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口=”
青龙令主此刻有了个不算新的深刻认识——红雨教前途是不明的,道路是没有的。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雕梁画栋的宅子内廊桥曲折,亭台错落,假山嶙峋,当是富丽堂皇却又尽显雅致。此地正是离鸢,武林中一大门派,亦是桓弄钰入教前所处之地。
恰是和风习习春花正好之际,一身天青锦纹绣边长衫的青年坐在回廊,倚着朱漆圆柱,看着院中练武的翩翩少年……一阵蛋疼。
窦苏棠指甲凌乱地刮着曲栏。“沈云。”
“啊?”掌势一收,回头,旋身,衣角扬起翩然的弧度,轻盈落下。
窦苏棠额角跳了跳,语气弱弱地问:“能商量个事儿么?”
“说。”沈少侠微微一笑,表情柔和。
刮着木栏的动作又凌乱了几分,“你练武……能休息一会儿吗?”
“休息?”不明所以地偏头,“没事,我不累啊。”
窦苏棠手指动作一顿,欲哭无泪。“但是我的护卫累了啊!!!”
沈云眨眨眼,看了看院中躺着的半死不活的众护卫,撇撇嘴。“但是我不累啊。”
“重点是我家护卫啊!!!”窦掌门看着“尸”横遍野的院子抱头,“求放过!!”
沈云伸出食指摇了摇,正色道,“不,重点是我。要不……你换一批护卫?”
“……%#*&……%*”这都第五批了好么!窦苏棠唇角瞬间抽搐得肆意奔放,“要不你上街逛逛?”
微蹙了眉思考片刻,似是不甘不愿地点头,飞身到窦苏棠身前,摊开手掌。
“……干嘛?”
“钱啊,逛街不用钱么?”某少侠一脸理所当然。“我都勉为其难去逛街了你怎么能不提供资金呢!说好的我在这里期间全部费用你来呢!说好的你我情同手足有福我享有难你当呢!说好的……”
谁跟你说好了啊!!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早打你了!!窦苏棠内心咆哮着,迅速掏出钱袋塞到沈云手里。
沈云掂了掂钱袋的分量,满意地笑着点点头,拍拍窦苏棠的肩:“有前途,我看好你哦!”言罢飞身翻出了院墙。
所以说……红雨教从来都不担心资金问题。【喂!
作者有话要说: 咳,总之是修改版本了……
☆、红雨教往事如疯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手感写不好啊,觉得哪里不好请务必告诉我!我要修改!!
“吾儿青鉴:
东风握别,倏届新绿。忆风雨别离,正绿野人耕之候,乃光阴迅转,目下复又杨柳依依之时,明月清风,至今在目。”夕阳映在窗前,似暖黄薄雾,轻笼住一室暮光,渲染上淡淡温馨,窗边的青年素手纸笔,峨眉轻敛。“熊孩子,玩得还愉快么?走了有一年多了吧,你们TM还打算回来么?哦我就形式上问一下,你们不用真的回来,不如说最好还是别回来了。这次写信是因为杨七妹给你找了个据说很逆天的药方来,你要不要?不要我让人送过去……其实我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垂眸,侧首,如瀑青丝轻抚凝脂玉肤。提笔,收尾,淡淡墨香氤氲粉白指尖。青年轻轻吹了吹渐干的墨,娟秀清雅的字体勾勒宛转。抬眸看了看窗外如染血般赤红的夕阳,取了信封将信纸装好,手一扬丢出了窗外。
小径曲折,隐没在竹林深处,翠竹挺拔,郁郁苍苍,似沉浸于碧色之海,蔓延至林间小屋。淡雅的竹香弥散,竹影投落在纸窗上,影影绰绰。
青蔼近当行药处,绿阴深到卧帷前。
轻浅的脚步声踏着草香缓步踱来,一袭正红外衫的青年停在了小屋不远处。长身玉立,眉目如画,青丝柔柔垂落在肩侧,在风间如漪漾开,绝色的容颜似是要将这盛阳比下。
“红雨?”温和带笑的嗓音。
红雨回头望去……好大一颗光头!!“咳……封魔长老。”
“教主来了啊。”白衣翩然的青年自屋里出来,桃花眼含笑看着四处张望的青年。“他们在上面哦。”
“上面?”疑惑地重复了句仰起头……卧槽这啥?!
