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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德拉科正漫不经心的把手上的魔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语气很轻,但无形的威压散发开来,“你侮辱我,没关系,反正个人问题,我没必要和一个蠢人计较。你侮辱我的家族,我可以容忍,和一个疯子是讲不清是非问题的。但是,你侮辱斯莱特林,侮辱纯血世家的骄傲,你说,我能忍你吗?”
“你、你又敢怎么样?”
德拉科微笑起来,很迷人的那种,“汤姆教的魔法,让我来试试效果吧。”
还没等诺特反应过来,一道红光已经击中了他,而他身后的那两个跟班,早就在德拉科拔出魔杖的时候就已经跑掉了。哈利没有阻止德拉科,因为他也很想给这种人一点教训,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审时度势!
诺特逃命似的跑掉了,哈利眨巴眨巴翠色的大眼睛,蹭到德拉科身边,“你用了什么魔法?”
“没事,”德拉科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还记不记得四年级汤姆化名希思黎·奥萨教我们的时候,那段时间有人上课捣乱之后就天天倒霉?”
“当然记得。”哈利开始也微笑了。
“后来暑假,汤姆不是住到了马尔福庄园吗?我就问他学了这个魔法,很使用也很方面上手,你要学我就教你。”斯莱特林王子殿下明目张胆的吐吐信子,“对付刚才那样的人,就应该用这种魔法,不留痕迹的处理。”
“我当然要学,德拉科。”哈利丝毫不介意多学一个如此有用的魔法。
TBC
Chapter 110
110
德拉科和哈利都没在意刚刚那小小的一段波折,反正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忘了干净的比较好。喝喝啤酒聊聊天,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正当他们看看钟,准备走人的时候,又一个人突然就出现在他们桌前。
然后,在他们两个人疑惑的目光中,来人直接就坐了下来。
那人有一头偏深的金色头发,眼睛是绿色的,但和哈利的翠绿不同,他眼睛的绿非常的淡,几乎快要透明。他看上去三十左右,相貌非常的英俊。但德拉科很敏锐地发现了,那双充斥着睿智以及沧桑的眼睛,绝不是一个年仅三十岁的人能够拥有的,那种眼神他曾经在汤姆眼中看到过。
按住了哈利的手,德拉科保持着警惕,“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握住了自己的魔杖。
通过这么简单的动作,哈利已经明白了德拉科的想法,同样没有放松应有的警戒。
那人却显得很轻松,挥挥手,一个隔音咒就已经布下。他打量的目光扫过哈利和德拉科,然后笑了起来,那种笑,很狂傲,有一种上位者睥睨天下的风采。“我其实并不想这么冒昧的,但是机会难得,错过就大概没有下一次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盖勒特·格林德沃。”
哈利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德拉科挑高了眉,等着对方的下句话。
“当然,我是来找阿尔的,啊,也就是阿不思,我习惯叫他阿尔。”盖勒特笑了笑,“我想想,我和阿尔的事情,你们两个应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是不是?”
哈利艰难的咽咽口水,“的确是这样没错,格林德沃先生。只是,呃,您不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就已经离开纽蒙迦德,为什么现在才……”才来找邓布利多?害得他一直以为你都已经放弃了,呃,大概就连邓布利多教授也这么想吧。
“我在德国,有一些未了的事情。”英语说得无比流利,盖勒特淡淡说道,“有个人在德国等我一辈子,我想,他生命里最后这一年的时光,我还是有理由陪着他的,不是吗?阿尔还不至于等不起这一年。”
哈利说不出话来了。
德拉科目光考究的看着这位德国的老魔王,当然,从外貌上看,真的看不出来他已经超过一百岁了。哦,想必又是和汤姆一样,用了什么魔法让自己保持外表的年轻,这么说起来,邓布利多应该也是可以做到的,但却从来都没有。
“很好,格林德沃先生,我想我和哈利都很明白您之前回去德国的理由了,而对于您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也有了充分的认知。”德拉科彬彬有礼的说着,“那么,我想请问您,有什么事是我们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要是盖勒特告诉他们,他只是凑过来和他们闲聊的,就算是邓布利多从今往后再也不吃甜食他也不信!哪个前任魔王没事闲的,和两个完全不熟悉的后辈聊天?除非对方脑袋被门夹了,或者直接疯掉了。
“嗯,没什么大事,你也不必这幅表情。”盖勒特停顿一下,“我就是想问一下,阿尔,他……还好吗?”
