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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肖老板师徒关系真是非同一般啊!”
“见笑了,师父待我如亲子,自是与旁人不同。”莫离说到师父,总是心怀感激。看着那王老板,赶紧道:“王老板不知有何见教?”
“其实是这样的,肖老板的酒声名在外,一次,我经朋友介绍,品过您的酒,觉得这酒味道足,回味也久,就想向您定酒,以后运往京城。不知肖老板意下如何。”
“这事好办,您要多少酒,直接告诉本县的聂家,我们这里的酒,都是由聂家负责往外地销售的”莫离解释着,“您先去找聂震宇,他会将你要多少传到我酒坊的。”
“哦,是吗?”那富商略一沉思:“这么说,贵酒坊的酒都是有聂家来经销的?”
“是的,”莫离点头:“肖家酒坊已经将销售权完全交给聂家了。”
“这样啊,”那人似是有点惋惜“我今天本来还想着能签个契约,能得到肖家酒坊的销售权呢!”
“哦,真是对不住。”莫离面带歉意,“除非聂家放手,否则,我们不能随便将销售权收回来的。”
“这样啊,不知道聂家怎么样才会放手。”那王老板喃喃道,似有不拿到销售权不罢休的样子。好一会儿,站起来对莫离道:“肖老板,既是这样,在下也不再多多打扰,告辞了!”
“王老板慢走!”莫离引着富商出了酒坊,将他送到马车前,目送他离去。
过了段时间,肖家酒坊的酒销售量更好了,俨然成了一带酒的带头者。当然这一切都要依赖于聂家的销售手段。
中秋的前一天,莫离来到城里,准备买些东西,送给凤汀的父母,一边准备和师父好好过个中秋。前几天和父亲通信,父亲说那边生意也好转了不少,暂时离不开,莫离也没时间去陵县,今年又是分隔两地过节。
“老板,来点月饼。”莫离逛到店里,对老板说着。今天的店里人很多,还在排队买,莫离没事,就站在那里听别人闲话。
“听说了吗,聂老爷要娶亲了。”一个包打听模样的中年男人对四周说。
“怎么可能,聂震宇名气大,那个小姐能攀上啊!”旁人不信,振振有词说道:“要是能攀上,聂震宇都三十多了,不早成亲了!”
“哎,你们不知道,我这可是从聂府你听来的消息。”那人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我有个街坊在聂府,他说的。”
“哦,那是哪家小姐。”有人好奇,不禁想要知道谁家姑娘那么好运能嫁给聂震宇。
“呵,当然是张家啦!”那人清清嗓子:“张家小姐貌美,又是大家闺秀,且张家是本地最大的地主,若是两家结了亲,定是一桩好姻缘。而且,张家就那一个女儿,以后张家的地还不就姓聂了!”
“哎,也是,真是门当户对啊!”人群里有人感叹,似是叹命运不公。
木然听着这个消息,莫离只觉得世界上都空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有人催促:“哎哎哎……你这人怎么回事,到底要不要啊?”
卖月饼的活计招呼他半天都没理,后边还有不少人,赶紧对他嚷道。后面的人见他发呆,也没好脸色“就是啊,我们大伙儿都等着呢!”
“对。对不起!”拿起包裹月饼的袋子,莫离赶紧走出去,连活计找的碎银子都没拿。
成亲,他真的要成亲了!
失神慢慢地走在大街上,这时候有辆豪华马车穿街而来,停在一家酒楼门前,莫离认得,那是聂震宇的酒楼。
马车上下来一个人,莫离觉得心都快蹦出来了,张开嘴想要叫他的名字,可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聂震宇先下了马车,接着递过手,从马车上牵引出一名美丽的少女。那少女生的唇红齿白,眼神顾盼生辉,好一个绝色佳丽!
“慢点,来,小心些!”聂震宇温柔的引出少女,那少女脸色一红,细声道:“多谢聂大哥!”
聂震宇低头对佳人一笑,后又抬头,一眼就见到在街道上站这的莫离。莫离与他眼神交叠,像是被刺了一般,赶紧收回视线,急忙向城外走去。
看着莫离离开的背影,聂震宇皱着眉,微微收紧双手。后又同那丽人同进了酒楼。
中秋那天,放了工人一天假,酒坊里只有他与李大叔两个人。李大叔在中秋夜,准备了不少好吃的东西,在院内放了一张桌子,刚好可以欣赏到天上的月亮。
“师父,来,我们喝酒!”莫离拿来一坛子酒,拍开泥封,就往被子里倒酒。
“莫离,你有事!”李大叔总是很敏锐,直接的说着。
“呵呵……”莫离放下就,“其实也没什么,迟早的事而已!”说完,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咬着牙:“他要成亲了!”
