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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威严?我都不在意,离大人有什么好担心的。”苏苍洵微微舔了舔嘴唇,邪邪的笑了笑,“再说,离白他们都是熟人,想必早就把这样的你看光几百次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陛下……”离竹湮咬着嘴唇,眼角已经有两行浊泪,“臣过去做了许多有伤风化的事情,愧对陛下,臣知错了,只求陛下这一次能够宽恕我,求求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陛下!”“离大人知道我想让你做什么。”苏苍洵突然淡淡的说道。
“……”离竹湮沉默了片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哈,开个玩笑。那些都是离大人的自由罢了,有什么伤风化的,再说我也没兴趣。”离竹湮毫不在意的四处瞟着,“说起来,我只是想给离大人换个风格,作为生日礼物而已,没想到离大人竟然不喜欢,真是令我有些伤心。可惜现在改已经来不及了,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
门被吱的一声给推开,屋外的光亮一时让离竹湮有些难以适应。儿离白清脆的“离大人”的叫声响起,更是彻底击垮了离竹湮的信念。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掉落到地面摔碎的清脆响声。那应该是他们带来的礼物吧,琉璃或是什么的吗,反正也不重要了,见到这一幕之后,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早已经随着这琉璃一起摔得粉碎了。离竹湮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你们了,什么是不该做的我想你们也很清楚吧。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吧。”苏苍洵戏谑的说道,转身便离开了房间,随手带上了门。
死一般的沉寂。
许久之后,离竹湮听到欧阳青干巴巴的笑声响起,“这种情况下,要不我们分别单独和离大人聊聊吧?离白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离大人说几句话,然后你再进来?”
离白没有说话,应该是默默的点了点头吧,离竹湮可以听到轻手轻脚的开关门的声音。然后,便是一个人坐到自己床头的凳子上的声音。
“就知道皇帝亲自邀请我们过来,肯定没什么好事,幸好没带凌过来,否则她估计得要疯掉了。行了,离白已经走了,就剩我们两个了,你也可以睁开眼睛了。”欧阳青努力的缓和着气氛。
“疯了,都疯了。”离竹湮睁开了眼睛,忍不住呜咽道,“早知道当初真的该和你一起逃走的。”
“行了,其实你现在这样子比我去年这个时候好多了,好歹看你身上没什么伤痕,说明他对你还挺不错的。”欧阳青安慰道。
“这叫不错?”离竹湮苦笑了一声,“把我绑在这里让你们来见我,让我彻底颜面扫地,叫做不错?”
“我也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应该只是赌气吧,之前对你示好了那么久你都不接受,所以忍不住来硬的之后便要发泄一番。不过你也别太纠结了,过不了多久等他气消了应该就好了,想想我去年这个时候在那边生不如死的时候,不也未曾想到不到一年之后就能够再次和你一起泛舟荷塘吗?”
“你可是被我们救出来的,又有谁能来救我呢?”离竹湮看着天花板,绝望的说道。
“你是在暗示我什么时候掠你出去吗?”欧阳青开玩笑的说道,“别急,我这就出去重新招兵买马,重操旧业我还是很在行的。”
“算了吧。”离竹湮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许久又重新睁开,“对了,政事方面,离白他——”
“还算不错。”欧阳青点了点头,“虽然比起你可能还有些差距,但总体来说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关于北疆那边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在慢慢处理着,所以这方面你就放心吧,就算皇帝真的跟你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国家也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虽说是这样,但一个皇帝总是在这方面花费太多精力,总归是不好……”
“真是,你现在这样子,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说起来看到你这个样子,我还是真的有些把持不住呢。”欧阳青继续用轻松的口吻说道,“反正皇帝一时半会应该回不来,要不要我现在上来陪你再来一次?想想如果是他的话,应该不会给你发泄的机会吧?”
