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艺嬲木瘛!�
少年眼中的喜悦暗淡了下来,缓缓叹了口气。
*******
“拓跋烈驻守关外没有动,这次领兵入关的是二王子拓跋秋源。”探马前来向我禀报。
“很好。”我骑在马上向卧虎关的方向回看了一眼,“这么快我们就对上了,但愿你别第一轮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正自语着时,关隘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隆声。
拓跋秋源带队杀入关内后,第一个目标自然就是敌方的粮草仓库,但他却没有让自己的人动手,而是让另一个支持他大哥的部族前往。
他的大哥拓跋广源是个莽夫,脑瓜不太好使却天生神力,再加上母族势力强大,倒也有不少支持者,只是这次父亲却不知为何留他驻守王庭,看来是故意要给自己一个出头的机会了,想到这里,拓跋秋源嘴角扯起一个得意的笑,去年粮草就是在这里被劫走的,今年纵使兵败撤退,以龙跃那个性格又怎么会留下便宜给别人占呢。
他要借这个得来不易的机会,为自己扬威,削弱大哥的势力,打压那个懦弱无能却独得父亲宠爱的三弟,父亲说的很对,这天下该是强者的天下,而自己才是强者中最强的。
“报二殿下,败军向武州的方向逃去。”斥候回报。
“武州?”拓跋秋源笑得愈发得意了,“龙跃,还有你,也是我一定要握在手中的。”
正在拓跋秋源做白日梦的时候,一声巨大的轰鸣在不远处炸响,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一股强劲的气流把他掀翻马下。
“出了什么事?”拓跋秋源从地上爬起来,四下里是惨呼哀号着在血浆中打滚的伤者和满地的碎骨残肉,其场景真如地府炼狱中一般,直吓得他胆战心寒却又不知道如何会造成这样的。
“啷个哩个啷。”我用手指敲击着马鞍,忍不住得意的哼哼起了小调,随即又连忙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杀人是不得已而为之,怎么能如此开心呢,罪过罪过。”
关上备着给火弩兵用的黑火药有很多,除了必要他们随身携带的分量外,我全数让人埋在了粮库之下,粮库中还使人堆上了不少钢钉、铁片、瓦砾、碎石,并让人挖松了四壁。
“就是无法回去统计,我这个超级大炸弹撂倒了多少敌人。”我不无遗憾的道。随即对一旁直抹冷汗的许文鸿道:“传令绿胡子,现在该他上场了。”
这颗超级大炸弹不仅吓住了拓跋秋源,也震颤了京城的兵部。
在一片击节叫好声中,雷丰瑜紧锁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少许,“没想到火药还可以这样用的,这臭小子,可真有他的,不过……。”雷丰瑜把手伸进怀中,那个他用来砸龙跃头的瓷盒子就躺在他怀里,只是因为他日日的抚摸,上面的血迹早已剥落无踪了,但这种触摸仿佛成了习惯,“因为时间太紧,许多百姓和物资未及撤离,你要怎么保得住他们安然无恙呢?”
