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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嘴的丫头!”殷桐语又羞又恼地笑骂一句,这几名侍女是他的父亲自幼抚养的孤女,可以说是与他一起玩大的伙伴,名属主仆份同手足,所以被她们这样调笑,他仅仅有一些又是羞窘又是甜蜜的笑意。
侍女们退出了内室,并体贴的合拢了房门。殷桐语这才走近床前,凌寒曦正睡的香甜,红烛的光影柔柔地落在他的容颜上,衬得他愈发的诱人可口了。殷桐语在床沿上坐了下来,那激荡的情欲如海涛一般在他的身体之中澎湃着,伸出手,轻轻地勾画着他脸庞的曲线,让手指慢慢熟悉着那柔和的触感,一种奇异的感觉充满了他的身体,一种极为矛盾的感觉,那灼热的情欲仍充满他的身体的每一处,烧灼着他的理智,可是凌寒曦那恬静纯洁的如孩子般透明的笑容却令他的心情变成极为奇异的平静,仿佛一直以来渴求的希翼的东西在此刻悄悄填满了他心底的缺口,令他不再有恐慌。
薄薄的汗濡湿了凌寒曦的额头,在烛光下泛起珠玉一般的光泽。经不起这种甜美的诱惑,殷桐语将自己的脸轻轻地贴合上去,肌肤轻轻的摩擦着,那淡淡的芝兰一般幽远的体香渗入他的灵魂,如最醇烈的美酒将他身体内的火焰引得更加猛烈起来,可即使这种火焰多么的灼热,他也不愿意加快自己享受这无上醉意的速度,唇流连的轻啄着每一分柔软的肌肤却仿佛为了折磨自己的欲望一般迟迟不去攫取那最甘美的芬芳。细细的吻着,细细品味被幸福的感觉充满了身心的感觉,双手从他的腋下伸进去,托高了他的上身,唇碎碎地滑下,不愿放过任何一寸的肌肤,他的尖巧的下颚,他修长的脖颈,一路慢慢地吻了下去,他散开的乌发地抚着他的肌肤,带着令人悸动的骚痒。
一双温柔的手捧住了他的脸庞,抬起头,浓黑的仍笼着醉意的双眸柔柔着泛着诱人的水光,如涌动着醉人的浪涛深夜之海般,那么惊心动魄又那么平静地看着他。
仿佛被这目光慑住了魂魄一样,殷桐语静了一下,好象犹豫该做何取舍。
那双手为他做出了选择,一手抚着他的面颊,另一支手按在他的后脑处,那甜美地可以蚀去魂魄的双唇迎向他的唇。一股远比在步辇中更为灼热的气息向他的口中涌了进来,那仿佛带着火焰一般柔软的双唇毫不留情地在他的唇上攻城掠地,令那灼热的火焰在顷刻之间燃尽了他最后一丝的理智。他们的唇纠缠着,互相吞蚀着,舌紧紧的相接,抵死地缠绵,气息变得浑浊,却死死地不肯放开对方,仿佛只有那炸裂一般的窒息感才能舒解那永远无法满足的情爱的欲望。
凌寒曦的手抚着他的发,抽掉束住凤冠的金簪,那耀眼的珠凤落在枕边,乌黑的发滑落下来,与他的发纠缠着,再也分不出你我,如结发千年,骨血相连。玉白的双手插入他的发间,揽着他的颈,又无声地探入他领中,被情欲点燃的身躯接触到那微冰的双手,忍不住轻轻地一震,瞬间绷紧了身体,他的双手微分,向他的肩头滑去,如分花拂柳一般,那华贵的礼服随着他的双手的行动滑落他的肩头。不知是因为空气的寒意,还是心底的羞怯,殷桐语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裸露在凌寒曦的面前。他仿佛有些惊醒一般微微一挣,随即这种小小的挣扎立刻被淹没在那人更加浓烈的热吻之中,脑海中除了贪婪地汲取着那动人的芬芳再无法有其它的念头。
凌寒曦的双手得寸进尺地游走在他那裸露的脊背上,随着那仿佛带着魔力一般的指尖的移动,酥软无力的感觉随着更加浓烈的情欲的热流从他的脊椎传遍全身,他的手无法再支撑起两人的力量,两人相互拥抱着躺倒在枕上。在亲吻的间隙,急急地喘息着,细细啮咬着对方的唇,舔舐着对方唇边拖下的银丝,然后再一次次的加深了纠缠,无法稍离。
凌寒曦的手滑至他的胸前,慢慢逗弄着他的乳尖,指尖轻轻的划着圈一遍遍轻轻的碰触带着些微的刺痛,在他的手下,那敏感的身体飞快地产生了反应,仿佛为了压抑更令他感到羞惭的事情发生,殷桐语死死地咬住了唇,绷紧了每一寸肌肤,凌寒曦却强硬地用舌启开他的牙关,手指却狠狠地一捏那已坚硬起来的乳尖,那几乎令人发疯的撩拨令殷桐语忍不住在唇齿间流泄出艳丽的音色,带着压抑与快意的呻吟带走了他最后一抹的矜持。