“不要拿我寻开心了……”虽说知道欧阳青是在开玩笑,但就这样暴露在欧阳青的视线之下,离竹湮还是感到脸一阵红。
“开个玩笑啦,对了,差点忘记这次来的本意,今天可是竹湮兄二十八岁生日啊,我们可是来给你祝寿的呢。可惜了离白特意准备的那块珊瑚了,看起来确实挺好看呢,就这么摔碎了。对了,这是我带给你的礼物——”
“幻药?”离竹湮看着欧阳青从口袋里逃出来的一小袋粉末,惊讶的问道。
“还有这个是你自己研制出来的解药,我从你房间拿的,两个一起用就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吧。作为个过来人,我还是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感觉的,何况你以前还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所以……我把他们放在你床下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就靠它吧——”
“谢谢……”离竹湮感激的看了欧阳青一眼。
“呵呵,有什么好谢的,毕竟我还指望着靠你养老呢。离白在外面估计等的也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终于还是要面对离白了吗?离竹湮心里又是一阵惶恐,干脆什么也不想,一动不动躺那里等着。然而当离白真的进来的时候,还是把离竹湮吓了一跳。离白几乎是一边哭一边踉跄着冲进来的,一进来便跪在了床前。“离大人,对不起……”
“起来吧,我就不说什么你现在贵为丞相给我下跪多么不符合体统了,问题是我现在动不了,你跪在那我都看不见你了。”离竹湮温柔的笑了笑,很奇怪的是自己真的见到离白时,反而仿佛又重新有了勇气,想要去好好的教育他,哪怕自己现在外表看起来已经如此不堪,在离白面前,自己依旧仿佛是个衣冠楚楚的师长一般。“你有什么错,既然你可以争取更高的位置,那就去吧,我也不应该一直在这个位子上占据下去了——”
“可是我没想到,让我当上丞相这一职位,竟然要让离大人付出这样的代价……”离白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跟你没关系。”离竹湮摇了摇头,脖子僵硬的有些难受。“陛下有这个心,就算你不想入仕途,也会有其他人来代替你的。相反,能看到像你这样一个让我放心的人来治理这个国家,也算是一件幸事呢。”
“离大人真的不怪我?”离白擦了擦眼泪,抬起了头来。
“呵,都说了不是你的错了。再说我现在又没怎么样有什么好担心的。说起来我倒有些担心你呢,丞相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官职,看看现在我的样子就知道了——那个,还是不要看好了——总之,伴君如伴虎,千万要时刻注意啊。”
“嗯。”离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红着脸缩了回去。“离大人现在这个样子……我一定会去跟陛下求情的——”
“刚刚说的你就忘了。”离竹湮笑了笑,“能够明哲保身,进而好好的辅佐陛下,为国家为百姓求福祉,这才是一个合格的丞相该做的事情。至于我,则不应该是你关心的对象。如果为了我和陛下闹翻了,才真的是不值得的呢。放心吧,这么多天了,我也早就习惯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和离大人的身份调过来,离大人还是丞相,而我在这里,离大人也会为了明哲保身,不为我向陛下求情的吗?”
“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离竹湮愣了一下,“怎么可能会那样呢——”
“我只是说如果……如果在一年前发生了那样的事的话——”离白有些忐忑。
“陛下逼你了?”离竹湮有些警觉的问道。
“没有啦,”离白连忙摆了摆手,“我只是随便问问,想知道离大人自己究竟是不是一直照着教我的方法做的。”
“那就好。”离竹湮松了口气,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如果调过来的话……如果离白不同意的话,我不会让陛下对你做出这种事的。毕竟我们不一样,你还小,即没有能力去说服陛下,也没有义务去承受这一切。”
“谢谢离大人!”离白突然笑了。
离竹湮感到一阵莫名其妙,不过笑了总比哭好,也就跟着呵呵笑了起来。
“对了,这是我给离大人祝寿的礼物,虽然摔碎了,不过还是可以拼起来的……”离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拿出了那块淡蓝色的珊瑚。“我自己没什么好的收藏,陛下封我为丞相时,他们送的贺礼里面也就这个看得过去了,所以……”
“你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