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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你是我唯一的亲人”…………
冽儿不自觉地掉下泪来“为什么?为什么?”
无意间碰到手腕处,感觉到跳动的脉搏一凸,整个心为之一动。猛地抬起头,抓起手腕,脉搏平稳,看来真的是睡着了。身心放松后,右手掌心传来阵阵的刺痛使其思维瞬间清明,解开林晨的睡穴,看他依旧睡着,就起身出屋。
对于已经认识到错误,乖乖跪在屋前的玄,所有暗卫一致保持沉默,着实是同情不起来,更没人敢去向主子求情,那不是给暴怒的老虎捋毛吗?冽儿只是扫了他一眼,问“是你点的睡穴?”
玄跪着挺直了腰板“是”认错态度还算良好。
“理由?”
组织了一下语言“嗯……应该说是,大公子喝了一杯酒,醉了”
冽儿都懒得罚他,敢带他哥去喝酒,还喝醉了?幸好没什么事,否则十条命都不够罚的“接着跪吧”又命令青“去准备些醒酒汤和热水”说罢又回屋了,今天真累了,一切都等明天再说。
青看见主子渗血的伤口,同时准备好了包扎的伤药,进屋……
林晨一夜睡得都不安稳,不断呓语,声音模模糊糊的很,听得也甚不清楚。
猜想他哥可能真的伤心郁闷了,要不也不会借酒消愁,梦里面还念念不忘?所以下定决心道歉,他想了大半夜,想好了要如何解释道歉,想好了他哥可能有的一切反应要如何应付,却独独少了下面这样:
天没亮,林晨睁眼看见冽儿躺在他旁边,安心不少,却不着痕迹地往边上侧了侧。脑海里不断涌出昨天的所见所闻,断断续续,头痛欲裂,若不是身旁是冽儿,怕又要挣扎狂乱。
在他醒的时候冽儿就紧张起来,他可一夜没睡,思索和等待煎熬着他。待感到林晨逃避似的往床外躲了躲,心往下一沉。
察觉到林晨的痛苦,料想是宿醉头痛,轻声开口“哥,是不是有点头晕?你昨天喝醉了,起床时头晕很正常,再休息一会儿吧”
林晨紧紧闭着双眼,感觉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疼,声音低沉“嗯,没事”说话又觉得口干舌燎的,起身去喝水。
大口大口地牛饮,也没有觉得一丝畅快,反而愈加烦闷。感到有东西触到自己肩头,猛地转身避开。
冽儿掂着衣服尴尬地站在那儿,努力地保持语气平静“哥,天冷,起来也不披件衣服”
林晨离他有“八丈远”,伸手也刚刚碰到衣服,扯过衣服闷声闷气道“知道了,你先去睡吧”
实在受不了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打破计划,直奔主题“哥,对不起”看见他毫无反应,又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哥,可是我是生气,生气你为一个女人骗我,你熬得粥我怎么可能吃不出来?生气你不顾我的感受硬要娶那个女人”说话间不知不觉就加强了语气,愈加激动。
反观林晨,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表明自己听见了这些解释。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心情去应付那件事,那件原本就被他定格为‘小事’的事。
冽儿看着一副事不关己、心不在焉的模样,肚里的火苗窜窜地往喉咙冒“我是有错,难道错得不可原谅吗?”百分委屈地质问。
一手压着要爆开的额头,一手攥着外衣,眉头紧锁“不用道歉,哥没生气”
注意到他的这些动作,冽儿也不在那件事上纠缠,大掌覆上他的额头试温,想确定是发烧了还是宿醉原因。
手刚碰到额头就被林晨一巴掌扇开,掷地有声地骂“滚开,别碰我”晃了晃沉重的脑袋,看清面前是一脸呆愣的冽儿,又是摆头又是摇手,步步后退“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冽儿看他频临崩溃边缘,不得已点了他的睡穴。他现在万分确定,除了醉酒,昨天还发生了什么事,玄点他睡穴大概也因此情形。
把林晨抱上床,盖好被子,看见自己再次迸裂的伤口已经渗血,懊恼地甩手。都怪自己受伤、怪自己生闷气,要不也不会成现在这样?
