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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道庭一个轻巧的骑坐,便和李随情紧紧贴合在一起。(我实在不想写太H的……)
“呃……轻点……轻点……”
“你好坏!宝宝在哭你也不理他!”待他适应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先狠狠批上云道庭一顿。“你太没良心了,我以后,我……”
云道庭缓缓地动了动,李随情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以后,要怎么样呀?”
“我、我、”
“嗯?说呀。”
云道庭吃准了他的反应,使坏地动着身体,引得李随情词不成句。
“你、你!你之前不说让我做的嘛!怎么现在你……啊……又反悔了!”
“呵呵!”
云道庭轻笑了几声,知道他开始受不住了,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况且你不专心,我要惩戒你。”
“我哪里不专心了,你……你别瞎说!”
“你不是挂念着洌Ф矗磕呛茫衷谖揖痛闳タ此!�
李随情正为他的轻易罢休而困惑,云道庭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他惊呼出声。
“你你你!放我下来!”
他并没有从李随情体内退出,而是保持着这个姿势将他从床上抱起。随着体位的改变,内壁的摩擦格外地明显,李随情死死抓住云道庭的肩膀,生怕下一刻自己便会因全身发软而跌倒。
“不……不……不要了……呼……呼……”
“不要去看洌Ф寺穑俊�
你这厮,你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李随情没法子,只得不住地摇头,也不知是在否认哪一项。云道庭又将他放回床上,看着他在黑暗中迷离散乱的眸子,笑意满满。
他听那孩子哭得差不多了,便运起内力凌空一掌,数丈外的木门被掌风袭得“哗”地一下打开。这样一来婴儿的哭声便传得更响了。云道庭又随手击过一个石子儿,让那摇篮晃晃悠悠地摇摆起来。
这孩子本就哭累了,再被这摇篮一晃,不久便安静下来。云道庭毫不费力地将门掩上,再看李随情时,不偏不倚地迎上他愠怒的目光。
这会儿,可得云道庭赔笑了。
“想学么?”
“哼!”李随情轻哼一声。
“下次我教你。”
“哼!”李随情别过头去。
“生气了就不可爱了,别生气。”
李随情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他缓缓转过头来,盯着云道庭,半晌——
“哼哼!”连哼两声,又扭过头去。
“你不会打算以后都这么哼哼着和我说话吧?”
语毕,李随情倒是连哼都懒得哼了。
“唉……”云道庭放低声调,故意语重心长着:“听人家说女儿长大了会像母亲,要是这母亲只会哼哼,那女儿以后长大了可不得哼哼着过一辈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说着还不忘观察李随情的表情,只见他转过头来,丢下一句,“我是她父亲!”,又转过头。
云道庭见大的劝不动,便琢磨着从小的入手。他抚着李随情柔软的肚子,柔声着:(其实做我家攻挺不容易的……)
“她有两个多月大了吧。”
李随情面上没有反应,心中却思忖着他怎么那么清楚。
“那天你沐浴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你……”
“你竟然偷看我沐浴!”(你老哪里没被他看过呀)
一时不慎,竟把老底都翻出来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偷看,只是不小心,不小心。”
他好声好气哄着,生怕再惹了他。
“哼!”李随情又冷哼一声,一脸不怿。
“我看到你后背上的……”
“下次我就去找休勿,让他帮我把那东西消了,看你还拿什么戏弄我!”
这话说得倒有几分霸道,但人家现在在气头上,任是再如何无理也得捧着。
“下次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恼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既然你不愿,便……”
他有些许的犹豫,但仍是接着道:
“夜也深了,你睡吧,我先出去一趟。”
他急急要从李随情身体里退出来,却被李随情一把抓住,
“诶!我本就不恼,只是心疼洌Ф卓蘖艘怀。慵热欢冀戳耍挠杏殖鋈サ牡览怼=酉吕础�
他剩下半句不说,已是示意得十分明显。有这大好良机,云道庭又怎会放过?他将帘幕放下,将李随情再次搂在怀中。
“以后宝宝哭不能再不管他了。”
“嗯。”
……
“下次记得教我那招。”
“嗯。”
……
“你说生女儿真的好吗?”
