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骸敖判模来耸碌娜硕家汛砹恕!�
“那你呢!”萧暮之冷漠的面庞不带一丝人情,他逐步逼进直到将宁公公逼近墙角,宁公公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被萧暮之散发的杀气彻底吓到了。
“将军……老奴还要随您出征,随时传讯给皇上。”
萧暮之瞪着宁公公,缓缓吐出一个字:“滚——”
郑元吉看着慌然走出去的宁公公,再看着一脸怆然的萧暮之,被二人没头没脑的对话搞懵了,但他现在至少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个萧将军被皇上罚了,而且罚的很惨,家人被打入天牢,他自己也必须要打胜仗,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萧暮之颓然的坐下,看着手中的圣旨,心如刀绞。
他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的家人,灵儿还那么小,怎么能打入天牢。
慕容释,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你若想要我萧暮之的命,尽管拿去,我绝无怨言。只是,你为何、为何要这么逼我。
好高明的一招,若败,萧家背上恶名而亡;若胜,则是戴罪立功。
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少年帝王的影子,高贵、淡然、俊美、优雅,一个完美的帝王形象,可偏偏在这个帝王心中,却是对自己无穷无尽的怀疑。
皇上,为什么我做的一切你都要怀疑,难道这几年臣在战场上饥肉饮血,竟没有得到你半分信任吗?
我知道萧家势大,我早已经下定决心要和自家的势力彻底断交,可是你不给我这个机会……
你连我的解释都没有听过……垂下眼,萧暮之努力不去想那一夜,紧握的双手却不由得颤抖起来。
不……不要……
皇上……求你不要用那样的方法折磨我……
不要那样践踏我的忠心。
父亲、父亲我该怎么办,萧家就要毁在我手上了,之儿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颜面见您。
“将军、萧将军。”看着双眼紧闭脸色惨败的萧暮之,郑元吉小心的叫了声,萧暮之缓缓睁开眼,郑元吉看着那是幽黑略显湿润的双眸,不由一怔。
这个男人是想哭么?可是却要装作那么坚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郑元吉想,自己何尝不是这样,要光宗耀祖,要扬名官场,要撑起一个家,要治理一座城,很多时候累的想哭,却发现,自己是个男人,自己终究不能像女子一样痛苦出声。
叹了口气,郑元吉恭身道:“将军,圣旨言明接旨之日立刻启程,下官……”
不想让城主为难,萧暮之摆摆手道:“替我收拾些行囊,我这就走,粼升呢?”
“您昏迷后,粼将军请来了妙毒医仙为您解毒,然后立刻赶赴哈赤城了。”
“嗯,知道了,为我备一匹好马。”
“是!”看了萧暮之一眼,郑元吉缓声道:“将军,天无绝人之路,事情总会有转机的,您放宽心上路吧。”
萧暮之听出了郑元吉的劝慰,觉得有些不伦不类,好像自己是要死之人,上黄泉路似的,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暖,点头道:“但愿如此,谢谢。”
很快,郑元吉备好了马屁和行囊,萧暮之换上了一袭墨色的衣衫,翻身上马,抱拳道:“郑大人,此次能与你结识,萧某十分钦佩,若萧某能凯旋而归,他日定当拜访。”
郑元吉也开始喜欢上这位淡漠坚韧的将军,当即也拱手行礼道:“好,将军慢走,下官到时一定恭迎,将军的那位朋友下官也会尽力寻找。”
萧暮之一勒马缰,道:“如此,多谢了。”
眼睛萧暮之要走,郑元吉立刻提醒道:“萧将军,宁公公还在收拾呢。”
萧暮之眼光一寒,冷笑道:“让他自己来追我吧!驾——”
正文 0050
郑元吉一愣,看着烈日下扬尘而去的萧暮之,不由苦笑一声,不多时,宁公公牵马出来,他自由长在宫中,虽会骑马,但若用马来赶路是万万没那个本事的,得知萧暮之已经远去,他气的瞪眼,但也无可奈何,上了马却不敢纵马,只得慢慢吞吞的往哈赤城赶去。
从太和城到哈赤城快马加鞭也需三日半的路程,这已经算是近的了。
