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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阻止男子的手反而被那人紧紧的握住,男子修长灵巧的手指玩弄似的拨弄着男人的手,随即缓缓向下,抚上了那条狰狞的疤痕。
四周的空气突然冷下来,萧暮之清晰的感觉到男子身上突然爆发出的杀意。
独孤凤冰冷的面庞此刻显得更加冷酷,半晌,他忽然吐出一句话,冷冷道:“谁干的?”萧暮之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着他冰凉的面容下紧蹙的眉头,他……是在心疼我吗?
“没有,没关系的。”萧暮之呐呐的开口,这一次很轻易的就挣脱了男子的钳制,随即沉默的坐到床边,房里一时安静的可怕。
半晌,萧暮之苍白的面上勉强露出一抹笑容,轻声道:“你那天是被左浮带走了吧。”独孤凤随意的坐在了桌旁,手撑着额头,微微露出疲惫的神色,淡淡道:“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很少有人能有那样高超的剑法。”萧暮之笑了笑,忽然转身背对着独孤凤,独孤凤微微一蹙眉,正要开口,萧暮之已经转过身,从腰间的缎带里抽出一条火红色的长鞭。
独孤凤眼中一亮,上前一步从萧暮之手中接过来,恋恋不舍的看了半晌,才低头看向男人,缓声道:“我以为找不回来了。”
萧暮之抬头,平静的看着一身玄衣的男子,呵呵笑道:“我一直想着要还你呢。”独孤凤一怔,随即低低的笑出声,面容逐渐凑近男人,明亮的眼中浮现起惑人的笑意:“笨男人,我的赤龙鞭就那么不入你的眼么?”
清淡的鼻息抚过脸颊,萧暮之脸一红,向后退了退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哪知男子也倾身向前,到最后,萧暮之只狼狈的栽倒在床上,好在身后放了被子,不如就直接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了。
独孤凤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上无处可逃的男人,心情大好,一手扯了扯男人的发丝,催促道:“快回答我。”
萧暮之却因为男子这个动作而有些晃神,记得眼前的人受伤失忆时,也是这般喜欢趴在自己身上轻扯着自己的头发,嘴里嘟嘟嚷嚷的吵着要听故事。
怔怔的看着男子脸上的笑意,萧暮之忍不住撇过脸不敢再看,他怕,怕自己真的会沦陷下去。
“不是,只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既然是你的东西我不会要的。”萧暮之刚说完,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忽然沉默了,他又忍不住转过脸,却看到独孤凤忽然扬起一抹惑人至极的笑容,道:“这么说你是想要了,只要你能打的过我,抢过去又何妨,反正我这东西也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萧暮之摇头笑道:“我现在哪里打的过你,独孤凤,你……你先起来好不好。”
独孤凤一挑眉,随即不悦的眯起眼,如毒蛇般的死死盯着萧暮之,道:“本座觉得这样很舒服,不想起来。”
萧暮之听着男子无赖的话语,一时间竟觉得温暖无比。
“你这样我喘不过气了。”萧暮之无奈的看着独孤凤,实话实说。哪知独孤凤眼中突然泛起一丝笑意,将脸凑到萧暮之的脸边,鼻子如兔子般嗅着,随即轻笑道:“啊,确实很虚弱的呼吸,不好意思,我差点就压死你了。”
萧暮之原本被他这个动作搞的尴尬不已,此刻一听这话顿时哭笑不得,道:“你……你下去。”独孤凤不进反退,将男人死死压在身下,声音饱含着调笑的意味,低声道:“那……暮之,我帮你好不好?”没等萧暮之开口,他已经低下头狠狠吻住了男人的唇瓣。
萧暮之身体一僵,瞪大眼,双手慌乱的推拒着,无奈他的力气实在太小,对于身上的男子来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独孤凤也不去管男人捣乱的手,直接掌住了男人摇摆的头颅,加深了这个吻。
温软的舌头细细的舔舐着男人淡色的双唇,如同小狗喜爱的示好,不带半点情欲的意味,但随后却十分强硬的耗开男人的唇瓣,萧暮之紧闭着唇,发出呜呜的声音。察觉到男人的抵抗,独孤凤忽然伸手抽掉男人的腰带,伸手探入了男人的衣襟内。
萧暮之顿时懵了,啊的惊呼出声,下一秒,男子灵巧的舌头已经毫不费力的探入了口腔,暧昧的舔弄着口腔内壁,许久不曾尝到的甜美感觉让独孤凤欲罢不能,更加深入的探寻着男人的芬芳。
萧暮之感觉自己完全没了力气,迷茫的眼前只看的见男子冷酷而魅人的面孔,唇齿间霸道侵入的唇舌不断的翻搅舔舐,掠夺着原本属于他的空气。
