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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什么非要是我的呢?”离竹湮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可奈何的说道。
“如果仅仅是丞相属于我,而我不属于丞相,那和其它的人,其它的东西,又有什么区别?我喜欢丞相,所以我才愿意把自己交给你啊!”
“为什么……非要是我呢?”
“因为,因为只有你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因为只有丞相会在我面前表露真心啊!因为除了丞相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值得信赖的人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依赖的人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而巴结我的人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敢自称是朕的人了!”苏苍洵脸红的快要哭出来了一样,“如果我的‘朕’都不可以的话,那还有谁——”
“那个……会疼的。”离竹湮迟疑了许久,最终只是轻声温柔的说道。
“那又怎么样,如果连这点疼痛都不能忍受,我凭什么说喜欢丞相!再说,丞相不也忍我忍了这么多天吗!”
“这不一样。而且,那个——明天你说不定就站都站不稳了。”
“所以我才选的今天啊!接下来几天都不用上朝,丞相你忘了吗!”离白扑朔着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说道。
“那……仅这一次,下不为例。”离竹湮咬了咬牙,说道。
听到离竹湮的话,苏苍洵立马乖乖的趴在了床上,脸色羞红。离竹湮吃力的支撑起了僵硬的身体,颤颤巍巍的用手指取了一些膏药,再颤抖的往那个隐秘的方向伸去。胸口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也早已经是一触即发——
“不行,不行,我不能……”指尖还没有触碰到那里,离竹湮突然崩溃了一番横躺了下去,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满脸都是泪水。“我做不到,陛下,我不应该这么对你……不管是为了私欲还是为了陛下现在的要求,只要我这么做了,以后都会后悔的,都会自责一辈子的。我早就发过誓了,我是要保护陛下一辈子的,怎么可以作出伤害陛下的举动!”
“为什么这是伤害呢,把第一次交给丞相,不应该是最放心不过的吗。如果因为丞相不愿意而让我去找了别人,岂不是更让丞相自责?”苏苍洵见没有了希望,只好转过身子,并排躺在了离竹湮身旁,不甘心的说道。
“陛下不要为难我了好吗……”离竹湮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离大人明明和很多人在一起做过,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苏苍洵可怜的说道。
苏苍洵我渴望的,只不过是和他们一样,能被自己压在压面?离竹湮一时之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残忍了,或许就这么纵情一次,两个人都会高兴。想要解释,却总是词穷的翻来覆去那一句话——“陛下和他们不一样……”
“丞相知道吗,每次看到你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发现你们睡在他们身边的时候,苍洵心里都会很难受……不是嫉妒什么的,我从来也没觉得丞相是属于我的,只是单纯的,很难受……丞相明明是知道我的感情的吧,为什么还非要这样……?是故意要惩罚苍洵吗?苍洵——有什么错吗?”
“因为我不能给陛下希望。因为我想让陛下看不起我,我想让陛下觉得我是多么的不堪,多么的不伦,让陛下觉得我配不上你,从而放弃——”
“丞相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放弃的!难道我苍洵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不可能放弃丞相的!”
“或许吧。”离竹湮苦笑了一声。
“竹湮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快乐吗?”
“快乐?”离竹湮愣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了几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我不知道……”
“那——竹湮喜欢他们吗?”