那带着魔鬼的诱惑的双手沿着他的胸膛滑至他的小腹,抚摸着他的腰际,一遍遍爱抚着那充满了弹性肌肤,直至那肌肤下蕴藏着的情欲之焰完全的燃烧起来,殷桐语低低的呻吟一声……若他清醒定不敢承认那充满了淫糜诱惑的声线是出自自己的口中……那动人以极的声音钻入凌寒曦的耳中,他身体一震,手中忍不住加重了力度,被刺激到的殷桐语蓦地弓起身子,双手紧紧地扣在了凌寒曦的双肩上,近乎失神的双眸中只留下情欲的色彩。
凌寒曦的手趁机探入他的底裤里,指掌中的微温相对于那已经灼热起来的宝贝却是透着寒意的刺激,灵巧的手指异常温柔地抚慰着,如在抚慰着狂野的兽,只是这样温柔却令那狂野的兽更加的狂燥,跃跃欲试地意欲出栅驰战原野。殷桐语激烈的喘息着,心底狂热的欲望化为漫天的火焰,令他无法逃避被烧灼着,那无法发泄的几乎令他疯狂的滞涨的感觉让他忘却了一切,汗水混杂着泪水滑落他的脸庞,高傲的容颜上流露出乞怜的神色,如孩子一般低低哭泣着,语不成调地哀求着:“求你……不……呵,呵……不要再……”
带着怜爱的温柔,凌寒曦却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用舌尖一滴滴地将那微咸的泪水珍藏入自己的口中,当他眼角那最后一滴泪消失在他的唇中的时候,那灼热的欲望已经到爆发的临界点,手指巧妙的动作,令那灼烈的感觉找到突破的地方,疲倦已极的身体,兴奋已极的精神如锋利的双刃剑瞬间如要将他撕裂一般一同爆发出来,压抑在喉间的声音冲口而出,淫糜得令自己也觉得诱惑,眼前是一片漆黑,精神却从兴奋的顶端落入了深渊之中,浊白的液体喷射到凌寒曦的手中,这样的快感如死亡的降临,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宁静笼罩着他的身心。静静地伏在凌寒曦的身上,虚软的身体没有办法再移动分毫。
当他从半昏迷状态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不知道刚刚的黑暗笼罩了自己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短短的瞬间吧,空气仍流动着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令他面红耳赤的气味,可是自身上的衣物却被一双灵巧已极又可恶已极的手脱得只剩下那沾满了精液的底裤。
“你,你干什么?”他可悲的发现自己此时的问话是多么的无力。
凌寒曦对他温柔地一笑,趁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很顺手地扒下他最后一层衣物,也随便脱去了自己的里外的衣物,将尚处于无力起身状态的他从床上抱起,轻描淡写地回答:“当然是相亲相爱的鸳鸯浴喽。”很是愉快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状似轻松地抱着他通过床后的暗门来到更深一层的沐浴室。
宽大得足以当游泳池用的浴池奢侈地全部以温玉砌成,碧清的池水上浮着薄薄的白雾,从池心的七宝莲花中不断喷射出晶莹的热水,池底的排水孔不断地排出变凉后的池水,以保持这个浴池随时可以入浴的状态。
抱着他一同坐入池中,温热的水轻轻带着肌肤中由极度紧张进入极度放松后酸痛的感觉。凌寒曦让他坐在自己的怀中,仔细为他清洗身体上的汗渍和那白浊的液体留下的痕迹。殷桐语转过脸,不再看那令自己感到羞耻的痕迹,可是两腿间那双此刻充满了柔情的双手却撩动着他刚刚那充满欲望的记忆,从疲惫中舒缓过来的身体本能地对这种诱惑重新产生了反应。
他猛得弹起身,险些跌到池中,别扭地转开眼睛不去看凌寒曦,带着些命令的口吻说道:“我自己洗就可以了,你出去吧。”
凌寒曦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的色彩,缓缓地站起身,
殷桐语轻轻舒了口气,下一瞬却惊觉那水波的力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