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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只当他在说安慰我情话;继续欣赏他完美的身材。
两人缠绵了好一阵后;尤钰段也终于开始了进攻。
我泪眼蒙蒙地看着他;他也一刻不眨眼地看着我。当他进入我的时候;真的很疼;但我却只是咬紧了牙;不肯喊出一声来。
他身上早已是香汗淋漓;不断地冲击着我。我被他晃得;也感觉的一阵阵令人发酥的感觉。
直到最后一刻;他深深地把他的全部都给了我;一头趴在我身上。
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也都没有力气在动。
船上能听到夜里江上的潺潺的水流声;清凉的晚风溜过窗台扬起床帐;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照的屋里面仿佛有种朦胧的烟雾;缠绵如丝。
我身上这个人;让我心神荡|漾;也让我安心。
我真的或许;再也离不开他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尤钰段大概早就醒了;但也没起;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不知看了多长时间。我本要凑上去吻她一下;却发现腰和某部位令人尴尬地疼。
他也察觉到了我的一样;弯着眼睛笑着;起身替我穿衣裳。
此时他并没有给他自己穿衣裳;全身赤|裸着;把衣服给我套上;我眼睛左晃右闪;不知道要往哪里看。
尤钰段看着我;笑的更欢脱了;显然是故意的。
我立即瞪了他一眼;他闭着嘴憋笑;胸膛一颤一颤地;全身饱满的肌肉都在颤动。。。。。。
收拾好了衣着;跟着尤钰段出了门;站在甲板上吹着风。
结果听到一阵喧闹声;和尤钰段凑近了去看;听说有人以为这是客船;想要在上面借住。洄渊宫的人不便暴露身份;有个叫辰琛的阙主只好和气地跟他解释;这只是商船。
按照规矩;这种船出于好心有时候也会帮助那些错过了客船的人;但我们确实不能。
我远远地看过去;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凑近了些;竟然是商恙。
☆、为了一个人低到尘埃里
第二十八章
顿时有种重遇故人的喜悦;我朝他摆了摆手;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那边的人听见都转过头来看;辰琛见是我认识的人;看了一眼尤钰段的脸色后;便招呼人散了去;顺便去准备了商恙的房间。
商恙见是我;也很高兴;问我;声音恢复了吗。
我点了头;然后就向尤钰段介绍了商恙。
尤钰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一遍他;最后停在商恙的小腿上;也没多说什么。
我上前拉着商恙;告诉了一些我这些天发生的事;以前我只能和他写字聊天;很多想说的话都没说出口。
矢车说有事和尤钰段商量;他们便去了厅房。
我跟着商恙去整理他的房间;路上问他;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商恙直说;有些苗头了;但似乎还不行。
我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问他;那你要走吗。
商恙回答说;我找不到不会走的;再说现在也在封城。
我觉得有些喜悦;想着商恙能在陪我一阵子了。或许我跟着尤钰段走了一会;井阳商恙这些朋友估计都很难再遇见了;能多在一起就多在一起;想起井阳;也不知道他怎样了;趁着商恙在屋里面收拾;我推门出去。
在门口碰见了辰琛;我忙把他拉到角落里面;悄声让他帮我打听打听井阳的消息。他本来是有些不情愿的;但还是答应了。
我忽然想起商恙或许知道井阳的消息也说不定;又转身回去;结果推开门;看见商恙端正地坐在床边;空气里却闻到一股药味。
我这段时间吃的药多了;闻药的嗅觉倒是很灵。
商恙再怎么反应迅速地装镇定;但这味道绝对瞒不过我。
我把门关上;靠近他;问他;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但商恙只是静静地坐着;不回答我的话。
我顺着味道看向他的小腿;腿脚的布料上面似乎隐隐浸了些血色;不仔细看根本不能发现。
我靠近商恙;对他说;你难道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么。
商恙抬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淡淡地染着一种隐忍;突然让我觉得他有很多的秘密;而我;还不是那个他可以吐诉的人。
