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许去!不许走……”
“放手……你干什么?!” 颈脖上传来的丝丝烫伤的触感,燕领拼命推开他,却哪里推得动,只是加深了原纵的愤怒,让他清明神思被搅得一塌糊涂。
就那么想走得一干二净?他在他心中算什么?冒生命危险付出的感情和日日夜夜的挂念算什么?原纵把剩下的话堵在唇齿间,从来没有这样深入榨取,混合着奇异的苦味和甜腥,仿佛要从咽喉通到心肺间,燕领只觉得都要被压进墙中,口缝相接的地方漏出的银丝顺着颈脖滑进衣襟。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燕领早已经缺氧冒青,原纵终于离开,舔着血丝势吻进脖湾,发泄似的吻印上草莓般的印记。燕领此刻无心于此,无奈浑身酸软麻痒,连站也站不稳,他拼命用最后的力气去制止原纵,却弄巧成拙,挣扎的余韵就是更深地嵌在那人怀中。
“原纵,你疯了!生气也得挑时候……”燕领瞪着那平素温和的彬彬君子,如今全然变了模样。来势汹涌得让他完全抵不住。
“你要死,还要对不起我。不如让我对不起你。”原纵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忽然抱着他跃上屋檐瓦重,跳下院墙,进入一间废弃的院子,瓦砾遍地,杂草丛生。原纵踢开门,房中灶台还在。干枯稻草厚厚地铺了一角落。原纵把燕领摁在稻草堆上,欺身骑在他身上,顺着衣襟扒开,扯住腰带往外一抽。朝服冠冕的装束就化为了松垮的长袍,像剥蛋壳一般地褪去外衣和中衣,从中撕裂里衣,那如蛋白般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燕领不敢相信,背后烙上冰冷的稻草,硬邦邦的地面戳痛了身体的骨节。他羞愤地用仅剩的力气去掩暴露之处,原纵却哪容他掩住,把他的手合在头顶用稻草拴住,那白皙精瘦的身体好看的形状和柔软的质感,贴上原纵的皮肤就仿佛烧起了酒精,摩擦出了烟花。
那些付出的心血不是为了成全一句离开,如果用爱惜呵护换来的是那样绝情的对不起,这样的对不起谁不会多说几个?每一个齿痕都发泄得很深,连最脆弱的地方都不放过,燕领已经痛得叫不出来,只是用清寒的眼睛直直瞪着原纵。
进到最深处的快意和痛楚一起在心头肆虐,原纵勉强停在那里,头上已忍出粗汗。
“别去,答应我。”
“……”燕领死死咬着牙,任凭下唇血迹斑斑,身如万支火把炙烤,双眼朦胧,好几次都只发出漏气的嘶嘶声。
原纵环紧了燕领修长的腰,烫得可以烙铁的脸贴在他暗痕斑斑的身上,沉溺在密度最大的他的气息中。
“你不说……我就要……伤到你了……”
燕领死咬着牙关,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像是痛苦到极致,又像是骄横与不屑。忽然差点痛昏过去,聚集到顶点的欲念随震颤的律动喷涌而出,仿佛金刚钻搅动。
翻江倒海倾吴蜀,原纵没有给燕领留任何喘息的机会,脆弱而紧密的包裹仿佛豆腐做的茧,每一次横冲直闯,游走掠夺,催生的断续反抗呻吟,都是比任何丝竹都要激撩欲望的乐音,看着那双被□折磨得几乎要溺死的双眼,和身体完全不能承受的痛楚的表情,原纵忽然浮起巨大的罪恶感,只能转化成更深更持久的索要。
燕领直直对着他如烈火燃烧的瞳,偏过头去缓缓摇,“你……到底是有多恨啊?”
“逢空,我只要你好好活。”
“没有用的……没有用!”燕领的话随着□到来,锥心剔骨。忽然挣开了手上的稻草绳。
原纵冷冷一哂,把燕领扳过身,手指从他光滑的脊背线一路刮下,敏感的瘙痒让燕领全身激颤,原纵将咯咯作响的牙关,张开印在了他凸出的骨节上,燕领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原纵贴紧他玉脂般的背部,头埋在他削尖的肩头,狠狠道:“既然如此,就来证实一下!”
