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峭壁嶙峋。
我不想再次跳崖。
尝试的意义在于新鲜,而不是冒险。
何况我还有更有趣的事情做。
那比跳崖有趣得多。
我还在退。
恐惧地倒退,仿佛慌不择路。
青钢剑徒劳地轻轻舞动着,仿佛想要恐吓引渡不要再接近。
提醒着他一件事情。
我也是有“武器”在手的“危险”人物。
可摇摆不定的剑尖,显示出主人强烈心虚和胆怯。
终于退无可退。
他突然加速欺进。
宛如猛虎出闸。
距离蓦然从一丈变成一尺。
我的背背也狠狠撞在一棵苍老虬劲的老树上。
蓦然间,雨珠倾盆而下。
不论我还是引渡,一时间都陷入盲目境地。
唯一区别是我是故意,他是意外。
“嗤!”
一道歪歪斜斜的剑风刺向咽喉。
引渡初时大惊,闻听剑风时不禁哑然失笑。
“这也算是剑法?”
“青城派的半月剑法,使到这步田地也算空前绝后。”
他看也不看随手抓向剑锋。
他有足够资格有恃无恐。
他十岁开始修练童子功。
他十五岁练成金钟罩。
他二十岁练成铁布衫。
他二十五岁练成十三太保横练。
他三十岁入少林,才学到金刚不坏禅功。”
此时此刻,四十五岁的他硬功已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刀枪不入。
碎石如粉。
他曾不闪不避硬接过“闪电刀”一百零八刀,却毫发无损。
从此名震天下。
他成为武林万众瞩目的著名高手。
平生除师兄超生外,任何人都不放在眼内。
他狂妄之极。
郝连铁树根本不在眼内。
我则更加不值一提。
所以,他已死定。
“蓬!”
爪剑相交。
剑寸寸皆裂。
洞金裂石的指力如入无人之境般刺入虚空。
引渡微微一愣。
按理他插中的应该是那个小辈的胸膛才对。
他颇感古怪。
烟雨迷蒙中却根本看不真切。
闪电猝亮。
雷声隆隆作响。
黑暗。
闷雷。
甚至掩盖了无数碎片的尖啸。
天女散花。
“锵锵锵……”
暴雨打新荷似的金铁交鸣骤起。
引渡吓得魂飞天外。
一时间,他不知多少暗器高手埋伏在侧。
狂乱中,他本能的暴退。
他终于发现一切不过是陷阱。
现在迫切需要站稳阵脚。
重整旗鼓。
我冷哼一声。
可惜你得换个时间。
下辈子。
我早就蓄势待发,等的就是这一刻。
“嘶!”
出剑。
时光仿佛为我停止。
万籁俱寂。
入喉。
穿透。
拔出。
归鞘。
我淡淡地手扶剑柄矗立崖边。
状若天神。
龙吟良久不绝。
裁决在欢啸。
它喜欢杀戮。
我也喜欢。
我感到久违的那种感觉。
淡淡的快乐。
欲仙欲死的快感。
多年以后,我蓦然醒觉它远远超过男欢女爱的尖峰时刻。
那么接近永恒。
那么濒临死亡。
似乎。
只差一步。
注:起点首发,若您有好的建议请留在书评区,小弟即时修订。谢谢您的支持。
下周因有公事要出远门,无法实现每日更新诺言请原谅。大概需要暂停一周左右,小弟终于也有了喘息的时间,好好构思一下下一步的章节。呵呵,请不要骂小弟才好。若有空闲时间,小弟还是会抓紧时间更新的。祝各位暑假快乐,可怜小弟要顶着烈日到祖国最炎热的地方去,分外想念雨季……
第二十一章 伤逝
这一剑前所未有地痛快淋漓。
太快。
太狠。
太准。
太绝。
剑道大成以来,第一次剑祭。
也是我矢志不移实现理想的第一步。
无敌的尊严。
无敌的剑法。
我蓦然感到有点屈辱。
为什么不是直接干掉引渡。
何必那么多花招。
剑笔直。
锋利。
宁折不弯。
我呢?
青城山的寂静无聊,是否消磨了我的壮志雄心。
我的理想是否已蒙垢?
