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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婉转如同山间的流水,没有激烈的冲击,没有宣泄的奔放,却一流而下,经处却是人间沧桑,世事变迁。。。。。。
弹到后面时,他却忘了接下来的音律。
抬头时,见皖紫竟然落了泪。
皖紫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却很要强。到现在,除了那是啥的时候,他也只在自己面前哭过两次,一次是发生那件事的时候,一次,是现在。。。。。。
子瑜很疑惑。看着他,却没有开口。
直到那人哼出了后面的调子。子瑜才问他: “皖紫怎么了?”
“这首曲子。。。。。。我也好像听过,很。。。。。。感人。”
子瑜微微一笑,眼底问情若水,将琴放到一边,拉过皖紫坐到自个儿身上。
想去为他拭泪,发现泪早已干了。以后,怕是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皖紫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抬起头勾住他的脖子,面上含着笑,以一个很暧昧的姿势搂着他。
子瑜暗骂一声“妖精”,便起身将他抱到石桌上。
只是正是情动,准备往那人身上咬上几口,那人却推开他道:“等等。”
子瑜蹙着眉,有些不高兴,却还是停了下来。
这妖精越来越过分了,明明是自己先勾引的他,现在又叫停下来。这样可是会憋出病来的。
这话,子瑜自然没说出来。只是看着那妖精,等着他给出个解释。
皖紫眸中一羞,咬着下唇道:“我是想说,师傅还在。。。。。。。”
子瑜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师傅在还乱来!然后捏着他的下巴,隔着轻纱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皖紫惊叫了一声。看着子瑜的时候眼里还含着淡淡的水雾。
这个样子,就像受害的小狐狸,逗得子瑜勾唇莞尔。他突然道:“皖紫。。。。。。你想不想试一试?”
“试一试?”
“在上面。”
皖紫一脸诧异:“啊?!”
“当我没说。”
皖紫却一把拉住他,对着他耳朵道:“我明明听到了,你说了!我要,我要!”
子瑜捂着耳朵,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他发现,一向温声细语的皖紫原来也会这么大声大叫。
“那个。。。。。。。”
“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
“你不是怕师傅吗?”
“那回房?”
“。。。。。。。”
“在下武樟诃,求见容成子老前辈!”
这一个声音,似乎很近,又似很远。
听皖紫惊叹道:“好强的内力。”
子瑜连忙推开身上的皖紫,叹了口气:“他是伍霆琳的人,好像是冲着我来的。”
“想不到,伍霆琳身边还有这般绝世高手。”
“皖紫和他交手,有几层胜算?”
“不知道。”
子瑜惊讶,皖紫居然说了“不知道”,那此人,确实了的。
樟诃经常跟着伍霆琳身边,在凌州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能看见。只是那人在也跟没在一样,子瑜早就自动把他给忽略了。
没想到,这人还是个厉害角色。。。。。。
“现在怎么办?”
“既然你都打不过,我们只有逃了。”
“。。。。。。可是,他们人很多,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子瑜想了半天,才吐出两个字:“自首”。
“。。。。。。你要回凌州?还是京都?”
“凌州。”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小屁孩,不过他知道,白眼狼那里自己更不能去。转头看见皖紫还在沉思,柔声道:“皖紫又有什么打算。”
“我要回教中。”
“恩,等这些事完了,我便去找你,你要带着我闯荡江湖,这是,你欠我的!”
皖紫瞳孔突然放得很大,有些奇怪的看着他,却又低下了头。半晌,才低声应道:“希望。。。。。。有那么一天。”然后抬头,眯着细长的凤眼,像是在笑:“师兄,我的教在宛柏,若有什么事,你在凌州呆不下去了,可以到宛柏来找我。”
子瑜重重点头。
皖紫笑出声来,勾过他的身体,在唇上轻轻一啄,眼中暧昧,柔声道:“师兄,下次,再给我。。。。。。。”
饶是子瑜脸皮很厚,也不禁微微泛红。
。。。。。。
皖紫当天晚上便走了。而子瑜和樟诃则是第二日起程前往凌州。
樟诃除了一句“我奉王爷之命,请吴公子回凌州”什么也没多说。
据听说,伍霆琳现在本人不在凌州,这倒也免除了子瑜见到那人的尴尬。
至于伍霆琳为何不在凌州,原因很简单。
慧毓公主伍霆婉出嫁,同母所生的伍霆琳自然要去送嫁。
子瑜对这位公主的影响不是很深,只记得她一直温柔乖巧,聪明伶俐,很得先皇喜爱。伍霆琳也很疼这个妹妹。
伍霆婉远嫁胡族,怕是今生也难回京都。
这种以和亲来促成国家之间的友好往来,自古便有,子瑜也不能去评价什么。。。。。。只是,要一个女人远嫁他乡,不是很可怜吗?
