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生此世,永不相弃,誓不分离。”
慕席风笑了,笑容魅惑般诱人,手掌轻抚上沈夜僚的胸膛,落在心口的位置。沈夜僚覆上慕席风的手,十指相握,紧紧地。
“好,我信你,此生此世,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慕席风环住沈夜僚的腰,偎进沈夜僚怀里,闷闷的问道:“师兄,为什么喜欢我?”
“不知道,就是喜欢,喜欢到无法自拔,无人能代替。”
慕席风趴在沈夜僚怀里,心里暖暖的,抬头在沈夜僚唇角轻吻了下,用同样坚定的语气道:“我也是,不管天下人怎么看我们,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一起死我也不怕。”
“好,不管发生什么事,师兄都在你身边。”
窗外月色正明,屋内二人相拥的身影,缠绵悱恻的诉说着彼此的情,许下永不分离的誓言。八年的情动相思,八年的相守相依,此刻尽数化为融融的暖意,伴着相贴的唇,偎入彼此的口中。交叠的身躯,勾缠的唇舌,借着烛火将身下人白皙的肌肤镀上暧昧的橘色。身体的契合勾起两人悸动的心,不知餍足般一遍遍的索要。
沈夜僚拥着慕席风,看着疲惫的躺在自己怀中的人,心被填的满满的,只是他,他要守护的只有他。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点短啊,河蟹君威武
☆、正文 07 将计就计
佟十四和方落一路赶往祁州府,沿途听到不少关于洪威镖局灭门的消息,但大多都是道听途说。
祁州府偏北,气候寒冷,二人风尘仆仆的赶到时已近午夜,于是二人便先找了间比较清静的客栈落脚。泡过热水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方落端着碗黑乎乎的药汁进了佟十四的房间,佟十四还泡在浴桶里,急忙拿布遮住身子冲方落喊道:“小落,我还没洗完澡呢,你怎么就进来了。”
方落也不理会他,径自端着药走到浴桶旁,递给佟十四,拿眼神示意佟十四喝掉。佟十四无奈,只好接过来,边碎碎念道:“早知道不带你出来了,没病没灾的老让我喝药。”
“这里气候偏寒,你自幼在南方长大,身体受寒会生病,你若不喜欢我跟着,我现在回去就是。”
“小落,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佟十四对待相熟的人说话一向不经过大脑,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这句话会让方落误会。
两人一时相对无话,气氛尴尬的沉默着。
“我要和爹去云游了。”方落突然淡淡的插了一句。
“云游?”
“恩,本是打算过几天就走的,不放心你就跟来了。”
佟十四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吗?方落不再出来给他搅局,他可以找个温柔贤淑的媳妇儿,生个白白胖胖的儿子,然后等儿子长大了继承家业做天下第一的名捕,这才是他期望的未来,可是为什么在听到方落要走的时候心里却突然空了一块,有种莫名的不安,是不舍?还是不愿意那人离去。。。。。。?佟十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抬头对上了方落的视线,佟十四急忙避开,他不敢看那双眼睛,那情是他偿还不起的。
方落默默的收拾好汤药,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轻轻的问了句:“若然我不在,你是否会更快乐?”
佟十四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沉默许久,门板吱呀一声打开,复又合上,带走一室情义。
翌日,两人起了个大早便往祁州府衙赶去,默契的不提昨晚的事。祁州府衙已经收到消息,早早的派人等在门口,二人一到便直接被请了进去。
祁州府尹名叫许林,是个干练的年轻人,年纪与佟十四差不多,免去了多余的客套与寒暄,直接带着方落和佟十四到仵作房验尸。
方落简单的验完尸,确定这十几具尸体都是死于血蛛之毒。
“许大人,可否提供一下洪威镖局灭门的具体案情?”
许林拿来案情记录给佟十四,然后又唤来师爷详细的讲述了案情的细节,方落站在尸体旁研究着尸体上附着的血蛛。
“你们快来看!”方落突然喊佟十四。
众人马上凑到方落跟前,只见方落用竹签挑起一只血蛛递到佟十四面前,佟十四有点反胃,这血蛛长的可够难看的。
“小落啊,发现什么了?”
