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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富商……会好么?”旻川显然对富商什么还是心有余悸……
“哎呀,没关系的,邵颂人很好啦,是吧?”沐晗揉了揉旻川的头发,朝砚卿递过去一个暗示的眼神。只是想再看看卓溪宿醉的窘相……
一直沉默不语的上宸当然没有忽视沐晗那个暧昧的眼神,心下笑了笑,小狐狸,长本事了啊。
“我看,就去那吧,总比无去处的好。”上宸慵懒的伸了伸腰,威严的眸子里带了些狡猾,不经意的扫了扫远处的沐晗。
这一天,卓溪再一次的无奈了,上宸怎么说也是金口玉言不好拒绝的,只是这次出游时真的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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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还是很厚道的……
只不过多加了一对龙套恋人~
袁卲颂和花三少一定会很有爱的~
新年快乐哦……
一路上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的也就到了那江南的富商家。
庭院很大,奢侈却不失优雅,院里种了很多海棠,看来这家里定是有喜欢海棠的主。
“哟,我还以为谁来了,原来是这么一群啊。”不知何时,院门前出现了一个青年。双眼狭长,眼神轻佻,虽然眉目如画的煞是好看,但那一身浮夸的气息还是让人很不舒服。
“哼,本王大驾光临,不知死活的还不快快接驾。”砚卿轻笑着踢了青年一脚。
“是是,草民袁卲颂给羡王爷和……皇上请安了。”青年假装屈膝,狭长的双眼瞥了上宸一眼,促狭的笑笑。
“行了,别装了,谁不知道袁大富商半壁江山都有了,何时局限于那些礼教?”卓溪心虚的看着上宸挑眉,暗中拍了砚卿一掌,示意他见好就收。
“嗯……这么久,怎么没见花三少出来?”楚泽低沉的声音忽然想起,袁卲颂青筋一跳,果然,过了这么多年最能戳人痛楚的还是这么个木头将军。
砚卿和卓溪盯着袁卲颂的脸色很久,忍了很久,最后终于不约而同的笑了出来。
“哼,富商也不过如此。”沐晗斜睨着袁卲颂,轻笑。是的,被袁卲颂看出来上宸是皇上,沐晗心里很不爽。
上宸站在一边不语,看见自家狐狸这样的作态倒是心下暗喜。这只张狂的小狐狸哟……
“迟二少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了。”袁卲颂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沐晗,缓缓开口。
沐晗一惊,好像以前没见过这样的人啊,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家世?
“呵,邵颂与二少的兄长是故交,大少爷大喜的时候见过。”袁卲颂看沐晗的样子,自顾自的解释。
沐晗撇撇嘴,不再说话,当年大哥洞房花烛的时候自己喝的不醒人事,谁知到他袁卲颂是哪个敬酒的。
“卿……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啊,我都累了。”凝人眨了眨大眼晴,不动声色的为沐晗开脱。
听到这样的话远处扛着大小行李的青芥嘴角默默的抽搐了一下……真是个,会疼人的小王妃啊……
于是,中枢机构的四家欢欢喜喜的住进了袁少商的大院子。分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其实每个人都很费解,为什么袁卲颂会这么恶趣味的把自家的房叫做这样的名字。
费解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该抢的时候就得出手。上宸毫无疑问的住进了青龙,看这名字剩下三个就得望而却步。作为当朝宰相的卓溪也十分骄傲的带着襄景走进了白虎阁。而朱雀里面坐着的是楚泽,玄武里面当然就是砚卿。至于为什么我们风流倜傥的羡王爷只能住在‘乌龟阁’里,仅仅是因为作为一个风流王爷,砚卿并不具备能打过将军的实力……
次日。各家的家主决定一起去喝酒。各自心怀鬼胎,分别抱着把谁谁喝倒心态,踏上了不归路。把自家的王妃,侍郎什么的都扔给了一个忠厚老实,没有心机的倒霉下人——青芥。
当然,作为四大妖孽的他们怎么会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待着?在凝人的百般无聊的前提下,襄景的连番‘江南花船好,风景旧曾谙’的轰炸下,沐晗的‘反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怂恿下,旻川老老实实的束手就擒了……于是,他们四个带着一个苦逼青芥,浩浩荡荡的冲向了花船。
但是,作为向来出门有人付账,走路有人遮伞的他们,完全忘了,就算是去花船,也得有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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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空祝大家新年快乐~
过年两天,看到大家的回复真的好幸福~
空有预感,这个番外会很长,所以慢慢的发……
每个人的戏份都不会少,花三少会起决定性的作用……
maybe今晚还会更,总之……一定会更的……
拍戏……呵呵,这个是必须的。
不过,你们想先看谁的?
