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废话,不给你难道喂猪吗?天牢里面又不养猪。』
『噗!』
『笑什麽?都被关入天牢了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被关到这,难道你不开心?』
『我……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开心……』
『前几天你说的那个故事,那个富豪如今因为救了舟夫而深陷狱中,别说你不清楚会有这样的结果。你眼底的渴望,我已用自身安危做出了答覆,如何?这样的太子,是否值得你效命?』
『你──』
『喝吧,这酒不错,不过这菜色……就差强人意的些……』
『嫌弃什麽?谁都会有第一次。』
『咦?你你你……你弄的?』
『你以为我愿意?要不是我四个哥哥联手把我痛扁一顿,然後被我娘压著进厨房自己弄下酒菜给你赔罪,谁想跟个娘们一样在厨房里动锅动铲的?你这太子也真绝了,我随口说说你当什麽真啊?值得在大殿上直冲陛下吗?都是你这个傻太子害的,傻得连我也被传染了!』
如果当初有人提醒他,笨蛋是种比瘟疫还可怕的传染病,或许他不会无聊到去冲撞一个笨蛋。
不过,也或许……还是一样的结果,也说不定……
『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不知道有多平和。嗝……可是,不後悔遇到你,这可是真心话喔,太子殿下。』
是的,不後悔。
虽然要因你舍下许多,却依然──不会後悔。
『身体还没好就别动,省得浪费他们辛苦找来的药。』
『别哭……』
『谁哭了?可恶,你笑什麽?』
『别担心,我没事。』
『真的?』
『真的。』
『列……』
『拜托,让我靠一下就好。』
靠在温热鼓动的胸膛,从来没想过一个男人的胸膛竟是如此宽阔,让人心安。难怪嫂子们总说女儿家找丈夫,一定要找个有肩膀有胸膛的男人。
他不是女儿家,却也为这片宽阔,感受到被体温围绕的心安。
『我对你……很是喜欢……』
『是吗?』
『我是认真的……认真的喜欢……这样的情感,你……能接受吗?』
『想抱我?』
『咦咦?不、不是。我并不想像父皇那样……强迫你……』
『我不介意。』
『我介意。』
『这不难。』
『耶?』
『我抱你。』
最後那三个字,可足足让楚云溪在面对自个儿时窘了好一阵子,没想到欺负个大男人如此有趣。怪不得二哥老说要是友一天哪家的姑娘被他看上,那姑娘可真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
果然,欺负喜欢的人,很是乐趣啊!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丹弓……』
『都已经废了你的太子之位,为什麽还要夺你性命?为什麽?』
『你这问题,我还真不知该如何答覆。』
『怎麽了?』
『我……我舍不下你……舍不下……』
舍不下……是啊,真舍不下……
云溪,你是我这辈子最舍不下的人……然而,却也感谢老天爷,赐了机会让我们相遇。
『原来你的发,竟是这麽美。』
『那我以後都这麽散著给你看,可好?』
『好。』
云溪,你的身子好冰……
疼吗?等等我一定帮你去骂纪哥,居然没跟我说这药会让你痛成这样。
云溪,你的脸好苍白……
你还活著对吧?
等使臣们一走我马上把你救回来,你必须活著,必须要活著。
我们还有共同的理想要达成的不是吗?我们还有许多困难要一起克服的不是吗?我们还有许多许多抱负要施展的不是吗?
所以你一定要活回来,绝对不能就这样舍下我走。
头发,我放著等你。等你醒来後为我梳理、等你替我整髻,在你醒过来前,我的发,就这麽散著。
等你。
是的,我会等,耐心地等。等一个叫做楚云溪的男人……我等你……
因为我……爱你……
************
<废言>
妈呀终於写到第30回了!(含泪洒花)
按计画「第一部」到此结束~
楚云溪总算死了(喂),接下来第二部就要开始新的人生了!
然後。。。。。很抱歉他们还没滚床!
我会努力在番外滚大点~(殴)
谢谢你们支持大娘第一次的长篇连载喔!!!
