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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叫你别跟来了,这下恐怕俩人都要搭在这里了。”佟十四扯了下方落的头发,气恼道。
“你若出事我不会独活!”方落回看佟十四,语气坚定。
“奶奶的,阵法再厉害,也是人盖的,老子炸了你整个地宫,看你怎么摆阵!”佟十四恼了,一股脑把腰包里的炸药全部倒了出来,在四周的墙壁上敲了敲,选定了其中一面靠上方的位置将炸药固定好,然后拉着方落隐蔽在拐角处,从腰包里拿出一张及薄的透明纱布盖在二人身上。
方落头皮发麻的看着佟十四。
“你身上带那么多火药不怕炸死你自己!你把地宫炸了我们不就被活埋在里面了!”
佟十四献宝般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布袋给方落看,跟覆在身上的透明纱布一样的布料。
“这个叫金丝锦,传家宝哦,刀枪不入,再大的火只要把这个往身上一裹,哪怕周围烧成一片废墟你也不会有事,火药装在这里面就算着了也不会炸到我,别担心,相信我。”
二人躲藏好,佟十四将麒麟木绑在袖箭上,抬手对着炸药堆射去,旋即立刻钻进金丝锦里,搂住方落裹紧。炸药的爆炸声夹杂墙壁倒塌的声音钻进二人耳中,热浪过后,放置炸药的地方裂出一大块,顶上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佟十四一把抓起方落向光亮的地方跑去,双手并用的扒开石块往上爬。身后地宫尽数坍塌,二人拼尽全力好不容易从地底爬了出来,双双瘫在地上喘着粗气。
佟十四忽然揪起方落,板着他的脸左看看又看看,嘴里嘀咕着:“小落落,快给我看看,没受伤吧,这小脸蛋多招人疼,受伤了得多少姑娘哭花眼啊。”一脱险,佟十四就又开始嘴欠。
方落无奈的看着他,佟十四抱着方落的脸仔细检查了半天,确认没有受伤,喜滋滋的在方落腮帮子上吧唧了一口,捏着方落的下巴笑眯眯的说:“美人,给大爷笑一个。”
方落暗暗在心里问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不靠谱的人,还喜欢的这么死心塌地。
正在此时,身后突然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岳俈出现在了二人身后。
“看来打扰二位的兴致了。”
“知道打扰人兴致了还非要出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佟十四厌恶的瞟着岳俈。
“既然鬼盲阵困不住二位,只好在下自己动手了。”岳俈也不愿意再和佟十四废话,拔剑出鞘攻向二人,佟十四抬剑挡下,方落旋身自腰间抽出一把银色软剑刺向岳俈面门,剑尖杵地,岳俈反手脱出佟十四的剑锋,转身躲开方落的攻击,三人缠斗在一起。
本来以岳俈的武功,擒住佟十四和方落并非难事,只是二人配合默契,互补长短,攻守兼备,竟占了上风。
佟十四一个翻身跃到了岳俈身后,剑锋一转刺向岳俈背心,与此同时,方落举剑攻向岳俈眉心,前后夹击。突然,斜刺里冲出一个黑衣蒙面人,佟十四正集中精力围攻岳俈,不想身后空门大开,黑衣人冲着佟十四背心狠狠拍下一掌,佟十四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被震开数丈,重重的摔在地上,受伤颇重。
方落眼看佟十四摔了出去,心下大乱,招式越发凌乱。岳俈趁机袭进,剑柄钳住方落的软剑,劈手重重的砍在方落后颈上,方落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
“小落!”佟十四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背后火辣辣的疼,真气在浑身流窜,一着急,喉中翻上一股甜腥,又吐出一口血。
蒙面人一脚踹向佟十四心口,冷笑道:“小子,自身难保了还惦记着那小白脸。”佟十四痛呼一声,昏死过去。
岳俈将方落平放在地上,取出四根银针扎在方落的双肘和上臂上,用内力催进了体内。昏迷中的方落大呼一声,生生痛醒了过来,双臂失去了活动能力,伴着钻心的疼痛,方落咬牙忍住,冷汗浸透了衣衫。
“你们想干什么?”方落忍着双臂传来的刺痛问道。
岳俈蹲在方落身旁,冷冷的说:“需要你帮一个小忙,你乖乖的配合,我们便放了那小子,如何?”
