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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妩夕,日日夜夜呆在那间破草屋中,时时刻刻又盯著那门窗的方向,他总想,既然严祁那贵命的人都为他留在了这荒山野地,甚至还屈尊降贵的下地干活了,难道就不能过来简简单单的给他一个答案吗!
残阳斜照,一日又将过去,在床边静坐了一日的妩夕,动了动身子,顿感饥饿,他一手捂了捂肚子,无奈摇头,笑著自语道:“呵呵,以前怎麽不见会有这感觉呢!”
妩夕起身,揭开了床板,哪里存著阿荷家给的米粮,他取出了一些,用小碗装著出了门。
他曾经的生活可是不用自己动手的,说到点菜他还很在行,可这做菜就是一窍不通了,不过既然到了这小山村里起初是在阿荷家吃的饭,之後搬出来便是试著自己做饭。
一开始的时候,顿顿都是糊的,不过这时日一长,他自己便也能料理了。
妩夕的屋子後面有个小草棚,哪里堆著许多干木材,也都是阿荷的爹送来的,每次做饭,他都是在那旁边临时搭上的土燥上放个铁锅便是。
妩夕将米放进了铁锅,又走去了一旁的水缸,揭开了木盖子,不由一叹:“又得去打水了。”放回木盖,妩夕拿起了一旁的木桶,朝著村子的方向过去了。
这村子里只有一口水井,离妩夕的居处并不远,是在村中的树林里,哪里是去田里的必经之路。
妩夕边走,边看著那抹斜阳,心中又算了算,这个时候应该是村民归家的时候了!他的眼睛开始不由得朝著通往地里的小路看去,他心里清楚他想见到什麽。却看到那路上了无人迹,不由有些失望。
走到井旁,妩夕靠在井边休息,将桶放在了一旁,轻拭著额上细小的汗珠,他以前的体力便步入常人,如今更是差到了极点,每每走动都会让他觉得疲累。
歇息够了,妩夕起了身,眼睛有不由得朝小路上一瞥,看到依旧是没有半个人影,才俯下身子将桶拿到了井台上,用绳子系住了,抛向了井中。
待到木桶完全沈没於水中,妩夕才吃力的摇起了木桶。
其实之前这些事情都是阿荷的爹帮他做的,只是这段时间他都待在房中,阿荷的爹又忙於农作,便也没有闲暇去帮妩夕挑水砍柴,幸好只是没了水,若是没了柴,那可就麻烦了!
妩夕正要将桶从井边提下,却听到了些声音,顺著声音看去,看到了他想见却又不愿见的人!
严祁与村民们从地里回来,走到树林旁时,几个大叔便嚷嚷著回去以後还要过来打些水,不然今晚就开不了锅了。严祁顺势就朝这井那边望了一眼,便隐隐的看到了个身影,定睛一看居然是妩夕。不再跟随众人的脚步,他怔怔的站在了那里,几日不见,妩夕好像又瘦削了。。。
视线相对,妩夕本想掉头离开,却又觉得那麽做显得狭窄了,便朝著严祁抿唇浅笑,这一笑,倒是让严祁愣住了,他按著妩夕的脾性来猜想,便觉得妩夕这是在讥笑自己了!不由得便是脸色一沈。一时间,两人的气氛变得诡异。
见严祁没有离开的想法,妩夕又不想与他在对视下去,就缓缓转身,准备提桶走人,却在一转眼事,看到地上一条青蛇正伏在自己脚边,心下一怔,便往後一退,却惊动了那蛇,脚上忽吃痛,一个没站稳,便跌倒在地,井口边的水桶也被打翻,泼了他一身!
见到妩夕跌倒,严祁连忙奔了过来,担忧问道:“你没事吧!”
“被蛇咬了。”妩夕边说,边抬头一望,他看到严祁一双紧皱的眉头,和那双眼中透露出的担忧,妩夕心里忽的一暖,便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什麽!”严祁惊讶的看著一脸无所谓的妩夕,紧张道:“咬到哪里了!”
妩夕指了指,严祁就连忙撩起了妩夕的裤脚,那小腿上是带血的齿印,不再多想,严祁埋头便为妩夕吸毒。
妩夕挑眉浅笑的看著严祁的後脑勺,他最喜欢的便是看著这个一向面无表情的人为他发愁了
,这麽多时日了,今天可让妩夕觉得最有趣了!
