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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走近,揉揉我的头,不容拒绝地说了一声:“走吧。”
我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走就走吧,揉我的头干什麽?伸手理了理头发,讪讪地跟在他身後。
怀瑾(60)
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狂走在前面,我就跟在後面,他走得不快不慢,却好像在沈思什麽一样,步履有些沈重。
回到了我住的那个院子,我正欲向他告辞,却发现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头微低,心里似在挣扎著什麽,我小心地唤道:“狂?”
他抬起头,望著我,张狂的气焰似沈淀了一般,安详地说道:“我……能叫你‘小溟’吗?”
我虽然觉得意外,可看著他认真的表情,也不好拒绝,点点头,算是同意了。
狂微微笑了一下,又忽然严肃起来,声音有些低沈:“小溟,为什麽不用你的武功呢?”
心中“咯!”了一下,我迟疑地说道:“这话……是……什麽意思?”
狂叹了口气:“你不是练过《天辞诀》吗?”
我点头,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却没来由的心虚,像是做错了什麽事一样,心里没底。
“你的武功并不弱,练过《天辞诀》之後,内力倍增,一般人现在应该都不是你的对手吧。”狂停顿了一下,皱著眉,语气深沈,“可是,为什麽连金玉书那种下三滥的小伎俩都能把你撂倒?这些……你想过吗?”
我僵直地站在,望著狂,他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可是,我……的确是从未有想过,为什麽自己明明是会武功的,却几乎从来没有用过,是不想?还是在逃避?
狂望著我,周身的气焰渐渐溢出,狂暴似风一般在耳边呼啸,令我心中一颤,不明白他为什麽会突然发狂,我……应该没有刺激到他吧?
狂抽出背在背上的大刀,寒光凛冽,冰冷的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金铜色的弧线。
我一惊,退了一步,慌忙地问道:“你,你怎麽了?”心中不禁暗叹,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他不会是突然想找我比武吧?可是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啊,别说是剑了,身上连半点可以当做武器的东西都没有,怎麽比啊?
又转念一想,狂他是琼玉楼的人,而我是弄影山庄的,现在琼玉楼和弄影山庄势不两立,他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吧?
正想著,狂他提著大刀,一步一步向我逼近,一字一句,无比沈重地敲在我的心上:“你难道想一辈子活在别人的保护之下吗?”
心中一震,忘了要逃,忘了要躲,定定地僵在原处,我难道……真的要一辈子都靠别人来保护吗?不,不是的,不是明明想要用自己的双手保护我所珍视的人的吗?可,可是……我又做过什麽呢?什麽……都做不了,不是吗……?
一道寒光径直逼来,我几乎是本能地一挡,“!──”一声,我愣了一下,拍拍身上,不疼?猛地抬眼一看,狂的大刀落在我脚下,而狂在我三步之外,跪倒在地,捂著胸口,口中渗出浅浅的血丝。
我吓了一跳,这不会是……我弄的吧?顾不得那麽多,我连忙跑到狂跟前,扶起他:“你,你没事吧?”
狂摇摇头,用手蹭了一下嘴边的血,慢慢支起身来:“没事,旧伤罢了,不碍事的。”
我这才猛然想起,武林大会第一天时的情景,那时,狂就伤了重伤的。虽然知道不完全是我的错,可还是有些内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会……”
“我知道的,你不用道歉。”狂打断我的话,手掌按在我的肩上,捏得我很疼,但他却显得很欣慰似的地继续说著,“下次不要等著别人来救你。你……”他似乎还想说些什麽,却在看见我身後的时候停住了。
我奇怪地扭过头,愣了一下:“瑾……你怎麽来了?”问完之後,才发觉自己问的问题有多麽的愚蠢,可又不知该说些什麽好,只好低下头,不再说话。
狂拍拍我肩:“我走了。”说完,他向怀瑾微点了下头,拾起落在地上的刀,然後便离开了。
心里乱乱的,狂的话令我想了很多,之前只知道《天辞诀》是很厉害的武功,可以令人内力大增,却也并不知道,自己的内力究竟到了什麽样的地步,可是现在看来,虽然不及怀瑾和楚长歌他们,但至少是不算弱的。
我低头望著自己的双手,是啊,为什麽我从来都不用自己的武功呢?
