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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卿生性倔强,隐忍地不肯认输,随时间点点流逝,他也恍惚起来,身上虚汗大颗落下,脸色苍白似鬼,唇也干裂出血口。
他眼中只有那盏凉透的莲子羹……
荆衣半跪在床上,身前拥着一个体态丰润的少年,秀直的阳‘具埋在少年体内,随进出,两人发出销魂的呻吟。
少年被他碰到敏感之处,情不自禁地转过头,两人唇舌相接,啧啧出声,而身下进出更加激烈。
荆衣回头,杏眼带媚,吻得红肿的唇吐出魅惑的话语:“主子……帮帮我……”
他一手握着身前少年的细腰,另一手探到臀缝中,中指在那隐蔽之处进出,勾出鲜红媚肉。
男人浑身衣着整齐,半卧在床头,只有胯下衣襟微微撩开,一个半大的孩子口中含着他的物件为他口淫。
男人眯着眼,水波潋滟的眸子染上情‘欲之色,可他还是不急不缓地抚弄着那个男孩的头发,挑起那把丰密的青丝把玩。
荆衣已经大张双腿,引着身前少年的手绕到后臀,与他的手指一起在后庭中逗弄,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前后摇动,有天魔乱舞之态。
男人把胯下的孩子推开,挺着雄伟的性‘器。
那东西实在大,沾着许多水色。
荆衣一见,眼中现出渴望之色,腰肢扭动更加娇媚。
口侍之人不敢把唾液滴到他衣摆上,却上下舔弄十分仔细,处处照顾到。
男人把荆衣同那少年一同揽进怀里,仰躺在床,命他二人伏在自己身上,下‘体之物与荆衣一道狠狠捅进去,荆衣阳具与他紧紧相贴一紧,两根火热的事物肿胀地附和着,青筋与毛发厮磨,殷承煜还捏一只男形,在荆衣后穴轻轻捣弄,认准内壁的一处薄弱,就调戏起来,荆衣只觉销魂入脑,身前身后都是无上的享受,口中不荤不素地叫嚷着:“爷再快些,荆衣要被弄死了……”腰肢款摆处,把身前的少年顶得魂魄要出窍,哼唧着。
两人声线一人清澈一人略哑,此起彼伏,男人觉得痛快,腰力更狠,直捅得夹在中间的少年翻了白眼,喊道:“爷……不行了,要去了……”说罢腰身一挺,纤细的蝴蝶骨突出脊背,把他们二人的阳物死死裹住,俩物件在少年紧致的穴中一跳一跳地射出许多。
那少年还年幼,早已前面泄了一滩,被这样狠狠用过后,力气都被抽干看,只能扶着荆衣的手臂随着两人摇晃。
男人冲动几下,伸手抚摸他们两人的阳根,把不知道是谁的淫水抹到手上,喂到荆衣嘴里,随着之在欲仙之地走了一遭。
他闭目狠狠抽动几下,细细揉‘捏着荆衣滑不留手的皮肤,抽出下体。
荆衣慌忙转过身,扶住男人的下‘体,恳求道:“主子赏了荆衣吧。”
男人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轻声道:“你最近求的太多了,吃得消?”
荆衣露出近乎疯狂的神色,苦苦哀求:“主子……赏了吧。”
男人不语,只是把他的头往胯下按。
荆衣欣喜欲狂地凑上去,嘬弄他的阳‘物。
那东西撑着他嘴唇都合不拢,只能深深吞下,以嗓子眼来吸吮铃口,软软的舌头在柱体上不住舔弄。
男人深深吸口气,按在荆衣头上的手更加用力。
荆衣整张脸都埋在那黑密的耻毛中。
男人轻哼一声,放开了手,荆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物,小心翼翼不让口中精液漏出半滴,咽下后又把那儿吮得干干净净才罢休。
男人声音中带着情欲后的暗哑:“荆衣,下个月不必再求雨露了。”
荆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本是长相十分端正之人,可长期承欢,一身媚骨,那正经中掺杂了媚色,有种奇异的淫靡之感。
“主子……”
男人道:“这是为你好。”他瞟了一眼瘫在床上的少年,股间精液并不十分浑浊,淌出来流了满腿。
“腰力不足,不持久,泄的也多。”他厉声道:“你还有脸求雨露?”
