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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南宫初臣那张古铜色脸都变红,荆皓月才好心地好过他,将下巴搁在他肩上:“生气了?”
怀中之人并没有回答,不过他的头却偏到了另一边。
荆皓月宠溺一笑,将他的头掰过来,在他的侧脸颊亲了一口,顿觉口感实在太好,又想再亲,但被一只漂亮却布满茧的手挡住,叹口气:“好了啦,我知道这次是我过分了。可是,你不也有不对的地方啊!”
南宫初臣气得挣脱他的怀抱,站了起来,面对他,直视著他:“皓,与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从没有後悔过,但是,能不能请你也尊重一下我?”
眼见爱人真的生气,急忙站起身,将人拉著坐下,自己则半跪在地上,双手捧著那张令自己神魂颠倒的脸,“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并且保证再也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不可以再和我开那种玩笑了。”一边说著,一边将人拥进自己的怀里,霸道地命令:“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南宫初臣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拍著荆皓月的背,叹气道:“你明知道我永远都不会舍弃你,为何偏偏总是要做这种事情来伤害我呢?”
荆皓月蹭了蹭埋在南宫初臣颈窝的头,找了个好位置,一口咬了下去。
“啊!”南宫初臣疼得眉头皱起来,将搂著自己脖子的人踹出去,低下一看,流血了,怒吼道:“你属狗啊!!”这下好了,肯定会留下痕迹和伤疤,而且衣服还遮不到。
“哈哈,不想那麽暧昧的痕迹被人看到就乖乖留在明月阁吧。”荆皓月很是得意。
冷哼一声,南宫初臣转身,轻车熟路地上楼。
“哎,老婆,要上楼睡觉怎麽也不叫上我呢!”
“唔……嗯……”
沿著那蜜色肌肤一路下来,含住那诱人的樱桃,灵活而熟练地逗弄著,另一只手则捏住另一颗被冷落的樱桃,时而温柔轻抚,时而粗暴蹂躏,使得身下之人,因痛苦并快乐而发出一声声娇喘。
见樱桃被自己逗弄得又涨又红才放过它,转移目标,一路往下,万恶的舌头更是一路碾下来,没有放过任何一寸土地。
“啊……”自己的每个敏感点都被他清楚地掌握著,在他的身下,舌下,只能诚实地发出呻吟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头,喘著气说:“皓,抱……抱我……”
看眼初臣下身那高昂的欲望,荆皓月邪邪一笑,解下发带,任三千发丝随意滑落,更恶意地让发丝撩拨著身下之人,看著他试图移动身子躲避不得逞而不断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声,唇边笑意更甚,弯腰将那高昂的坚挺用发带绑住,直起身子,痴痴地望著因欲望得不到发泄而满脸涨红的人,古铜色的肌肤,浓厚适宜的眉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还有右眼眼角的罂粟花图腾──只有在欲望得不到发泄才会浮现的,剧毒却让人难以自拔的罂粟花,“臣儿,你真美!”
下身得不到发泄的胀痛让南宫初臣痛苦不已,双眼通红地看了一眼眼前之人便再也忍受不住、双手一推,将人推倒,反压在他的身上,粗暴地将他的衣服撕开,露出那白皙嫩滑的肌肤,低下头,乱啃一通後便迫不及待地朝著那根粗大无比,坚硬挺拔的欲望坐了下去,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南宫初臣只能疼得半路停下来,待缓和之後,才小心地慢慢坐下……
被人占去主动权,对於一向掌控一切的荆皓月来说,嗯,虽然躺著被服侍很舒服,但他还是喜欢一切都由自己控制。因此,他猛地坐了起来。
“啊!”