“所以,我不会放你走的。”原纵一边说,轻巧地点了他全身的穴道。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了一回强的……这小两口每次都你情我愿的,可寡了不是?咳咳,猛咳,我真是越来越没下限了==
求收藏,求毒舌(话说为什么我日更不涨收,停更一天收藏就涨了十个?森森地困惑;看来我不能更新得太勤是吧?喂!被pia飞~~~~)
40
40、第三十九话 。。。
灶台上噗噗冒气,水色的瓦罐被一只手稳当地端下来,掌着走出了灶间。
原纵推开隔间的门,把瓦罐搁在桌上,倒出一碗棕黑色的黏稠药汁,吹了又吹,试着不烫了,端到床前。
房中大床上躺着的青年,闭着双眼,鼻息间缭绕白气,精致的睫毛针羽一般排列在眼上,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上,眉头紧皱,像是梦中也在为什么事烦恼。
原纵轻轻拍醒他,潋滟的双眼如丝,眯着看原纵把药碗喂到眼前,哼了一声偏过头去。
原纵昨天把燕领抱回京城旧宅,他以前在京城结交了不少道上朋友,有个回老家,旧宅子就低价盘给了原纵。当初原纵和燕领怄气,不愿去客栈,有心布置了这里。没想到如今派上了用场。
原纵叹息:“糟蹋自己的身子来和我赌气,何必?”一边说把燕领扶起来,手握着肩头微微冰凉,不由得心痛,点穴时间果然长了。如今燕领虽然能自由行动,但浑身提不起力气,昏睡了一夜才醒来。原纵趁这个时间去燕府把治血瘤的药拿来。文火慢熬,细细地煎煮,苦味的药味弥漫满室。
原纵吹过的药已经不烫,他拨过燕领的头,一手端着药碗环住,舀一勺喂到燕领嘴边。燕领眼中寒光一闪,不动声色地慢慢喝下。原纵舒了口气,燕领比自己想的要配合很多,只要不耽误治病,生他的气又何妨。
燕领一口口喝完了药,任原纵替他擦拭嘴角的药渍。“瀚冰,让我回去,我只有十天。”
“朝中又不止你一个会带兵。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魔教我们也要去找,不如我把魔教教主绑回来给你刺一剑,也算给你大哥报仇了。”原纵摇头。
燕领眼中浮起薄霜:“没那么简单,你不懂。”
“我不懂?”
“燕氏几世军威,岂能被此等小人折辱。战场上的仇,要在战场上讨还!那是——荣誉。”
本来原纵见燕领醒来后没有吵闹,听话地配合,心里还挺宽慰。这时候他又看见了燕领那锋利得几乎出鞘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燕领从一开始就没妥协,也绝不会妥协。他本来还想好好地做思想工作,看燕领的眼神他明白了,自己说什么都是徒劳。燕领看似风流率性,本质却和他那个大哥一样,倔强如铁。
“……我不会让你去的。”既然说什么都没用,彼此都寸步不让,那只好死扛,反正现在谁力气大谁就能赢,坚持没有意义。
“你真的不懂吗?”燕领的眼神看得原纵有些发毛。
“我是不懂啊。”原纵抱着燕领的手环紧了些:“不懂你那些朝廷上的事,也不懂你那些家族的荣誉,更不懂你积极摧残自己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虚无缥缈,看不见摸不着。我懂的,只是面前这活生生的人,不想他受伤,不想他遇险。下雨了要避,生病了要治,我不懂大道理,但我懂常识。”
燕领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忽然咳出几滴血,身体痉挛起来。原纵只觉得怀中的躯体一下子冷了下去,吓得他赶紧给燕领输内力,温暖的热流如同热泉涌入心间,燕领却仍然脸色苍白,咳道:“药都没吃完……我就撑不过了吧。”
“别胡说。”原纵最恨这话,却感觉燕领攀着他的肩,伏在他胸前,咳嗽连连,他不自觉抱紧燕领。却忽然觉得全身一麻,身子僵住失去控制。燕领趴在他身前,连点他半身七大穴,那一手快如闪电,加上原纵心中忧切,没反应过来,竟然被他得手了。
“你……!”原纵话未出口又被燕领点了哑穴。
燕领擦干嘴边的血渍,把定住动弹不得的原纵放下。从床上轻捷地坐起。淡淡道:“对不起。我必须走,既然你一定要拦我,我只好……”
原纵僵硬的脸部表情做不出咬牙切齿的表情,像根木头似地看着燕领。心里面却似万马咆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