严祁吐出一口毒血,撕下一块衣角,包住了妩夕的患处,又转身将妩夕抱了起来道:“得去找大夫!”
“不用了,你送我回去吧。”妩夕道。
“不行!余毒未清!”严祁抱著妩夕朝小路走去,边又边道:“这村子恐怕没有好大夫,你抓紧我,我带你去城里!”
“真的不用了!”妩夕笑道:“我只是被蛇咬了,又没说过一定中毒了!”
严祁停下了脚步,看著妩夕在他怀里咯咯的笑了起来,便明了原委,想到自己刚才被吓了个半死居然是妩夕的玩笑,火气甚大,便要开口责备:“你。。。”
却被妩夕开口打断:“好了好了,虽然没毒,可还是很痛的,刚才谢谢你了。你就送佛送到西,将我送回去吧!”
看著妩夕脸上一直挂著的笑,严祁又发作不得,便忍了气,抱著妩夕朝著他的居处走去。
怀里的温度很真实,严祁一度放慢了脚步,刻意拖延时间,似想多享受下佳人在怀的感觉吧。
到了屋子的时候,残阳已下,天色已晚。
严祁将妩夕放在了床上,转身走到窗台前,点著了油灯,刚放下,便听到身後发出了什麽声音,他转头疑惑的看著妩夕。
妩夕先是惊了下,然後便低头闷笑起来,等到再抬头的时候,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一手放在腹上,对著严祁道:“我可饿了一整天了!”见严祁一副了然的模样,妩夕又道:“屋後有锅,有米,可是没有水了~哎,我那木桶也还忘在井边呢!”
“我去拿。”
严祁出了门,这屋子里又只剩下妩夕一人了,当严祁转身的那一瞬间,妩夕差点忍不住将他叫住了。
其实妩夕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喜欢独来独往,无论何时,他多半还是希望有人陪在身边,从那建造在醉风坊中的夕月楼便可看出,若真是希望遗居独处,又何必非要在喧嚣中寻找宁静!
正当妩夕又要陷入无尽的思绪时,门却打开了,严祁站在那里一手提著水桶,另一手上抓著只野兔。
他就那麽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妩夕的觉得奇怪便先开口问:“怎麽了?”
严祁稍稍将头偏向一边,声音显得低沈又无奈:“不会。”
“啊?”妩夕凝眉。
“我不会做饭!”
话一出,严祁便显得无比尴尬,他踌躇著回头想看看妩夕的反应,却见妩夕地埋著头,身子微颤!
严祁以为妩夕出了什麽事,将手中东西丢在了门口,大步赶到了床边,扶著妩夕的肩道:“怎麽了!”
妩夕不答,也不抬头,严祁慌了,以为是方才的蛇怕是有毒的,连忙以手抬起了妩夕的头。这一看,妩夕的眼里竟有些泪水,再一看,妩夕的唇虽是抿成了一条线,唇角处却是上扬的,明显的是在憋著笑意。
严祁连忙放开了手,皱著眉转过了身去。
“呵。”妩夕这次笑出了声,道:“不会做饭倒是不奇怪,可你刚才那副模样真是别扭极了,像是稚嫩的娃娃,将要第一次,行,房!”
妩夕刚说完,便被严祁按在了床上,严祁此时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只是随著喉结上下滚动,带出了句情。欲十足的话:“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是不是第一次。”
粗热的气息喷洒在妩夕的脸上,靠的这麽近,就算灯光那麽昏暗,却还是能将严祁的五官看的清清楚楚。严祁以脸贴近妩夕,厮磨起来,浓密细长的睫毛在妩夕的脸上划来划去,惹得一怔酥痒,妩夕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严祁有著这般卷翘的眼睫。
“喂,我可没说要试试你的能耐哦!”到了这个时候妩夕还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像是没有丝毫情欲,其实他的下腹早就有团欲火了!
“你说什麽都没用了!”严祁咬著妩夕的耳坠,在他耳边喷著热气。
感觉到热度,妩夕倒抽了口气,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隆起了,他却不怎麽想让严祁知道,便是夹紧了双腿,不让严祁的身子靠近。
这样的小动作又怎麽避得过严祁,他的舌尖缓缓地滑进了妩夕的耳洞里,舔搅了一番,惹得妩夕一怔轻颤。
妩夕抬手想要阻止,却被严祁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只得任由严祁予取予求。严祁像是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