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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拒绝吗?”
“不能。”
“不能还问如何!您说吧。”
“耳朵凑过来。”
几件事情之间看似毫无关联,却又紧密相关,只要抓住将他们串联在一起的线,便能解开疑惑。
卷四十二 方漪绣伤心仵作房
无责任父子囧剧场―十五岁的小楚少爷
楚大人:儿子啊,咱父子两人好久没有好好说说话了。
小楚少爷:爹,你不想想让我考状元吗,我要读书,没时间。
楚大人一脸落寞:是吗?可是自从你去了书院爹连你的面都很少见了。
小楚少爷:有吗……
楚大人:有啊,唉……不然这样吧,来,爹爹送个吻给你做临别礼物。
小楚少爷:=////=不……不要酱紫!我还要去书院!
楚大人:有什么关系嘛,还脸红呢。你小时候还不是总被我亲亲抱抱的。
小楚少爷逃命:那不一样!
莫愁湖浮尸一案因为线索的稀少而进展十分缓慢。
已经过了三日,唯一可以确定的仅仅是浮尸并不是柳如羽,虽然脸已经看不清,但是与他较为相熟的邻居还是从他的衣饰和身形上辨认出来这个应该不是他。
其实楚江开后来看过浮尸的衣饰之后,也认为不是柳如羽。虽然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配饰,但是衣服的质地却是很好,不是柳如羽这样的穷书生可以穿得起。
不是柳如羽那么极有可能是另一个人……
在楚江开犹豫不决要不要去找方漪绣的时候,方漪绣却主动地找来了。
有别于数日前看到的骄横跋扈的样子,短短几天时间,这个美貌的女子似乎变了一个人。面上虽然刻意涂上了色彩明艳的脂粉,却难以掩饰微微肿起的眼皮,和发红的眼眸,但是这种红色不是因为哭泣,而是因为疲惫。
“大人,前些天是我失礼了。”尽管如此,方漪绣双手在腰部交叠福了福。
“无碍。”楚江开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仿佛难以启齿,方漪绣沉默了很久,才说,“我家少爷方翰失踪了。”
“怎么说?”虽然对之前的事情仍然有一些芥蒂,但是楚大人毕竟是滨洲城百姓的父母官,将私心放到一边。
“您还记得你到我家那日么?”
“嗯。”
方漪绣再一次沉默,纠结着是否该将实情全部道出,楚江开也十分配合地,安静地等待她开口,过了大约一刻时间,方漪绣终于道,“方翰不满父母自小定下的姻亲,又无法与家族中的长老抗衡,被迫取了徐家小姐,之后离家出走,至今不见踪迹。”
心知方漪绣没有说实情,楚江开却没有道破,只问,“有没有去他的友人家找过?”
“有,连日来我都一一拜访了他的几位至交,皆一无所获……除了……”方漪绣欲言又止。
楚江开追问,“除了谁?”
“方翰还有个好朋友,叫柳如羽,是个书生,我不知他的住所,也没法确认少爷是否在他那里。”
听到柳如羽这个名字,楚江开心中动了动,这两人当真是有关系。虽然心中有些想法,但都没有表露出来,维持着温和神情的楚大人用温和的声音问,“方翰和看他很要好么?”
“是。”不知道是有何顾忌,方漪绣仅仅是十分简洁地表示确定,没有再说详细的情况。
眼下并不适合再追问两人的关系,楚江开道“那你是要我帮助你,找到柳如羽?”
方漪绣抿住了花瓣一样的唇,轻轻颔首。
“大约十日之前,柳如羽就已经失踪了。”
闻言方漪绣并没有出现意外的神情,只是蹙起细细的秀眉,杏目中似有火光燃烧,亮晶晶的。
楚江开说,“不过,三日前,在莫愁湖发现一具浮尸,身上带有柳如羽的印章……”
“什么!”方漪绣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柳如羽的印章……是,桃溪居士?”最后四个字说得十分缓慢而且艰难。
看她的样子,楚江开大致是猜到了,他将放在书案上的印章拿给方漪绣。
“你,要去看看吗?”
