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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终您还是没有对药铺子做什么事,只是在床边站着,握着床把的手上青筋暴起。良久,才拂袖而去。
我至今记得您那纠结又悔恨,拔凉又愤怒的表情。
果然像您这么骄傲的人,对心上人还是没有办法在这种状况下出手的吧。这是多么纯洁的心灵,多么高尚的情操啊!
但我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教主您是如此的强大,但是,憋了一晚上,您真的没事吗····
唉,教主的苦我自然能够理解,谁叫我是您的影卫,一直与您形影不离呢?但我不会说出去的,教主的秘密我会一直帮您保留下去。如果您觉得我不可靠,那砍了我也没关系。我永远无条件支持教主大人您!不过在我死后希望您能烧给我一个签名,写上“至最喜欢的罪歌”,我会好好珍藏就算在十八层地狱里也会每天拿出来膜拜的。
另外祝您早点灭掉落宇,他那样的下等生物不配做您的下属和情敌,嗷,嗷嗷!
您的,罪歌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教主真的很苦逼···
40、第四十章
这牢虽然小了点,破了点,没有咱天魔教地牢黑暗潮湿人见人怕的优秀气质,但好歹也是个关人的地方,这么关了几天我觉着浑身不舒坦。幸亏这牢饭不错,看到碗里的大块肉,我头也不疼了,腿脚也利索了,人也精神了。
拿起筷子我正打算大快朵颐,却听到旁边木生秃驴大大地叹了口气。
“唉,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真是可怜可怜。”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家伙双手合十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几块肉,一瞬间从酒肉和尚进化成了得道高僧。不会吧,坐牢又不是喝心灵鸡汤,还有这功能?
看我瞪着他不说话,木生煞有介事地继续说了下去。
“这只猪实在是可怜得很。死了也就算了,还被陈尸了好几天,陈尸了好几天还被做成了菜。”
“陈尸?”
“没错,凭着贫僧这么多年的吃肉经验来看,这肉不新鲜啊。”木生挤眉弄眼地凑过来。我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碗里泛着油光的红烧肉,问道:“何以见得?”
“哼哼哼。”木生无比得瑟地摸了把自己的光头,把我的那碗给拿了过去,拿起一块肉说:“香味四溢,却非肉香,这肉里放了大量酱油香料,必是为了掩盖住它本身的臭味。”说罢他咬了一口,将肉的切面递给我看:“这肉质泛白,一看就是久置所致。”再咬一口。“肥肉腻而不香,味同嚼蜡。”继续咬,一块下肚,又拿起一块嚼嚼嚼:“瘦肉毫无嚼劲,仿若面粉所做,怕是连素斋都比这好吃许多,恐怕是放了四五天的陈肉了吧。”
被木生秃驴这么一说,我也没了胃口,皱眉再看了一眼,却发现肉好像少了许多。
“既然是陈肉,你还吃得这么开心?”
木生默默地后退了几步,同时把我碗里剩下的几块塞进了嘴里:“哈哈哈,佛祖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去你的入地狱,嘴里塞这么多东西亏你还能吐字这么清晰啊!
不过没关系,我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我当场就报了,秃驴光顾着骗我的肉吃,自己的倒是还摆在那里。此时不抢,更待何时?我往旁边跨出一步,绕过他就想捞起那碗。
可这时木生居然把手里的碗一扔,那水桶一般的腰向后面猛地一折,伸手拿过自己的碗就往嘴里倒。
肉居然还真的倒进去了!
足足三块啊,一块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啊,他是怎么全倒到嘴里的!?
我的娘诶有妖怪啊啊啊啊!人,人这种东西也太他妈有潜能了吧!
就在我被木生秃驴的吃肉绝技震住愣在那里的时候,牢外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落宇兄,木生大师,几日不见,你们倒是很精神啊。”
我就知道,最近我比较囧的时候总是会被别人看到。干,这一定是诅咒。
我瞪了木生一眼,随后转头看去。
“欧阳明理。”
“不错,是我。”来人摇着一把纸扇,依旧明骚无比,正是欧阳明理。
只是若是教主抓的我,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日的迷魂香闻起来确实是药铺子的独门秘方啊?