四个人在襄景的领导下,浩浩荡荡的上了传说中全江南最豪华的花船。歌舞升平,夜夜笙箫。
三个人很自然的落座,旻川不太自然的坐下,此情此景太过熟悉,而青芥则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
“四位公子是要寻姑娘,还是倌人?”一个满脸横肉,面露殷勤的笑容的男人出现在五人身边,看起来应是这花船的船主。襄景有些疑惑,偏着脑袋望着男人,这样的花船主人不都应该是‘妈妈’么?
沐晗,凝人以及青芥也是同样的惊奇,不在于船主的性别,而在于花船里难道除了姑娘还有男人么?
而旻川再一次沉默了,此情此景,太过熟悉……
“咳,我看……还是姑娘吧,不过,这位公子就免了。”襄景清了清嗓子,为同伴自作了主张,顺便指了指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旻川,表示他不需要任何服务。总不能找个姑娘和他惺惺相惜,同命相连吧,那楚泽可怎么办?而且,这里的男人都是些什么货色,能比得上卓溪么?
“嗯,还有,来一坛陈年女儿红。”襄景少爷继续指点江山。
船主连连应声,笑着退了下去,不过一会,桌边就多了几位莺莺燕燕。襄景邪邪的笑了笑,伸手牵过一个面容姣好的姑娘,揽到身边。见同来的人都不做表示,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
“沐晗哥不喜欢这美人么?还是说……沐晗哥更喜欢倌儿呢?”襄景笑了笑,衔过姑娘送到嘴边的果子,“那么凝儿呢?也不喜欢么?”襄景孩子气的咬着水果。
“唔……其实,景哥哥……花船也……也没什么意思嘛……”凝人小心的开口,瞄了瞄襄景的脸色。毕竟是他带来的,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
“你懂什么?!我的小王妃……你除了喜欢你家那个倒霉王爷,你还喜欢过谁?看看,这些都是美人啊,让哥哥给你开开眼界。”襄景恨铁不成钢的拍拍凝人的脑袋。
“行了,景少爷,你别给我闹了,你把这些姑娘招来干什么,你若是想喝酒,哥哥就陪你喝,你找什么姑娘?我可告诉你,你想找死回家找你的卓溪,别拖着我和凝人,旻川下水。”沐晗不耐烦的挥手赶走身边的姑娘,打掉了襄景放在凝人脑袋上的手。
“唉……你们啊,旻川,你想回去么?”襄景无奈的看着这些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一直沉默的旻川身上。
旻川的双眼好像蒙了雾,飘忽不定,最终肯定而迟缓的点了点头。
这群不懂浪漫不懂情趣的家伙!都是群困在笼里鸟儿!襄景愤愤的腹诽,扔了酒杯,起身想走。
“啊,公子公子,还没付账呢。”船主见襄景想走,一把拉住跟在最后的旻川,大声的叫唤。
“付账?这个……”襄景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出来时好像没带银子啊。
“沐晗哥,带钱了么?”襄景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声音也降了降。
“你觉得,我出来需要带银子么?”沐晗沉着脸,淡定的发问。
好像……不需要。
襄景扫视了一圈,发现众人都作出一种‘不好意思,大爷出门从不带钱。’的表情。当然,这种表情襄景能发现,船主也是能发现的。
满脸的横肉敛起了笑容,身边的温度也瞬间下降。
“没钱?没钱也敢来我的花船找姑娘?!看你们一个个穿的人模人样的,没想到是吃霸王餐的!今儿个,不拿出钱来,别想给我走!”船主一拍桌子,喝道。门前突然出现一排彪形大汉,一个个看着都煞人。看来,打是肯定打不过了,襄景默默的后悔小时候没和卓溪一起好好练功。
“老板,你看……要不先放我们回去,我们就住在袁卲颂袁少爷家,待回去了就命人送钱来。”沐晗见情况不妙,柔声上前。
“哼,你当老子是傻子啊!谁不知道那袁老爷家只有一位花三少,你们几个是从哪出来的?我与那花三少可是有交情的,想骗我?”船主斜睨沐晗,脸上带着一种不由的骄傲。
“呸!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花三少算什么?我是当朝丞相的……”襄景看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