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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剑飞笑道:“何必急着出去?不如参观一下再走?”
那弟子脸更红,飞也似地关上门离开了。
岑剑飞又对叶星雅笑道:“你那个师傅最近怪怪的,老是对我无事献殷勤,一会儿又问我喜欢吃什么,一会儿又问我需要穿什么,莫非是察觉了些什么?不知今天又要如何?”
“哼,去了就知道了。”叶星雅掉头就走。岑剑飞没注意到他难看的表情,跟着他去了。
程青一见到岑剑飞,便笑容满面地道:“飞儿,听小枫说,过几天便是你的生日,我想送你些礼物,却又不知道你喜欢些什么,只好买了些东西来让你挑。”
岑剑飞见着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哭笑不得地傻在那儿了。吃的穿的用的,简直是应有尽有。
“喂!”叶星雅见他没有反应,捅了他一下,“师父对你的一番心意,你好歹挑一样啊。”
岑剑飞拿起一支男人用的发钗,笑着往叶星雅的头上插:“这个你戴倒是挺合适的。”
叶星雅却忽然抢过钗子,“啪”地一声摔碎在地上,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些都是送给你的!!你给我作甚?!”
众人都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
程青连忙劝和:“好了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雅儿你何必那么生气。飞儿,这些东西你都不喜欢也就算了,幸好还有时间,我再去挑……在你生日那天,我准备宴请四方宾客……”
叶星雅极不友好地打算了程青的话:“师父,你脑子也不正常了吗?你宴请四方宾客来看我们星月山庄的笑话吗?!昔日五毒教的教主,突然成了星月山庄的弟子,还在星月山庄肆意妄为,这种事情不藏着掖着也就算了,还要大张旗鼓贻笑大方?”
岑剑飞被他搞得莫名其妙,不禁也无名火起,怒道:“我怎么就肆意妄为了?!况且,我也不稀罕当你们星月山庄的弟子!我可从来没加入过、也从来没说过想加入星月山庄!”
叶星雅更加生气地回敬他:“你既然说你不是星月山庄的弟子,那你在这里白吃白喝的算什么?!至于恣意妄为,你……你为得还少吗?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岑剑飞也更火了:“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我都为了你跪在那么多人面前了,我这脸还丢得不够大?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好过,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谁让你跪了啊?我被你跪了我就不丢脸啊?这也就算了,还有……”
“雅儿,够了。”叶枫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在外人看来毫无缘由的争吵,他是所有人当中唯一什么都明白的人。他早就觉得,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高傲,一个比一个自私,在一起迟早是会有矛盾的。岑剑飞从小在五毒教行为不羁惯了,叶星雅那时拿他没办法,现在却哪里能忍受他总是在众人面前调戏自己。叶星雅本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在他看来两个男人就算要在一起也只能躲躲藏藏,星月山庄内外最近对此事也颇多流言蜚语。
岑剑飞和程青虽是父子,却实在没半点相像,又哪儿能像程青当年对他那般处处忍让。说起来,他倒真的只有怪自己把岑剑飞培养成这个性子了。而叶星雅又是从小被师傅和师兄捧在手里惯了的,就算自己没道理的事情也非得别人哄他。
叶枫越想越觉得心烦,只能对叶星雅道,“雅儿,说实话,我从来没给飞儿过过生日,看在他生日的份儿上,你就给他个面子吧。”
叶星雅见众人齐刷刷地盯着自己,父亲又如此说,只得道:“算了,不和你吵了。”
岑剑飞也冲他笑了笑:“这就对了嘛,我们讲和。”
这场小小的风波就算是过去了。可是两人那些根深蒂固的矛盾又该怎么办?叶枫心想,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至于礼物嘛……我就要这个吧,也不用再去选了。”说着,岑剑飞拿起一块玉佩。他依稀记得叶星雅脖子上也戴着一块玉佩,而这块玉佩和那块有些相似。
“咦?这个玉佩是……”叶星雅一愣,随即明白了岑剑飞的心思,也就不再和他生气,“嘻嘻,算你有眼光。”
岑剑飞哪里知道,这块在这堆礼物中并不算十分显眼的玉佩,就是程家的传家宝。
一旁的叶枫却当然知道这个典故,不禁吃了一惊。他也是这时才注意到那堆东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竟然放着如此珍贵的玉佩。程青一直没把自己身上戴的那块玉佩给程月涵,这倒还可以理解,毕竟程月涵尚未到成亲之时,而且玉佩又缺了一块。但他为何要把这玉佩给岑剑飞?是因为想让岑剑飞和叶星雅的玉佩凑成一对,或者是……他已经察觉了些什么?如果他真的知道了,那……自己改怎么办?是听之任之?还是……?
