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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都不记得了吗?朕怎麽听不明白呢?为什麽不能再做?你来说给朕听好不好?”
“不──”穆修竹绝望的悲鸣一声,为什麽这个男人会来纠缠他。
“说啊!”熵帝催促道,魔爪轻轻揉捏起了他的下身的昂扬。
“嗯──不──”穆修竹舒服的轻轻哼道,已经没脸去看熵帝了。
熵帝轻笑著咬著他灵巧的小耳朵,暧昧的气息轻拂过他的侧脸:“说啊,为什麽不能做?朕想知道。”
“因为──因为──”穆修竹这辈子都没有这麽窘迫过,郁闷的回想如果这便宜被格塞占了去,或许会稍微好些,至少不用被逼著回答这麽可耻的问题。
“因为什麽?”熵帝觉得此刻的穆修竹从未有过的可爱,手指越过他下身的昂扬,在会阴部分来回骚刮。
“嗯──好痛──”手指轻轻拂过红肿的小穴入口处,穆修竹忍不住低呼。
“哪儿痛?”穆修竹越喊痛熵帝越是来劲,在他的肛口处反复按压揉捏,如果说昨晚的激情是因为药物使然,那今天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穆修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但也都迷糊,虽然下身很痛很痛,但是小腹处的火热却越烧越旺,在熵帝手指的挑逗下,他竟回忆起昨夜两人纠缠时那灭顶的快感,欲望渐渐吞噬著他的残存的理智,主宰著这具淫荡的身体,他不可违逆的越沈越深。
“那儿。”
“那儿是哪儿?” 恶魔那甜蜜的诱惑还在耳边继续,穆修竹觉得理智理他越来越远……
“你!”穆修竹委屈的回眸瞪了眼将他完全拢进怀中的恶魔,只这一眼风情,熵帝便彻底疯狂,直接扯去外袍,迫不及待的感受著毫无阻拦的肌肤相亲。
“你说不说?不说朕进去了哦!”熵帝躁动的下身肿痛不堪的摩擦著穆修竹的大腿根部,作势就要往里挤。
“不要──”穆修竹著急的两行清泪顺著眼角哗哗而下,慌乱而凄惨的惊呼道:“小穴好痛──”
熵帝低头吻去穆修竹脸颊上的泪珠儿,一手指拨弄著肛口红肿的媚肉,一手有技巧的抚弄著他那坚挺的下身:“告诉朕,小穴为什麽会痛呢?”
穆修竹恶狠狠的瞪著熵帝,只是那可怜的小眼神被情欲折磨的看上去更像是勾引,熵帝吻在他的眼皮之上,嗓音已经暗哑:“不要挑战朕的自制力,朕会让你知道,朕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来,告诉朕,为什麽会痛,只要你乖乖的,朕就答应今天放过你。”
穆修竹嗯嗯啊啊半天死咬著唇半天不开口,熵帝眼看一根手指就要插进去,忽然听到一串磨牙声:“咯吱──因为皇上威武──咯吱──龙根威武──咯吱咯吱──把臣的小穴插的好痛──咯吱咯吱咯吱──”
“光是痛吗?”熵帝的手指还是没有离开危险区域。
穆修竹绷直了身体,磨牙声越来越打:“不是──咯吱──又痛又爽──咯吱咯吱──”
“那是痛多一些还是爽多一些?”
“咯吱──爽多一些──”
“那还要不要再爽爽?”
“不──咯吱──”
“既然爽为什麽不要?”
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穆修竹在心底悲鸣著,苍天啊,大地啊,我知道我不是好人,但也不用这这麽玩我吧。=================================================拉票拉票……亲们看的HIGH了,麻烦顺便给咱投个票,(汗~之前打错了,打成推荐了,感谢亲们……)看的不HIGH麻烦留个言,告诉咱问题在哪儿,好伐?谢谢大家啦~(!▽!)/……磕头……
第30章 恃宠而骄
熵帝好笑的看著穆修竹求饶的模样,心情说不出的大好。一开始他以为穆修竹是只小狐狸,可是现在他发现,他根本就是个纸老虎,看他吓的脸色惨白的可怜模样,就跟刚被恶霸强暴过的小媳妇似的敢怒不敢言,实在太可爱了。
熵帝忍不住又亲了亲他那红红的小耳朵,轻抚著他雪白的背脊,肩头一道粉嫩的伤痕尤其刺眼,熵帝的手指轻轻勾画著这条丑陋的伤疤,眼角的笑意并没有褪去:“修竹,这刀伤疤看上去挺新的,是在战场上伤到的吗?”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锦被之中,熵帝紧紧拥著这具单薄的身体从醒来就在微微颤抖,熵帝忍不住将他拥的更紧些,穆修竹本以为今日难逃一劫,而熵帝忽然转变的话题,对他而言无异於绝处逢生,於是脑袋摇的飞快道:“不是。只是行军途中遇到了刺客,不小心伤到的。”
“刺客?”熵帝惊呼:“怎麽会有刺客,靳曜阳呢?他是怎麽保护你的!”
