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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想他离开。
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应付地吻了一下刚才一直忘记的唇,他还是想强行离开。于是又看到,对方腰两侧被自己捏出的吓人红印,以及身下带血的、自己肮脏的液体——真的是再也无法忍受,胃部一阵翻江倒海,他几乎是扑进水里去清洗自己。
反反复复地从头到脚洗了好久,回过头,看到司空翦正缩在船尾,拿他那件(司空的)烂袍清理身体,表情带着很明显的失落——虽然在和自己相视时候还是笑了笑。对方的背,因为刚才一直在粗糙的船板上摩,已经破皮见血——又是个视觉冲击。
望着对方,心中再涌起一阵极度烦恨!握刀那只手控制不住地抓握、抓握、抓握……
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不是早就想好,如果会无法忍耐到想杀救命恩人,就先杀了自己!回到船中,尽量说的波澜不惊:“走吧,回去了。”坚持到和对方永别,就等于对方已经死了。
“啊?你、你不饿吗?不先吃(点)……”
“回去也可吃。”披上外袍就要去摇船。
“你……你还是不高兴了。”再也掩盖不住的哀伤。
“不是你的原因!”回头笑了一下,“我依旧挺喜欢你的。”
“不是!”抱着双肘在膝上埋下头,“我就知道你讨厌这些!其实……其实只有吻也可以的……都是我太贪心了!”
“都说过了和你无关!”
“请不要讨厌我……”
“说过了没有!!!!”火了。
“那还能再见吗?”抬起头望他。
无法回答。望着那双眼睛,如果说“不”,绝对马上就要掉泪了,但是他又说不出“能”。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热情的吻我……拥抱我,却依旧讨厌我?”还是埋下头哭了,“就好像同样地喜欢我一样……”
“那只是……野兽的欲望罢了。劝你早点忘掉。”
“怎、怎么可能!!”抬头,一脸鼻涕眼泪:“一生决定只用一把刀的人,一定只对唯一心爱的人做这种的事!请不要不肯承认!”
“之前,稍碰到一下都要杀人,怎么可能真为了报恩‘以身相许’?!”
“我才是‘淫贼’,你跟我说什么 ‘野兽’?!”
“你只是什么都不肯承认罢了!”
“你明明就是,唯一的,只喜欢我!!”
“我、我也是,今后只属于你……”
一生决定只用一把刀的人,只对唯一心爱的人做这种的事。听到如此评价,震动,心中波涛汹涌,望向静躺船中的鬼紫,几欲落泪——他觉得自己也真的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其实对不止一个人做过……你误会了。”不想看到对方的震惊表情,回头划船。
“……那只是,你有过不止一个心爱的人罢了……”
“哈哈,怎么可能?!”他永远不曾爱过澡堂老板的小妾,那几个酒醉后都记不清脸的女人更不用说。
“那太好了……你只是喜欢我……”
“……”
“‘报恩’是借口,你只是想我到了这个地步。”
“是借口。你想要,我想给,都只是野兽罢了。”
“之后,我会依旧思念你,想再见到你,想和你聊天,一起做很多事……也想再吻你。但我不是野兽,我知道我爱你!……希望你一直过的好。”
“如果……如果你也会这样想起我,请一定要来告诉我!我们……我们都不是野兽!”抹掉眼泪,抬头望来,还是笑了笑,“会等你!!”
【注:三水的故事,与起篇张淳讲的故事还是有点出入的。他不可能把这个事,完全真实的告诉任何人,包括张氏父子。】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腾&劲飞某日在家一起看小黄书《寒血梦》,翻到这页。
劲飞:一把刀的什么狗屁理论!
腾(一脚跩上对方pp):那是你自己整天带两把刀太2!
腾(又笑):话说,后边你也快登场了啊,不能太给我丢脸的吧?
劲飞(得意抠抠鼻):那是!!当然给你长脸到让你眼中只有我啊!
腾(愠怒):真tm越来越欠家教了啊!!你不是混充披着平易近人外皮的城府狼么!!你以为在家就可以乱脱皮了啊?