哈利睁大了眼,面前这个曾经让无数人感到无比恐惧,更让无数人甘愿臣服的德国前魔王,竟然都不敢自己去霍格沃茨,而是向他们两个旁敲侧听邓布利多的消息?“你、你怎么不自己去看?邓布利多教授会很高兴见到你的吧?”
盖勒特沉默了,然后侧开头,“没有那么简单的,你想得太容易了。”
德拉科拍了拍哈利的肩,示意他先别说话,思考了一会,他试探性的开口,“请恕我冒昧,格林德沃先生,您到现在还爱邓布利多教授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一个纽蒙迦德真的能够困住我那么多年?”盖勒特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肯定的回答,随即想起什么似的,竟然露出一个苦笑,“可惜,爱有什么用?阿尔还不是一直爱我,但有用吗?在他眼里,更重要的东西太多了。”
“呃,可是我觉得,教授他未必……未必不会接受你。”哈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这种感情纠纷,他怎么可能真的理得清楚?而且当年,教授的妹妹阿丽安娜去世,本来也不能简单的归结为谁的错。每个人都有错,那并不是一个人就能完全承担起来的。
盖勒特听了只是对哈利笑了一下。
“您后悔吗?”德拉科□了一句与原本话题无关的话,“您后悔吗?当年放弃胜利放弃自由,甘愿在决斗中放水输在邓布利多教授手上,将自己囚禁在纽蒙迦德数十年,浪费时光荒废青春?”
“当然不。”盖勒特快速而又坚定的回答。
“那么,”德拉科点头,“但我想邓布利多教授却一直都在后悔。您大概不知道,教授校长室的办公桌上,放了一个空白的相框,据说是用来纪念的,但这么多年来,从未有任何的相片出现在那里。”
空白的相框,无法搁置其中的相片,那份不可能让人知道的爱恋。就如同盖勒特数十年如一日的将自己囚禁于纽蒙迦德,邓布利多一直靠着一个空白的相框在思念……一样的固执一样的骄傲,谁也不肯先低下头,但那份心情,却是不容怀疑的。
哈利觉得眼眶有点湿湿的,忍不住拉着德拉科的手,对方递给他一个微笑。幸好,他这一世早早的和德拉科确定了下来,不必承受分离的痛苦、思念的悲伤,现在的他很幸福,所以他也希望自己在意的人们能够一样的幸福。
“……所以我说,阿尔有些时候,真的是理智的太过分了。”叹息了一声,盖勒特却又笑起来,“我该知道,阿尔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就那么不光彩的赢了我,利用我来完成他的理想?”
“你现在知道也不晚。”哈利忍不住说道,“我看得出来,去年暑假之后,邓布利多教授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好,大概是被你给刺激的。”
盖勒特略微觉得诧异,“怎么会?他、他不是真的以为我回去德国就再也不来英国了吧?可是,阿尔不是这么没考虑的人啊,这种时候我怎么可能真的丢下他一个人离开?”
德拉科不咸不淡的说,“您是不是走之前说了些什么?”
终于想起来那会儿在纽蒙迦德说的那些话,盖勒特有几分不可思议,也有几分无可奈何,“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是有那么些话,我的确是没太经过思考就说了出去。阿尔,大概误会了?”但他经过这一年,已经完全考虑好了,那些话他都快忘记了,难道阿尔一直都认为他那时是认真的?
德拉科头疼了,他还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有朝一日为了邓布利多那只老蜜蜂的感情问题在这里当咨询师!梅林!这年头的怪事未免也太多了一点!“格林德沃先生,您必须相信,爱情会使人盲目,这句话适用于任何人!不管他是不是当代最伟大的白巫师!”
“好吧,我知道了。”盖勒特最终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说道,同时挥手解除了隔音咒,再对他们笑笑,便走了。
“你说,他会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