记得伍霆宇登基的时候,伍霆琳恨透了他,他也恨死了那只白眼狼,伍霆婉却对他说:“不要怪他们,这都是他们必须走的路,其实,帝王家的孩子,是这世间最大的悲哀。”
他一直不懂,为什么要兄弟之间要勾心斗角,为什么皇宫里只剩下尔虞我诈?为什么皇室子弟成了这世上最大的悲哀?。。。。。。
直到现在,他开始懂了。。。。。。
这也是子瑜对这位慧毓公主最深的记忆。
子瑜抬头看着远方浩瀚的苍穹,柔声道:“慧毓公主,希望,你能找到幸福。”
回到凌州是七天之后,王府里竟多了个子瑜意想不到的女人——璎玲。
原来那日花魁大赛上唱“逝君”的还是她。
这样的出现,好像是为了勾起某个人的注意,如今,她的目的达到了。据府里的丫鬟们说,王爷很喜欢她。
自找到她以后,璎玲就被直接送到了王府,一向不好女色的王爷(别想歪了,他一心权势,也不好男色。。。。。。那个,表说是我自己想歪了。。。。。。)竟然将她留在了王府,还常常夜里叫她去“服侍”。
子瑜突然对这个叫“璎玲”的女子没了兴趣,一如既往的在王府住下,即使这璎玲本人就在王府也未去见过一面。
五日后,伍霆琳回凌州。当晚便指名要见吴子瑜。
王爷的面子做奴才的怎能不给?穿着整齐后,子瑜面色如常的进了王爷的书房。
望了望天,今晚的月天色倒是很好,星空浩瀚,却没有月亮。
进了书房,子瑜倒是眼前一亮。
王爷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袍,瞬刻之间,只觉得他那硬朗挺立五官都变得柔和了,就像披上了一层如丝的月光。
子瑜恍然大悟,原来月光被王爷“藏”在了屋里。
突然听王爷嗤笑一声,不同于素淡白袍的金色云弓长靴已踏到吴子瑜面前,勾起他的下巴,调侃道:“子瑜是在看本王出神?在想什么呢?”
子瑜愣了愣,脸上有一丝不
4、第 四 章 。。。
明的红晕,尴尬的后退一步,却没有出口反驳。他想过很多次和小屁孩见面的情景,却没料到会像如今这样。。。。。。
见他不说话,伍霆琳有些自讨没趣。走到靠边靠椅,慵懒的坐卧在靠椅上。
“本王的‘师爷’,你是不是应该向我解释一下,这两个月出走的原因。”
原因!
他妈的伍霆琳竟然敢问。吴子瑜恨得咬牙切齿,先前的努力维持的温和也瞬间被打破。开口道:“被狗咬了,养伤两月!”
王爷脸色一沉,即使穿得跟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一般,也隐藏不了身上瞬间散出的霸道和不容别人忤逆。
子瑜却也不惧,直直对上了王爷的眼睛。
这些年来,在皇宫,在京都,在权利的中间,他隐藏了太多,渐渐的也忘了太多,迷失了太多。。。。。。
这一回,他想做他自己!
“王爷,子瑜有些话今日想和你好好谈谈。”
伍霆琳目光稍稍柔和了些:“你说。”
这下子子瑜反倒说不出来了,先泄了气。
伍霆琳看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
“子瑜,我们之间,真的只有现在这样吗?”
“这是你我心知肚明的,又何须问我?”子瑜叹了口气,该说的还是要说:“若是你永远执着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我们。。。。。。。”
“不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