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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欢|爱时,卢青天被封住哑穴,根本无法发声。
现在一叫,嗓音又绵又软,听在常禄耳朵里,堪比天下最淫|靡的春|药还要厉害三分,顿时化身野兽,平日里的理智风度,这会儿全都化为乌有,压着卢青天,就是一阵猛干。
霎时千百十下,又嫌不够,还变换姿势,让卢青天趴在地上,扶着他的腰,将挂在他身上的单衣,一下捞到后颈,边动,边摸他脊背光滑的皮肤,和美好的曲线,直至翘臀,又绕到前面,狎玩他秀气的老二。
卢青天被他弄到后来,叫都叫不出来了,流着口水,趴跪在落叶间。撑在泥地上的手肘,寸寸前移,直到抓住树根,又被快速抖动的频率,甩开了双手。
卢青天刚开始还忍着,到后来,开始低低的哭;哭到后来,又变成了细细的呻吟。
常禄憋了许多年,这回像是全部爆发出来,抱着破布娃娃般的卢青天,什么姿势都做过了,还搞得他满脸都是眼泪和口水,像是非要让他全身都沾满自己的味道,才觉安心。
等常禄终于也累得晕死过去,卢青天早已失去意识,昏倒在一旁。
两人就在距离最初分开的小河边不远处,做了个‘精尽人亡’。
与此同时,逃跑的贾老爷,来到一个悬崖底,回头慌张地瞭望了一番,发现背后无人,赶紧拧开一个古墓机关,消失在封墓石之后。
他刚一进入,紧随其后的小贼张默默立即飞起一脚,将他踢了个狗吃|屎。
然后叉着腰,俯视贾老爷,得意大笑:
“哈哈哈哈……最后还是落在小爷我手上!”话音刚落,后脑勺惹来一记重击。
张默默吃痛倒地,满脸狞笑的刘一片,手搬大石,站在其身后。
“管你会偷会抢,是官是商,只要我刘一片看见的东西,那都是我的。暂时不是我的,最终也会是我的!跟大爷我斗?你们都还太嫩了!”
贾老爷瘫倒在地,牙关咯嘣直响,望着倒地不起的张默默,后怕不已。
“少侠,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千万别对我也下狠手啊!”
刘一片狐狸眼一眯,阴凉一笑,“放心吧,我不会下狠手的,我会下毒手!”
说罢,就要上前,杀人灭口。
尚未落下的封墓石外,逐渐传来嘈杂的人声,紧接着,由远及近,陆续有火光闪动。
“干!有人来了!”刘一片啐了一声,看了一眼地上。
张默默勉强撑起身体,想要爬起来,回揍他!
贾老爷则是一声大叫,撒开腿,就往古墓深处跑去。
刘一片刚想去追,身侧一阵阴风拂过。
刘一片还没看清是什么,只晓得是一个白色的,类似人影的东西在身边晃过,下一刻,眼前一黑,栽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恍恍惚惚再醒来时,浑身上下都如撕裂般的疼。睁开眼一瞧,小贼张默默瞪着一双满是情|欲的迷离眸子,将自己的身体摆在棺材之上,激烈摆动着腰身。
“干你大爷!他娘的,你也不怕里面那个醒过来!”一句话还没骂完,嘴巴被对方用手摁住了。
张默默下|身动作不停,喘着粗气,对他笑得又坏又好看。
“外面现在都是兵。你要叫,我不拦你。有种你就再喊大声一点。”说完,放开捂他嘴唇的手,腰肢倒是狠狠向前一捅。
“唔……”直操得棺材上的刘一片,身子一弓,头颅后仰,几乎要整个人掉下棺材盖,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呻吟。
张默默见此,故意将腰臀摆动得更猛力,幅度更大,像是故意刁难刘一片,报复他刚才用石头砸自己。
等他终于发泄完药效的后劲,刘一片也如断线木偶般,滑下棺材,倒在一边,凤眼恍惚,两腿间,都是张默默和他自己喷出的东西。
外头的火光,照亮墓室的天顶,人声忽远忽近,张默默提起裤子,打开石门,就想跑路。
回头看了一眼,靠坐在棺材旁边,喘息不匀的刘一片。
恐怕这回,他好半天,都站不起来了。
正好让兵来抓他,也好声东击西,自己趁机跑路。
“后会有期。”
张默默打好算盘,学着刘一片当初在贾老爷家,调戏他后,做的表情——手指压在唇上,眨了眨眼睛,朝身后的刘一片,做了一个飞吻,霎时消失在石门的另一面。
他在墓道里跑了一段,绕过四周穿梭搜索的官兵,心里居然怪不是滋味的,还越逃,就越想回头。