“如果那样就算喜欢的话……那就是喜欢吧。”离竹湮想了想,点了点头。
“所以丞相和他们在一起,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死心,同时也是因为自己的感情,因为自己真的喜欢他们吗?”苏苍洵的表情有些失望。
“对不起……”离竹湮咬了咬嘴唇。
“那至少,给我个像样点的生日礼物吧?”苏苍洵突然侧立起了身子,倒是吓了离竹湮一跳。苏苍洵将头凑了过去,脸上仿佛也有些泪光,从上而下的贴近着离竹湮的脸。
“嗯?”看着苏苍洵期待的目光,离竹湮一时有些不知所措。“陛下是要——”
没等离竹湮问完,苏苍洵就已经轻轻的啄了上去,四片薄唇如同闪电一般碰在了一起,随即很快又分开了,只见苏苍洵脸已经是羞的通红,发出微微的喘气声。
“陛下是要接吻吗……?”离竹湮终于趁机说完了之前的话,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很多,“这个姿势不对啊,让朕来教你好了——唔……”
“这样如何?”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苏苍洵将头深深的埋了下去,温润炽热的嘴唇紧紧的压迫了上去,一股特殊的感觉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肆意搅动的舌尖仿佛要将对方给融化一般,长时间窒息般的沉寂更是有股说不出的舒畅。眼睛早已经不自觉的闭了起来,微微急促的鼻息则不断的提醒着对方的热情,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也不断的发烫了起来,一致的上下起伏着。
“看来你无师自通的很快啊。”之前的尴尬仿佛一扫而光,离竹湮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一笑,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冬至…求索(上)
“我们过去打探一下吧。”第二天早上,离白早早的便起床了,急不可耐的找到石白影说道。
“这么急着去投胎?”石白影打着哈欠回答道,“外面天还没怎么亮呢。”
“我当然不是说现在,”离白毫不理会石白影的玩笑,“我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打探北方乱党的参与情况,毕竟虽然那个国王死了,但却并没有听到什么大的消息,可见乱党之中还是有比较严密的组织,甚至有可能那个国王仅仅是个傀儡罢了,背后另有其人。放任那么大一股势力在北方的话,对当朝政权有着相当大的威胁,那些特殊的士兵则更添了几分隐患。所以——”
“没错,根据我在这边的消息来看,那个国王确实只是个傀儡而已,他死后那边的运作没有收到一丝影响。至于你所谓的特殊的士兵的问题,离丞相有什么打算吗?”石白影故意把离白叫做了丞相,玩味的看着离白脸上的一丝红晕又很快的褪去。
“离大人已经找到解药了,我想来试试这个解药对那些士兵是不是同样有作用。”离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袋白色的粉末,放在了桌子上。
“就这么一小袋就想说服我跟你一起去送死?”石白影哑然失笑,“虽然我说那边的运转一切如旧,但不表示我们还能像之前那样大摇大摆的踏进他们的城门,宫殿内的岗哨也严格了许多,如果被发现的话,几乎就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至少得试一试吧,”离白眉头轻皱,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对石将军而言也是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哈,哈!”石白影大笑了起来,“将功补过?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被审判一次了,不管是功还是过。再见到那个皇帝一次,我恐怕要疯掉的。”
“石将军不打算帮我吗?”离白有些着急。
“哼,我帮你,但不是因为被你的话给吓到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是离竹湮那家伙一手培养出来的,考虑到我算是欠他半个人情,这次也就为了帮你把这后半条命搭上去好了。”石白影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说道,“来吧,给你看看什么才叫解药。”
离白被石白影领到了一间库房中。库房里的弥漫着一股好闻的药草味,几个巨大的罐子里装满了和离白袋子里一样的白色粉末。“这么多!”离白忍不住惊叹道。“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真以为我会不顾离竹湮死活一次都不去见他?”石白影得意洋洋的说道,“几个月前我偷偷回去过一次,你跟离竹湮都不在,但好歹欧阳青是在相府之中的,该打听的我自然也都打听了。想到这药我自己也得要用,再加上如你所想的,那些特殊的士兵可能什么时候会发动攻击,所以我便让人制备了许多留在这里备用。”
“太好了。”离白感激的说道。“那我们什么时候——”
“再过几天吧,冬至那天他们应该有祭祀的活动,到时候宫殿里面的人可能会少一点,出入的人等也会繁杂些,我们好混进去。这几天我先给你介绍下那边的情况和地形吧,毕竟上次离竹湮没带你过来,你还是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的。对了,还有一点,关于究竟怎么使用这些解药的问题——”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