萧暮之此时心急如焚,恨不得早点赶到战场,与敌人杀了千百回合,泄一泄心中满腔的怨愤委屈,连连的风餐露宿行了两日。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而隐秘的江湖势力来到了太和城,并且迅速的向着十万大山内部而去,因为那里有江湖上最神秘的用毒门派,灵毒门。
这个门派传承渊源,百年来时而危害江湖,时而有突然消失,隐匿不出,因此灵毒门的驻地十分隐秘。
独孤凤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站在峰顶俯瞰着眼前的一片废墟,眼中的寒意与杀气无处可发。
他心中很愤怒,因为醒来后他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但他无论如何想,却始终想不起来,而且他的赤龙鞭不见了,对待这件喜爱的兵器,独孤凤将它当成情人一样,寸步不离。
一定是在那个老女人手里,三天!独孤凤解毒后没有急着恢复武功,而是带着凤凰宫门人来到了灵毒门。
倾尽凤凰宫全部的力量,灵毒门根本不在话下,正当独孤凤想着无数折磨东方紫英的刑法时,却愤怒的发现,灵毒门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周围的属下被独孤凤的杀意和煞气吓的浑身发抖,一个个往后退,教主杀起人来眼睛都不眨,没准下一秒自己就被他随手一砍,杀了泄愤。
左浮看着废墟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有些担心的看着独孤凤,通过两天的相处,左浮已经证实了独孤凤失忆了,而且是选择性的失忆,他让自己忘记了不想回忆的东西,包括在灵毒门具体发生的事情和萧暮之。
左浮不知道独孤凤到底遭遇了什么对待,但他不用猜也能想的出来,因此他不说,当独孤凤询问他自己为什么会忘记在灵毒门的事,左浮只回答说是嗜武丹的后遗症,不会有大碍。
为什么教主不愿意回想起那个男人呢?左浮心中百思不得其解,他知道独孤凤喜欢上了那个人,同时更了解独孤凤的执着,没有情的男人一但动情就会至死不渝,而教主恰好就是这种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选择忘记萧暮之?
难道那人就像灵毒门的记忆一样让人不堪回首?
又或者……教主他只是爱到了深处不敢在面对,无法用自己残破的身躯再去爱人,专情,忠诚,悲哀,一切的痛苦使你选择了忘记。
左浮凝视着站在峰顶凌风而立的男人,有些心疼,教主……在左浮心中,您永远是那么高不可攀,那么强大,那么无人能及,您怎么会那么想呢?
为什么总是那么傻,天下人都只道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又有谁知道,你的情那么深。
那个妖人,我一定要杀她千万次方才罢休!
独孤凤皱着没,冷酷的面容仿佛前年不化的寒冰,冷冷的扫视了一眼,说道:“左浮,你说,除了我们,江湖上还有谁能三天内灭了灵毒门。”
左浮收回思绪,既然教主想忘记,就让他忘了吧。
而且那个男人也想回家吧,没了教主的禁锢,他现在应该已经回了都城,和自己的弟妹团圆了吧。
看了被火烧光的废墟一眼,左浮肯定的摇头道:“现今江湖,知道灵毒门驻地的人少之又少,而且有能力灭灵毒门的绝对没有,除非他们联手进攻,但若真是如此,这么大的消息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独孤凤眼光一冷,看着眼前忠心的手下,缓缓说道:“如此说来……”他蓦的语气一肃,道:“有一股隐藏的庞大势力已经潜入了江湖。”
左浮并没有回答,他知道独孤凤并不需要他的回答。
“报教主,在中央部位发现了两个字!”一名手下回报道。
“说!”
“血盟!”
“右生!你派几个人隐匿在此处,左浮,跟本座回宫疗伤。”那些尸体都已经烧焦了,不仅不知道东方紫英的死活,连赤龙鞭也不知道在何处,独孤凤转身回程。
他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可是每当想起来却头痛无比。
到了太和城,手下们都分撒开去,身边只留下了左浮。
一行穿着红衣的官兵突然上前来,看着手中的东西,又看看独孤凤,叫到:“就是他!”独孤凤冰冷的目光像看死人一样扫了那群官兵一眼。
领头的那个士兵忍不住浑身一颤,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