看着站在某根竹子上衣袂迎风墨发飞舞的少年,一串黑线缓缓挂下。
“教主!~”少年欢快地向他招了招手,然后飞身……把另一根竹子上的桓弄钰踹了下来。
三秒后。“啊啊啊啊啊——!!!”
“我说……”秀秀挂在另一侧的竹子上,无语地看着青年运起轻功翩然落地,然后十分配合地惨叫,默默翻了个白眼。“已经不需要叫了吧?”
桓弄钰淡然地看他一眼,正要开口,却听一声清朗的嗓音:“啊~啊~啊啊啊~~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一块带皮果肉高高坠下,巫灵看了眼一旁竹子上边小心翼翼往下爬边颤声高歌的司天,不自觉接了句。
朔冰眨眨眼。“让我们逗比作伴~活得潇潇洒洒~~丢掉节操~共享人世繁华~~”
桓弄钰扶额。“歌词跳太快了啦!”
“这是重点吗?!”卡在竹枝上的上堂主表示求关注,“先把我弄下去啊!我不会武功!”
红雨揉着眉心,一阵悲伤逆流成河。“你们到底在干嘛……”
足尖轻点竹枝,轻盈落在红雨身侧,清秀的少年眉眼弯弯。“封魔的竹叶青酿好了哦,请我们来开坛品酒。”
回头看了眼依旧挂在枝上的几人,红雨额角一跳。“品酒?”在竹子上挂着品?
“我比较奇怪为什么我们在爬竹子。”景云顺着翠竹滑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右护法大人。
“不是说看谁待的时间长,输的要去把酒挖出来吗?……先把我弄下去啊!”依旧卡着的风河表示自己是传道授业解惑的下不来君。
坐在屋顶闲闲看着众人的凡音淡然一笑,低头看向封魔。“按规则,是青龙令主输了。”
白衣光头的如玉青年笑意温柔。“那便由青龙令主去取酒吧。”
“为什么是我?!我是被踹下来的!我抗议!”
夏月尚一挑眉。“抗议无效。”
“小钰钰你就放弃吧。”
青龙令主大人四十五度深沉远望。“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
“说得好像还有救一样。”
“右护法,”桓弄钰一脸幽怨地收回视线,看向攀在渊鬼肩上摸光头的少年,“你知道跟人面桃花相反的是什么吗?”
右护法歪头,笑容纯良地看着他。“不就是你么?”
青龙令主完败,默默蹲地上画圈圈。
红雨一脸莫名地看着两人,转头小声问秀秀:“他们说的是什么?”
嫣然一笑。“衣冠禽兽。”
“……”某魔教教主开始思考要不要写一本书叫《我的属下是极品》。
“封魔?”清澈悦耳的声音似是带着几分笑意在背后响起。
红雨回头,便见那人一身深蓝长衫,眉清目秀,气质内敛,眼角仿佛总是含笑,平添几分亲切。
“小帅哥!~”朔冰看见来人,眼中瞬间一亮,飞扑上去一把抱住了……他手中的狸猫。
“……”胡黎嘴角不由一抽,不着痕迹地松开手微笑看着红雨:“见过教主。”
红雨微微颔首,面带疑惑。“发生什么事了吗?”
胡黎看了眼朔冰,视线扫过风河,笑盈盈地道:“宫里来人了。”
一脸茫然。“宫里?”
“是,皇后派人送了信来。”视线落在抱着狸猫悄悄往后退的少年身上。
秀眉微颦,红雨微眯了眼看向某熊孩子。“小右?”
“咩?”乖巧脸。
红雨默默翻了个白眼。“怎么回事?”
朔冰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没说过吗?”
“你觉得呢?”
“嘛……”朔冰正要开口,肩被人拍了下,回头,是夏月商。
唇角轻扬,看向红雨。“教主?”
“嗯。”
“玩真心话大冒险吗?”
红雨:“……”你认真的?
夏月商却是不在意地笑笑,继续道:“这事要追溯到教主失忆前……”
巫灵突然打断道:“注意前方高能。”
“……”
桓弄钰选择性无视他看着凡音:“然后呢?”
“右护法是当朝太子。”
红雨:“……”你、认、真、的?!
桓弄钰掩面。对不起巫灵我应该听你的!!
司九卿则在一边捧着脸做呐喊状。什么节奏?!你会不会太突然太直接太粗暴点?这种事不应该渲染气氛揭露社会环境暗示命运埋下伏笔各种铺垫让人有心理准备再说吗?!
凡音看着眉心蹙起,似乎有些凌乱的红雨,勾了勾唇:“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了!!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