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轰!仿若平地一声雷,炸得众人焦头烂额。
陆鼎原晕过去了,交给小何子全权照顾,飞影组织秋宫的人全力搜索韩量下落,宫里的事全交给冬离,宫外的事全交给夏天,众人全都忙得四脚朝天,也都忙得六神无主。
好在这样折磨众人的日子并不久,就在两天後韩量就有了消息,并把去寻他而陷在雪山里的秋宫人都捡了回来。六天後,听说陆鼎原昏迷的韩量一马当先的先赶了回来。
“公子……”韩量一回来就直扑陆鼎原的病榻,小何子迎了上去。
“怎麽样?”韩量连外出的衣服都没来得及脱。
“已经没大碍了。”
“这个给你,”韩量将雪莲花交给小何子,“鼎原我来顾。”
“公子歇歇吧!”看著韩量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小何子忍不住劝。
“不碍的,你去吧!莫糟蹋了我辛苦采来的雪莲花。”韩量那还舍得离开陆鼎原分毫?
“小何子省得,小何子这就去。”小何子宝贝得捧著雪莲,煎药去了。
飞影忙著安排秋宫陆续回来的人员,也著意不著痕迹的打听雪山上宫里派出人的事,却终究是一无所获的。
後面的日子依旧那麽不咸不淡的过,公子仍旧得走,主子照样练功,只是飞影的心始终悬著!那小皇帝,说来就来了,也不打声招呼,说走就走的干脆,也不曾捎个只字片语。说老死不相往来的是飞影,担心忧心的也是飞影。但看前方战事如火如荼,想必小皇帝也无大碍。飞影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春香还是一有空就往他这儿来,但因为飞影始终也没应承过什麽,所以春香作为春宫的侍人,有人寻来该陪寝还是得陪寝,不过众人看他怎麽也是入过秋大护法床帐的人,多少会照应一些。但如果说春香一点没有怨也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有些气飞影不把他当回事。可他一个小小以色侍人的陪寝还能如何,无非更多的缠著飞影,撒娇中带多些嗔怪,也就如此而已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武林大会的时候。一切进展得出乎意料的顺利,也不枉韩量这些日子的忍辱负重,和他和主子两人的两地相思了。夏天和小何子两人自从夏天那次回来,就一路步韩陆二人的後尘而去,此时竟也可以公然打情骂俏了。冬离在收拾了全有道的余孽後,一路赶回宫去,心有所挂也不言而喻。看著身边的人都有了幸福的归宿,飞影浅笑的脸上,心底却不免落寞。
那个人是不敢想的,原就是不相称的人,他岂能痴妄?一个陆鼎原让他伤了这麽多年已经够了,於情,他不得不承认,其实是有些怕了的。可是那份温暖啊!如何不贪恋?
作家的话:
月初,求票、求推荐、求……(亲们看著办吧,我都不知道求啥了,刚从火车上下来的人晕乎乎的~
文云秋飞53
朱允炆那一病,就病了大半个月,大概因为操心著国事,病一直也好不利落,时轻时重的,早朝议事是不能误的,只是皇後那里就越发的不闻不问了。等朱允炆终於大好了,德保才终和建文帝提起了一件事──皇後派人去雪山了。
“雪山?去做什麽?”
“听说是去取雪莲了,”德保回禀。“听闻雪莲有养颜之效。”
“她派什麽人去?”比起皇後的目的,建文帝更关心这个问题。
“大内侍卫。”德保如实禀报。
“什麽时候大内侍卫可以任由皇後随意调遣了?”建文帝皱眉。
“大内侍卫中,似有皇後若干死士。”德保将自己近些时日的观察所得说出来。
“确实吗?”如果确实,这可不是个小事情。
“尚无实证。”也就是还没有证据办她,对方是皇後,怎麽也不可能只凭推断或一面之词便治了她的罪。
“给朕看好她,有什麽动静,随时跟朕禀报。”国事繁忙,他实在没心思老在一个女人身上纠缠。
“是。”德保知道在没找到确实证据前,此事已经不用再多言。
朱允炆这一忙,就忙到了夏天去。因著飞影的关系,也因战事纷扰,江湖多有动荡,所以朱允炆专门著人负责打探江湖上的消息,适时回报。武林大会的事他知道,不只知道,还专门叫德保差了几个心腹又功夫不错的太监去给飞影压场,得回来的消息是广寒宫大大的得胜了不说,还将武林众人震慑当场,那俨然就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
“军队?”朱允炆轻敲著桌子,想到那个只见了一次却印象深刻的人。那个人就是韩量吧?据探子回报,一切都是他搞出来的。他是不是该亲去一趟了?
