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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永觞皇上,想临幸本王?”
颀凤轩回过身,谷龙觴震惊的盯着眉宇里满是笑意深切的人。
当两个人吻在一起,原来,动手的前提是必须要有一个人出言刺激,那支毫笔掉在地上,颀凤轩的手撑在身后的桌子,他毫不示弱的反咬喘着粗粗气息的人。
谷龙觴把人扯到怀里,他将他抱到床上,继续吻。
颀凤轩的手探进那凌乱的衣里,惊慌迷乱的滑过,震惊的触觉,心里的渴望。
谷龙觴吻下他的下巴,然后来到那个伤口处,“颀凤轩,你肩上的伤,怎么回事?”
谷龙觴前些日问过,颀凤轩当时反问,我这个伤,像不像纹身?
谷龙觴当时说很难看,可此刻,他却吻下去。
颀凤轩这时眉心紧揍,他的伤口,在渗出血。
谷龙觴一惊,他没了继续下去的热情。
颀凤轩猛然翻身,他翻身在上。
“对不住了,永觞皇上,我忍不住了。”他的手滑下去,滑下去,握住小龙觴,终于满意的看到龙皇皱眉的样子,那样的难耐!
谷龙觴仰起上半身,他亲眼看着身上的人,颀凤轩拿出药膏,他的手指找到位置,准确无误的滑进去的刹那,谷龙觴身子一僵,那表情,差点让颀凤轩忍不住。
“颀凤轩,把手拿出来。”摸那么久干嘛!
“还不行。”这样你都受不了,下去那你还怎么享受?
“颀凤轩,少给我露出这样的笑。”真恶质!
“那这样呢。”
颀凤轩低下头,吻住忍受不住的人。
谷龙觴推开不是拉扯不是,该死的那个伤口,若不是那个伤口,他该是在上,他才是主导方,他才是。
颀凤轩抽出手指,汗水顺着他太阳穴流下,那样的饥渴!
谷龙觴怔了怔,下一瞬,感觉等待填充的入口猛然被占据,“颀凤轩。”你就不懂说一声。
颀凤轩笑一个,他的汗滴落在谷龙觴的身上,“我实在是忍不住。”他轻轻一动,谷龙觴吸气,颀凤轩慢慢的动,寻找合适的感觉,谷龙觴双手扶住身上的人,他的右手,根本无法使力。
“颀凤轩,你还笑。”
谷龙觴真想踹□上的人。
颀凤轩倒忘了说,其实,一只手也可以,可以要你谷龙觴,而且要到你没有力气,他整整要了他三次,三次后,颀凤轩才气力殆尽的倒下。
谷龙觴的喘息慢慢平复下来,他看着身上的人,“颀凤轩,你赶紧给我出来。”
颀凤轩睁开眼皮,“我还没要够。”谷龙觴,还没要不够,永远,都要不够,怎么办,谷龙觴!
颀凤轩卷舌,他舔了舔在嘴边的伤口,那个伤口,还留下淡淡的伤痕。
“谷龙觴,你的心脏,在右边?”
谷龙觴想要抗议,人家心脏在哪里,关你何事,那天不是狠狠刺了人家一剑吗?
颀凤轩不再乱动,他倒下他旁边,随后昏昏沉沉的睡去,这一觉,直到天亮,等他睡一觉后,在天亮醒来,过后,他与他,从此,别去!
☆、第53章 龙凤之国惟有君
谷龙觴醒来,他迷迷蒙蒙的伸出手,想要抓住一个人的手,他本以为,自己一觉醒来,会抓住昨晚与自己翻云覆雨的人,谁知,竟然什么都没有碰到。
谷龙觴坐起来,他看了看四周,颀凤轩,人影无踪。
他去了哪里?一大早,去上早朝了?
谷龙觴感觉自己的心不受控制的鼓弹起来,没来由的慌乱。
他下床,外边,闻动静的太监,他道,“龙皇,可是起来了?”
谷龙觴低头,地上,掉落的茶盏摔得粉碎,四分五裂。
“来人。”
“是。”
管事的太监叫来了几名婢女,她们为龙国的君主更衣,谷龙觴道,“颀凤轩呢?”她们摇头,表示不知。
谷龙觴转头问管事的太监,“他去上朝?”
