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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伺的敌国,或大或小,或强或弱,一旦联合,结果都是不可预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天使、魔鬼?
一大早,同样的小厮前来服侍他洗漱与用膳,好在颢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当然,凭着陵的警觉自是注意到潜藏在周围的暗卫。如果是内力尚存的自己,或许没什么能阻止自己离开这,但现在,恐怕就不是这么容易了!
“你倒是想的真周到啊!”陵冷笑着。
多日的束缚与围困,让他受尽屈辱也将很多事荒废。他不得不一一捡起来。
他折下一段松枝,径自舞动起来。这么些日子的不见天日与不活动,已经让向来四肢勤奋的他很是不适。
颢远远的看着青衫飘动、身形灵动的陵,嘴角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王兄”远远地,颢喊道,陵依旧忘我的挥动着,并没理会颢。“陪我用午膳!”
不知等了多久,陵终于施施然走到颢的身边。而颢却是浅浅一笑“王兄,你还真是小气,你是想饿死我吗?”颢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陵没答话,直接经过他身边向室内走去。这还是第一次,颢竟然用调笑的语气对自己说话。
在桌前盘膝而坐,两人面对面。不过,运动量很少的陵胃口并不很好。
而颢好似打定主意要逗弄他了。“王兄,让你布菜都这么不情不愿吗?”颢语气不见得没有一丝怒气“我可是处理了一早上的朝政……”听完这话的陵手一顿,随即照旧目光低垂,但更加殷切的为他布菜。
“王兄还真是了解我啊……”颢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夸张的嚼着“全都是我喜欢的哦!”
于是这场午膳就在颢不断的调戏与陵无语的表情中度过“王兄,你真的不饿吗?你吃这么少,怎么应付我的需求?”顿时陵的面色趋寒,终于还是起身,离开了餐桌……
颢倒是极有耐心,嘴角挂着笑“没关系,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数日,颢都不曾强迫过陵,晚间只是搂住他,然后安然入睡……
陵,也逐渐放松了警惕,也不像一开始般僵硬,渐渐的能在他的气息中安睡,渐渐的也能对颢毫无掩饰的污言秽语安之若素。
只是陵心中的担忧与害怕反而多了!他很清楚,习惯的力量,有多可怕!
“王兄……”颢隔着里衣抚着陵的背“什么时候受了这么多伤?你的背,可是是功勋的记录……”颢若有若无的说道。陵没答话,颢将头靠近他的背,将头靠在他的背上。隔着衣服,颢都能感觉到伤痕的深刻与恐怖……
“战场上,受伤是常事!能保住性命就当庆幸了……”不知过了多久,陵轻声道……
那日阳光甚好。处理完朝政,已是午后时分。
颢信步走出朝堂,远离烦心的案牍、文书,看着阳光正好,不觉心中一阵荡漾……
好久了,没这么轻松!颢心中想到。忽然心神一动“阿言,今天王爷在做什么?”
阿言低眉恭敬答道“启禀国主,王爷上午在松林周围散步,后来便在后院荷池静养……”阿言向来聪明,那个称呼,是从沐监事一事后出现的。
之前一直是叫他陵。直到沐监事不敬之事,那日听闻此事的他快速来到赋松居,然后大发雷霆。好在之前他有吩咐若是男人不听话可以加以惩罚。否则那次沐监事该遭大秧了!看来,果真是国主心性难以忖度……
后来,在他们面前吩咐所有的事情都是说为王爷做什么什么。他怎会不知,他是想强调,那人是主子!一开始,他也和众人一般认为,国主对那人只有恨与忌惮。的确,国主手段狠厉的将他死死按在身下,尊严或是身体。后来……
“王爷现在在荷池那边,国主您是直接过去?”阿言小心问道。之前无论什么事,自己或是沐监事都能做得水泄不漏,唯独这件事上,他们总是怎么做怎么错!这,让他们伤透脑筋!
“不!你去准备点东西……”颢心情大好,不觉语气一阵轻松……
陵静坐在荷池中间的一处亭宇中。亭宇是极好的赏荷、赏雨建筑,坐落在荷池中央,四面环水,由一条狭长弯曲的架空长廊联通岸与亭宇。此季荷花半落,只剩一派凋敝之景,但好在水质清新,威风携带者温润水汽,却也让人神清气爽。
陵在亭宇一处榻上打坐,静静调息着。随时内力尽数被封,但一般调息还是有必要的。他还不想真的就这样废了!
