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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智上前几步,还好这房子的人对自己的防御非常自信,门口竟然没有守卫,他悄悄上前,看著那贵妇站在守卫面前。
“给本宫开门。”贵妇声音清冷,透著让人无法拒绝的强硬。
守卫知道她的身份不敢怠慢,却也不敢轻易开门,“娘娘赎罪,天牢规矩没有皇上的手谕任何人不得入内。”
“放肆!”贵妇身旁的侍女叫道:“这是德妃娘娘,三殿下的母亲,你也要拦吗?”
“奴才不敢。”守卫这麽说著却仍没有开门的意思。
德妃微蹙著眉头,“你这是让本宫难堪吗?”
守卫惶恐地跪在地上,“娘娘赎罪,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娘娘请放心三殿下在这里小的会好生伺候的。”
“谁要你说这些。”德妃打断他的话,稳了稳神才问:“我今天是一定要见到崎儿的,你若要阻拦本宫尽管来阻止就是。”她说著推开那虚掩的门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守卫跟在她身後,急了一头的汗,却也不敢强拦,只好说:“请娘娘尽快。”
德妃看向他说:“多谢了。”
“小的不敢。”守卫退在一旁一脸惶恐。
德妃不予理会,经过一个个的牢房,终於在中间的牢房里看见了面色憔悴的上官崎。
“崎儿。”德妃柔声唤道,上官崎抬头看见她,愣了愣,鼻子一缩瘪著嘴流出泪来,他跑到德妃面前,隔著木栏说道:“母亲,我没有要害哥哥,我要见父皇。”
德妃抚摸著他的头,见他哭著委屈,自己眼中也湿润了,这个孩子何时吃过这些哭,她拉开上官崎,理了理他的发柔声说:“这事母亲会处理的,只是这几日还要再委屈你了。”
上官崎摇摇头:“这些人对儿子也还客气,只是父皇不知道真相会不会找不著哥哥?”
德妃的手顿了顿,“琰儿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
“嗯,说的也是。”上官崎点点头,对德妃说:“母亲,哥哥虽然受著父皇宠爱却常常被人嫉妒重伤,哥哥心善,这次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例子,母亲见了父皇一定要让父皇尽快救哥哥。”
德妃点点头,看著他责怪道:“平日里叫你不要像猴子一样乱窜,现在出事了,倒显得懂事了。”
上官崎想著自己处事前让内侍假扮他的事情,连忙说道:“母亲,这些事都是儿子任性做的,那个……”
看著他吞吐的样子,德妃也知道他要说什麽,她轻笑一声,“这些人哪个不敢听你的,放心吧,母亲没有定他的罪。”见上官崎松口气的模样,德妃摇摇头,转头看见那守卫欲言又止的样子,德妃对上官崎说:“你父皇知道琰儿失踪的消息会很快回宫的,在那之前你就先在这里待著,母亲会常来看你的。”
上官崎虽然不愿意,但是这种时候也不好说什麽,只能对德妃说道:“儿子明白。”
德妃走出天牢,对守卫吩咐几句,再看了看天牢里,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上官崎看著德妃离开後,靠著墙壁皱著眉,想起这一日发生的事情感到不可思议,所有的事情,从哥哥失踪到被他发觉也就几天的时间,可是对方却在他刚刚知道哥哥失踪的消息後马上通知了范太师,这事情似乎也太蹊跷了吧。
感觉就像自己的行动一直都有人知道一样,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遍布全身。
他想著出神,以至於身後咚咚的声音也被他忽略了,因为他的身份,那些守卫也不会随便过来巡察,等到身後被凿出一个洞,一双粗狂的手抓住他的衣襟时,他差点没有尖叫出来。
“不要吵啊。”那手颤巍巍地抓著他说道:“这东西好难砸啊,帮下忙啊你。”
上官崎眨巴下眼睛,又看看外面,守卫们在外面喝著小酒呢,他趴著身体从那个不大的洞口里看见一个人正努力地砸开这面墙。
“你是谁?”上官崎对这个少年撬天牢的行为感到有趣又不可思议,皇宫内院市井小民竟然在凿天牢的墙!