此时的战事,绝经不起另一只异军突起的军队搅和。所以他一定要去看看,以确保此事不会给战局带了任何不利的影响。
其实这些都是幌子,朱允炆在心底非常清楚,他其实只是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在这实难走开的时候去看飞影的理由。
终於,在入秋之时,燕王开始玩一些牵制和佯攻的把戏,朱允炆知道,这一仗怕是要久战了,想要速战速决再无可能。好在这样也给他腾出来了时间,既然不能速战,干脆耗一耗吧,也终於让他找到时机可以出宫。见那个人的心思,似乎比决战天下还有迫切!
……
今夜飞影不当值,又不想回去见了守在他院落里的春香,索性携了一坛酒到後山顶上吹晚风、烤野味。
一边拨拉著火架上的野兔,飞影一边在地上用剑柄划著简陋的地图。一边画,飞影一边皱眉,如今战局如此胶著不利,那人怕是烦心死了吧?飞影在几处战地画了重点符号。
“想不到你如此关心朕的江山社稷。”一声调笑从身後传来,然後一席大氅当头罩了下来。
“你怎麽在这?”飞影一惊而起,却正方便了朱允炆给他著衣。
“这里已经不比你谷里的四季如春,出来怎不多穿件衣服?”朱允炆极自然的给他系上大氅的带子。
“我有酒,不冷。”飞影紧盯著建文帝,几乎没把他盯出一个窟窿。
朱允炆哈哈一笑,直接在篝火旁席地而坐,抓过酒坛子来就灌了一口。“这酒不错。”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飞影急。
“什麽问题?”建文帝装傻。
“你怎麽在这里?”飞影对著建文帝大吼。
朱允炆的回答是──直接把飞影拉过来舌吻!好想他,很想很想。有生以来,朱允炆从来没试过这麽思念一个人。
作家的话:
谢谢morioagave亲的礼物,谢谢亲们的支持,今天先1200+了,六六早晨5:00要去杭州,所以请亲们体谅了。如果我回来的早,可能会有第二更,如果回来的晚,就实在没办法了!
文云秋飞54
他一个皇帝,大半年的时间里,居然为个男人守身如玉,这是他做梦也没想过的事情。不是他不想做那档子事儿,而是他的身子似乎不听他的使唤。见到女人失了大半兴致,见了男人更是兴趣全无,更别说个不男不女的了,简直扫兴到家。竟然是非那人不可了!光想著他的眉眼,想著他耍脾气的样子,就能硬个老半天,更是在儿子都好几岁了的今天,才首次尝到了梦遗的滋味。啧,那滋味可真不是人受的!所以在见到飞影以後,你如何让他不像饿虎扑羊一样的压上去?
朱允炆将飞影按倒在地,越吻越浓烈,身体欺压摩挲著,双手已经急切的开始撕扯飞影的衣裤带。
飞影全身的力气仿佛被那个吻都给带走了,好像也忘了自己会武功的事,只是双脚无力地蹬踹了几下,就被朱允炆收压在了大腿下,手还不及打,已经被朱允炆拉起环绕在自己脖子上。
“飞影……飞影……”朱允炆一边啃吻,一边确认似的低喊著飞影的名。
飞影也不知道自己对建文帝到底是个什麽心思。建文帝对他的那份执著和痴恋其实正是他一直以来渴望的,尤其是当他凶狠又急切的进入他的时候,那份痴狂就感受得分外清晰和真实。他其实一直希望有人可以像他爱陆鼎原似的那麽疯狂的爱他,可如今当这份感情真的摆在他的面前了,他却不敢要、不敢接受、不敢拿。不是他不贪恋那份温暖,也不是他不渴望那份柔情,只是他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