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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用这样的力量给燕国带来毁灭吗?!朕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你一意孤行,朕就先毁了你们魔门!别忘了你们的本命符还在朕的手中!”他悚然心惊,对于黑暗的恐惧和厌恶在那一刻超越了他对世间敌人的仇恨。
“陛下啊,既然您已经掌握着这样的杀手戬那么您还担心什么呢?我借助凌寒曦的力量为您铺平道路,以后您就无需在为这些阴暗的东西操心,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上沾染上这些污秽,您只需做一位堂堂正正的皇帝,心无旁骛地完成您的伟大宏想。这样各取所需不是最好的结果吗?即使有一天您发现他有二心,您也可以凭借着您所掌握的本命符让他一夕之间一无所有,如此安全的工具您为什么不能利用呢?!”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诱惑性。
“那时,朕还能控制你们吗?!”他不擅长阴谋并不表示他会单纯地相信别人话,何况他所面对是连天逸仙师也不敢有些许轻忽的魔门之主。
“呵呵,怀疑是一件好事,我的陛下,至少在这一点上,您胜过您的父亲。”老人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笑道:“今天我不妨明白地告诉陛下,您所掌握的本命符是加了禁制的,即使您现在毁了本命符对本门也毫无伤害。”
“你!竟然欺骗父亲?!”
“不,我没有。我发过的誓我一定会做到,在您无意主动对我魔门不利的前提下,一旦我背誓或者魔门其它人对您起了二心,那么本命符仍然是制我和他们于死地的利刃,不但我们,而且以后每一个再修炼了我们魔功的人都在修炼的同时把自己的命蛊自动地转入本命符中,也就是说无论魔门以后有再大发展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背叛您。可是,只要我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那么我无论我选用什么方法,或什么人来达到我的目的,您都没有办法阻止。”老者得意地笑道,“我早已知道陛下和您父亲的性格,所以才会留下这个退路给自己。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为了您着想,请您务必要体谅我的苦心。”
面对着那仿佛十分温柔慈祥的笑容,他的身体的最深处渗出丝丝的寒气,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老者谦恭地躬下身:“陛下,天夜了,您该回去休息了。请您相信,魔门永远是您最忠诚的属下。”他抬起露出一个神秘而暧昧的微笑,低语道:“接受凌寒曦吧,您绝不会后悔这一点的。”在低语中,他的身影缓缓地再次融化于黑暗之中,不留丝毫的痕迹。
在这近夏的夜晚,风中却带上了冷冷的冰意,毫无阻拦地透进了他的罗衣,刺入他的心底。
第十一章
虽然还没有见过自己那未来妻子的面,但凌寒曦觉得她一定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毕竟一个人的统治下,同时能做到道法昌盛和天魔乱舞,就是非常有趣的事情了。
而他一向喜欢有趣的人和事,所以他想,他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妻子的。
而对未来的婚姻保持着美好的期待是一件令人身心愉快的事情,因此现在的凌寒曦心情十分不错。
所以,他很开心地微笑着,听着眼前这位儒雅风流,风度翩翩貌似谦谦君子的老者向他描绘着未来壮丽的前景。当对方长达半个时辰的演讲结束之后,他彬彬有礼地做出了十分热烈的反应……轻轻拍了两下巴掌。
老者带着一脸深情热切的笑容……那深情的程度就好象凌寒曦是他五百年才孵出来的金龙玉凤宝贝疙瘩蛋似的……问道:“老朽以倾国之财,万众之诚以邀殿下共图大业,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凌寒曦温柔地对他笑一笑,那欲语还休的表情十分惹人怜爱。
然后,毫不犹豫地摇头。
老者愣了一下,他以为以自己开出的条件,以凌寒曦的性格,他是不可能不动心的,却没有料到他甚至一个字也没说就拒绝了自己。
“殿下,为何不再稍做考虑?天下之大,能令我魔门俯首者除殿下外不做第二人想。”
“您所指的令魔门俯首的含意似乎和我理解的稍有不同。”凌寒曦温和地说道。
“有何不同?”老者十分地不解,以他开出的条件应该没有人能再挑出毛病来了。
“我的理解是老先生要找的是一位拿着自己当箭靶,敢于并勇于为女皇陛下背上黑锅,劳心劳力顺便把所有的好果子都让给女皇陛下,所有脏的累的结果都留给自己并且还甘之若饴的冤大头……通常我们明里都把这种人称之为忠臣,暗里都叫他傻冒。您说,我的理解正确吗?”凌寒曦十分谦虚地请教着他的意见。
老者揉了揉鼻子,开始思索自己该怎么扭转他的即定思维,毕竟从本质上而言,他说的倒一点也没有错。可是他也从来没有指望自己能一下子就说服凌寒曦,如果他会被这表面上的利益而打动的话,那么自己也不会如此的看重他了。
“殿下,您这样理解老朽的一片苦心就太伤人了,老朽只是看殿下天资聪敏,非常人所能及,才会在殿下流落异国,孤苦无依的情况下提出与殿下联手,并将老朽的力量完全交付于殿下以示诚意,殿下怎么可以因老朽对敝国皇上的忠诚而如此曲解老朽的好意呢?这岂不令心羡殿下风采之人心寒吗?”其口气之哀怨简直比空守寒窑十八年的节妇被自己的老公冤枉还凄凉。
可惜,凌寒曦却不给面子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信他就有鬼了,天底下哪有白吃的晚餐?今天吃下他这块糖明天立马就会被他给割块肉下来。
“皇上也一定会很不高兴听到殿下对老朽忠诚于陛下很不满这样的消息。”老者换了威胁的口气。
“在下的未婚妻陛下也一定很不高兴听到魔门主动挑战修真门的消息。”凌寒曦笑容可掬地回答他。
老者一怔:“殿下这是何意?”
“您想必听说了天逸仙师与在下略有往来的小事吧,虽然并非是特别亲密的关系,但同样希望我叫他一声‘天逸师兄’的仙师大人,也一定不希望在下被迫遁入魔道,您现在对在下的威胁,可能会被仙师大人视同对他的挑战哦。”凌寒曦毫不脸红地把那个被自己弃若敝履的身份抓过来就用,他才不管天逸现在是不是气得想把他有多远踢多远,反正可以利用来谈条件的筹码是不用白不用。对于魔门的力量,说他不动心当然是假的,毕竟如这老头所说,他在燕国势单力薄,即使现在岳清峰看似掌握在自己的指掌之间,但变量太多,他并不能保证他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甚至他都不能排除岳清峰也在利用着自己的可能性,这时能掌握魔门那庞大的力量,对他现在是有益无害,但为了将来,他必须最大的范围中争取到自己的权利,排除被反噬的危险性。
闻言,老者脸色一变,自古魔道不两立,虽然他们现在与修真门共奉一主,但并不表示他们签订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明里不斗,暗中较劲的事情却也不少,但因人望和皇帝的偏见,他们魔门近年来也吃亏不少,早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气。
只是他也是个老成了精的人物,此刻一笑而带过,似乎毫不介意的表情:“殿下真是说笑了,老朽与天逸真人共侍一主,又岂会因这些小事起了争执。即使殿下有了如此好的选择,老朽也不便勉强殿下。”他漂漂亮亮地玩了一手以退为尽,他才不信凌寒曦毫不动心呢。哼,毛头小子,我就等着看你求不求我。
凌寒曦轻轻一笑,懒懒地将身体向枕上一靠,合上了双眼,那表情明摆了就是:“我累了,您老有多远就闪多远吧。”
老者眉头一皱,他也是个号令众人的人物,哪里受得这等窝囊气,虽然他看中凌寒曦骨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