“你们看。”方落说着拿出银针在血蛛眼睛的位置扎了一针,然后放进旁边盛满清水的碗里。众人睁大眼睛看着,不一会儿,自血蛛扎破的眼睛里开始往外渗出黑红色的血迹,清水逐渐变成暗红色伴着腐臭味,这下佟十四和许林都恶心到了,捂着嘴往后退了点。
方落将那血蛛自水中捞出,放入事先准备好的米酒中,血蛛全身开始泛起妖异的红,然后慢慢的动了起来,顺着碗壁爬了出来,拖出长长地一道血痕。方落拿出笼子扣住血蛛,在血蛛身上撒上白色的粉末,那血蛛又不动了。
“小落,这。。。。。。这怎么回事啊,这玩意儿不是死了吗?”佟十四抓抓胳膊上恶心出的鸡皮疙瘩问道。
“血蛛靠毒液为生,咬人后将毒液淬入人体后便会死掉,我刚检查过,其他的都死了,只有这只还是活的,只是处在假死状态,拿酒一泡就醒了。”
“醒了这玩意儿有啥用,还是弄死吧,看着怪恶心的。”佟十四插嘴道。
方落气结,狠踹了佟十四一脚。
“你长点脑子行吗!没用我弄醒它干嘛?”
佟十四乖乖闭嘴,小落落生起气来还是很可怕的。
“养血蛛与养蛊的道理其实差不多,都是要将蛊虫种入要操控的活物体内,但凡是蛊物都是自己认得回去的路的。”
“方神医的意思是,我们将这血蛛放出去,一路跟着它便能找到操控血蛛之人?”一直站在旁边的许林问道。
方落点点头,继续说:“血蛛怕光,可以晚上放出,在身上撒上荧光粉,便可寻到踪迹。”
佟十四摸着下巴思索着,总觉着有些不妥,似乎太过顺利。
“小落,你先把血蛛收好,恐防其中有诈,咱们先查查失踪孩童。”
许林站在旁边踌躇半天,对佟十四说:“佟捕头,实不相瞒,收到信后我便差人去查祁州内是否有孩童失踪,但是奇怪的是并没有家属来报自家孩子走失的,捕快们挨家挨户的清点,结果还是一样,甚至祁州附近的州府也是如此。”
这下二人傻了,此处没有孩童失踪,难道血蛛是从别处事先带过来的?但是如此多的数量,带过来绝非易事,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线索至此全断了,除了这只血蛛似乎再无其他方式继续查下去。二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打算。
“那便从这血蛛下手吧。”佟十四对许林说。
许林点点头,道:“二位需要多少人马,我现在就去安排。”
佟十四摆摆手,示意他和方落单独去,许林见二人态度坚决,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你不相信那个知府。”一走出府衙,方落肯定的说。
佟十四偏头看看方落,笑道:“那血蛛在仵作房里锁了快半个月了,就算它是活的也早该饿死了,偌大个祁州府衙偏偏没人发现,你说这奇怪不?”
方落但笑不语,他刚才验尸的时候便已发现这血蛛有问题,虽未说明,但他相知道佟十四定会发现。追着佟十四那几年,方落没少帮他破案,二人早已形成了默契。思及此,方落心下莫名的为自己悲哀,方落啊方落,你在佟十四心里除此之外恐怕再无其他。
佟十四并未发觉方落的心思,继续道:“一个州府就算是太平时期,也会有粗心的父母弄丢孩子的,偏偏这祁州府没有,不是这祁州百姓太过细心,就是这知府衙门有蹊跷。”
“那许林好似故意引我们查血蛛一样,的确蹊跷。”
“那今晚便将计就计如何?”
“恩,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说不定还能钓到大鱼。”方落盘算着。
“小落。”佟十四犹豫着,“那个今晚你就别去了吧,留在客栈等消息。”
方落皱眉,不悦的瞪着佟十四。佟十四赶紧摆手道:“我不是怕你拖累我什么的,只是还不知对方有什么阴谋,可能会有危险,你又不是衙门的人,犯不着去冒险。。。。。。”佟十四后面的话在看到方落的表情时自动咽了回去。
方落冷冷的瞪着佟十四,开口道:“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你不让我跟,我就自己去。”
佟十四深知方落的性子,执拗的可怕,若硬要留下他,方落一定会自己偷偷跟去,到时候会更危险,只好点头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