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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也会遇到聂震宇,现在他把自己的身份牢牢记在心里,努力控制着。刚开始见到时候心里还像是突然空了一块似地紧张激动,但渐渐地就越来越麻木,像是一个正常的仆人见到主人一样低眉顺眼,任劳任怨。
时间就像是流水一样,转眼间莫离已经是二十的青年了,这些年的杂事工作让他变得黑了点,手掌上也像其他人一样长了一层茧,身长没有长多少,但是脸庞已经透着成熟,身体也清减了一些。
下午的时候做完花园里盆景的摆放,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汗水沿着眉毛流到眼睛,让人睁不开眼。望着渐渐西下的夕阳,莫离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五年前,怀着一定要夺回祖业的理想自愿为奴五年,五年后终于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付出过就有回报,不能实现的理想就是幻想,就如自己当初的目的,就如自己的爱情。
和大伙吃过饭,回到房里,莫离打好水,洗了个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从床板下面取出一个包裹摊在床上。仔细地打开,里面的物品映入眼帘,死命盯着那些东西,莫离只觉得眼眶发涨,心口发疼。“原来自己这里竟还有感觉的啊!”莫离攥着胸口的衣服,自嘲的低喃。
第二日一大早,莫离就找到了聂忠,这些年来,聂忠夫妇对他颇为照顾,心里很是感激。
“忠叔!”莫离“噗通”一声跪下来。
“啊,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快起来。”一边的忠婶急忙来拉他。
“忠婶,这几年来,你们待我如亲子,是我的恩人,莫离无以为报,以后定当结草衔环!”说着,急急叩了三个响头。
“好了好了,快起来!”见他这样,忠婶眼眶都红了,赶紧扶起他。
莫离站起来:“忠叔忠婶,我今日就要离开聂府去找我的家人,希望他日还能见到你们。”
“好说好说,你要好好的,看你这几年都成什么样了。”忠婶心疼极了,终于哭出来了。
“你的契约到期了,离开后好好照顾自己!”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忠叔也忍不住插了句。
“谢谢,忠叔,我……”莫离说着,面露哀伤,拿出一个包裹,“这个,请您,请您交给聂老板!”
聂忠看着那包东西,有点疑惑,可还是点头应了。
莫离消了契约,就背着自己的行囊一步一步踏出聂府的大门,走到门外,他停了一会,紧紧攥着双手,疲惫的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再见了,忠叔忠婶!再见了,聂震宇!再见了,我的爱情!
随后大踏步向着城外走去。
聂忠白天忙,没怎么见到聂震宇,到了晚上才得空。
“老爷,这……”聂忠递上来一个包裹,那包裹不大,但是却有点沉。
“什么这是?”看着包裹上老旧的素布花形,聂震宇皱着眉头。四年过去了,他也越发成熟,浑身透着逼人的贵气。
“老爷可还记得肖莫离,他要求我转交给老爷的。”聂忠如实回答。
“哦,放着吧。”
聂忠走后,聂震宇放下茶杯,盯着那素布包裹。还真是个很土的包裹,就像四年前的那个酒坛,不知里面有什么。
一层层掀开包裹,里面东西很是杂乱:几件旧衣服,样式也有点旧了但料子不错;一个古朴发簪、一个莲花形玉饰、几颗猫眼儿、祖母绿宝石,还有其它的东西,物品都不大,但个个都是价值不菲。
拣起那只发簪,聂震宇记得它,这是在首饰店里看到的,自己很是喜欢,可是颜色上却与衣服不太合适,立刻就想到了莫离穿着那件竹纹衣服的样子,就给买下了,在一次亲热后送给了他,可是他却觉得太过贵重并不常用。
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聂震宇把发簪放回去,将东西包好,放到一个小暗格里,暗格中还躺着一个粗笨的酒坛。
看着那酒坛,聂震宇自己都有点震惊了,竟然不知不觉中收集起他的东西,酒坛,包裹……
想起莫离那晚拿着酒来到房里,穿着竹纹衣服,配着莲花玉佩,整个人清新淡雅,让人心动。想着想着,聂震宇强烈地思恋莫离。
“来人!”