“古时有诸葛亮唱空城计,我现在就要唱他一曲满城计。明明是满满一城的百姓和物资,却要让拓跋秋源以为是空城,还不敢入内。”我趴在临时搭起的营帐内啃着冷土豆说。
因为要隐藏行踪,不能生火,只能吃冷饭。
锦堂坐在我身后给我抓背,我背上的伤结成了痂,痒得钻心。
“诸葛亮是谁?”锦堂问道。
锦堂手上的力道很轻,他的手是医者的手,干净、温柔,指甲修剪的很短,抓起来不是太解痒痒,还是雷丰瑜的手抓背更舒服,他手是练武人的手,手指修长,指腹上带着薄茧,摸在皮肤上沙沙的感觉很解痒痒,上次我背上受伤他就常给我抓,很舒服。
想到他给我抓背,我就又想到了我们那次的荒唐,他的手在我背后画圈,那手指上仿佛带着电流,一**拨动起我心中的躁动,想着那份旖旎我不禁脸上渐渐发烧,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莫非我对他竟有了那生米熟饭的儿女情长?可是他是个帝王呀,我惆怅满怀的缓缓叹了口气。
“想什么呢,脸红成这个样子?我问你话也听不到。”锦堂探过头来看着我的脸。
我们这个姿势很别扭,他差不多是趴在我背上了。
我不自在的轻轻把他推开,站起身来,披上战袍。
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我,“阿跃,这世上只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着你,照顾你一辈子,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震惊的回过头,“锦堂我……”
两片柔润的唇堵住了我的唇,吞去了我后面的话。
一吻过后,我揽着锦堂的肩膀怅然长叹:“我想我错了,我其实超有魅力的,简直是男人克星,宇宙无敌万人迷啊。”
“将军京城有消息传来。”这时许文鸿在帐外道。
我出了帐,接过他手里的鸽子取出鸽子脚上的纸卷,打开朱漆,上面朱笔热烈如血:兵部已正式通过任命你为将军,北部战事由你全权负责,任命的公文已在路上。
臭小子,除了打仗你最好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安分守己,要记住你是朕的人,
尤其是离那个凤迦异远点。
“龙跃,我都当众说了要当你的先锋,为你而战,你怎么还不安排我上阵?”皇帝点名让我离着远点的那位,嚷嚷着连蹿带跳的过来了。
“凤迦异呀,”我拍着他的肩道:“你整天嚷嚷着要和雷丰瑜争,那你争不争得过他。”
“这个,其实吧,那个,争不过也得争争不是。”凤迦异一脸无辜的纯真模样。
“哎,”我叹了口气,觉得有些疲惫,这几天不知是因为受伤还是因为战事太紧张,我常常觉得累。
把胳膊架在他的肩上,“这个,其实吧,你的这个样子真的挺可爱,不管是谁都争争的勇气也挺可嘉,就是……”
“阿跃,你还想惹多少桃花?”锦堂阴森森的瞪着我走过来。
这人太有魅力了看来也不是件好事,我连忙放下胳膊,对锦堂陪着笑,“其实吧,我只是想对他说,我真的是不能接受……”
正说着,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口齿不清了,接着一种久违的无力感传遍了全身。
我以为已经好了的,却没想到依然会发作,而且还比以前更会挑时候了。
“陈锦堂,你把龙跃给吓死了。”凤迦异接住我软成面条一样的身体大叫道。
“别喊,给我留点面子。”我艰难的开口道。
“你不就是因为没脸才戴上面具的吗,还要什么面子。”我被凤迦异这句话噎得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龙跃旧病复发昏迷不醒。”雷丰瑜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脑子里翁啦一声响,差点没从龙座上摔下来,“你把敌人放进了关,然后自己这个时候出状况?那十几万大军,和上百万没来得及撤走的百姓怎么办?”
雷丰瑜跳起来大声吼道:“安庆请太傅过来,子长去兵部调集人马,朕要御驾亲征。”
第六十一章
“你呀,身体差,精神又绷得太紧,就好像一张拉得过满的弓,尤其还是张破弓如何能不出事。”锦堂说着,把一块湿帕子递给我。
我把帕子敷在脸上,冰凉的感觉让我一个激灵,精神振奋不少。
“绿胡子、崔诚和凤迦异都已经各就各位了吧?”我把脸上的帕子拿开,问许文鸿道。
“胡将军和崔诚那里都准备好了,滇王还在做最后的布置,刚刚传过来的消息说,绝不会误事。”许文鸿道。
“好,再嘱咐绿胡子一次,虽然是只许败不许胜,但也绝不简单,叫他别掉以轻心,火候一定要把握好,武州那边的动向也随时留意着。”
“告诉凤迦异,这次是他自请去的,可别给我出状况,歼敌多少全看他的本事,别让人小觑了。”
“崔诚那里,叫他按计划行事就好了,一旦敌人不上当还坚持入城的话,一定要给我守住,就算是战死至最后一个人也一定不能放敌兵入了城,给我拖到援兵赶到。”
“告诉罗胖子在石窟群西南侧出口处尽量多的埋设龙火弹,敌兵冲过滇军那一关之后,就要看他的手艺了,到时一个‘烧猪’一两银子,我给他和他的石炮兵向朝廷请赏。”
“许文鸿,你带三万人埋伏在石窟群东北方入口处,出口那边龙火弹一烧起来,很可能拓跋秋源会原路撤回,这个时候就是捡便宜的最佳时刻,狠狠打,最大程度的重创敌人。”
“我们仅有的三千骑兵,马尾巴上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