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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衣无语,老婆还没娶过门先得罪了丈母娘,完了完了,死了死了!
屋内,凤珏舒服的坐在浴桶里泡澡,对于外面发生的事心知肚明,痴痴的笑了两声,叫你欺负我!活该!
“心情不错呀。”清冷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凤珏眼一翻,“还真是鬼,来无影去无踪,走路不带声,我说冥王大人,就算咱们很熟,你也没有这么偷看人洗澡的!”
“偷看?”冥王眉一挑在他身上扫了一眼,“本王分明是光明正大的看,嗯,身材不错。”
“阴雅亦!”凤珏炸毛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他直呼大名,这家伙哪都好就是那欺负人的恶劣性,真他娘和自己一模一样!
“嗯,叫大哥干嘛?”明显正主没觉得自己欺负他了,靠墙边上依旧欣赏美人沐浴图。
“大哥?”凤珏眼角抽动,“得了吧,就您老那年纪比我大上好几轮了,当我爹都差不多了。”
“嗯,嗯,乖儿子,找爹什么事?”这回不光说了还动手摸他的头。
他一双可以杀人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冥王,心里就一个想法,我是泼他一身水呢?泼他一身水呢?还是泼他一身呢?
冥王看人欺负的也差不多了,再玩下去,小家伙要和自己拼命了,不过他特喜欢看这家伙炸毛冒火的样子,可好看了,怎么说呢,嗯,比较像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那个孤独的生物。
“行了,不闹了,说正事。”他唇角勾笑看着凤珏没有半点要说正事的样子。
“说。”凤珏也没好气,从浴桶里站起来,迈出,拿过绢巾将身上擦干,丢到一边,勾过宽宽大大的睡袍穿上,走到床边,上床半卧半靠,拿本闲书看着。
“凤珏!”冥王直磨牙,“就算咱们关系不错,你也不知道回避下?”呀的!七百年没开荤了,刺激我!
凤珏懒懒的抬起头,妖媚万千的说:“你可以闭上眼睛不看,我让你看了吗?没吧?”
“你个小混蛋!”抓过他的手,就打手心,这小混蛋的恶劣性怎么就和自己那么像呢!气死了!
“疼,疼,疼!”凤珏抽回手,他手心特别敏感,怕挠怕摸更怕打,“打坏了你赔呀!”
“我先打坏了,再说赔。”说着冥王又去拉他的手。
“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啊!痒!”
两人半打半闹了好一会儿,冥王气顺了也半卧半靠在床上,两人中间隔着小桌,倒上茶一边喝一边说话。
“你最近当心点。”冥王喝了口茶轻言。
“出什么事了吗?”凤珏抱着胖猫夏夏顺毛。
“你兄弟家媳妇可能要找你麻烦。”似笑非笑的说。
“我哪个兄弟?”凤珏翻了他一眼,“楚天?”
“你最早的那个,南海龙王家的老二。”对于那条应龙,冥王没太多好感,也没太大意见,却对他那未婚妻不太喜欢。
“诺岚?”凤珏愣了下,“她又干什么了?”从那丫头与敖润订亲之后,就一直把自己当眼中钉,肉中刺。
“她上了凌峻,打算动惟守正好被作客的天帝看到了,顺手就下了通缉,六界正拿她呢。”轻品口茶,嗯,好茶!
凤珏不语,他知道诺岚为什么去凌峻,凌峻山上有一株血红的百丈高的珊瑚树,三百年长一尺,每个树枝上都有一个惟守,也就是人界所说的命盘,可以看来过往与现在,就算不在凌峻也会可以知道它的主人现在在哪,惟守碎灵散,她怕是想要打碎他的惟守,这个女人怎么到现还不明白?这么多年了,光长个不长脑子!
“嗯,知道了。”所以有话最终化做了这几个字,对于那个女人他已经气不起来了。
冥王伸过手抚摸他怀里夏夏的小耳朵,夏夏发出舒服的咕噜声,“你打算装到什么时候?这家可够乱的了。”那群家伙就欺负凤珏不能管事!真是肆无忌惮!