我站立崖边,脚下就是千丈峭壁。
我迷惘。
如陷一团迷雾。
遗世孤立。
引渡迄死都不敢相信世上有那么惊怖的剑法。
雨笠倏地被狂风卷飞,瞬间消失崖下。
他痛苦地扭曲着脸颊。
双手徒劳地堵塞着咽喉伤口。
情景那么狰狞
可怖。
鲜血喷泉般汹涌而出。
触目惊心。
他的惨叫那么凄厉。
无助。
野兽般的号叫。
蓦然一切寂寥无声。
颓然倒地。
抽搐了两下,再不动弹。
我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另一个战场。
郝连铁树对超生。
“木头”的拳头仿佛雷霆霹雳般无坚不摧。
每一拳都像是一记焦雷。
响亮。
威猛。
凌厉得可怕。
即使只有平常一半的威力,也当者披靡。
仿佛方圆数丈内的风雨竟被劲气激荡得一滴也落不进来。
湿漉漉的青青小草,泥土……一切触及的物体都在飞。
连根拔起。
般若功居然恐怖至斯。
反观超生平淡得像是遗世孤立的仙人。
一缕飘絮。
随风起舞。
他始终粘在郝连铁树拳锋外。
相隔一寸。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看他悠闲写意的模样,就知谁占上风。
他根本就没有出手。
奇怪。
他在等什么。
我试图接近战场。
失败。
庞大无匹的气场毫不客气地将我狠狠抛出场外。
我气乎乎地重试。
甚至运起般若功第一重心法。
还是无济于事。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郝连铁树挣扎。
像是陷入蛛网的蝴蝶,越挣扎越被粘得更紧。
不断进攻。
不断消耗着越来越匮乏的内力。
直到油尽灯枯。
超生选择了最明智的战术。
也最残酷。
毒辣。
我深深战栗。
那是什么武功,居然可以破解般若功。
我会否步上同样命运。
人生总要做出抉择。
不同的时刻,不同的抉择。
尤其是生死攸关的瞬间。
我现在面对的问题就是两个字。
逃。
死。
超生根本就是一颗无缝的鸡蛋。
简直无懈可击。
若用对付引渡的招数对付他,简直就是找死。
以为吞吃过一只兔子,就去撩拨狮子。
那是白痴的行为。
我不是白痴。
我也没有时间过多考虑。
超生的强横与狡猾都出乎我意料之外。
更绝的是他的冷酷。
引渡的死居然对他毫无影响。
死条狗都要伤心一下吧?
何况是朝夕相处,对你毕恭毕敬的小弟。
他没有。
甚至一点点情绪波动也没有。
身法依旧飘逸如风。
我感到敬畏。
对强者的敬畏。
同时,心中再次升起一丝淡淡的快乐。
杀死他。
杀死他。
……
一个疯狂而嚣张的声音怒吼着。
甚至冲淡了恐惧。
它占据了全部的思维空间。
鸡蛋早晚要孵出小鸡。
处女也早晚要做妈妈。
世间根本没有无懈可击这回事。
我蓦然又变回了杀手。
绝情绝义。
六亲不认。
我开始把握时机。
握剑的手也更加稳如磐石。
坚定不移。
裁决仿佛嗜血般龙吟不绝。
它期待着饱饮热血。
我甚至看出一线机会。
若非保持绝对冷静,我绝对看不出超生的破绽。
“蓬!”
郝连铁树仿佛被锯倒的神木般倒塌。
超生终于出手。
右手。
拇指。
这一指温柔地捺在“木头”的拳锋上。
我甚至清清楚楚地听到他身上骨头一根根爆裂粉碎的声音。
是一指禅。
我骤然出剑。
剑光失去踪影,蓦然消失在虚空。
同时,我也消失。
超生淡淡冷笑。
他左手蓦然捺向虚空的某一点。
我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一指。
它充塞天地般豁然渐渐变大。
我眼睁睁地看着剑锋凑上去,仿佛要被点个正着。
无计可施。
我甚至想到了结局。
若被点到我会比郝连铁树更加惨淡收场。
他竟然也把握到我会趁着他杀人的时机出手。
他也预料到了我忍心看着郝连铁树死于非命,也不出手相助。
他比我还了解我自己。
那本应是他最脆弱的时刻。
不论谁施展一指禅后,都会有短暂的真气衰竭。
很短。
却已足够。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他。
他的武功至少在我预测的一倍以上。
纠缠着郝连铁树竟然不过是一个陷阱。
他害怕我逃走。
所以给我一个“刺杀”的机会。
蓦然,他的指风微微倾斜脱离预定轨迹。
甚至扭曲。
还拉远一寸距离。
我看到了他眼中的恐惧。
还看到他被紧紧抱住双腿,难做寸移。
郝连铁树不知何时鬼魅般抱住了超生的双腿。
他更施展头锤,恶狠狠地顶在超生的小腹。
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仿佛无数器官同时破裂的连响。
骇人听闻。
却无暇细想。
我的剑仅仅凭借指锋间的一寸余暇,成功刺入他的咽喉。
一寸已经足以决定生死。
拔剑。
归鞘。
“嘶!”
鲜血飞溅。
超生的眼睛死鱼般猛然凸起,充满难以置信的不甘。
愤怒。
还有一丝恐惧。
“你……”
我悲哀地望着郝连铁树,下面的话永远哽咽在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