管事太监沉默了一会儿,他也道,“老奴,也不知,凤皇去了哪里,他未去上早朝。”
谷龙觴走出寝宫,他想把颀凤轩找出来。
“你们,谁有看到凤皇的踪影?”那些可怜的侍卫婢女,都被叫住询问,众人茫茫然,全然是不知的茫然神色。
谷龙觴独自去大殿,去了大殿,再去御书房,他找遍了所有地方,都不见自己要找的人。
颀凤轩,他去了哪里,他为什么悄无声息的走,这算是逃避吗?
萧方扬等人急匆匆的进入皇宫,他早上去上早朝,他以为会见到凤皇上朝,谁知,不见他人,而且管事太监吩咐,今日圣上不上朝,萧方扬心里虽感觉不太好,但他也没往坏处想,他下朝,出了皇宫,尔后回到家中,啄木鸟当急忙迎上来,她把信给萧方扬道,“夫君,凤皇,他走了,他留了封信给你。”
萧方扬迅速拿过夫人手上的信,打开一看。
颀凤轩在信中道,“萧中丞,跟着龙皇,希望你能好好作为,做一位臣子该做的事,尽职尽责。”
萧方扬看完信,他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火堆里,他全身上下都在冒火!他迅速收了信,随即风急火燎的转身进宫里。
颀凤轩离开,谷龙觴留下,他龙皇凭什么留下!
萧方扬想不明白,为什么,凤皇甘愿把江山拱手让与外人,要统治一个国家,哪有那么容易,除非,“龙皇,是你逼我们的凤皇做了什么?”因此他才无声无息的离开!
萧方扬愤愤不平地把信扔给龙国的君主,谷龙觴接住那张纸,随眼一看,而后,他将它握紧了,他想把它粉碎。
颀凤轩,他这算是哪一出?
颀凤轩,他这是临阵脱逃!
颀凤轩,他怕斗不过吗?
谷龙觴站在原地,他茫然的四顾,他四顾凤皇的留给自己的琼楼玉宇,那是他谷龙觴想要的如画江山,那是他谷龙觴咬牙切齿想要从颀凤轩手中夺过来的凤国的江山。
他如今得到手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不满足,他不满意,他一点,都不快乐。
那是他颀凤轩的决定,不是他谷龙觴的选择,他凤皇无权替龙皇作出选择,他无权!
麻雀拿过夫君手上的信看了一眼,她道,“凤皇,就是要替龙皇作出抉择,他总是那般决绝,不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独断专行。”她把信收起来,随后陪同自己的夫君进宫,颀凤轩在留给韩初时和麻雀的信中道,“龙觴,会给天下人一个好答案,他会是龙凤国最好的君主。”他颀凤轩在信中,已经表明,龙凤两国,从此之后,只剩下一个龙凤国,两国之间,不再分龙国,凤国,此后就只有龙凤一国,那是他颀凤轩和谷龙觴的天下,再无人能得的天下。如今,这个天下,龙凤之国,只由一个人来管,他就是谷龙觴,他会是那位所谓的至高无上,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龙凤国天子。
颀凤轩留下的圣旨里,如是写得清清楚楚,那位掌管圣旨的老太监,他把凤皇留下的圣旨拿出,他向凤国的全朝百官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从今日起,凤国之主,乃龙国之皇,龙凤两国,从今以后,改国号为越,当今天下,只有一国,龙凤之国。”
这是他颀凤轩留下的圣旨,他没有输,也没有赢,反过来,谷龙觴同样未得赢,未有输,他们输给彼此的是只是心,一颗心而已!
谷龙觴站在凤国的朝堂上,他头顶皇冠,身穿龙袍,那玄色的隆重华贵长袍,上面凤影锦绣,银丝线和金丝线细致巧妙的勾勒,龙和凤姿交缠,他抬起手,袖幡天下。
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天,要走了颀凤轩的江山,却找不到了颀凤轩的人。
他派人四处找他,他找了凤皇整整三个月,而去寻找凤皇的人,他们回来都报,不见,他们找不见他,他也找不见他。
韩初时和萧方扬站在朝堂之下,他们望着玉立在朝堂之上的龙皇,他明明得到了一个任何一位有雄心壮志的男人想要的江山,可他却不见有半点的欣喜之情。是,谷龙觴一点都不高兴,他很落寞。
颀凤轩或许选对了,谷龙觴或许也没错,即使他龙皇不要凤国,那其它国家有志之君,也会来拿了凤国。
凤国原可以比敌龙国,同样是一个大国强国,若不是当年凤国的皇帝和皇后双双归天,之后,权臣蠢蠢欲动,导致朝野上下,人心浮动,那么,凤国也不会这么不堪一击。
颀凤轩,已经很努力的想要拯救自己的国家,可惜,他有心,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