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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抹泪凄苦离去。
温言玉僵立良久,恍悟到,这个皇帝他从来就未看懂过。
作者有话要说:
☆、温大人遭遇绯闻袭击?
温言玉回到宅中,老管家还等着他回来,见了他,道:
“公子今日应酬怎的这么晚?”
温言玉温和道:“今日有些事情牵扯了,麻烦刘伯这么晚还等着我。”
刘伯和蔼一笑,他家公子对谁都是这般温和有礼。
刘伯让丫鬟们准备洗澡水,伺候公子入浴。却看见公子支着头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公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温言玉回过神来,淡淡一笑道:“无事。”说罢又陷入了沉思。
刘伯见他眉头微蹙,但嘴角又带着微不可察的微笑,老练一皱,笑了起来。
“公子可是看上了哪户人家的小姐?”
温言玉闻言一怔,急忙摆手道:“整日里埋首公文,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情。”
刘伯不以为然的给他沏茶倒水,道:“可是看上公子的小姐却很多嘞!老朽这几日天天在院子里捡手绢,宅里丫鬟可不乐意了。”
温言玉有些难堪,只当他兀自取笑自己,也不在意。
“苏家的公子这几日怎的没来了?”
“他同我一样,整日里忙着抄文书,翰林院的工作便是如此了。”
刘伯叹了口气,道:“苏公子是一表人才啊,但还是比不上福公子好看。”
“福公子?”温言玉微微一愣神,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是那天来看你的福如海公子啊,虽然名字是奇怪了点,但,啧啧,长的真的不错,老奴除了公子,还没有看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温言玉低下头,微微笑了一下,道:“他的确生的好看。”
刘伯双眼眯成缝,乐呵呵的去了。
第二日,温言玉穿了官服,照常去翰林院,路上碰到了不少同行,望着他都是别有所思的笑容,弄的温言玉莫名其妙。
到了翰林院,看到苏珩之也是这副样子,只有翰林院修撰也就是石状元依旧战战兢兢的抄文书,不禁疑惑。
就连正五品的翰林院学士梅有礼也一脸古怪笑容,道:“听说温编修已有了誓死相爱的心上人,唉~这得要多少京城少女心碎啊……”
温言玉眼皮一跳,尴尬笑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小皇帝的童年
翰林院举行大考,温言玉第一等,升至工部左侍郎,正三品。苏珩之、石子侯第二等,石子侯官拜礼部右侍郎,正三品。苏珩之官拜大理寺左侍卿,正四品。
这般区别对待明眼人心里一个镜子清清楚楚,那工部是个肥缺,明显了皇帝偏袒温榜眼,再加上这段时间传的风言风语,众人心想果然还是温大人符合皇帝胃口。
苏珩之自然不服气,但别人是天皇老子他能吭哧什么?
傍晚,简文奚在御书房和皇帝商议事情。
顾倾正看着挂在墙上的仕女图,上面的女子容貌倾城,一袭白衣,偏眸一笑。画的右边一行隽永行书:“一顾倾城天下醉,自问不是画中仙。”
顾倾指着诗句中生生抠出来的两个字“顾倾”,对简文奚回眸一笑,道:“小奚,你看朕是不是画中仙。”
简文奚垂眸无视,半晌道:“陛下,微臣今日,在江天楼看到了宁王爷和温大人。”
顾倾的手垂下来,双眼刹那间失去了神采。
“宁王爷封地的君山银针,想必嗜茶如命的温大人也很喜欢。”
顾倾勉强笑了一下,走过去,在简文奚腿上坐下来,将头埋进简文奚的怀里,轻声说道:
“到底,永远不会负朕的,还是只有然雅。”
简文奚默默抱着他,没有说话。
顾倾晚上躺在龙床上,看着手里那方手帕,手帕左下角一束兰花,娴静优雅。
他用手帕蒙上眼睛,却回想起自己八岁那一年。
那年的状元名叫徐孟,才华自不用说,长的也不错,京城里大户人家争着吵着要让他做东床快婿。但徐孟一直婉言拒绝,就连当时先帝最宠爱的公主也回绝了,不久京城里就传出了徐孟是断袖的传言,这流言越传越离谱,传到了先帝耳朵里,先帝爷龙颜大怒,以这个为借口狠狠惩治了徐孟,但其实明眼人都知道,是徐孟拒绝与公主成亲的结果。于是徐孟不仅没升官,还被派给九皇子作讲官。
九皇子顾倾,几乎没人知道的皇子,在宫中能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给他做讲官,等于被冷藏。
当时被派给九皇子当讲官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简文奚。
简文奚是那年的榜眼,却不知何处得罪了宁王爷,也做起这份苦差事。
简文奚是老实人,但徐孟不是。
九皇子很傻,傻得什么书都背不到,每次徐孟看着他这副流哈喇子的傻样,经常气的跳脚,再写一些人生不得志的酸诗。
后来顾倾在皇宫中的偏殿被一把火烧了,是谁干的没有人去想。但印象很深的是,简文奚晚上闻讯,穿着睡衣就跑到宫里,看到头发被烧焦了一半,一双清澈的凤眼不知所措的无辜模样,把小顾倾紧紧抱住失声痛哭起来。
或许简文奚的“母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泛滥的。
先帝并不太关心这个没有母妃的傻皇子,所以简文奚求情九皇子搬出来住,先帝也只是打了个嗝同意了。
由于简文奚本来也没什么财产,于是简文奚做起了老妈子的角色,顾倾从头到脚无一不是简文奚亲自打理的。而徐孟脾气一日比一日暴躁,夜夜饮酒消愁,直到酿成后来的悲剧。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亲亲们冒个泡呗~~~不然对得起我么对得起我么~~~~捶地
☆、王爷结婚了?
