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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声急速朝这边靠近,胡秀吓的魂飞魄散,欲哭无泪地跳下床:说曹操曹操到??!!难道这么快就真要死无全尸了?
还没等他整理好衣服,门就已被狠狠踹开,男人怒喝一声:“胡…秀!滚来受死!”
唐鹤,慌忙拉起衣襟,躲到床角最里(是可以放下帘子的大床,能躲躲),不想被发现,更是害怕被发现!
他才是真正的欲哭无泪!
因为,来人,不是黄起寒,却也更不是萧速,好像是……卢万胜。(《咫尺》卢万胜给唐鹤下的毒药。唐鹤当然记得对方声音容貌!!)
☆、(四)
胡秀连滚带爬地“滚”到来人面前,堆起一脸笑,很难说他到底有没松口气:“卢爷?!!还真是您呐?!哎?……都是…都是真的啊……”
“什么真的假的!还tm给爷装糊涂!!”卢万胜一把揪起胡秀衣领,眼神凶狠,“张萌人在哪里?!”一只手按到了胡秀脖侧,一出力,胡秀疼的大叫饶命。手再松开时候,他按过的地方,已经浮现出一个青黑的血印子。
胡秀两眼微红,急道:“这是天大误会啊!!!我是…是寻思张小姐不可能来春邱的,没想到……”
“人…在…哪?!是误会,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一样赔一家命!……”心念一动,万胜弃了胡秀,急匆匆冲向大床,“好样的!今儿爷不拆完你两座水寨,送你去见祖宗,就不姓卢!”
“别误会!!他不是!”胡秀死命拽了万胜衣角,直接跪地磕头,“人在钟番那!!卢爷饶命!!全是钟番一定要,我也是无奈!!现在八成也只是在…在拜堂什么的,肯定不能有事!卢爷只管放心!绝对绝对放心!!”
听说至此,万胜勉强松口气。却说那日,他奉张源之命带张萌出门“散心”,小姑娘竟然一定要来春邱玩玩,不然就各种不听话,各种骂他“张淳的走狗,只听张淳的,不听她的!”。忍无可忍,仗着跑这么多年江湖积累的人脉,带张萌来扬州一处富商家里借住,逛逛春邱。没几日,张萌又和他吵架,背着他溜出去玩,终于玩出了事!!多亏当日跟着张萌的小仆,见势不妙及时回报“被胡秀抓走了”,才总算没酿成大祸!!
其实,万胜和胡秀也算认识。在江湖里,照面互相叫的出名字,不是仇家就都能算小半个朋友了。对张萌的情况心里有了底,万胜的面色缓和了不少,回过身,黑靴碰了碰胡秀肩:“起来,随我去钟番那里接人!”
胡秀长舒口气,爬将起来笑道:“卢爷,你一人足够踏平钟番水寨,如何要不回人?我去也只是个多余……当然我还是给您写封书信,然后让大管家陪着您去!!!对了,我这里,还有两件漂亮首饰,顺便送张小姐,先赔个小不是了!!到时候,请你们来我这里吃喝,我再好好道歉!!呵呵~”
万胜微微皱眉:这胡秀可真能察言观色,这么快就敢和自己讨价还价了?!回头撇一眼大床,看到缩在床角的人白衣一角,心中好笑:“是我来的不是时候了……”
“怎会!怎会!来,卢爷这边请……”
唐鹤听到,门被关上,二人走远,暂松口气。抓被子擦了擦脖子、脸、肩背……有什么用?胡秀恶心的口水早干了!真tm奇耻大辱!
不过,更让他恼火的是,找张萌的卢万胜已出现了,该来找他的萧速,却依旧没个影子!真不知是跑去干嘛了,没用的要死!极度气愤的同时,他当即决定重新考虑,这样的人是否值得得到自己的“回爱”。
当然,思量这些之前还是先要自保,跳下床,匆忙系了衣带,正要开门溜走,门却自己开了——胡秀和卢万胜,竟然又回来了!!!不用躲了,他当下和卢万胜好好打个照面。
胡秀听说万胜认识萧速的手下唐鹤,特地请他折回“鉴定”一下。
望着这正挡在他面前,衣衫乱糟糟,头发乱糟糟,眼神不善的白衣人,万胜立刻鉴定完毕:“真货”。不过,他没着急说,而是先笑了,露出一排齐白牙齿。
唐鹤看的心中直起毛,真心希望冒出个谁,把那排牙全击碎。
“萧公子这是急着去哪里啊?”胡秀呵呵一笑,提着油灯就去拉唐鹤手。
唐鹤甩开,转身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事情变得越来越失去控制。不过不管怎样,都还是要先让自己镇定,好对情况有个准确判断,以便及时想出对策……
胡秀把油灯放到了一边的大木桌上。
万胜没找地方坐,而是直接笑对胡秀道:“他对你可真冷淡啊?”