“等事情过吧。”他叹口气,“你知道我的脾气,楚天那家伙那么对待我,让我帮他?呵!那我就是犯贱!但若要我落井下石,我同样做不到,怎么说曾经也是兄弟,我要是清醒的,那些家伙煽风点火,左一句右一句,我就别想太平了,还不如就让他们当我疯了。”
“你这是逃避。”
“我知道。”是的,他知道,可不这样,又能怎样?恨那个人吗?恨!想他死吗?不想。所以只能逃避。
屋内安静无语,两人再没有说话,因为凤珏抱着夏夏睡着了,冥王坐在那喝茶,直到门被推开前,他离开了,连同茶杯一起带走了,好似这屋里一直都只有凤珏一人,没有其他人来过。
这家里现在是老大不当家,老二瞎折腾,秦玟活受罪,就凰晔那脾气也就凤珏拿得了他,这回凤珏一不当家了,这小子先将秦玟给吃干抹净了不说,大白天的扛着人就往屋里走,一折腾就是一天一夜,秦玟都快哭死了,偏偏谁还都管不了他。
白鹭能三两下把楚衣给摆平了,可对于跟疯子似的凰晔,她是真没辙,那小子脸皮厚不怕骂,身子骨硬不怕打,最后能把她气的那什么似的,可这小子还和没事人似的,整个没脸没皮!
作者有话要说:先祝大家元宵节快乐,在这大过节的日子里,本人终于将游凤虐完了,慢慢给大家往上传。
第二十三章 凤闲凰闹,日子苦(下)
这不,凤珏午觉睡得正香呢,外面那两又拧上了。
“你给我过来!”凰晔手一伸抓了个空。
秦玟跟兔子似的逃到另一边,“我不!”要过去还有好日子过?
“还害什么羞呀?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跑什么呀!”凰晔大大咧咧的说,秦玟脸可没他那么厚,大白天的他这么喊,秦玟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本来他想否认的可一想起前两回,自己一说不是,就被凰晔扒光了绑床上,翻来覆去的吃,折腾的他直说是了是了,才放手,这小子整个一强盗!生抢!
两人一个抓一个躲,也不知怎么的,就撞开了凤珏屋门,秦玟往里躲,凰晔当然是跟着进去抓,结果……
“哎,哎,哎!哥,轻点,轻点!耳朵!耳朵!”凰晔被人拎着耳朵往外揪,天哪!我老哥的起床气呀!太恐怖了!
凤珏揪着凰晔的耳朵轻车熟路的将人拎了出去,末了还不忘补一脚,动手就要关门,凰晔赶紧抓住门,“哥,你要丢也吧我媳妇丢出来呀!”凤珏眉挑了一下,拉过秦玟,对凰晔挑挑眉,往他面前推,凰晔高兴伸出手,秦玟脸黑,交友不慎呀!
就在凰晔要碰到人时,凤珏手往回一拉,抬脚将凰晔踹到了一边,咣的关上了门,凰晔趴在门上边挠门边叫媳妇,跟闹猫似的,门打了凤珏拎着小香炉举高冲着他就要砸,凰晔转身抱头鼠窜,凤珏回手关上门,放下小香炉,拉着秦玟回床上,他躺下就睡,秦玟坐床边上发愣,明显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抱着抱枕在床上打滚的笑,笑的太大声,被凤珏一脚踢床下面去了,还是在地上打滚的笑,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凤珏能制得了凰晔了,太好笑了!
屋外一群没良心的边看热闹边说闲话,楚衣听说凤珏从小到大都是这么收拾凰晔的,先揪耳朵,再踹出去,要是挠门的话,手边有什么就抄什么,不过每回都没真砸出去,可能是凰晔跑的太快,听说有一回凤珏抄了夏夏的食盆,从那以后,夏夏就背主投敌了,正式归了凤珏所有,养的那叫一个圆,那叫一个胖!
秦玟在凤珏的身边平安无事的渡过了一阵时光,除了他落单时会被偷袭外,一切还算好,凤珏依旧发呆弹琴逗猫睡觉,时而看着胖猫夏夏和小不点雪灵狐小球扑蝴蝶,两只球一上一下的可有意思了,家里的其他人有的忙,有的闲,日子一天一天的过还算安稳。
进入七月份,天也开始热了起来,都说七八月的天说变就变,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像是闷罐子让人透不过气来,
村里的女孩子们换了凉爽的纱衣单衣,男孩子们能光膀子就光膀子反正不怕人看,不过呢,至于凤珏,已经被禁止出门了,白鹭也好,楚衣也罢,都怕他出去被人袭击了。
呼——!热死了!
凤珏一手拿着扇子用力的扇,一手拿着凉茶大口的灌,衣服脱的就剩一件袍子,还是睡袍,衣带也不系好,草草的系了个结,衣服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左边袖子滑开,露出小半个肩和胸口大片的肌肤,□的小腿重叠翘在椅子上,看得楚衣心痒痒的,几翻想下手都被白鹭给揪出去了,欲哭无泪呀!
小杂货店里,出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