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是你这个混蛋!”凤珏两只爪子齐上掐住楚衣的脖子。
他单手合住凤珏的双手,将人固定在怀里,“梨花都送你了,我所要点回报也是应该的。”说着就要亲上去,凤珏气呼呼的在他唇上一咬,他吃痛松了手,凤珏瞪他一眼从他怀中离开,站在桌前背对他,一副爷很生气别惹我的样子!
“珏儿……”楚衣想抱他,他身子往旁边一移让人扑空了,只得哀怨的看着他的背。
就他们俩那动静,屋子里的人早注意了,目光纷纷往那边瞄。
“凤公子好像生气了。”齐守业小声的同陈显说。
“不是好像,是真生气了,而且不小。”陈显对凤珏生气很敏感,因为他见过很多次,而且每次他都是祸头。
“我还是头回见珏这么生气。”秦珏小声的说,“难道,楚衣就是上回那个贼?”
“什么贼?”两人一口同声问。
“就是……”秦玟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两人对看一眼,一脸的不相信,“怎么着?不信是不是?”看他们两一起点头,秦玟火了,吼了起来,“不信你们珏,是不是初春时让楚衣采了!”就他那声音大的,直在屋内回荡,结果当然是……
“秦、玟!你丫想怎么死!”凤珏脸冲红越过书桌满屋追杀他。
“老死……”顶嘴归顶嘴,命还是要逃的。
屋内一前一后的打闹(逃命)的二人,齐守业与陈显一击掌,解决!
他们太了解凤珏了,要是他心里一直窝着火指不定倒霉的是谁呢,所以只得牺牲秦玟了,楚衣无奈的摇头,走上前,手一抄将凤珏扛走,他现在很郁闷,被自己亲至于生那么大的气吗?
凤珏一路挣扎捶打,他就是不放,最后凤珏软了下来,闷闷的说:“至少让我揍完秦玟吧。”
楚衣脚步一钝,想了想,将他放下,“别揍死了。”他话还没说完,凤珏已经杀出去了,苦命的秦玟接着逃,其他人看戏喝茶,时不时的来招落井下石,真是好生热闹。
暖颜回到落脚的宅院将画卷起拾起来,叫上婢子抱着画卷入宫。
走过回廊时,慕容婉正好迎面走来,见她如此匆忙的入宫不免好奇,“暖颜公主有什么事这么急?”
“见到娘娘就好了,劳烦娘娘将这些画还于笑王。”暖颜目光一瞥,婢子将画交给慕容婉的宫女。
“公主怎么不自己还?”慕容婉有少许迟疑。
“我过几日便要回南苑了,这几日想到处走,可能没有时间来还画。”她微微垂下眼,心中透着一丝酸。
“回国?”慕容婉微惊,“怎么好好的要回国?”
“笑王有心上人了,那个人……我比不上。”她笑了,笑的苦涩。
“公主多心了,还有什么人是公主比不上的?”慕容婉笑言,将她的话当笑话听,必末当真。
“不。”她摇头,“那个人在不好,在如何,笑王喜欢,我在好,他不喜欢,就算成了亲又能如何,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有劳娘娘了,暖颜先行告退了。”说完不等慕容婉回话,她已然转身走了,因此没有看到慕容婉眼底的冰寒,也不知她的一片好心将那两人引入杀祸之中。
慕容婉手指抚过画卷,唇上勾起浅笑,想成全?没那么简单!
她转身带着宫女往敬和殿走去。
敬和殿中,楚天拿着奏折正在……发呆,将近半个时辰了,一动不动,思绪不知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陛下。”慕容婉走到他身边行礼,见人没反应,好气又好笑的抽掉他手中的奏折。
“啊?怎么了?”人这才有了反应。
“陛下,暖颜公主送来了笑王的画,陛下要不要看看?”她说着打开一卷,那是一卷如鱼得水,莲花水池中两条游鱼嬉戏,水墨黑白没有别的颜色却画画的栩栩如生。
“皇叔的画依旧如此传神。”楚天打开另一卷,这是卷是鹿回头,娇巧的小鹿山崖上回头相望,依旧是黑白的水墨画。
“是呀,你看这画的多好。”她手中的是雄鹰展翅,“连羽毛都画的如此精细。”轻声的感叹,随手打开最后一卷,展开在桌上,不同于前几卷,夺目的颜色冲入眼中,乳白、浅黄、鲜红、棕桐,更重要的是这一副人物画,在楚衣所有的画中恐怕只有这一卷是人物,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不画人物,而这卷画不光是人物还是他们所熟知的人,凤珏!画中的一笔一画都精细到极致,提字柔和有力,而落款也不是楚衣常用的小楼西风起,而是潇湘,那是楚衣的字也是母姓之名,这两个字对于楚衣有着特别的意义,却用在了这里。
画卷展开时,楚天的脸色就开始变,当画卷完全展开时,他的脸可以比美锅底了,已经的黑到不能在黑了,他小时候可记得清清楚楚,楚衣说过不会为人画像,无论多少人求他,他都没画过,可如今他却为凤珏画了像,不仅画了而且画的如此传神,楚天心中莫名的不安浮躁起来,不会是……
“来人!传笑王入宫!”一声喝声音大到宫殿外都听的一清二楚,进喜急匆匆的跑了出去,慕容婉平静的看着楚天的背,唇上笑颜浮出,好戏要开始了。
将近半个时辰后,进喜回报,“禀告陛下,笑王府的人说,笑王一早就去了梧桐居,说今晚不回府了,陛下是否上梧桐居请笑王?”