“唉,是啊……”
“那就喂点药呗。”
“你们都在胡说什么!!”唐鹤忍无可忍地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这里是春邱地盘!哪里容得血盟会放肆!!胡秀!帮我拿下此人,立刻是个头功!我保你前途无量!!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胡秀)
紧盯胡秀,穷追不舍:“扬州城外有重兵!萧速,估计也正带人往这里赶!你难道不想要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相反的,你如果不听我的,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啪”卢万胜一闪身,拍了唐鹤哑穴,顺手再封几处穴道,把人又推回到了椅子里,对胡秀笑赞道:“好个能说会道的俊俏公子!”
“卢爷,他……真是萧速手下?!!”胡秀擦了擦额角冷汗,“那我,可真就惨了……”
“我看,你和他,都很搞不清状况啊……”万胜瞥一眼正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唐鹤,幽幽开口道,“我是个血盟会,所以,他要真是那个唐鹤,我当然现在就杀了他。”
唐鹤眉头一动,搞清了”状况“:他的小命完全捏在对方手里!他哪有说废话的份?他只有等审判的份!
万胜满意地哼笑一声,捏起唐鹤下巴,左右乱摇两下:“可惜,不是……”
“他都认识你,还知道这么多事,还不是?”(胡秀)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是个好泡茶馆的闲公子吧?……你到是被他几句话就说怕了呀?”松了那只下巴,万胜淡淡撇胡秀一眼。(喜欢泡茶馆的人,听到的新闻多,知道的多)
“怎会可能!”胡秀嬉笑着凑近,“嘿嘿,不是的话,我可算彻底放心了!!啊,对了,卢爷,你有没有让人服帖的妙方呀?”
“不都说弄点药喂了!自己找去呀!”
“唉,喂了!还是最烈的,可没用呀……他比姑娘家有力气,我真有点制不住……”
“哈哈,那是你太弱了吧?”一边回胡秀,一边好笑地望向唐鹤——正锁紧双眉,紧闭双目——估计快被气疯。呵呵,谁叫你敢来算计我们?这可算给温淼报仇了!“嗯,也难说他不是得过什么病……”万胜想到了寒毒。是了,chun药催情药之类的都是热性药,寒毒正好克之!“药不行,你就用情呗!‘情’才是最好的催情药嘛,哈哈~”万胜一把提起唐鹤,来到床边。
“卢爷,我又何尝不想?!”胡秀哭丧着脸跟过来,“其实是双管齐下过了,都不行,唉……”
让人靠坐到床头,卢万胜扣住了唐鹤一只手腕:“那我来试着‘治治’他的病吧!”言罢,输一股真气入对方体内,胡乱一搅。他知道,运气会驱动寒毒(被淳爷鄙视后,他好好向李蓉蓉讨教过了),也能催发chun药药性:“你说,他究竟是会觉得冷,还是觉得热呢?”
唐鹤惊恐地看着卢万胜,对自己做萧速做过的可怕事情。无尽的寒意瞬间在体内爆发,于此同时,还有泡澡时候那股剧烈的晕眩难受……完蛋了,人要死了……
胡秀,突然发现“萧公子”脸色变得惨白,紧闭起双目,嘴唇开始颤抖,慌忙过去搂住人:“卢爷快停手!快快停手!!”
万胜立刻收了手,顺便解了唐鹤身上穴道——对方几乎是立刻就缩成一团。于是他又笑道:“看来是怕冷了,你可要好好用胸膛暖和暖和他啊~”
“那是自然!!嘿嘿~”胡秀搂紧了“萧公子”,迫不及待地亲了亲那两片有点凉的薄唇,对方只是锁眉乖顺地靠在他怀中,人软绵绵地似乎在轻抖,楚楚可怜。胡秀大喜:“卢爷,真是华佗在世!!啊,对了!你把他的哑穴也解开了呗!还是想听到他的声音的嘛~”
“哈哈,你这小子!”万胜折回拍了下唐鹤脖子,“今夜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