英雄泪(31)
(31)
「妈的,那个姓秦的小子要是先给我撞上,格老子的绝对赏他小子三十军棍。」
「哈,老哥哥这回又怎麽啦?又被那姓秦的小子给点著了?」
「哼。」粗大汉气呼呼地吹著满嘴硬胡子道:「妈的,那小子竟然骗老子,说什麽後山有个什麽草,吃了可以生儿子。结果你瞧瞧……」
粗大汉显然气昏了头,顾不得旁边还有其他士兵走来走去,解开裤头刷地一声,裤子落了地,露出大汉光溜溜的某处。
「他妈的,也不晓得那混帐小子骗你哥哥我吃了什麽东西,才十天,儿子没生著,你哥哥我这儿的毛就全没了。」
「噗──」听著的人本来还很有良心地安慰著大汉,可没料到这老哥哥竟给人摆了这麽一道,一口气憋不住,噗地一声,口水带著飞沫全从嘴巴里喷了出来。
「格老子的你笑个屁。」大汉怒气腾腾,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了回去。
「唉,老哥哥您先别气,回头我把那秦家小子带上,跟您一块找老将军说理去。」
「……」大汉一听列辰老将军名讳,原本滔天的怒气顿时间平了下来。
「怎麽了?」
大汉一胳膊搭上了那人的肩,摇摇头道:「哥哥的事,哥哥自会处理,老将军才刚逢丧子之痛,这麽点芝麻绿豆的小事哥哥我可不愿让将军烦。对了,你跟那秦小子好像感情还不错是吧?你叫他安份点,别到处惹事让老将军烦,就跟他说,他要是乖乖给哥哥我安份点,这三十军棍就免他一死,要是再惹出什麽事,马上给他翻上三倍,非打他一百军棍让他屁股开花不可。」
那人听了笑笑颔首,待粗大汉走远後,才缓缓踱步走入最近的一处军帐。
军帐内,一人优哉游哉翘著二郎腿,见那男人掀帐入内,还俏皮地对他勾勾指头。「宝贝儿,过来,给爷摸摸。」
男人本好端端地走著,却被那声宝贝儿给拐了脚,身子一歪,没好气地白了眼翘腿悠哉的人。「你究竟给伍长吃了什麽?欺负人也忒过火了吧!」
「啧。」椅子上的人不屑地啧了声,摆明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弓!」
「你呀你,就知道帮著别人对我出气。放心啦,纪哥给的药不会有问题,三个月後包他老婆大肚子,不过生不生得出儿子这就帮不上忙了,得看他福份。要不是他老婆的长相入不了我的眼,本少爷倒是可以帮他生个儿子,哈哈。」
放浪的话让令一人又是摇头又是叹气,这本性难移果真不假,这人明明就不是个会觊觎别人老婆的好色之徒,却总爱在他面前说这些五四三的话。
「丹弓别闹了。」
「秦弓!」列丹弓把手上的书朝男人脸上一扔,挑眉纠正。「我现在是『秦弓』,列丹弓已经陪著前太子殉情,死在深山密林里,尸体还给野兽分食得只剩残缺尸块了。」
任由列丹弓扔来的书册直直砸在了脸上,化名褚溪的楚云溪无奈对著情人摇头。
「列丹弓」此人,确实於「废太子楚云溪」後因故身亡。据威平营的将士们所说,列将军在太子饮鸩死去後,镇日郁郁寡欢心神涣散,终日狂饮烈酒疏於军务。一日大醉狂性兴起,领了下属三人入了南疆最险恶的密林,却不巧遇上虎群袭击,最後被咬死在老虎的利牙之下。好好的一个将军,竟然就这麽枉送性命,消息传至京城无一人不叹息,列家上下更是哀戚一片,白纸灯笼白绢丧花,由南疆运回来的棺柩轻得让人鼻酸,因为里头装的不是一具完好的尸首,仅有残缺不全的躯块。
接连二人相逝,帝王凭著赤手夺得天下、端坐宝位十馀年的警戒,嗅出了一丝耐人寻味的不平常。就在列府为哭声萦绕,办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礼那晚,成松被帝王暗暗招入皇宫,询问著他前往南疆发生的所有事情。
提及楚云溪与列丹弓二人,成松虽仅仅两三句带过,却意有所指地暗示君王,他二人关系匪浅,故列丹弓郁郁寡欢心神涣散,乃至醉酒丧命,都是因为已然亡故的废太子楚云溪。
成松既为太子心腹,自然知道该怎麽做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