楚天负手背过身,思量片刻,手一挥,“摆驾梧桐居。”
“遵旨!”进喜殿外传令,“圣上有旨,摆驾梧桐居!”
第十六章 飞燕台上,飘然雪(下)
日近黄昏时楚天一行浩浩荡荡声势浩大的来到梧桐居前,大门依旧是不敲自开,两名提着紫色灯笼的少男少女站在门两边,似乎等了很久,又似乎刚刚才到,提灯弯身对他行礼,同声同言:“陛下请随我们来。”说罢提着灯笼转身前头带路。
楚天叹口气,摇头,无论过了多少年,他每回到梧桐居迎接他的永远都是逻茵,少男名为逻,少女名为茵,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只知道他们是凤凰家的迎门人,似乎从亘古时开始他们就是。
楚天手一挥,“你们留在这里。”他只带着进喜走入梧桐居,他们迈入后,大门缓缓的关上。
水岸码头,精致的小船,撑船的是名老翁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不过听说他才不过五十出头,此时正点着旱烟吧哒吧哒的抽着,茵走上前行礼,“渔伯,陛下要见主人,请问您可知主人现在何在?”
渔伯吐口烟,想了下,“刚刚白姑娘安排船去了飞燕台,此刻应该在那了。”
“那么有劳渔伯送陛下过去。”逻淡言,抱拳行礼。
“上来吧。”渔伯在船身上敲了敲烟杆子,站到了船尾撑杆,楚天带着进喜上了船,船划出,楚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这个皇帝在外面如何如何不管,在这里主人只有凤珏,他要见凤珏只能前往,想招凤珏入宫,可能性为零。
船慢慢在飞燕台靠了岸,进喜扶着楚天上岸,就在他双脚踏上岸时,全身顿时僵住,不是想动而不能动,而是不想动,悠扬洒脱的琴声飘入耳中,他抬起头看向飞燕台中心,平镜般的台上,一朵朵金莲盛开莲心点红蜡,黄昏夕阳下映出美丽光芒,中央有座六角小亭,雪白的曼纱垂下,透过曼纱可以看到里面有人,一个男人,他在弹琴。
风动,帘舞,曼纱飞起,一张白玉般的脸映入眼中,雪白的长袍,披散的长发,腰背挺的很直,手动身不动,美的出格的人,却没有那琴声带给人的震撼大,他修长的手指抚过五弦琴,琴长七尺二寸,宽六寸,比一般的琴长上一倍,一般的琴长三尺六寸五,他优雅的手指抚动出在上面,宽大的衣袖晃动,似乎他的琴就应该是这么长,此琴名为飘然,凤珏百日时收到的礼物,不知何人所送的礼物,他却知此琴名为飘然。
凤珏双目闭紧不视人不视物,似乎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存在,他沉浸在琴声中,修长的手指抚动,琴声婉约清雅如同清风抚过面颊,让人有一种悠悠然的感觉,琴声突然一转声中带着清冷,如同雪花飘落的声音,鼻吸间几乎能闻到雪的味道,好似要下一场大雪,可紫辰何时下过大雪?紫辰天气多变,寒冬却少雪,只有小雪细雪,大雪百年难遇。
“好曲。”声音从亭内传出,说话的竟是楚衣,“什么名?”
琴尾音落,凤珏侧头看他,轻言:“万里雪。”
“万里雪?那是什么样的光景?”楚衣皱眉。
“万里聊无人烟,天地相连一片雪白,看不到尽头,没有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