荆衣惊得退后一些,惶恐道:“荆衣知错。”
男人系好腰带,扬长而去。
才出门,已经有人等在门口,男人听完,道:“我还以为他有多少硬骨头,也不过如此。”
径自往关着林之卿的小院走去。
口侍
林之卿模模糊糊地晃晃脑袋,一股十分诱人的米香传入鼻端。
银勺轻轻敲击瓷器的声响让他清醒过来。
一睁眼,只见男人手中端着一只雨过天晴莲叶盏,左手捏着一只勺子,在盏中缓缓搅拌。
腾腾的热气氤氲在空气中,掺杂着淡淡草药气息的清甜米香就这样钻进林之卿的鼻子中,三天没有任何进食的口腔顿时充盈起口水,并顺着喉咙不住下咽,眼神巴巴地定在那捏住勺子的手指,此时,银色的小勺舀起一勺隐隐碧绿的粳米。
男人见他醒来,就把那勺米粥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深深吸了一口香气,赞道:“上好的玉田碧粳米,加以枸杞黄芪细细熬煮三个时辰,入口柔腻,清香扑鼻。”他斜眼瞧着半死不活的林之卿,嘲笑道:“口水都要出来了,嗯?”
林之卿喉结动了一下。
男人伸出舌尖,在勺子边缘舔了一下,回味良久,道:“果真美味。”
林之卿咬咬牙,扭过头。
男人又道:“也对,肚子里全是东西,又怎么会饿呢?”他不怀好意地用脚点在林之卿的肚皮上,轻轻揉动。
“你!你别动!”林之卿急了,无奈浑身无力,只能往里挪几下。
“这样,你只要求饶,我就放了你,如何?”
“做梦!”林之卿睁眼,虽然虚弱至极,可双目中仍有精光。
“你这卑鄙小人,尽用这些下作手段,是什么男人!”
男人冷哼,把手中荷叶盏砰地砸到桌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是不是男人,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说罢,他起身捏住林之卿下巴,阴测测道:“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想恶心我,嗯?”
他又把那盏粥拿来,也不哄他,将那碗粥直接倒进林之卿的喉咙里。
林之卿呛得咳嗽起来,但却吐不出那些粥,黏糊糊的粥水顺着口角流出不少,大多还是顺进了胃。
一碗灌完,男人把碗一扔,跨坐在林之卿的胸膛上,膝盖压住他的双手,开始解腰带。
“王八蛋你要做什么!”
男人努努嘴,腰带也扔一边:“做什么?哈,当然是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他把裤子褪到大腿,露出下体那话儿。
虽尚未完全胀起,已看得出那东西很是硕大,男人的皮肤倒是白净,可是阳具却甚是狰狞,黑黢黢地半竖,在林之卿下巴上晃悠。
“是不是男人?”男人捏着自己的根部,缓缓套弄着,龟头在那纤细洁白的指头中间颜色由棕红变为深红,铃口里淌出透明的液体。
他把龟头凑到林之卿唇边,在那口角粘滑的粥液里滑动。
“要是白米粥,这东西还真像我射给你的。”
“你这淫贼!”
“阿卿,你骂人的话还是那么几句。”他捏着林之卿的腮帮,阳具并不深入,只趁着粥水的滑腻在那双唇上描画。
“唔……”林之卿使劲摇头。
“阿卿,骂人是要指着我的鼻子,念我的名字,那才奏效。”
龟头已经滑进被迫张开的口中。
男人感受着口腔里充塞着温热的粥后那种温腻的感觉,享受地深呼一口气。
“以后,要记得喊我的名字。”
男人挺起腰,把性器深深送入林之卿口中,林之卿难受地呜咽,舌头躲无可躲,只能被迫贴在他的性器上,带给他更多的快感。
“我姓殷,殷承煜。”
性器深深插入林之卿的喉管,殷承煜看着他干裂的唇紧紧含着自己的根部,那鼻子都埋在自己的耻毛中,怎么也比之前小童为自己口淫时爽快的多。
他兴奋地在里面小幅抽动,一边道:“嘴上的功夫还欠点,不过这原汁原味的,就是比熟透了的新鲜。”
胯下春囊在林之卿下巴上啪啪做响,林之卿被他插得喉头痉挛,不时的紧缩夹得殷承煜更加兴起,抽动速度更快,后来林之卿就一副死人模样,任他摆布。
殷承煜自然觉得还不够尽兴,便抽出,使坏地侧躺在他身侧,扳过身体,一手按压他鼓鼓的小腹,一手揪住头发大干特干,令林之卿剧烈挣扎起来。
小腹本就憋得痛不欲生,刚才那碗粥进去,虽然稍解饥渴,可肚里的空间更小,在此番按压下,两腔油脂似要喷薄而出,只是堵在入口处出不得。
殷承煜玩得开心,便握住他后面的玉势,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