穆修竹回过头来,冷冷的瞟了一眼熵帝道:“靳将军保护的臣很好,刺客发生的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可还是被逃掉了。”
“这样啊。那为什麽不用朕给你的药膏呢?来朕帮你擦上吧。”熵帝说著伸手拿过一旁桌子上的木犊,正要打开,被穆修竹按住双手。
穆修竹倔强的摇头道:“男子汉大丈夫身上多条疤算什麽,我要的就是这疤痕,我不要他消失。”
熵帝将他环抱进怀中:“可是朕喜欢你洁白无瑕的身子。看到这道伤朕会自责的。”
“是吗?”穆修竹不屑的嗤笑:“如果皇上真的会自责那臣就更要留著了。”
“此话怎讲?”熵帝挑眉。
“这样臣留给皇上的印象才会更加深刻不是吗?”穆修竹还是在笑,他的顺从让熵帝无比愉悦。
熵帝吻著他纤细的脖颈,轻柔的啃咬著那突出的锁骨,双手滑到穆修竹身下,揉捏起他那圆润的小翘臀,穆修竹在他身下轻喘著,迷茫著,他是从格塞手下逃出来了,可是现在这样又和在那蒙古包内有何不同?不是一样要委身於人,在男人的胯下求得一息尚存,既然这样,那他之前的种种努力不是都白费了,他还劳什子的弄出一个什麽柏盈菊来做甚?直接早早爬上龙床不就什麽问题都解决了,可笑,他简直就是天字一号的大笑柄折腾来折腾去,最後还是逃不脱这样的命运……
男人魅惑的声音丝丝传入他的耳膜深处,蛊惑著他的心智,他说:“朕的整颗心都被你占的满满的,你走之後,朕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收到你被抓的消息,连夜就赶来与靳曜阳汇合,看到格塞那小子竟然要抢占你时,朕简直恨不得废了他,修竹,你相信吗?朕这次真的栽在你手里了……”
穆修竹很认真的看著面前的这个男人,这熟悉的眉眼,这经过时间雕琢的完美的五官,这真挚而纯净的黑亮眸子,他伸手,抚摸著男人的脸颊,用双手托起他的两腮,冷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确定?”
男人仿佛宣誓一般同样认真的回望著他,郑重的点头:“确定。”
“即使以後会後悔?”穆修竹始终纠结於一个问题,这个男人身边什麽样的美人没有,後宫佳丽暂且不说,单就西堂申鸿与安王二人,就比他要强上千百倍,放著那华丽丽的蔷薇不摘,偏偏要折他这只狗尾巴草?这是什麽道理?
棉被下,熵帝的手摸索著找到穆修竹的,十指插过他的指缝,紧紧相扣,自信的笑道:“朕不会後悔。”
穆修竹被他的笑容蛊惑,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忽而穆修竹先轻笑出声来:“皇上还是不要说的这麽绝对了,今後的事谁知道呢,说不定那一天您醒来会发现臣的剑就插在您胸口呢。”
熵帝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落下一串细碎的吻:“如果这样,那便证明你并不爱朕,既然不爱,让便让朕死在你的剑下好了,至少朕是心甘情愿的。”
不知是因为这吻还是这话,穆修竹羞涩的双颊红到近乎发紫,过了好久才想起抽回被熵帝捧在手心的手,向床里侧翻了个身,背对这老男人,小声咕哝道:“说的好听。”
熵帝长臂一揽,越过那如柳细腰,将他揽进怀中,细嗅著他发间的芬芳,缓缓说道:“修竹,朕说真的,只要你要,只要朕有,朕什麽都可以给你,对朕而言,没有什麽比你更重要。”
被熵帝抱在怀中诉说爱语,穆修竹忽然浑身都不自在起来,听到这些话他并没有多少真实感,相反,他甚至觉得恐惧,一种深深的恐惧夹杂著复杂的微薄的一丝幸福感充斥了他的心头。他的双手抚上男人的手臂,回头瞟他一眼道:“我要你的江山,你给吗?”
熵帝轻笑道:“好啊,回去朕就把传国玉玺给你玩两天。”
“啧,才两天?皇上,您大气点好伐?”穆修竹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竟然真的要沦落到以色事人的地步吗?如果非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