虽然心里感到奇怪,但我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是你抓的我们?”
“这我想落宇兄应当很清楚。”
我皱眉:“你为什么要和他合作?”
“这不是很简单吗?不过是为名为利罢了。”
“可身为武林盟主的兄弟,名你有了,利你也早已有了。”
“呵,可惜别人说起我来,第一个想到的总是这个‘兄弟’的称谓吧。我欧阳明理哪里不如他,他不过是我爹的养子罢了!”
说到这里,欧阳明理看上去有些激动,但很快就把气息重新压了下去,扯着嘴角笑了笑:“所以我要做些事情,只是委屈了二位。招待不周,请二位见谅。我们怎么说也是朋友,有什么想要的,就和我说吧。”
我看了他一眼:“若是我说想要出去,你大概不会答应吧。
欧阳明理点点头:“这是自然。还是要些其它的好。”
“那好,来双份的牢饭,要肉不要饭!”
41、第四十一章
自欧阳明理走后,我一直很蛋疼···
换你如果一高富帅站你面前,说他苦逼没人爱,人生没追求的时候你也蛋疼。
想到这时候教主一定舒舒服服围观加偷着乐,我就更蛋疼了,所以我决定越狱,谁爱玩谁玩去,哥们不干了。
什么,你说我内力全无肯定跑不出去?
咳咳,反正看守好像也不是很严,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不直我也给他扳直了!
而且上次药铺子给我的药也还没用完呢,我当时藏了些蒙汗药在簪子里,到时候,哼哼哼。
“施主,你脸抽筋了?”木生凑过来一脸关心。
去死,这明明是邪魅一笑!
我白了秃驴一眼,问道:“你可想出去?”
木生愣了愣:“其实也不是很想···”他顿了顿随即小声嘟囔:“这里有肉吃有觉睡,比庙里舒服。”
我:······
跟他搭话就是个错误,木生你个吃货你赢了!
谁,谁说我也是个吃货的,我听见了哦。
最后木生头上顶着一个大包热泪盈眶地表达了对重获自由的强烈渴望,并对自己的不思进取进行了深刻的检讨。
没办法,谁叫他打不过我呢?
“施主,我绝对支持施主的想法,只是这牢门锁着,这么多人看着,我们真能出得去吗?”
哼,瞧这丧气样。想当年在天魔教,哪次我闯了祸师傅不把我关上个五六天的还总忘了给我送饭?还不得靠我自力更生啊。开个锁什么的,还不是小事一桩,何况现下大概是看我们没了内力,防守并不严密,只在地牢入口处有几人把守。
白了他一眼,我拔下簪子,走到牢门前面,对准了锁孔就往里插。
好像插不进去?
不可能吧···该死的把锁孔做这么小是要怎样,难道你们不知道开锁用簪子那是标配吗?果然是最近偷鸡摸,啊呸,是偷偷摸摸干事情的时候少了,终于落后于时代了吗?
此时木生倒是机灵,看我没有趁手的工具,转身到角落里摸了一阵,便回来递给我一样东西。我接过来一看,却是刚才用过的筷子,油腻腻的上面居然还沾了一粒白花花的米饭。
簪子都不行筷子能行吗,找抽吧你?
看我瞪他,木生赶紧解释:“施主,这筷子磨一磨自然就能用了。放心,只要肯用心,铁杵都能磨成针呢。”
呸,你把那几根铁栏杆磨成针给我看看!
见我继续瞪他,木生干咳了下:“虽然要磨细了挺花时间,但有我在,倒不必这么麻烦。”
“什么意思?”
“哼哼。”木生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的发亮的牙齿。
半个时辰过后,我便拿着还粘着口水的筷子把锁给开了——等一会有空了问问这秃驴用的是哪里的牙粉,太给力了···
出了这困了我好几天的牢,顿觉浑身舒爽。外面是一条石制的长长走廊,两边都是牢房,但都空着。再往前几步是向上的阶梯,这之后,应当就是看守所在的房间了。
我一把抓过跟在后面的秃驴,捂住他的嘴。这混蛋太不靠谱,我可不想事到临头出什么岔子。
放轻呼吸,我慢慢上前。房间里灯火通明,只两个看守对坐着下棋。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