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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时晏殊长久独处于山间,极少经历那档子事了,之前的经历虽然颇多,但一般都是他令那些陪侍之人感到害羞,自己这般被别人强烈的□弄得羞赧还是第一次,特别现在眼前之人抱着好玩的心态看着自己,令他感觉分外羞赧,于是为了打破那份尴尬感觉,他决定还是自己先开口罢。
“你起身洗漱完就马上离开吧。”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毫不留情啊,几道安安静静地听着他的话很是无奈的想到,但为了以后的长久相处还决定还是先顺从他意,他微微点了点头缓缓起身准备洗漱。
晏殊有点发愣的看着动作很是迅速的某人,突然一种道不明的不悦心情就这么涌上来,那种心情很是复杂,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几道这么听自己话感到生气,他——就这么愿意离开,当这种想法涌上心头时他被自己吓住了,他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几道如若无人之境般很是熟悉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很快的洗漱完毕,然后满脸含笑的看着他。
有点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内的晏殊发愣的看着眼前之人,“父亲大人,恕孩儿无法陪侍左右。”说完这话的几道慢慢地向晏殊跪下,磕了一个响头,然后站起身向门外走去,晏殊眼角有点发涩,“这应该是他及冠之后第一次成自己为父亲大人吧。”
明明应该愉悦的心情此刻却显得分外沉重,似乎阳光看起来都没有那般明媚了,闷闷不乐的晏殊缓缓的爬下床继续未完的事后锁上门准备前往书塾中去。
本来应该明媚的一天此刻却被乌云笼罩着,书塾的孩子们此刻只觉得时间过得总是很慢,晏先生今天脸色一天都未好过,当放学的时间到来时孩子们如同惊弓之鸟般四处逃窜,很快整个书塾就静默无人啦,哎,不知今天叹了多少次气的某人很是无奈的慢慢踱向自己的小屋的那条路上去。
只是到达自己小屋的路尽头前他愣了一下呆住了,他有点疑惑地看向四周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再次细细打量周围之景确认了几遍之后他才很是肯定这确实是通往自己的小屋的那条路没错,只是眼前这栋屋子岂是自己那个破烂不堪的小屋,怎会一日之间变化如此之大,他疑惑地看向眼前之物。
山无数,乱红如雨,不记来时路,又何来相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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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落花人成双 。。。
恨悠悠、几时休,烟水茫茫,便都做春江泪,奈何绵绵,几时得休,待与倩人说。
常言道“误落凡尘中,一去三十年”,晏殊只是出去授予孩子学业,短短不过一个晌午罢了,事事变化也太快了吧,他还未曾反应过来便见到一涎皮笑脸之人凑到眼前,煞是碍眼。
晏殊不禁愤愤然想到:“这小子最近也太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吧。”不过他没想到他此前的一番举动哪是做父亲该做的,哪有做父亲的不顾自己儿子意愿借酒醉之名强占自己儿子的,哪有做父亲的假装失忆最后还要将儿子推到别人手里的,哪哪有做父亲的像他这般……没面子,对,儿子不将他放在眼里,这就是没面子,太没面子了。
他没发觉自从某个人的到来之后,情绪的波动大了很多,开心了许多,忧愁了许多,还添了几丝小愤青的小年轻态,这会儿他虽情绪波动大,但还无法在脸上就直接表现出来,于是僵硬着脸瞧着几道,默不作声,最终还是忍不住责怪道:“你这是作甚?你已经答应离开,怎能反悔,这可不是君子行为哦。”
话虽有极力责怪之意,但语气可不是这般,几道一直小心观察着他情绪的变幻,见他脸色微有好转这才舒了一口气柔声道:“孩儿不忍心见父亲独住于陋室之中,便逾越了,想到身上还有点盘缠便擅自拿来修了房子,还望父亲见谅,孩儿只想好好伺奉您左右啊。”言辞极为陈恳,态度极为恭敬,如果不是发现他眼里掩饰不出的笑意之后晏殊相信自己一定会上当。
