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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茗想与东方弋赌赌气,况且本来就是自己有伤在身,而这伤还是东方弋造成的。不过看了一眼东方弋,那凌厉的眼神与阴沈的面色,贺茗瞬间不敢再说什麽不吃了。
“那就吃一点。。。。。。”
呼,样子总算没方才那样吓人了。。。。。。
两人静默不语,东方弋坐到床上,将贺茗搂进怀里,把玩著贺茗的头发、手指,甚至还将手伸进贴身的衣服里面拨弄贺茗胸前的小果实。贺茗哼哼著,半推半就推著他的手。东方弋刚想进一步逗弄贺茗,宫人将膳食一道道呈了上来。
东方弋依依不舍地从贺茗衣服中伸出手来,揽著贺茗坐到桌边。
贺茗微微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没什麽喜欢吃的。
“我就喝碗汤吧。。。。。。”说著伸手拿起碗。
“放下。”
“!当”一声,碗从贺茗手中掉到桌上。
“怎麽了,吓成这样?”见贺茗紧张的样子,东方弋嘴角上扬。
贺茗以为东方弋要做什麽呢?吓得手一抖碗也没拿住,没想到那暴君後来只是主动帮他盛汤罢了。
“你身上的伤还未好,养著,别动。”
被细心吹凉的汤送到嘴边,面对这样的东方弋,贺茗不知所措地看著他,周围的宫人也一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我还是自己来吧。”从东方弋手中把碗和调羹接了过来,贺茗默默地喝汤,视线再没离开过手中的碗。
贺茗的母亲并不受宠,所以他的父皇也很少会召见他,偶尔几次看见父皇和几个受喜爱的哥哥弟弟一起进膳,父皇替他们夹菜盛汤,好生羡慕,可他从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方才东方弋亲自为贺茗盛汤,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这些往事。
抬起头来,发现自己碗里叠了一堆菜。
“吃完。”
贺茗扁著嘴,一口口吃著东方弋为他夹的菜,虽然很享受东方弋的“关心”,可那些菜实在是不合他的胃口,磨磨蹭蹭吃了小半个时辰,东方弋端了一杯茶,一直在旁边看著他吃。
“为什麽是茗这个字呢?”东方弋问。
“嗯?”
贺茗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吃完,鼓著嘴看向东方弋。
“为什麽是这个茗字呢?”东方弋用筷子沾了些水,在桌上写下一个“茗”字。
“我母亲泡茶的手艺绝妙,因此邀得荣宠,便给我取了这个名字。”贺茗努力将口中的菜咽下,顺了口气,解释这个问题。
“那你的手艺如何?”
“我?!我。。。。。。不会。。。。。。”贺茗摇摇头,母亲并未教他泡茶的功夫。
“学,”东方弋将茶杯放下,“我会派人来教你。”
贺茗被东方弋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但是看到东方弋不容他推辞的眼神,只能在心里哀叹。
东方弋看著贺茗将碗里的菜全吃完,满意地点头,拉著贺茗又问了些琐碎的事情。这样的温馨场面一直是贺茗向往的,可这温情居然是东方弋带给他的,叫贺茗心里矛盾。
“你说这人存的什麽心思,过来陪我进膳,却还吩咐了一堆东西!”t假装很讨厌东方弋刚才的行为。
“皇帝的心思哪是这麽容易参透的。”
“那你的心思呢?”
“殿下说笑了。”清风言语轻轻一转,让贺茗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贺茗原以为东方弋之前不过是说笑,谁知第二日却在沈睡中被清风叫起。
“怎麽了?”贺茗模糊中被清风伺候著换药更衣。
“圣上吩咐了训礼嬷嬷来教殿下宫中礼仪。”
“啊?!”
被扶到桌边用膳的贺茗立即清醒。
“他昨日不是说学茶艺即可?”
“也不知怎麽回事,总之训礼嬷嬷一早就到了,说是皇帝吩咐的。”
“宫中礼仪我自幼学习,难道这里还有什麽不同的?”贺茗随意往口中添了块糕点。
“训礼嬷嬷教的并非是殿下从前学的那些礼仪。。。。。。”
“那是什麽?”喝口粥。
“是宫中妃嫔的礼仪。”
“咳──”滚烫的粥呛进了喉咙里,贺茗大咳起来,清风上前替他拍抚背部。
“你,你出去说我病得厉害,起不来床。”
“是。”
贺茗安抚著自己的胸口。。。。。。妃嫔的礼仪,变态!