“是吗?”李大叔觉得奇怪,看那天聂震宇的表情,应该是在乎莫离的,怎么会?随后又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事发生?”
“呵呵,有啊?不是要成亲了吗。”莫离又倒了一杯灌下,“与张家独生女,真是门当户对,大好的姻缘啊!呵呵……”
虽然他是在笑着,可是,眼睛里有些迷茫。
李大叔不再说什么,只觉得事情不简单。那天姓王的来之后,就觉得不对。难道是他?
那天在酒坊里冲突起来,聂震宇失手推了他,两人离开酒坊后,那人就出现了,还死死盯着自己的额头,一副恨不得杀人的样子,难道是靳天要那京商来这里的……
想到那人,李大叔心里堵得慌,也就和莫离一起喝着酒。
冰凉的月光下,师徒二人慢慢对饮着。
“呜呜……为什么……”莫离喝着,就有些醉了,眼光看着月亮都朦胧起来,“为什么,人为什么总是想着得不到的东西,呵呵……得不到,忘不了,空悲切!”
听着这番话,李大叔暗自好笑:这个小家伙,年纪不大,见解到独到,精辟。想想,聂震宇至于莫离,李嫣之于靳天,而靳天之于自己,无不是得不到的,得不到的永远最好,,最新奇,最贵重!
作者有话要说:米的说了
30
叔叔娘娘 。。。
中秋过后,天气渐渐转凉,眼看着离开家人都有六年了,莫离不禁有点思念,可是这里的酒坊又走不开,只能等待,期盼着。
那王姓京商应该与聂震宇谈了一笔交易,今日聂家邀他共商贡应酒的事情。上午时分,莫离吩咐好酒坊的事情就独自往聂府赶。路上听到不少传言,说是聂家马上就要与张家定亲了,婚期大约定在正月初六。时间、地点、人物一个不落,仿佛自己就是当事人似地。莫离冷着脸,慢慢从各种流言中穿街而过,站在聂府门前。
上次到聂府还是聂震宇醉酒的那次,事隔近一个月,现在的聂府比以前少了清冷,多了一点喜庆,不知是不是主人要成亲的缘故。莫离注意到,在聂府门前停放着一辆考究的轿子,也许是他的未婚妻在吧。
进了聂府,先说明来意,小厮引着他进到大厅,这大厅经常来,可是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关系,还是由人引进去比较合礼数。
大厅里,只有忠叔一人,莫离进去打招呼。
“忠叔!”
“哎呦,莫离,你到啦,快坐!”忠叔赶紧让他坐下,朝门外吩咐:“上茶!”
门外的小厮领命出去了。
“你先坐会,老爷一会就出来。”忠叔招呼他,又说:“我也要去忙了,你坐。”说着就要离开,可转过头来就又说:“莫离,你知道吧?”
莫离一路走来都听见传闻,在到大厅途中也看见下人们忙忙碌碌的,大红的布条,灯笼挂的满院,点点头:“知道的,忠叔你忙吧!”边说边站起来对聂忠笑笑。
聂震宇还没来,莫离呆着无奈,看着大厅外的下人在忠叔指导下,将原来的灯笼换掉,挂上大红的,院子走廊前夜挂上了。莫离觉得好笑,几年前自己也做过这事情,那时小晨刚好满月,办满月酒的时候聂府大肆操办了一回。
接近午饭时候,莫离正打算暂时离开,看来聂震宇是娇妻在怀,不来了。
“肖老板这是要去哪?”聂震宇姗姗来迟,自内堂慢慢走出来。
莫离回头,看见聂震宇已经站在自己面前,看了一会,还是说声:“聂老板!”
“坐!”聂震宇说着自己就先坐在主位。莫离也拘谨的坐下来,只不过不看他,盯着地面猛瞧。
“听说有人想要肖家酒坊的销售权,不知是否有此事?”聂震宇接过小厮上的茶,慢慢饮一口。
“肖家酒坊销售权已经交由聂老板,聂老板要是想要放弃,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