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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所为何事?”
“据宫中巽部的线人所言,他是特意回来给皇上报信的。”
“哦?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他亲自跑一趟?”
“牧野想同流墨勾结,但似乎被流墨的君主拒绝了。至于原因不甚详尽,属下以为,流云在其中或许起了很大的作用。”
“流云虽有一半的血统属于流墨,可他毕竟从小在云辽长大,对这里还是有感情的,我相信他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两国交战、民不聊生。”
“只是似乎牧野遭到流墨的拒绝后更加一意孤行,执意要攻打我们云辽,如今已在暗自筹备了。”
舒文宣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陷入沉思。云逸恒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怕是要先发制人。以他的性子,定是想要御驾亲征,可是如今他膝下并无子嗣,大臣们怕是要以此为借口逼他另立皇储。最近有消息说当初的滇王云瀚洵有些不安分,似乎又在谋划着什么。怕是又要有场明争暗斗了。当然他们都不知道云幕寒的存在,打好了如意算盘么?呵呵,要让你们失望了……舒文宣回过神来,又暗自咒骂着:该死,就算嘴上说着他和我再无瓜葛,心里还是忍不住要去替他着想,或许人就是这么贱吧……
“楼主若没什么事的话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好,你先下去吧,有什么消息再向我汇报。”
舒文宣正想着寒寒还在玩么,该叫他休息了,就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传来。
“爹爹!”
“怎么了?”
“天哲哥哥又欺负我!”
“小哲怎么会欺负你啊,我看每次都是你欺负他比较多吧。”
“才没有!他个子比我高、跑的比我快、力气比我大……”
“小哲本身就比你大一些啊。”
“才不是!”云幕寒嘟着嘴恶狠狠地说道:“周天哲就是个卑鄙小人!”
“噗……”舒文宣一口水全喷了出来,“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奶奶啊~”
“娘亲果然最擅长带坏小孩子……
”
“爹爹你一个人悄悄地说什么呢?小心我告奶奶!”
舒文宣连忙一把将云幕寒揽在怀里,柔声说道:“寒寒乖~~~爹爹就知道寒寒最好了~~~寒寒不会告奶奶的对不对?”
云幕寒托着小脑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好吧,不说也可以,不过爹爹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小小年纪讲条件可不好。”
“奶奶说了,一定要将资源利用最大化~废物利用嘛~”
“噗……”舒文宣又一口水喷了出去,“你说爹爹我是废物?!”
云幕寒见舒文宣真的有些怒了,连忙摆了摆肉乎乎的小手说道:“不是不是,我说顺嘴了~~”
“怕是小哲也经常这么被你利用吧,小小年纪不学好……唉……算了算了,你想让爹爹答应你什么条件呐?”
“我想见见我另一个爹爹……”见舒文宣不说话,云幕寒扯着他的袖子一边摇晃着一边说道:“好不好么,好不好么?”
揉了揉云幕寒的头发,看着那双和云逸恒极其相像的黑色的眼眸,舒文宣还是一言不发。
“天哲哥哥就有两个爹爹,虽然他大爹爹不常在京城,可是一年总还是能见上几面的。寒寒也好想见见自己的大爹爹啊……”
“什么大爹爹?!那难不成我是小爹爹?!寒寒你不要乱叫,另一个爹爹……你就叫他……父皇吧。”
“父皇?好奇怪的名字……”
“就是说你的爹爹是当朝天子,当今圣上。”
“我的爹爹是皇上?!哇塞,好棒哦~”
看着特别欣喜的云幕寒,舒文宣却觉得有些心酸。“寒寒,对不起,是爹爹不好,才会让你从未见过你父皇……”
“没事啦~~~”云幕寒郑重其事地拍了拍舒文宣的肩膀说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然后又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带着哭腔说道:“爹爹你就答应我吧~~~~~~~~~~~~”
“好。”
作者有话要说:夜风君再次现身~~~吼吼吼~~~他和流云之间也有本难念的经呐。。。。。。
话说天哲和幕寒。。。嘿嘿嘿。。。你们懂的。。。
再话说。。。某花是多么乖巧。。。某花还有篇实验报告木写。。。某花觉着码字还是第一位的。。。
so。。。群么么~~~
☆、第四十七章
“寒寒,爹爹和你说的你可都听清楚了?”