劲飞“狼”受伤舔抓(忠犬被当狼,真心伤不起,人家明明只是哈士奇……)
☆、(四)
夜深时刻,小渔村已是漆黑一片。夜风,依旧带着些难消的暑气。
轻推开屋门,来到窗下的床前,提了袍角在床边坐下。木床上的人,仅穿条裤衩,趴睡在凉席上,一只手还抓着把蒲扇。
憎恨“yin欲”,不想任何人知道自己也有“yin欲”。但因为司空翦救过自己的命,所以在以“报恩”为借口的“互取所需”后,他不能和以前一样杀人灭口。
他希望再也不要见到对方,当司空翦从来不曾存在,以此继续保持“没人”知道自己的野兽面目。
但是,他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谁都不会料到,这第四次相见,竟会时隔这么短。(就是当天深夜)
伸手碰到对方背部的新伤(趴着睡的原因),对方“嗯”了声,马上皱眉睁开了眼:“你、你怎么来了??!!”一惊,立刻爬坐起来。
因为很温暖——他不想说成是感动。那点点滴滴的、默默又偶尔露骨的“爱”——应该是真的明白、感到了——就如能消融一切冬日冰雪的醉人春光,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那个初冬也许永远无法抹去,但他觉得,对司空翦,他就一定能做到:一生只用鬼紫,一生只爱他!所以,自己本就是这样的人。感到很高兴、很踏实。
“来告诉你,我会想见你。”在目送对方离开的那刻,他就发现,心境已从“希望永别”,变成了简单强烈的“想再见”。
!!“太、太好了!真的真的太好了!!!”非常非常激动的扑来。
当然是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同时,心底那股暖意再次蔓延全身——他当然也喜欢被爱,渴望被爱。“来南元吗?是想天天见到我的吧?”微笑捧起对方的脸,把那垂在脸侧的乱发,拨到耳后。
“哎?……退、退隐江湖不好吗?和你的话,回山谷打鱼也成啊!”
“说什么呢?来杭州,你去西湖钓鱼也可以啊?”
“……”说的轻巧,那你怎不来寒雪帮呢?有点郁闷,“不是,就是有点……”
“舍不得寒雪帮?”
“大家带我很好……可我却……我已经……再那真样太对不起大家了……”
“说过了,你可以只是来杭州钓鱼。”当然理解,就如他绝不肯背弃血盟会一样,“没事,等你准备好了再来,杭州十方局找我!”笑着轻啄了下对方嘴角,“换成我等你吧~”接着又啄一下,“但耐心有限,只等到明年春天~”
“不然呢?”
“我来了抓呗。”
直把司空翦说的热血沸腾,就这样让他背叛全人类他都干!“好!一言为定!!”
再一次接吻。中午的一切都只能说是很激烈,司空翦还一直提心吊胆地怕被讨厌,不过现在就不一样了,心中满是踏踏实实的幸福,一切都格外浓烈美好,让人沉醉。感到对方的手抚过腰际,滑过腿侧,他搂着对方就要躺倒到凉席上。结果立刻被拉了回去,原来对方觉得他背上的伤口会疼。可是这点疼算什么呀!!比这更疼的他都坚持过来了不是?!!“那我趴在席子上好了。”
好笑地再次把人拉回:“会很难受的吧?……你不是说过,怕疼过怕死吗?”压下刚才勾起的那些冲动。
“那是、那是因为你根本就在乱来啊!!”一说起这个,确实要狠狠抗议,“要是温柔一点的话就不会了!没关系的……” 言罢,继续凑来亲吻,伸手去解对方腰带。
“你还真是很想我被你兄弟发现啊?”笑着按住那只手。
“……”不甘心地垂下了眼。
不过,温淼也确实有责任对中午的暴力冷酷做出补偿。把人搂进怀中,伸手握住对方的欲望,亲吻对方的发际、额角、脸颊、唇——因为有爱,完全不再有那种反常的憎恶。越来越感到,喜欢怀中人的一切,从心到身。“精力旺盛的小淫贼!留你一人在此,真不能叫人放心!”
“我……嗯…我、我根本不是淫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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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被重重一击,司空翦吓一跳的睁开眼,原来是挨了宋大哥一脚。
“人睡死掉了?都tm大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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