第50章 第 50 章
当初段勤肯允准若雪出谷,完全是逼不得已。
暮雨伤一好,便坚持是要回五毒教,不管若雪怎么软磨硬缠再三挽留都没有用。
等暮雨一离开,若雪就恢复了那种一天不说一句话,只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的状态。
段勤拿琴给他弹,他也不看一眼。
只有段勤说到准他出谷的时候,他才终于有了点反应。所以段勤也只好放他出去。
可不管段勤派了再多的高手保护,这也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若雪不仅全然不会武功,而且性格天真无邪,对人基本没有防范之心。
程月涵毕竟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他的身边贴身保护。
有一天,他们依旧约在神仙湖畔见面,程月涵却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他的出现。
不管是刮风还是下雨,若雪都是从来不会爽约的人,所以程月涵越等越是担心。
他没有等来若雪,却等来了他的师弟陆怀仁。
陆怀仁拿出若雪脚下的鞋子给程月涵看,并冷冷道:“跟我来,否则他会死得很难看。”
程月涵知道陆怀仁一向对自己心存好感,而之前自己心系叶星雅,现在又爱上了若雪,自然始终都没有回应过自己的感情。
父母给陆怀仁取这样的名字,本是希望他怀有仁义之心,哪里知道,他会作出绑架若雪要挟程月涵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程月涵急切地道:“只要你不伤害雪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原来,若雪在星月山庄作客时都见过陆怀仁,他天真地以为星月山庄都是好人,所以当陆怀仁来通知自己程月涵今天有事不能赴约时,他立刻便信了,然后同意和陆怀仁去玩。
陆怀仁对他说,要带他去一个秘密基地,让他先把保护自己的人甩掉,若雪和他一起想了很多办法,终于把那些人都打发走了。
然后陆怀仁就把他控制起来。
程月涵跟着陆怀仁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只见一个人用刀架在若雪的脖子上,若雪面色苍白,瑟瑟发抖,一见到程月涵,便带着哭腔喊道:“月涵哥哥,你终于来了……救我,快救救我!!”
程月涵既着急又心痛,但在若雪面前,他也只能强忍住内心的惊恐,给了若雪一个温柔的笑容:“雪儿别怕,有月涵哥哥在,没事。”
陆怀仁冷笑道:“他有没有事,要看你的表现了。给我上!”
随着他一声令下,一群人冲了过来,照着程月涵拳打脚踢起来。
程月涵知道,这个陆怀仁平时就喜欢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混在一起,这些人也不过是些草包,没什么真功夫。但此刻若雪在他们手上,自己自然不能还手,只能任凭他们暴打。
“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月涵哥哥了!!再打……再打他就没命了啊!!月涵哥哥,你还手啊,你不要管我了,求求你还手吧……”若雪早已经哭得死去活来。
“雪儿……我……没事……让他们打……吧……”程月涵咬紧牙,断断续续地道。
也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直到那些人都打得筋疲力尽了,才终于住了手。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陆怀仁冷笑着掏出一把刀,往程月涵手臂上划去,“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来!!”
程月涵的一块肉居然真的被他硬生生地割了下来,整条手臂顿时鲜血淋淋。
“不要啊!!!!!”若雪声嘶力竭地呼喊着,几乎快要晕了过去。
程月涵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要被这个疯子折磨要死不说,若雪亲眼目睹了这样的惨剧,下半辈子还能有什么幸福?于是他忍住剧痛,开始试图说服陆怀仁:“你不是爱我吗?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
陆怀仁恶狠狠地道:“我当初爱得越深,现在恨得就越深!!”说着,他一口咬向程月涵的另一条手臂,又咬下一块肉来。
程月涵早已大汗淋漓,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其实……其实我也是爱你的……”
陆怀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