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身旁的俊朗男子这才感叹道,“又能看到你和大小姐的亲力合作了,还真是难得啊……”
鸡翅站了起来,绝代风华的脸上纯然静美他淡定的走到台前,此时的台下一片骚动已经有不少人认出台上的人就是红极一时的伶人红莲。
此时,穆萨仁也刚好换完舞衣,还是一袭明黄色的衫子,颜色俏皮而活泼衬得穆萨仁明艳的面容更加的秀丽绝伦。这对帅哥美女的组合很大程度的满足了台下人们的幻想。
身为数年前冠盖江南的绝色伶人,鸡翅的唱腔自然的极好的,声音嘹亮玉润,却又有一股不输于莫鸢的柔媚。
绝色美男子甫一就吸引了众人所有的目光,鸡翅唱的竟是汉武帝时期另一个著名的爱情神话……凤求凰。一个演绎了金屋藏娇,另一个选择了凤求凰。在众人眼中这穆萨仁的挑衅就颇为明显了。
实际上穆萨仁并没有此意,一切不过是凑巧而已。鸡翅的声音还带着唱角时的空灵清亮,一曲凤求凰颇有些戏里的欣喜愉悦。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随着鸡翅堪称完美的歌声,穆萨仁也开始了翩然的舞蹈,一改飞鸢莫鸢姐弟舞蹈时的哀伤,穆萨仁的舞蹈无时无刻不再展现女子恋爱时的激情甜蜜。每一个舞步,每一次回首,一肌一容都尽态极妍。西域的人都很善舞,他们的舞步总是散发着生命的意味。穆萨仁的舞蹈亦是一样,水袖清扬舞姿翩跹而惬意。
待到穆萨仁的舞蹈接近尾声,小姑娘靠近了鸡翅,牵起了自己侍从的手,少女的声音清亮,她一字一句的吟起了卓君的一首《白头吟》。
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她牵着鸡翅的手,笑的温柔连眼睛都沉醉着一片**,鸡翅也是一样的温柔妩媚的眼眸沉淀着深情,似乎这个世界他只看到了穆萨仁的身影。
两人都是外貌出众的俊男美女,很自然的吸引了大家的视线,当然,当初的司马相如和卓君自然也是有这样吸引人的本事。
穆萨仁的笑容荡漾开来,小姑娘望着台下,轻启红唇,“穆萨仁一生别无所求,只是唯君而已。”
小姑娘的手虽然还紧紧的握着鸡翅,但漂亮的眼睛却已经飘到了寒兮那里。、
☆、第二十二章 踏歌
这西域第一舞姬果然是名不虚传,穆萨仁和鸡翅的配合丝毫不比那对双生子逊色,这样优秀的女孩子也的确是有骄傲的资本。
莫莲点了点头,带头鼓起了掌,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自己对穆萨仁的认可。
还没有兴奋多久,突然间他的耳边一热,莫莲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望着莫寒面色发红,轻声说道,“别这样。”
莫寒状似不经意的将莫莲抱在了怀里,似乎是紧握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隔着几层布料,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他在莫莲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初次看你舞蹈的时候也是这般,只不过那是一支惊鸿舞。”
莫莲不自觉吞了口口水,脸上红的都就像一只被煮熟了的虾米。
“其实你跳舞的时候很好看,不愧是上京的第一舞姬。”隔着几层薄薄的衣服两人炽热的身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却别有一种滋味。莫寒在莫离的耳边呵气道,“我还记得第一次在倚翠楼见你仿佛也是这样的情形,不过你的舞要比这个小丫头好看的多,不愧是我上京城的第一舞姬,果真是一舞惑人。”
莫莲暗自咽了咽口水,虽然是夸赞的话语,但是莫寒的话却让他感觉到了羞辱与不堪,那样的话好似是在时刻提醒自己,他只是一个红楼倚笑的舞姬,无论如何努力也比不得被人护在手心里的娇柔。
“当时的惊鸿舞实在是令我很惊讶。”这样说着莫寒的手上功夫更加厉害了,不过几下,就使得莫莲的脸色绯红连白皙小巧的耳垂都变为了极为浅淡的粉色,“其实在你走下舞台的时候,我都已经呆住了。实在是难以想象那个一舞惊鸿的上凰公子就是昔日在恭王府中任人宰割的懦弱小鬼。”
“少王爷你……”莫莲已经放弃让他停手,既然莫寒已经打定主意在众人面前给他难堪,他又何必不解风情的断了恭小王爷的雅兴呢?