荆皓月猛然坐起来,使得那根巨大的欲望在南宫初臣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深深地,用力地插了进来,使得南宫初臣疼得尖叫,身子後仰,努力想要离那欲望远一点。
“既然做了,岂能让你逃了?”荆皓月大手一伸,牢牢扣住想要後退逃走的人,用力一拉,将人紧紧地揉进自己的怀里,使得自己能够更深地进入。
无路可逃的南宫初臣喘著粗气,索性不再逃避,双手攀上荆皓月的脖子,紧紧抱著。
见尤物自动送上门,荆皓月那根被柔软热乎双壁紧夹的欲望刹那间更坚硬挺拔,再也顾不上欣赏尤物风骚迷人的姿态,挺身便将欲望更深地送入,抽出,一个猛用力,再深层次地送入……
不适感早已过去,此刻只剩那种欲望激烈撞击的满足感:“嗯……唔……啊……”抱著荆皓月头的双手更加用力,头微微後仰,性感的薄唇叫喊著催人‘奋进’的声音,更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皓……唔……啊……再深……深点……”
没有回答,只有实际行动。
掌控全局的荆皓月向右一倒,两人一起倒在软绵绵的丝被上,拆开禁锢脖子的双手,就著在他体内换了个侧卧姿势,抓起他的右腿跨在自己的肩上,一个用力,让自己更深地插入、抽出、插入、抽出……而身下的人也很快便积极主动地配合著扭动身躯,终於,欲望冲到顶端,得到释放,热热的液体顺著大腿流了下来。
“啊……”
“唔……”
两人同时出声。
不同的是,一个是满足的声音,而另一个则是痛苦的声音。
荆皓月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是解决了,可是某个人却因为自己还没得不到释放呢!
直接将整个人倒在南宫初臣的身上,伸出舌头慢慢舔著他渗出的晶莹汗珠,在看到他右眼眼角的罂粟花时,小腹顿时一紧。
这个时候最清楚情况的莫过於与他有著最紧密‘接触’的南宫初臣,知道如果自己不开口为自己说话,这个人一定会不管自己的死活,直接再来一次,遂怒道:“禽兽,先帮我解决。”
禽兽之所以为禽兽,是因为他听不懂人话,不懂人的痛苦,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人的痛苦之上,干进一切想做的事,不管好事或坏事,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所以,‘禽兽’邪邪一笑,吻上那朵盛开豔丽的花蕊,一边还含糊不清地说道:“我查过了,你这儿可不止能开这麽一朵花。只要被禁欲越久,花儿就会越开越妖豔,而且,还能再开出另一朵来。”
南宫初臣一听,三魂出了七窍,抬起被架在荆皓月肩膀的腿便要将他踢走。自己身体的特殊体质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之前偶然让他发现自己在禁欲之下脸上便会开花,他便总是喜欢先禁锢自己的欲望,所以当自己的欲望被他绑住时并没有多大反应。但,如果真的如他所愿,让自己这麽被禁锢下去的话,後果不堪设想。
荆皓月随手一抓,便将他的脚丫子擒住,笑道:“好了,跟你开玩笑的。”说著,便放下他的脚,低下头,俯下身,将那发带松开,而那高挺的欲望刹那间便得到释放。
又惊又累的南宫初臣舒服地躺平在床上,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不料。“啊!”
“臣儿,为夫可还没解决呢!”
於是,房内再次传出大胆而惹人娇羞的各种呻吟声、喘息声……
第二章。片刻温存
荆皓月低下头,在南宫初臣薄唇上亲了一口:“臣儿,我去上早朝了,你再睡一会儿。”
“昏君,都是你,又不能上朝了!”南宫初臣怒瞪一眼正在为自己戴冕旒的人,抱怨道:“这下子,朝上那些人又不知道要怎样嚼舌头了!”如果不是他昨天晚上做得没完没了,直到天快亮才放过自己,自己又怎麽可能腰酸背痛不能起床上朝??
穿戴整齐的昏君勾起唇角,眯起眼睛浑身散发杀气:“谁敢嚼舌根,朕就割了他的舌头。”复又恢复,温柔地哄著床上之人:“别生气了,乖,等你能下床了,我就给你一个惊喜。”
南宫初臣直接闭上眼睛,对於所谓让自己在床上躺更长时间的‘惊喜’眼不见心不烦。见爱人如此,荆皓月心情大好地大笑著去上早朝。
几乎整夜未睡的人经不住困意,再次睡了过去,待醒来之时已是隅中,床边坐著一个满脸愤怒、双眼通红的人。
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无奈稍微动一动後庭便是撕心裂肺的疼痛,而床边人也终於从自己的世界中回过神。
“主子!”冷月伤赶紧起身,扶住满脸伤痛的人:“您别动,不然,不然那里可能会更严重的。”毕竟是女子,说到男子那里,红了脸。
重新躺下来,找了个舒服点的位置,拍拍冷月伤的肩膀:“放心,又不是第一次,没事的。”
一提到这个,冷月伤更是愤怒:“主子,您明知道您那里容易受伤,而且很难恢复,为什麽还要任那暴君如此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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