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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和我提嫁人?谁提我和谁急!”
苗苗嘟着嘴,一想到最近没完没了的事情,就想到阿婆和巫冥对她说,过两年她就可以到了出嫁的年纪,洗衣做饭什么什么的都要会,光会治病不会做事情,将来嫁人不行的,就心里呕。
“谁招你了,你找我撒气?”小猫嘀咕,不懂苗苗那么大的火气哪里来的。
“小猫啊,做人要惜福啊,我现在才懂,为什么人说你有福气,少头人是好男人……”苗苗叹气,看看自己手指上的针眼就懊恼。
“苗苗你中邪了?”一大早说这么邪门的话,像个小老太太似的。
小猫站在桌子边笑问苗苗,一边不自觉地看着对面石舂前的昊烨,总觉得昊烨脱了衣服的样子比穿衣服好看,看着人心跳跳的。
“去去去去,你才中邪呢?”苗苗嘟着嘴,拿着木勺子勺子把红豆沙又搅了搅,让它松和些,一抬眼看见小猫直剌剌的眼,都觉得脸红,不禁靠近小猫低道:
“我看你中了我们少头人的邪。”不然小猫一个男人对另一个大男人含情脉脉地看啥?
小猫正看着昊烨看得欢喜,忽听苗苗那么一说,心里也说不清什么滋味,低笑道:“我看我没中邪,倒是苗苗想嫁人了?”踩他小猫的痛脚,他也要踩回去。
苗苗生气,暗暗一脚就去踩小猫,小猫乐得猫脚一让,让苗苗踩了空,苗苗生气还要踩第二脚,小猫再让开第二只猫脚,还继续说:“没踩着”。
苗苗急了,干脆瞅着小猫脚踩、踩、踩……
小猫左脚让、右脚让、再左脚让……游刃有余。
两个人围着细长桌,踩圈圈,一个追一个跳闹得欢,旁边的人则看得欢,小猫那一身银饰和苗苗身上的银饰一下子就成了打糍粑时,分外悦耳的银铃声。
“嚓、嚓、嚓……”
脚铃用力踩的声音,伴着“哗、哗、哗”的手铃与周身银饰相撞的声音。
“嚓嚓、嚓嚓、嚓嚓……”脚铃被抬起的声音,连接着“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身上银饰因身体旋转着跑跳的声音。
“你别跑!”苗苗追得气喘,停住喘息,气得浑身抖,看着站在对面的小猫挥舞拳头。
小猫笑,停住对着苗苗挥舞猫爪,示意苗苗追啊,玩高兴了,还对着苗苗吐吐猫舌头,做怪相,甚至还学小女孩摆摆小猫腰,抖抖肩,把周身的银饰,连着裙摆弄得哗哗哗直响。
苗苗气得脸通红,指着小猫跑得直不起腰,倒不是跑了多远,而是阿帕让她银饰都披挂在身上,习惯了轻松上阵,突然身上多了好几斤银子,行动就大打折扣,那似小猫十几斤银饰戴惯了,身手那叫一个灵活。
“苗苗羞了!不就想嫁人嘛……”羞死你!
小猫欢快地踩着小猫脚,舞着猫爪,蹦过来、跳过去,把银饰弄得分外响亮,丝毫未觉他把自己进大寨前那套,逗女孩子的招数舞了出来。
“啊啊……看我不收拾你!”苗苗跺脚,气得奋起直追,手里还挥着勺子。
“啊啊啊啊……踩不着、踩不着、就是踩不着!”
小猫继续把猫脚伸给苗苗,又立刻缩回往后跳,在桌子这头笑着,一边全神贯注看着苗苗地勺子,就担心苗苗没过来,勺子先过来,但人讨厌起来就很胆大。
小猫踩着猫脚左扭扭、又踩着猫脚右扭扭,学女孩子跳舞,大红绣花的百褶裙摆与坠饰在小猫的腿上旋舞,笑苗苗的动作慢得像跳舞。
苗苗嘟着嘴差点气哭,恨不得一把勺子把小猫砸晕在那里,看他好欢腾不!
“妹妹哎——妹妹哎——走路莫闪了腰啰喂……噢呜!”疼!
猫爪忙护猫头,抬眼还没见着人,就听见无数笑声蜂拥而至,接着脚下又一疼。
“死猫!”是苗苗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改好了。
第一百零八章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更了!
“噢!”苗苗也捧着头,“阿婆,疼!”
小猫苦着脸,猫爪也揉着头,余光看着众人笑意浓浓的眼,还有那个小白眼狼胖胖,看见他被揍了,居然还挥舞着手上的铃铛,蹦跳笑着欢呼:“啊啊啊——”
“你嫁人了吧?”
三娘的勺子也敲在小猫头上。
“轻点……”小猫只能捂着猫头,刚才被苗苗砸的包还没消呢!