周围修葺之人虽刚开始疑惑晏先生有如此年轻之子,但见到此刻父子情深的画面便懊恼自己怎会有如此想,纷纷被几道的恭敬孝道打动,纷纷赞扬他有如此优秀而又孝顺的好儿子。
这下子令晏殊感觉极为窘迫,他不能当着众乡亲的面拂了自己的面子,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几道,却抬眼见到几道露出如同狐狸般奸诈的笑容,心里便暗自后悔怎么会一时心软,不过悔之晚矣啊。
待两人宴请完众乡亲后,便回到修葺一新的屋子里休息,天色渐晚,这个时候如果还如在晏府那般应该是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吧,晏殊虽说性子清冷,但不如常人般喜欢黑暗,他甚至于有点害怕阴暗,应该与他的过去有关吧。
他的过去,应该会有一段令他记忆深刻的过往吧,几道曾试图将那段事情查出来,只是每次查到关键时线索便断了,大概是有些人不太愿意他去了解吧,几道暗暗地咬紧牙,有点心痛,有点酸。
他很嫉妒,嫉妒那个令他记忆深刻的男人,嫉妒那个能令晏殊在沉睡之中挂在嘴边的名字,但是他不能去触碰,那是晏殊心中无法复合的伤疤,想到这儿他便感觉自己心一片一片的破裂,突然晏殊转过身来轻轻抬眼看向他,最然没有露出笑容,虽然眼里没有更多的温柔,但奇迹般的,几道发现自己刚刚悲伤欲绝的心痛滋味在此刻竟然消散不见啦。
只要他的眼里还有我便好,便满足了,几道见到晏殊瞧着他并不说话,立刻讨好般小跑上前呆在晏殊身边,如同一条忠实的大狗狗守在晏殊身边,就差没摇动尾巴示好啦,那幅画面看起来极为好笑。
晏殊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然后当他不存在般自己前去洗漱,留下几道独自一人待于一边成风化状,待到几道再次偷偷的爬上晏殊的床进行“窃香”行为时,这才发现原本以为早已熟睡的美人竟然无心睡眠,瞪着清冽的双眼看向偷偷上床的某人,某人立刻假装梦游状见美人无拒绝之意立刻大胆的准备进行下一步,他将晏殊轻轻搂入怀中,偷偷看了一眼怀中之人的反应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将头蹭在晏殊的胸前撒娇道:“其实,我很想你,一直想就这样将你搂入怀中,这样我便满足了,同叔,我最大的幸福就是守在你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这般亲密的叫他,也是他想为两人关系有更大的进步作出的第一步尝试,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晏殊的反应,却见到令他记忆深刻的一幕,清冷淡漠很少流露真实情感的人儿,此刻温润的脸颊满是泪痕,顿时一种名叫心痛的感觉侵袭向几道的心头,他伸出手去在触碰到怀中人儿脸颊的那一刻犹豫了一下,但瞬间马上附上去轻轻的擦拭晏殊的泪珠。
晶莹的泪珠如水晶般透明一滴滴往下滑落,愈擦拭却愈不间断,眼泪越来越凶猛,慢慢的晏殊的抽泣声越来越大,几道被吓呆了,他还未曾见过哭得如此凶猛的人儿,有点措手不及的待于一边。
最终他还是只能靠自己的老法子紧紧地搂住晏殊,采用哄小孩子的方法那般轻轻的拍着晏殊的肩膀安慰道:“别哭啦,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我我不该令你哭。”越到后来就连几道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当晏殊停止哭泣之后他也疲惫到了几点,紧紧相拥的两人沉沉的入睡了。
如果,每一段爱情故事都会想要从相爱开始,那般的春柳似腰肢,那般的相逢想笑尽如梦,却为云所不知,又如何得令对方得知。
当晨曦降临,当晏殊清醒之时,几道便觉得这一天会是他记忆之中最为开心之时,双眼红肿的人儿极力地眯着一条缝的眼狠狠的瞪向他,无奈眼睛中的太厉害,反而令怨恨的程度大力下降,几道轻轻将嘴唇覆于晏殊红肿的眼睑上,而后忍不住轻轻的笑道:“你这样是想诱惑我吗?哈哈”说完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引来某人嫉妒怨恨的目光,几道心情大好的起身穿戴好衣服然后笑意盈盈的对仍旧赖在床上的某人道:“今天我就代替你去书塾啦,父亲大人您就好好在家疗养啊。”说完很是得意的大步跨出门去,留下一个人儿极为愤恨的咬着手帕发泄。
春意如此明媚,人生有快意,有挥扇羽、少年鞍马尘,有乘风好去、直下山河的出山,有再多的快意都无法及他今日的快意。
当他再次抬眼见到眼前之人时他无法想象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