真是可笑,莫寒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是宣示所属物的主权吗?他这样做又能得到什么呢?
莫寒回头,瞥了这桌一脸阴霾的众人,轻轻一笑,松开手。
莫莲松了一口气,面色依旧绯红,甚至都没法提起勇气去面对大家。
可惜,他实在是低估了莫寒的残忍。
被搂着腰跨坐在莫寒身上时,莫莲甚至有一种就这样去死吧的羞愧感。
他是真搞不明白为何莫寒要顶着被人看见的危险,连缭乱和寒兮杀人的目光也不顾了,就这样当众践踏他的尊严。薄薄的衣衫直接被撩了起来,身下耻辱的地方被莫寒掌握在手中,然后,那个炙热的东西完全没有丝毫犹豫的捅了进来。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莫莲甚至都没有想过尊贵的恭小王爷会在这里毫无顾忌的要了自己。他红着脸,对着马上就要旋身而起的缭乱和寒兮摇了摇头,颤声道,“不要看了……”
“有什么的,反正这身子早就已经不值钱了。”莫寒笑的邪肆,隔着衣服摆弄着莫莲的身体。
“少王爷……”即使是在羞愤欲死的情况下莫莲也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莫寒的用意了,嘴角划开了一抹苦笑,“少王爷,您真的用不着这样的。”
莫寒哼了一声。
“我知道您是生我的气,想叫我认清自己个的身份。可莫莲本来就是在风月场合厮混的
人,少王爷这样做可是一点也不影响我的。”莫莲说完这句话,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这番话倒是让莫寒很吃惊,虽然知道莫莲在倚翠楼打滚过一些时日,但是印象中的怯懦少年已经在记忆里根深蒂固。这样轻佻的言语显然是从未有过的。其他人到先不说,这寒兮显然是是头一次经人事,对方又是自己颇有好感的莫莲,此时的面上的表情竟是比莫莲还精彩。
莫莲对面的缭乱瞪大了一双桃花美目,要不是身边的莫忆萧极力阻拦,这会早就冲到莫寒面前给他好看了。
但是,莫莲在倚翠楼待久了显然也不是个省事的料,平时披着小羊的外皮,关键时候尖牙就露出来了。正应了那句话,你让我不痛快了,我自然也不能让你舒服了。
“少王爷想出这种法子折腾我,可真是狭隘了。不过是为了宣布个所属权罢了。上凰就是个红楼倚笑的风月之人,哪里值得少王爷如此费心。这样的心机会让我以为少王爷是摒弃了暮歌郡主要专宠上凰呢,如此说来上凰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这一语中的,再加上莫莲把那话说的巧啊,直接把莫寒心中的隐痛给揪出来了,小小的舞姬说完这句话心里怎么一个爽字了得啊!
当时不只是莫莲,连一直在旁边咬牙切齿的‘亲爹’缭乱都忍不住拍手称快,谁说他们家凰儿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来着,看看这架势,凰儿明明就是自己教导出来的一匹小狼嘛。
不过俗话说得好姜还是老的辣,这莫莲再怎么折腾挤兑,比起于宫闱之中长大的莫寒还是差了不只是一个层次。
只见被戳中心思的恭小王爷,冰山扑克脸上竟绽开了一抹令人发寒的笑。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把莫莲丢到了地上。莫莲狼狈的摔倒了地上,心里真的是好不委屈,自从跟了莫寒,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就从没断过。
偏偏莫寒也是个不知深浅的,也不顾及莫莲的旧伤未愈。好像自古读的圣贤书就没有那么一个成语叫怜香惜玉似得。
这一下可真是摔得不轻,惹得莫莲浑身都疼。挣扎了两下愣是没爬起来,眼见着对面的缭乱猛地站起来就要跟莫寒拼命,就连身边的寒兮也急到不行拉着莫莲的手就不松开了。
善意的对寒兮笑了笑,然后以眼神遏制住了关心则乱的美人缭乱。莫莲施施然的站了起来,带着一脸的高贵冷艳,那样子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