然后透过猫爪的缝隙偷看昊烨正在打糍粑的身影,昊烨脸上的神色不清楚,心中暗舒口气,幸好昊烨没用他那个大木槌揍晕他。
“阿婆,是小猫欺负我!”
苗苗嘟嘴,指着小猫一脸委屈,居然当着那么多人说她想嫁人了,怎么见人啊,想着又暗暗踩了小猫一脚。
小猫痛得龇牙,斜看了苗苗一眼:小女人就是小气,不是她说他,他会逗她?他猫头上现在被她砸了大包,还不解恨啊,那么一个大木勺还真砸!
三娘看着二人一个气得梨花带雨,一个头上顶个包,大过年的像什么话,还想说什么
就听身后人喊:“赶紧起模子了!”
小猫和苗苗立刻转身如赐大赦,舒了一口气,要知道三娘唠叨可以说一天,还喜欢连说带戳,说完一顿话,头都能被戳红。
“你也真狠,还真砸!”小猫站在桌子边赶紧净手,一边小声嘀咕。
“是你说我想嫁人了……”恶人先告状!
苗苗跟在小猫身后把手浸在稍冷的温水里。
“不就是一句话吗?你看我的头?”都肿了,让他晚上怎么和昊烨说啊,上次被猫抓,昊烨看见他一次说他一次,骂他妇德、又骂他妇容的。
“噗——”苗苗瞅了瞅小猫那张看似妖娆的脸,瞬间肿了一包,是有点愧疚,倒不是觉得砸中了,而是觉得这好看的脸肿着过年,昊烨看着得多心疼啊,上次猫抓,少头人就一直私下里问三娘会不会留痕。
“一时急了!”苗苗用手推推小猫道歉,其实觉得小猫头上顶包挺有趣的。
“下次别照脸上砸!”小猫嘀咕,别处多好啊,不脱衣服看不见,脱了衣服急了时也看不见。
“我也没想到真能砸中!”而且砸得那么准!苗苗心虚。
“哼!”小猫撇眼,岭西的女人砸别的不一定准,砸男人那都是百发百中,随手飞一把菜刀都能飞准人。
猫眼一瞥,忽看见看着昊烨和阿帕正用冷水打湿的手,把烫手的糍粑从石舂里,半抬半抱在喷了水的簸箕上,盛上桌子……
猫头就很有意识地把顶包的那一处往另一边躲,猫嘴对着昊烨投来的眼,笑得献媚。
昊烨眼一瞪,小猫就不敢笑了,对着昊烨猛眨巴眼,意思是没事。
昊烨脸色有点青,说不心疼那是骗人,小猫头那个包又青又亮,抹油了似地。
“我看看!”昊烨手也没擦,衣服也顾不上穿,就把桌边的小猫拉着怀里看,这包果然不小,拿手一摸。
“嘶——疼!没事儿、真没事儿……”小猫低低地说,就差没猫爪合十了拜拜。
猫爪想护头,但没敢伸爪子上去,只敢放在昊烨的腰上,揪着腰带不敢放,就担心昊烨又说什么要揉揉,小包变大包。
“不许动!过来点。”
昊烨拨开小猫额前的银冠,侧头去看,心疼地恨不得也把勺子往苗苗头上砸一个,看那丫头还乱不乱扔东西,但……也是小猫活该,哪个笨男人会和女孩子开那种玩笑,不飞菜刀就不错了。
小猫仰着头往昊烨那里凑,心想这下可被苗苗害死了,想想都疼。
苗苗很心虚,悄悄挪移到阿婆身边揪下一团糍粑压模子,只是压好模子放粑粑时,脸有点红,这小猫和昊烨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看着,怎么看都觉得像在亲热,而且小猫还疼得细哼哼,有那么疼?
“咳咳咳……”三娘看不下去了,也听不下去了,终于咳嗽了两声:
“再不压,糍粑就要冷了,过年的糍粑可要趁热打!”
干什么啊,大庭广众,这昊烨赤膊就去抱老婆,小猫还哼啥,这不让人往歪处想吗?周围还有小孩子呢!他们是让人来看打糍粑,还是他们两口子亲亲我我啊。
小猫一听,忙低头,收回猫爪,准备开溜揉得他生疼。
昊烨没动,狼爪压住小猫的腰贴近自己低语:“弄完就带胖胖回屋睡觉……等我回来!”那末尾一句“等我回来”甚是暧昧,猫眼悄悄撇开。
“头人那边要开始酿酒了!等您烧第一炉火呢!”山鹰叔的声音忽然传来,在看见昊烨身前的小猫时,摸摸鼻子开溜了。
“我去了,你仔细别又把手烫了!”
昊烨退后,丝毫不在意的转身取了衣裳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