“嗯嗯,”云幕寒用力地点点头说道:“爹爹你都说了好几遍了,放心好啦,寒寒会照顾好自己的。”
舒文宣揉了揉云幕寒的头发,眼里满是不舍。
“哎呀,爹爹”云幕寒奶声奶气却又一脸严肃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在别扭什么,你舍不得我就跟我一起去和父皇住啊。”
“咳咳,好了,寒寒,此事日后再谈,那咱们就出发吧。”
“耶~~~去见大爹爹了~~~”
“不要叫他大爹爹!”
“嗯嗯,父皇、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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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恒手中握着当初和舒文宣微服私访从市集上买的两个面人,独自坐在凤和宫里发呆。
你曾经说就捏一个多孤单,要捏两个一起捏。面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我呢……
三年了,别人都以为我是为了国事废寝忘食,殊不知只是为了不那么放纵自己去想你。可是就算我再努力,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呆在着凤和宫里,感受到的却是无边无际的清冷和孤寂……
我没有办法去形容这次是否比我失去娘亲的时候好过一些,毕竟那时慢慢也就接受了娘亲不会再回来的事实。可是对于你的离开,现如今我仍不愿去接受、去面对。每天我都在想,也许今天你就会回来,回到我身边。然而,三年,日复一日的期盼带给我的却只有日复一日的失落。
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找到你,不然我坚持不懈地寻找又怎会找不到你,而我能做的,也就是这样,等你,等你……
云逸恒忽的听见屋外有些动静,立马起身朝外面走去。明明下令任何人不准踏入凤和宫的,怎么还会……难道是文宣回来了?!当这个念头钻出来的时候,云逸恒只觉得能够清清楚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双手竟有些微微发颤。心中急切万分,步伐却又渐渐变慢,他在害怕,他害怕出去之后才发现一切只是自己的幻想,他害怕等待他的还是无边无际的失望……
当他终于鼓起勇气,走出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一个小小的人儿手中捏着一封信站在院子里,眉宇间和文宣有些相似,眼眸却又同自己的一般漆黑。
云幕寒见那个高大的身影走出来的时候,暗自感叹,爹爹还真有眼光……回过神来,奶声奶气地唤道:“父皇。”
这难道是
自己和文宣的孩子?!云逸恒没空去细想这事情的经过,只是连忙四处寻找,月光却刚好被云朵遮住,只剩下漫无边际的黑暗和清冷的晚风。
“文宣!你在哪儿?!你快出来啊!”云逸恒嘶声力竭地喊着,满是悲切的声音在凤和宫的上空久久回荡。猛地转过身抓住云幕寒的肩膀问道:“文宣呢?你一定知道!”
云幕寒扬起人畜无害的小脸说道:“爹爹已经回去了啊,他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云逸恒连忙接过云幕寒手中的信,当那久违的潇洒灵动的字迹映入眼帘的时候,云逸恒只觉得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逸恒:
见字如吾。分别三年,恍然如梦。如你所见,我们的孩子已经这般大了。不论当初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能剥夺你为人父的权利。更何况现如今牧野虎视眈眈,你若想御驾亲征我不拦你,有幕寒在他们也无法拿你没有子嗣大做文章。只是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几年的情分上,对幕寒好一些。若你敢让我儿子少一根汗毛,我绝对会做出让你后悔的事!
文宣
看着那个眨着大眼睛的孩子,一个不好的念头却在云逸恒脑中浮现。文宣怎么可能就这样把孩子丢在这儿,他一定就躲在暗处偷偷观察呢。若是看到自己要伤害这个孩子,一定会逼得他现身的……
可这毕竟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亲骨肉,云逸恒再怎么冷酷无情也还是狠不下心来。也罢,来日方长。
蹲□来,问道:“你叫幕寒么?”
“嗯,爹爹给取的名字,云幕寒。”
听那孩子叫的响亮,云逸恒的嘴角漾起一丝笑容。
“那你叫我什么?”
“父皇。”
听他那样奶声奶气地唤着,云逸恒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