转眼已是五月,正是江城落梅花的好时节。
宁王爷要娶妻的事闹得天下皆知。
宁王爷美名在外,能力卓绝,放荡不羁又风流倜傥,是不少少女们思春的对象,只是到了而立之年仍未娶妻。如今消息甫一出来,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激动了,轰动程度不亚于当年天子十岁登基豪言自己是断袖。
但其实宁王爷的美娇妻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而是个青楼脱了乐籍的女子,被王爷在危难中相救,只说是貌美如花,世间找不出第二个人。于是这条爆炸新闻又成功俘获了一大片痴心,王爷不羁世俗,英雄抱得美人归之类的俗段子再次流行成为经典。
大婚当天,顾倾换了身喜庆的衣服,穿了一身大红,朝铜镜一立,拿把扇子半遮娇容,向镜中的福如海抛了个媚眼,道:“朕可有那王妃美?”
福如海抖了抖老褶子,道:“圣上自然比那王妃好看一千倍,圣上这套红衣,也比得上王妃的红了。”
顾倾用扇子一敲脑袋,道:“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朕,朕穿红衣服作甚。”
宁王爷站在门口,一身红衣煞是喜气,向进来的宾客拱手相笑,满脸的神采飞扬。
既然是皇帝,那便是最后一个来,顾倾慢悠悠的坐着轿子赶来,在福如海的搀扶下出了轿,面前哗啦啦一篇跪地声,顾倾右手虚扶,道:“今日皇叔喜事,大家不必多礼。”
往人堆里一看,第一个就是内阁首辅老头子沈容,这倒不奇怪,他与宁王爷向来走的近。
眼睛再嗞溜嗞溜一扫,看见一身淡蓝的温言玉,双眼一弯。
宁王爷目光灼灼的看着顾倾,喜不自胜,拍了拍顾倾的肩膀,笑道:“皇叔今日喜事,皇上可有什么贺礼?”
顾倾摆摆手,道:“看后面,几大箱子都是你的,皇叔应该满足了。”
宁王爷依旧目光灼灼看着他,半晌笑道:“皇上真是无情,这么几箱子就打发了皇叔。皇叔缺什么?你今天不准溜走,在这乖乖呆一天就可以了。”
顾倾故作苦脸,道:“采樱阁新来的美人儿等着朕呢,皇叔成全了自己,偏不成全朕。”宁王爷一听爽朗笑了几声,拍拍他,道:“奈何不了你这般贪色的性子。”
唢呐漫天吹,新娘的轿子还是没有来,顾倾打了几个哈欠,眼睛瞅到温言玉,笑道:“温大人不知送了什么?”
温言玉恭敬道:“子玦向来不解风情,不过寻常字画罢了。”
顾倾懒懒道:“礼轻情意重,温大人这番情谊,宁王爷定是收下了的。”
温言玉一怔,垂下头,眼色有些复杂不明。
等了半日,新娘的轿子终于进来了,顾倾也忍不住看那美娇妻到底什么样儿。
入堂时分,宁王爷执着王妃的手缓步走了进来,新娘凤冠霞帔,微微低头,一片娇羞,宁王爷双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