“老爷,还有何吩咐?”聂忠听见他叫人,赶紧过来。
“肖莫离人呢,带他来见我。”
“老爷,这……”聂忠犹豫着:“他今日五年契约期满,已经离开了。”
“什么?五年契约期满?”聂震宇皱眉。
“当年他来茶行,签的是五年的契约,今日刚好满五年!”
“哼!原来他这些年来不离开,是因为这五年之期,真是迂腐!”聂震宇见他已经离开,心里盛怒,恨恨地说。
聂忠再次离开,聂震宇心里很不是滋味。莫离离他而去了,这种被抛弃的感觉很是不好,他讨厌这样的感觉,尤其是肖莫离带给他的。
莫离已经收到家书,父亲说陵县里有张家帮忙,生意已经开始好转,让莫离到陵县与家人团聚。莫离也打算回到严家村告别凤汀一家就离开这里。
走到两村交界处,路过李大叔的酒坊,也踏进去打算告个别。
“大叔,李大叔!”喊了好几声,才见李大叔从屋里出来,脸上还带着微怒的神色,随后出来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莫离没见过,看那一身的气势,就不像是本地人,倒想是做大官的。
“莫离,你来啦。”李大叔不管身后的人,招呼莫离。
“嗯,大叔,这是,你的……”莫离有点好奇,十多年了,从没见过大叔的亲戚朋友。
“哼!别管他。”李大叔冷冷对那人哼着。
“鄙姓靳。”那人淡淡说了句。
算是认识后,李大叔便冷冷对他说:“我有客人,你请回吧!”
“好,我改日再来。”那人也很好说话,对他们抱拳,施施然离开了。
“别管他,莫离有事吗?看你精神不济啊!”
“李大叔你真厉害,我,哎,可能要离开了,到陵县去。”莫离没精打采的说着:“爹娘都要我回去。”
“那就去吧,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李大叔一边在院子里装酒,一边说着。
“我没能夺回茶庄,很没用。”莫离说到这里,深深内疚着。
“哦,怎么回事?”放下手中的活,李大叔问。
“我在聂家五年都没有能赎回祖业,聂震宇太厉害了,我夺不会的。”莫离已经丧失了信心。
“要是不甘心的话,就拼一场。”李大叔严肃的看着莫离:“穷则变,变则通!要想成功,要靠自己努力,是面对,不是逃避。”
望着李大叔严肃的模样,莫离仿佛受到鼓舞一般,心里下决心:暂时不走了!可是看着李大叔刚才说教自己的样子,以及刚才的那个男人,莫离知道李大叔也许并不是只会酿酒的。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给点意见吧,以后莫离要不要原谅呢~
18
拜师学艺 。。。
听了李大叔的一席话,莫离回信给父母,要求等一段时间再到陵县。
在聂府里,由于心底那份无望的爱恋而心力交瘁,但离开了聂府后,莫离觉得自己一下子空虚寂寞起来。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书上,可是等自己意识起来时候才发现根本没看一篇文章。
“哎,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已经死心了吗,想他做什么。还是出去走走吧!”起身出门,打算找凤汀,走到半路才想起现在他们已经都是二十岁的人了,不复五年前的年幼,凤汀也在城里做西席,怎会有空!
最后还是走到李大叔的酒坊,李大叔坐在在院子里的大树下闭目思索。
“大叔,见你难得清闲!”莫离过去打招呼,也不等李大叔说什么就在他身边坐下了。
李大叔睁开眼睛,微微一笑:“你以前总在我忙的时候来。”
莫离靠他近,看他这样一笑,整个人都变了。
“大叔,你的笑容很亲切,呵呵,忍不住让人想靠近!”
“恩?是吗,以前也有人这样说过,可惜,想靠近的不是我。”李大叔苦笑一下,“怎么样了,这些日子来有什么计划吗?”
莫离垂下头:“大叔,我,我没办法!”
“那想不想酿酒,恩?”李大叔看着他,“酿酒是一项技术,要用心的,想不想?”
“恩,反正没事情,大叔,你教我吧,我拜你为师!”莫离听了就来劲,拉起李大叔,“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哈哈哈,你这小子哪学来的。”李大叔哈哈大笑起来。
“咦,戏文里不都是这样吗?”
“好了好了,你这徒儿我收了就是。”李大叔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