甩甩头,算了,以後再想吧,现在还是先去看看怀瑾,两天都没有见到他了,让他担心了吧?
我悻悻地走到怀瑾跟前,小心地打量他的脸色,从刚才看见的时候开始,他就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狂跟他告辞的时候,他也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就像是一尊雕像一样,冰冷而淡漠地立著。
“瑾,你怎麽了?”走近一些才发觉,今日的怀瑾似乎比平时都冷漠了许多,虽然看上去没有什麽区别,可我就是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并不好。
“瑾?”我伸手抚上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我一震,有些心疼,却不明白他为什麽会这样。
他不动,我也就这样静静站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抬起手臂,比平日更多了几分寒意的手指轻轻覆在我的手上,被他握住,在他脸上轻蹭著。他的眼,凝视著我,淡淡的,柔和的,泛著不知名的光辉。
“瑾……发生了什麽事吗?”我心里堵得发慌,酸酸涩涩的,到底是怎麽了?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怀瑾闭上眼,摇摇头,依旧握著我的手,有些使劲地按在他的脸上。
我不敢动,任他攥著我的手,痛,不知是心,还是手……
怀瑾(61)(H)
许久,久到我都忘了自己会动,仿佛和怀瑾只是这园中的两株青松,静立著,看浮云飘过,听清风吹拂。
“瑾……?”猛地被怀瑾打横抱起,我吓了一跳,攥著他的衣裳,不解地望向他。
而怀瑾并不理会我的疑惑,只是抱著我向前走,进了我的房间,将我放在床榻上,动作不算粗鲁,却也说不上温柔。然後怀瑾挨著我坐在床上,手臂一挥,“嗙──”的一声,门扇紧闭。
我奇怪地看向他,今天的怀瑾怎麽……好像不太一样?
“瑾,你……呜……”还未反应过来,他的唇就欺了上来,手掌按著我的头,不留丝毫空隙地向他贴近。
他撬开我的唇,柔软的舌伸进我的口腔,似掠夺一般,卷过每一寸,缠绕著我的舌,不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不容拒绝地深深吸吮著,逼著我回应他的纠缠。
“呜……嗯……”微弱的呻吟从两人相贴的唇中溢出,从来没有过的,如此强烈的吻,让我全身都热了起来,不可抑止地微颤著,双手扶上他的肩,手上却使不出力气,身体几乎要滑落下去。
怀瑾搂著我的腰,慢慢放倒在床上,然後整个身体都覆了上来,紧紧相贴,可是唇还是吸吮著不放开,两人口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一种濒临窒息的恐惧和无法自已的情欲矛盾地交融著,难以言喻的刺激渐渐击溃了我的意识,本能地吸吮,啃咬著。
“呼……”怀瑾慢慢地放开了我的唇,大量的空气涌入口中,我贪婪地呼吸著,喘息著,抬头望向怀瑾,他的气息有些凌乱,俯身看著我,殷红的舌轻轻舔过下唇,说不出的魅惑,诱人,让我心中一紧,口中干涸,不舍地回味著刚才的激吻。
“呜……”还不待我的呼吸平复,他的唇又凑了上来,却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细细地轻咬,舔弄,挠得我心中痒痒的。
他的舌缓缓探入,一只手开始慢慢扯下我的衣衫。灵巧的舌划过我的牙齿,牙龈,细致地舔弄著,然後勾住我的舌,慢慢的打转,缠绕。
呼吸又渐渐变得急促,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吻慢慢地加深,变得越来越激烈,谁也不肯放开,谁也不愿离去。
他冰凉的手指轻抚著我的肌肤,丝丝凉意却像是著了火一样在我身上燃烧起来。吻越来越深,口中的最後一丝气息都像是要被他吸走一般的,激烈,深入,而又纠缠不清的。
热,浑身发烫的热度让我难受地扭动著,撕扯著自己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衣裳。
唇突然被放开,细长的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我红著脸,疑惑地看向怀瑾。他轻勾起嘴角,笑得魅惑,微微起身,退去自己的长衫,随意地扔在地上。
似玉如雪的肌肤毫不保留地展露在我眼前,让我不觉咽了下口水,忘却了呼吸,盯著他出了神。
他笑著俯下身,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