男人原本就微弱的挣扎逐渐无力,双手软软的搭在床铺上。
“唔……嗯”一切都话语都被阻止,萧暮之无助的看着眼前进距离的面孔,忽然,独孤凤睁开眼,原本强势而掠夺的吻逐渐轻柔起来,清新的空气自男子的唇间渡过来,萧暮之早已经因为缺氧而浑浑噩噩,此时更大力的吸起来,直到男子移开唇,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脸色绯红,衣衫凌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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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暮之努力呼吸着,眼神逐渐恢复,男子伸手拨开男人凌乱的黑发,忽的笑道:“暮之,我没有轻薄你哦,我只是在帮你呼吸而已。”萧暮之看着眼前一脸笑意的男子,眼中忽然升起蒙蒙雾气,双手将男子往外推,声音沙哑的低泣:“……走开,你们为什么都这样,……我不要。”
独孤凤脸上的笑意褪去,随即轻轻将男人揽进怀里,苦笑道:“暮之,是我不好,要不你咬我一口。”说着,将自己的手递到男人嘴边,萧暮之看着,忽然抽泣起来。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跟这个人在一起自己总会变这么脆弱,一见到他,那些委屈,那些伤心一齐涌上来。
萧暮之被男子抱在怀里,就势将脸埋进男子胸前,独孤凤感觉自己的衣襟逐渐被打湿,而怀着的男人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男子心中一痛,低下头忽的叹口气,低声道:“暮之,我曾经想忘记你,可是现在才发现,那样好难,那感觉好难受。我是不是很笨?如果在你离开那天我就去找你,然后把你留在身边,就没人能伤害你了,都是我不好……你委屈就哭出来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没人会笑话你。”
独孤凤这句话刚说完,门已经被一脚踢开,随之而来的是碗碎裂的声音。
萧雪海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但他完全无法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的控制自己的表情。
忽然而至的巨大声响打断了此刻的宁静,压抑的低泣声蓦的顿住,萧暮之茫然的抬起头正好看见门口白发雪衣的男子。
独孤凤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人是谁?好大的胆子。
萧暮之忽然挣扎起来,双手掰着男子握住自己腰间的手掌,此刻的境地实在难堪,自己不断在一个男人怀里哭泣,更糟糕的是雪海也看到了。
萧暮之不是傻子,他十分明白白发男子对自己的感情不仅限于亲情而已,他刻意回避,时刻提醒着男子,我们是兄弟,可是如今自己居然被他看到如此难堪的场面。
萧暮之脸色煞白,却无论如何也掰不开那只紧搂着自己腰间的手。
看着门口一脸愤怒的男子,萧暮之后悔了。
从来没见过男子流露出那样的神情,愤怒,哀伤,仿佛海中卷起的巨*,狠狠的冲击着船只,却也因为这个冲击将自己摔的粉碎。
不,雪海,不要露出那样的神情,我不想你在伤心了。
萧暮之这才发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衣衫早以凌乱不堪,只是半遮半掩的披在身上,零乱的床铺似乎在暗示什么,让人忍不住臆想纷纷。
慌忙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但无论在怎么整理,被男子搂在怀中的姿势依旧那么暧昧不明,萧暮之无助的抬起头看着独孤凤,颤声道:“放开我。”
独孤凤早就因为男人的动作而怒火高涨。
眼前的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让你……让你这样慌乱,仿佛一副被人捉奸在床的模样?难道在你心中,与我亲近是一件这么难堪的事情!
充满怒火的独孤凤猛的抓住男人的手臂,咬牙切齿道:“他是谁?”萧暮之强行忍下欲出口的痛呼,眼中却因男子忽然粗暴的动作而浮现痛苦的神色。
萧雪海死死的握着拳头,另一只手中端着的参汤砰的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随即,萧雪海缓缓上前一步,没有去看独孤凤,而是盯着萧暮之,随即深深的呼吸,强行压下了自己的怒火,他不想吓到男人,所以只能拼命忍耐,半晌,才修复了自己完美无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