“嬷嬷说,皇帝吩咐了,天大的事情都容不得殿下不学习宫中礼节。”
“我。。。。。。”贺茗看了看低著头的清风,又想了想若是自己没出去,东方弋会怎麽样,整张脸团在了一起,在清风的搀扶下出了门。
艰难的跟著训礼嬷嬷学习,开始还好,到後来,贺茗只觉得自己的头越来越晕,最後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在一旁看著的清风立即冲上去扶住贺茗,训礼嬷嬷也似乎是惊著了,愣在一旁,清风提醒了句,她才回过神来,去请了太医。
“这是得了温病,怎的不在床上好好休息?”太医脱去贺茗的衣服,想看看後背的伤势,发现那还未长好的伤口都与衣服沾到了一块儿。
“从我医箱里那些药棉出来,在最底层的格子里。”
“是。”
清风回来时,太医已经将衣服撕了下来,贺茗的背上的伤口几乎是血肉模糊。
☆、第七章
“伤势怎麽样了?”太医被召去时,也有人向东方弋通报了贺茗晕过去的消息,东方弋处理完了折子,才不慌不忙地踱到了临仙阁。
“处理完了,已无大碍。”
“那你退下吧。”
“是。”
东方弋替贺茗将枕头摆正,贺茗晕得迷迷糊糊,以为又是清风叫他起来了。
“再过会儿。。。。。。”
“过会儿什麽?”东方弋问。
“背上。。。。。。疼得厉害,学不动了,让我。。。。。。再躺会儿。。。。。。”
“睡吧,今天不学了。”
“嗯。。。。。。”听了这话,贺茗才安下心来,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怎麽回事,不是叫你看著麽?!”原本只是想逗逗贺茗,所以才让人教他这些礼仪,东方弋又想贺茗一定不愿意学,就吩咐了那些话,谁知倒弄得他伤势反复了。
“殿下开始确实说身子不适不学,奴婢说了陛下吩咐的话,殿下就出来了。。。。。。後来看殿下面色也没什麽不对,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啊!”训礼嬷嬷几乎要趴到地上了。
“来人,拖下去,杖二十。”
“陛下──”训礼嬷嬷被侍卫捂住嘴,拖了下去。
“安海富。”
“奴才在。”
“传令给那传授茶艺的人,这几日不用来了,待茗儿伤势好了再说。”
“是。”
“清风,好好照看著你家殿下。”
“小人明白。”
东方弋站起来,准备回宫,蓦地想起什麽。
“带你家殿下醒了,派人来通传,朕命人来接。”
“是。”
清风心中疑惑,殿下如今伤势未愈,这个皇帝又是想做什麽?
虽然念著想帮人的心思,不过贺茗一清醒过来,清风还是照吩咐去通报了,辇车来的快极,最後贺茗还是在清风担忧的眼神中,被抬走了。
“宫里的辇车还坐的惯吗?我想你从前该是不坐这个的。”
贺茗几乎是被抬辇的人一路小跑著送进了东方弋的寝宫。
“晃得厉害。”贺茗整个人趴在东方弋身上。
“我等不及见你。”
贺茗在心里“呸”了一声。
“怎麽,不信?”东方弋不规矩的手,伸进被子里,滑到贺茗的臀部搓揉著。
“信,我信。。。。。。轻点儿。。。。。。”虽然那地方没什麽伤,但是被揉起来,上面有伤的地方牵连著疼。
东方弋不留情,贺茗反击,用手拨弄著东方弋胸前褐色的小豆豆。
“怎麽你有时怕我,有时不怕?”东方弋握住贺茗作乱的手。
“我又没犯错。”
“你这是冒犯龙体。”
贺茗露出一副早知道东方弋会这样说的模样,然後将自己的身子慢慢从东方弋身上挪开。
“不冒犯你了。”
“趴回来。”
哼哼!贺茗又慢慢趴回去。。。。。。
“我赐你冒犯的权利。”
“也不知道你从前的宫廷礼仪是怎麽学的,这麽不守规矩。”
东方弋看不透贺茗了,原以为他还是恨透了自己,可是现在这人的行为,怎麽也不像是把自己当成仇人的样子,若说他是在伪装,到了自己也看不穿的地步,真是深藏不露了,不过东方弋并不倾向於这种可能。
他不知,贺茗是随意惯了的,在成国时,贺茗待在自己的宫殿里极少出去,加之没什麽人来见他,行事没什麽顾忌,到了周国之後也是如此,而那时唯一与他交好的人也不在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