大大的摔杯子声音惊动了青,匆匆进屋,一脸严肃地恭候在侧,等待调遣。
晨风凛冽 正文 第33章 探寻真相
章节字数:2929
曾扬言要揍玄一顿撒气的莫青,此刻也不得不同情起莫玄来,整整跪了一夜,这才刚起身从门外走进门内,就又跪了下来,看来主子这次是真生气了,非同小可……
冽儿披上衣服,一边顺着青,让他包扎伤口,一边听着玄把详细的、真实的经过娓娓道来。刚听到青楼时,根本顾不得正被包扎的手,猛地站起来,捏着玄的下巴“你活得不耐烦了?胆子很大嘛!”
玄可不想死,就小小扭曲了一下事实,把责任推给了大公子,林晨是也,不道义了一把“大公子说想学如何不让灵儿姑娘生气,属下就带公子去见见风花雪月之地”
不屑地哼了一声,这帮奴才真是让他哥宠坏了,都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了?要不是林晨把玄和青当做亲人,他又不想他哥难过,真想杀一儆百“然后呢?事无巨细,全部禀报”
这次冽儿很认真地听、很认真地分析:根据他哥喝了杯酒之后的反应,可以肯定那是杯掺了药的烈酒,但跑出去后行为如此激动疯狂,绝技不是药力所致。问“你能肯定我哥当时从什么方向冲过来吗?”
这可是戴罪立功的好机会,万分肯定地保证“能”于是,三人再次进城探查缘由。
站在原地,冽儿顺着林晨当时冲过来的方向往青楼走:毕竟看见是从远方冲过来的,所以靠近的这几家绝对不可能,途经一家脂粉小铺,一家当铺,两家酒楼,剩余的几家应该都是青楼。
由于天微亮就出门,到达都城的时候还是早上,青楼尚未开门营业,不便调查。况且,冽儿猜想他哥既然从青楼跑出来,断没有重入虎穴的道理,不调查也罢,遂对其余几家逐个调查:
进入当铺,掌柜的正在对账,青收到冽儿的眼神命令,上前打听“掌柜的,打扰一下”
掌柜从账本里抬起头,努力凝聚着有点涣散的目光(长期看账本有点涣散),把青里里外外扫描了一遍,复看看后面的冽儿一眼,精光一闪,点头哈腰,卖乖讨巧地出来招待“爷,请问有何贵干?”
虽然掌柜的一直盯着主子,可主子丝毫没有要回答的意思,青只得走上前去回答“我们爷想向您打听一下,昨天是否有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来这里?”
掌柜的脸明显地往下沉,不再和颜悦色,只是应了声“昨天本店未开门做生意”便走进里面继续对账。
冽儿听见这句话就往外走,青随手扔给掌柜的一两银子当谢礼,跟了出去,那掌柜的一切的不淡定的反应都是浮云,忽略不计。
进入脂粉小铺,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在整理、摆置脂粉盒,玄这次自告奋勇地要去打听消息。冽儿拦住他,示意青找里面那位年纪大些的妇女。
“大娘,我想和您打听个事”青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见面礼。
这位大娘也是风月场所的老人,还是这家小铺的老板,看出这位主子是个会办事的,乐呵呵地点头应允。
“我想问一下,昨天是否有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来这里?”
大概回想了一下“穿什么衣服不记得了,昨天只有李侍郎的儿子陪曼曼姑娘(花魁)来这里买胭脂,你们找他吗?”
青摇摇头“您再想想,真的没有别人了吗?”
大娘复仔细回想了一遍,千分肯定,万分保证“这里都是些姑娘家才来,要是来个把个男子,哪能不记得?”
冽儿看见大娘十分确定,对青点点头就出去了。
剩下的两家酒楼,龙蛇混杂,但来来往往的都是熟客,小二都能十分准确地辨认客人的身份和样貌,也十分确定昨天没有见过一个穿着白衣,微醉的青年。自然,冽儿完全相信金钱的魅力,在银子面前能坚持说没有见过,应该就是没有见过的吧,整个人陷入一筹莫展的状况……
三人在酒楼二楼吃过饭,边品茗边做打算,寻摸着还要进青楼探探情况。
透过窗子,冽儿看见一个奇怪的现象:堂堂一家青楼竟然让龟奴出门揽客?疑惑地看向青“为什么那家青楼是龟奴揽客?看旁边的青楼明明都是女子啊?”
青顺着主子所指的方向瞅瞅,两位长相俊俏的少年艳衣靓服,骚首弄姿地拉揽路过男客,又瞅了一眼招牌“琉璃阁”,恍然大悟“禀主子,这是一家红楼,出门揽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