“要。”紧紧撰住印章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声音十分平静。
楚江开将她带到仵作房。
何人觉还是在庭院中泡着茶,浓浓的茶香和玉兰花的清香纠缠在一起,相得益彰。
听楚江开说明了来意,何人觉扫视方漪绣一眼,然后将他们带到停放尸体的地窖。
地窖本就阴凉,又放了许多防止尸体腐坏的冰块,显得更加森寒刺骨。现在停放在里面的,只有在莫愁湖发现的浮尸和在桃花林深处发现的白骨。
心急如焚的方漪绣走得比较快,使楚江开与何人觉落后几步,楚江开越走与他越近,然后再自然不过地拉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楚江开的手很暖。
方漪绣在停放尸体的木板前站了很久,因为尸体被泡水鱼啃食,死亡时间又较长,已经很难去辨别,大概也不敢肯定,或者还心存一丝期望,道,“他是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这些都放在仵作房。”
衣服虽然已经被水泡坏,方漪绣看到的时候,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快步走上去,将它拿起。
大概是心中悲极痛极,让她无法开口说话,只能静默地站着。虽然是女子,却有着男子一样的坚毅性子。
楚江开想到自己曾经也以为自己深深迷恋的人已经死亡,那种痛苦如果没有经历过,绝对无法想象。
转头看着他的侧脸,又似在确认对方存在一样,更加用力地握住他的手。
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比所爱之人就在身侧更加令人庆幸?
“大人。”女子颤抖的声音打断楚江开的胡思乱想,“他的遗物,就这一些么?”
“是,放在桌上的几样,还有那枚印章,其他就没用了。是吧?”最后一句问的是何人觉。
何人觉道,“是。”
“有什么缺失吗?”他又转向方漪绣。
方漪绣道,“他一直佩戴的桃花玉牌,钱袋和平安金锁不见了。”
换句话说,就是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了。楚江开顿时明白为何那日看到死者遗物的时候会觉得奇怪,只是那种奇怪很快被对印章的好奇取代,所以没有深入去想。
“难道是遇到强盗了?”
方漪绣突然拉住楚江开的手,道,“楚大人,求您一定要早些抓住凶手……”说到最后,已经是颤抖得听不清。
安慰性地轻拍方漪绣的肩膀,楚江开柔声劝道,“我会的,你节哀顺变,莫要太伤心。”
方漪绣点头,不再言语。
卷四十三 冷仵作呷醋药大人
方漪绣早已离去,楚大人在仵作房中对着方翰的遗物发呆。
何人觉拿了杯茶,走到他身边,递给他,道,“还没有头绪?”
楚大人感动地接过茶,摇头叹息道,“没有,似乎是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嗯。”
楚江开喝了一口茶,感觉这茶要比以往的茶来得甘甜,便问,“这是什么茶?”
何人觉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他,“好喝吗?”
“好喝!”楚江开露出满足的表情,一双桃花眼亮晶晶的。
何人觉握住他的手,移到自己唇边,就着他的手将茶喝尽,又揽过他脖颈,贴上双唇,将微烫的茶哺喂到他口中。
被一直冷漠的青年热情到令人脸红的的动作吓到,楚江开半天不敢动弹。感受到他的拘谨,青年稍稍离开他的唇,用低低的,沙哑的声音问,“怎么?”
“没,没什么,咱继续。”缓过神来的楚大人如此说,舍不得甜美的双唇,要主动去亲吻青年时,却被敏捷地避开了。
“我不喜欢在这里。”何人觉说着,将楚江开带到这个院子的另一落房子中,也便是何人觉的住处。
虽然经常来到这个院子,却从来没有去过何人觉的房间。楚江开好奇地打量房中装饰。
这个房间和主人的感觉非常相似,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甚至有种阴冷的感觉,但是房中有着淡淡的玉兰花的香气,让楚江开的心神荡漾起来,迫不及待地拥住何人觉,说,“我第一次进来你的房间呢。”
何人觉只是看着他,并没有说话,淡红色的唇边仿佛含着微笑,深不可测的微笑。
这种若有似无的迷离感,让楚江开突然有种冲动,全身好像都热起来了,同时还有种令人坐立难安的烦躁。
感觉到楚江开的异样,何人觉唇边的笑意慢慢扩大,凑到他耳边,问,“大人,您怎么了。”说话的时候,唇正好碰到耳朵,痒痒的。
“我也不知道……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