“你别管我是谁了,你快点帮我,我带你出去。”秦智憋著气,对他说道。
“带我出去?”上官崎有些傻眼了,他不记得自己认识眼前这个蓬头土面的人。
“是啊,你好罗嗦啊,快点帮忙。”再撬开一块砖後秦智看清楚了眼前的人,长得倒是很俊,不过一脸白肉没有一丝男子汉的气息,不过是个王公子弟罢了。秦智不想评价什麽,埋著头继续砸墙。
撬到可以容下一个人的洞口时,外面的守卫愣是没有经过这里,上官崎一脸轻松地看著满头是汗气喘吁吁的秦智从那洞口爬了进来。
走进牢房,秦智胡乱的擦了擦汗,这才从腰间拿出邵琦给的腰牌,摆在上官崎面前问道:“这个你认识吗?”
上官崎看见那腰牌脸上一变,一把夺过来,细细看著,对秦智说道:“你怎麽会有这个东西?”
“你认识?那我就是没有找错人了。”秦智这麽说著,一把拉著上官崎往那洞口钻。上官崎一动不动,秦智纳闷地问道:“怎麽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上官崎这麽问著将手中腰牌举起来说道:“你若不把话说清楚,我就让外面的人把你抓起来。”
“你说什麽?”秦智尖叫一声,面上有些怒气,这个人竟然威胁他,他微眯著眼说:“既然你不相信我,我离开就是了。”
第二十四章 前往
秦智这麽说著,心里已经把上官崎骂得狗血淋头了。
“慢著。”上官崎拦住他,“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麽有这个腰牌。”
秦智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最後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抽筋的笑容,“之所以会认识这个人是因为他昏倒在我家门口的桌子下,他吐了血身体虚弱不能起来,所以拜托我来找三皇子,让我告诉那个三皇子在午时之前一定要沈住气,一切等皇上回来再说。”他看了看简易的牢房,戏谑地看了上官崎一眼,“不过我想,现在这句话是没有用了。”
上官崎听秦智这麽说,才想起被自己埋在桌子下的邵琦,他松口气没有在意秦智的讽刺。
这时门口传来一片嘈杂声,守卫的声音最先响起:“请问官爷是有什麽事情?”
“我们是来传皇上的圣旨。”
上官崎一听脸色一亮,喃喃道:“父皇要放我出去了。”
秦智摸了摸鼻子,稍微欠身看著外面,只见一个人一身盔甲手持一个黄色卷宗朗声读到:“皇上有旨,三皇子谋害庆和王证据确凿,即日起关押天牢,待後发落,钦此。”
“什麽?!”上官崎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跑到牢门口,抓著牢门吼道:“说胡,我要见父皇,让我见父皇。”那传旨的人看著他说道:“殿下得罪了,皇上有旨,庆和王回宫之前他谁也不见。”说著转身离开了天牢。
“等、等等!”上官崎叫了几声,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些人离开。
守卫来到他面前,态度并没有什麽变化只是说道:“请殿下不要为难小人。”
上官崎看著他许久,终於背过身来到床边坐下,那守卫见他的模样只能叹息著离开,王公贵族一夜之间散荣华的他在这天牢里见得多了,此时见上官崎这般模样也只能摇头叹息了,都说王孙贵族好,又有谁知道,平平淡淡的日子过著才踏实呢。
上官崎靠著床,口中念念有词,躲在床下的秦智走了出来,看见他的模样摇摇头,将刚才匆忙用来遮挡洞口的木桶移开,拉了拉上官崎,“回神了,再不出去可就来不及了。”
上官崎看著他又看看那洞口,皱著眉说道:“这件事情一定没有那麽简单,我要去见父皇,我要当面问他。”这麽说著,他站起身朝那洞口走去,盯著那狗洞般大小的洞口好一会,上官崎忍著心中的不适,弯腰钻进那洞口,但是在中间时,他的胯部卡在了洞口上。
秦智冷静地看著上官崎的屁股露在里面扭动著想挤出去,他轻叹口气,弯下腰,粗鲁地拉开上官崎的裤子,然後毫不犹豫地加上一脚,只听上官崎一声惨叫整个人甩了出去。
秦智自己钻出牢房,用木桶遮住洞口,然後一块块砖重新叠好後,拍拍手,转身对上上官崎杀人的目光,他愣了愣问道:“怎麽了?”
上官崎憋著一肚子火,一手拉著松动的裤子,俊脸上露出不自然的潮红,这个该死的小民,竟然敢脱他的裤子,而且最後还狠狠地踢了他屁股一脚,上官崎两眼冒火,恨不得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