方落冷着脸点点头,蒙面人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赶过来,岳俈抓起方落带上车,在佟十四身旁扔下一封信,随即驾车离去。
佟十四醒来时天已大亮,却不见方落和岳俈的影子,拿起信匆匆的看了两眼,顾不得身上的伤,飞奔下山,在官道上截下一匹马心急火燎的赶回锦阳城,直奔揽月山庄。
☆、正文 09 是敌是友
“僚。。。。。。僚少爷!您快。。。。。。快。。。。。。快去看看吧!”三宝一路疾呼跑到沈夜僚跟前。
“三宝,出什么事了?有鬼追你啊?”慕席风拉住三宝调侃道。
三宝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扶着慕席风结结巴巴的说:“二少爷。。。。。。佟。。。。。。佟大人。。。。。。门口。。。。。。”三宝话未说完,沈夜
僚和慕席风便急匆匆的往门口跑去。
揽月山庄门口,佟十四趴在一匹黑马上,衣襟上都是血,黑马翻到在地上口吐白沫,二人都是一惊,赶紧冲过去将佟十四抬了进去。
“小落。。。。。。小落。。。。。。”昏迷中的佟十四不停的喊着方落。
“僚少爷,这是在佟大人衣服里找到的。”三宝帮佟十四换完衣服,翻出一封信交给沈夜僚。沈夜僚接过来打开,只见信中写到:暂请方落小住,下月十五,洪威镖局,带囚天来。
沈夜僚万万没想到对方会抓走方落,回头看看躺在床上的佟十四,该是为了方落才伤的这般重吧,心下不尽感概,方落啊方落,你若看到十四为你这般,该是怎样心境?
三日后,佟十四醒了过来。慕席风和沈夜僚赶过去时他正被两个小厮按在床上,但是仍挣扎着要往外冲,慕席风瞬间火大了,冲过去狠狠甩了佟十四一个耳光。怒骂道:“你以为你有几条命能这么折腾!你现在的样子连揽月山庄的大门都走不出!想死你就死远点,别污了本少的地方!”
佟十四挨了一巴掌,定定的躺在床上,许久,戚戚然的笑了声。
“一直希望他不再纠缠我,现下却满脑子都是他,明明心动却不敢承认,哈哈哈哈,你们说是不是很可笑?”似是问似是自言自语。
沈夜僚和慕席风只能看着,却说不出话来安慰,他与方落纠葛太深,不是旁人能明白的。
随后的几日,佟十四老实的养伤,沈夜僚派出了大批人马寻找方落和岳俈,但仍是杳无音讯。
岳俈和蒙面人带着方落来到了一处老宅的地下室,将方落双手双脚用铁链锁住,二人便离去。
方落无力的靠着墙壁,双臂不时传来阵阵刺痛,银针锁穴,只要银针不取出,被锁的地方就无法动弹,这技艺失传已久,再加上鬼盲阵,看来这岳俈不简单。
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岳俈走了进来,却不见那个蒙面人,岳俈走过来蹲□子,摘掉了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清秀的脸,斯文干净,唇角带着淡淡的笑。
“方神医,得罪了,在下有事相求,但是又受制于人,不得已为之,还请见谅。”
方落冷漠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一件事,可以救你那几个朋友一命,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岳俈没有答话,取出一块磁石,将方落双臂上封着的银针吸出,方落强忍住疼痛,靠在墙边缓了半天,双手慢慢的恢复了直觉。
岳俈伸出左手,方落看了一眼,伸手搭住岳俈的脉门。
“毒入五脏,命不久矣。”方落号完脉如是说。
“你能救。”不是问句,是肯定。
方落扣着岳俈脉门,讥笑道:“我只要用力按下去,你就没命了,你拿什么和我交易?”
“拿佟十四的命。”岳俈没有反抗,信心满满的看着方落。
方落愣了一下,甩开岳俈的手腕,道:“说吧。”
“我师父的毒功虽然厉害,但是练功者也必会遭其反噬,毒功练得越高,中毒越深,我要你为我解毒。”
“你除了中毒,还被人下了蛊。”
岳俈脸上露出一丝欣喜,道:“方神医果然厉害,这蛊可能解?”
“不能解你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抓我来。”方落好整以暇的靠在墙边,慢条斯理的反问道,“想做交易就先把你的筹码拿出来。”
岳俈在心里好笑,看着方落冷冰冰的不爱说话,还以为是个老实人,没想到也是个伶牙俐齿的。
“那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