颢走进时,只见到静静打坐的陵。邪邪的阳光透过窗棂打在陵的脸上,半光影般阴暗……
这就像他这个人。表面虽是霸道点,但向来温和宽容。但……却又私自组死士,杀了众多朝中大臣……
一半天使般无害;另一半,则是魔鬼般的嗜血?
作者有话要说:
☆、纸上青衫
这一刻,颢不得不承认,即便是自己,很多时候也看不清这个身为兄长,却是性子较自己怯弱、更依赖自己的男子,而现在……
“你……”陵的开口打断了颢的打量。陵想了一下,终于还是避开话题“你来了……”朝政处理完了?这才是他想问的,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口……
“嗯……”颢大大咧咧的走进来,坐在他旁侧的软榻之上“王兄还真是轻松啊!我忙的半死,王兄倒是好兴致的在这养生呢!”
陵眉头一动,没说话。
很长时间,两人谁都没说话……直到阿言带着两人拿进来一堆东西。
“国主,您要的笔墨纸砚准备好了……”阿言回道,随即便静静的退了出去。
“王兄,我今天兴起!来,为我研磨……”说着也不顾陵是否接受便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到书桌旁,“快!”还一边催促着。
陵一撇嘴,但还是细细的研起了磨。
他实在搞不透,这个没常性的男人究竟想做什么……
颢倒也不在乎他的默然,而是拿起笔便在眼前上好的宣纸上泼墨……
“你……”陵眉头紧皱……
只见陵那日松林间舞剑的灵动身影便这样跃然纸上……一时间,陵只觉得心中似乎漏掉了一拍……
颢只做不见,在左侧留白处挥洒。
“松涛松林,青衫青眸。眉间凛然天地间,持剑挽流情……”
“国主……”沐监事从外面闯进来,在看到正到酣畅处的颢被打乱的怒容时,吓得扑通直接跪在了地上“国主……出事了!”
颢看着那张画,看着左侧为未作完的词,终于还是闭眼凝眉,沉默半晌,终于还是缓慢的踱步而出……
“怎么回事?”颢沉下声来。
“国主,西北边疆传来消息,说是四国集兵,陈兵玉门,大有入侵之势!”沐监事认真的答道。
“哼!倒是很会找机会!云国没有反应?”当是时,天下第一大国便是居于天下之中、疆域最广的云国。其余诸国,均是其附属国。得云国庇护,便得昌盛之本。
一直以来,炎朝很得云国青睐,一直为周边诸国忌惮。即是如此,先皇逝世之时,还是引起周边诸国频起,争端持续两年多,终于在定远王——南宫陵的带领下,打败周边诸国的入侵,至此,炎朝立,边域稳!
“国主,云帝此次没什么表示?这恐怕于我们不利啊!”书房内,众臣危坐堂下。
这次云国却是异常的中立不言,这,恐怕不是什么好现象!颢心中自然清楚……
“众臣可有什么好计谋?”颢这时倒是不急不躁的发问。众臣面面相觑,实在看不懂这国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国主,如果周边诸国联合,凭我们的兵力,恐怕难以应对。何况……”想了想,那人将“定远王爷不在了”掩在了喉咙里。
“国主,如果现在上书云国,请求出兵相助,恐怕才是正举吧?”另一大臣急忙接到。
颢一直静静的听着,不置可否!
“国主,时间拖得越长,边疆形势越危急!虽有燕云关相护,恐怕也顶不了多久!”言辞恳切间,不觉有些激动。
看众人各自发言半晌,颢才懒懒开口打断众人越来越大的喧哗“好了!孤自由对策!”众人均是满怀希望的看着颢,同时还有着不相信。
自国立以来,这个王并未做过多大的事。虽然炎朝在他手中渐趋强盛与稳定,但毕竟乱世之时,跳出来的是南宫陵,而眼前的男子只是高坐深宫。
“如果云国真有意相护,就不会有两年的相扰!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
颢随手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