“嗯。”
……
“你别老是嗯的。”
“哦。”
……
“明天我再反攻,我是不会罢休的!”
“那我就做到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你!你小心眼!”
“天底下还有谁像你相公这般大度呀,小娘子知足吧。”
“哼!”
“不是叫你别哼了吗,女儿说不定会学的。”
“真的吗?”
“不知道。”
“你敢骗我,好啊,今晚我就反攻!”
“嘿嘿,晚了!”
帐中琐碎的对话透过帘幕泄露下来,如院外泻下的一地月光,与这小镇的静谧交织成一片。
8
8、番外:无息夜(一) 。。。
月凉星疏。
夜幕早已高高地升起在天空之中,但漆黑厢房中仍有一人辗转难眠。他揪着被褥翻了个身,愣愣地看着眼前的黑暗,听到自己在这片寂静中清晰的呼吸声。
夜深人静。
四分之一柱香后,他忿忿地扔开被褥翻了个身,捂着肚子将脸埋进被褥中。淡淡的棉絮味仿佛把李随情的思绪都卷成一团团棉花,圆圆圈圈,圈圈圆圆,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罪恶的线头,直到把自己渐渐陷入。
终于呐。那白白胖胖的棉花在李随情即将窒息在被褥中时变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包子。包子,包子……
在这片寂静的深潭中,胃部发出的细微声音都在李随情耳中放大。他一骨碌翻身下床,倒恰好踩在鞋上。鞋子和肚子一样在暗中抱怨着不满,发出轻微的响声。
夜视能力急剧下降的他仅凭着对房间的熟悉程度摸索到了门边。李随情偷偷扒开门缝,皎洁的月光便立刻为他的面庞镀上了一层银霜,一时竟亮得睁不开眼。他微眯着银灿灿的瞳孔,确定四下无人后,竟颇为得意地扬起了笑脸,大步走出门去。
危险总是在你自认安全后来临的。
他大步一迈,不偏不倚地撞上了门旁的盆栽,险些摔倒在地。
“哎呦!”
李随情疼得直跳脚,立刻腹诽起那个放盆栽的好事者,放、放什么不好放这么个该死的东西!这不就和没事烧钱玩儿一样么?
于是乎,隐匿在暗处的人便看着李随情佝偻着身体、有损形象地、颇为狼狈地走开了。
目标,是厨房。
他心满意足地找到了包子,正欲扬长而去时,恰瞥见了那个白瓷的小酒壶。烛光照得那酒壶格外诱人,仿佛散出了淡淡酒香。李随情一脚已迈在门槛上,回头望了望,又望了望。
黛色的屋瓦在月神的召唤下显出一片神圣而光洁的银白,与李随情的身体遮盖下延伸出黑色交织成黑夜的颜色。
他躺在屋瓦上,将脸面对仅有些微疏星的夜幕,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包子。那个白净的酒壶就安静地躺在他身边,在夜风的吹拂下,微微抖着身子。
李随情的眼只直直地盯着夜幕,不知是在数着天上的星星的时候顺便计量下什么时候才能咬到馅,还是在未咬到馅前估量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睡着。
三口、四口、五口……五口了!居然还没有馅!!(你拿的是馒头吧?)
他悲凉地意识到,他每咬一口包子,神智就清醒上几分,也更加清楚地认识到今天卖包子的那个老板意味深长的笑脸。
奸商!绝对是奸商!
李随情翘起脚,让它在飒飒夜风中悠悠地晃着,一边仍是不甘心地咬着包子。忽然,一片阴影慢慢地浮上了他的身体,挡住了皎洁的月光。
他望了望天,确定不是哪片惹事的乌云来遮月后,斜眼看了看不断上移的黑影,漫不经心道:
“你挡着我晒月亮了。”
那影子顿了顿,竟向一旁移去,缓缓地、扭曲地绕上来。李随情自顾自地继续寻找他的馅。猎猎风起,将那长发吹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月光更使那发尖都泛起了粼粼波光。他侧过脸瞧了瞧那玉盘,墨发立时乖巧紧紧附在脸颊处、脖颈处,如同凌乱的黑影,荡漾成撩人的风景。
“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