却又找不出回头的理由。
于是便一直找理由,寻借口,阻止自己想回去的心。
最后还是身形一转,调了头,撒开步子,奔了回去。
石门大开,是自己临走前的杰作。
五六个士兵刚从里面出来,却没瞧见他们抓出刘一片。
张默默眼看他们走远,又如逃出来时,溜了回去,经过一个低矮的耳室时,阴暗的空间内,一个堆放坛坛罐罐与锦帛的地方,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
张默默刚想离开,又倒退回来,盯着那个地方,终于‘呼啦’一下,掀开了那个盖陪葬品的斗篷。
眼角带泪的刘一片,衣不遮体躲在里面。手握一把短小的匕首,警戒地挡在身前,见到张默默,警惕感不但一点不放松,表情反而比刚才更凶了。
半跪半坐的两条腿,犹在光着,一些黏糊糊的稠液,因为主人的紧张情绪,从腿间流下来,滴淌到地面上。
张默默看着他现下这副样子,全因拜自己所赐,突然心中一动,抠了抠脸,觉得这趟返回,还有点值……
刘一片面色潮红得有些不正常,呼吸也很急促,张默默从刚才抱他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却强迫自己不去在意。这会儿见他,情况竟比刚才更糟,忍不住出声:
“喂,你没事吧?”说着,就朝刘一片伸出手去。
结果还没碰到人,刘一片手中的匕首就招呼而来。
下一刻,走道中,又传来士兵的说话声。
刘一片一慌,身形顿住了。
张默默趁机掀起斗篷,钻了进去。又趁机蹲到刘一片身边,跟他一同躲在斗篷下。
刘一片当然不愿意,立即动手推他,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握在手里,低声道:
“再动,待会儿被发现,两个一起死。你就这么喜欢我?想跟我死在一块儿?”
刚说完,士兵说话的声音,来到斗篷前。
刘一片立马不敢再动,任由张默默抓着他的一双手,不再抽回。
一双琉璃似的凤眼,瞪视着士兵说话的方向,明明知道看不见,却还是一瞬不动瞅着那边。
张默默这会儿跟他脸贴脸,面对面,离得忒近。
两人呼吸可闻,体味相混。
刘一片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脆弱,别样俊俏。
张默默看着看着,伸头‘吧唧’一下,一口亲在他唇上。
50
50、第 50 章 。。。
下一瞬,唇上一痛,尝到了血的味道。
睁开眼帘,看到刘一片瞪圆一双眸子,咬着自己,气得呼呼直喘。
喷出的热气,带着偏高的体温。
张默默伸出手,刚想碰他额头,刘一片手里的匕首,也在同时横在了张默默的喉结前。
斗篷外,士兵们还在说话,像是暂时不打算离开。
张默默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刘一片的唇形。
后者立刻加重咬他嘴唇的力道。
张默默这回,却并不停止舔舐的动作,反而舌尖一勾,伸了进去。
外头士兵的说话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了。
刘一片手中的匕首一滑,掉在了地上,在寂静空荡的墓道中,声音格外明亮,却不见再有人返回。
斗篷下,呼吸混合的两人,双唇纠缠,丝毫没有分开的意思。
当刘一片终于倒在张默默大腿上,昏睡过去时,张默默背靠石壁,坐在地上,臂膀间,揽着刘一片发烧的身子,心里却在想:
‘这家伙叫什么?我好像还不知道。’
然后一想到,自己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居然就跟他……还做了那么多次?!
张默默霍地一下,就面如火烧,低头一看,刘一片睡脸安详,一副没有防备的模样。
张默默心头一软,抚摸上他发烫的额头,喃喃道了一句:
“等他醒来,我再问他吧。或许……就叫他‘小骗子’也不错?”
一个月后,布衣长衫的卢青天,身边走着牵马的常禄,出现在谷花村口的茶馆外。
两人边走,边聊天,时而相视微笑,看上去平淡且幸福。
茶馆老板,给他们添茶倒水的当口,随口问道:
“二位客官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