看他不再说话;我也不逼问他;找出商恙刚刚藏起来的药和纱布;撩开他的裤腿。伤口很是吓人;两指长的口子从上面一直划到脚踝;这样深的伤口;他竟然可以表现的坐怀不乱。刚刚在甲板上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察觉的他的走路姿势有什么异常。
我一边替他包扎伤口;一边说;我以前也有些东西没有告诉你;现在你有些事情不愿意说我也不怪你;可能是我错以为我们俩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他听到这里;显然一愣。
我把我和尤钰段的一些事情告诉了他;一件一件;哪怕是我所受的屈辱和卑贱;但我也告诉他;我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哪怕全世界都说;我如何贱;如何不要|脸。
我讲完这些事情;他也只是静静地听着;不插话。
等到我包扎好了伤口;准备离开的时候;商恙却起身去关了门窗;打探了一下是否隔墙有耳;然后缓缓地开口。
昨夜宫里发生的事情;你们肯定也都听说了;那件事是我干的。
商恙一出口果然惊人;我虽然大概能够猜到;却还是浑身一颤。
我想起商恙告诉我说;他要去江淮寻一样东西;但我那时没想到;他是去寻仇。
商恙继续说;当年太上皇准备立太子的时候;我亲生父母在官场上有点权势;;朝中分成里两派;现在的皇上也就是当时的三皇子为一派;死去的大皇子为一派;而我的父母站在了大皇子那边;皇太后为了使三皇子顺利成为太子;她派杀手害死了我的父母。
我因为某些原因;侥幸逃过一劫;寄养在杭道;旗县的一户普通人家里面。后来;遇见了我的师傅子牙;跟着师傅去了疆桦;弥煌山潜心修炼;立志回来报仇。
昨夜;我潜进皇宫宴会里面;瞅准了时机下手;但却没成功;只在皇太后的手腕处划了一道;虽然我的剑淬有剧毒;估计还不足以夺取她的性命;我在逃跑的时候;却被皇上拦住砍了一刀。
现在大概全城都在通缉我;我只好躲起来。
故事讲完;他对我笑了笑;我正沉思着;他又继续说了一句;乍疏;这些东西本不该告诉你;但并不是因为我没把你当朋友;而是我不想因此把你牵扯进去。
我看向他;右手攥紧了拳头;却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膛。
这件事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若真是搜查起来;商恙不一定能逃出去。
本想找尤钰段想想办法;但想着他这些天因为洄渊宫的事大概已经操足了心;实在不想再劳累他。
自已一个人默默地在甲板上走着;不留神撞上了刚从厅堂出来的尤钰段;他看我有些心神不宁;问我;怎么了。
我笑着撒谎道;你去了这么久;有点无聊。
但不知道他是否是看透了什么;淡淡地说;商恙这个人城府不浅;你最好理他远点。
我霎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也有些生闷气;更加不想将那些事情告诉他了。
矢车要跟着尤钰段说些什么;尤钰段看了看我;跟着他走了。
我扶着船的栏杆;看着江边的熙熙攘攘;就想了很多事。
关于仇恨;似乎我们都不是很懂。
尤钰段杀了巫宴的父亲萧老;巫宴只是打了他五巴掌;依旧对着他忠心耿耿。
王爷杀了我的养父母;我却无力杀死他;结果慢慢忘却仇恨。
皇太后杀了商恙的父母;商恙潜心修炼几十年;豁出性命只为报仇。
我不敢说谁是对的;但这世界就是这样;没人能够掌握自己的情感;爱的相反面就是恨;我们能够为爱付出多少;也就能为恨付出多少。
但恨是可怕的;能将爱完全吞噬的。
江风吹得我有些发冷;我转过身;却看到了一张意料之外的脸庞;小脸藏在黑袍里面;白嫩的手端着一碗冒着白烟的药汤。
我忽然眼睛有些发酸;赶紧接过药碗;一口气喝尽。哪怕我曾间接害死过他的父亲;哪怕昨夜他曾开玩笑让我无比尴尬;我伸开双手;紧紧地拥住他瘦小的身体。
我的突然动作有些惊吓住了他;身体扇出的风将他的帽子掀开;露出他精致娇小的脸庞。
我微启双唇;轻轻地吐气;说;谢谢你。
他也回应地拥住我。让我明白;哪怕恨的花蕊能够在严寒冬雪中开放;却受不住人心的温热;哪怕那么一丝;就足够融掉它。
这一幕本来是无比和谐的;但我却看到了矢车;他眼神里露出一股寒意;身上八把剑似乎有些蠢蠢欲动;立即让我不自主地松开了手。
巫宴不知所以;看着我脸色还好;拿了碗;便回了屋里面。矢车早就不动声色地隐藏了他的情绪;安静地站在一旁。
尤钰段跟辰琛谈完了事情也跟着过来;看着我傻呆呆站着的样子;笑着勾住我的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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