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熵帝轻轻俯下身子,舔弄著他的耳垂,穆修竹炽热的身体立即像吸盘一样盘符上来,饥渴的摩擦著,熵帝按住他那双毛糙的大手,依然笑的很淡定:“不许反悔,否则朕会强制执行。”
“你好罗嗦……啊……”穆修竹水润的双眸微眯著瞪了眼熵帝,原来这只老狐狸在这儿等著他,不愧是居上位者,历经这麽久的勾引竟然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他甘拜下风。
“好。既然谈妥了条件,那朕便要你记住,穆修竹,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人了,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属於朕的。”熵帝话音未落,便抬起穆修竹修长的双腿,将胯下早已坚挺的昂扬送入那温暖湿滑紧致的体内。
他早就想这麽干了,天知道他刚刚忍耐的有多辛苦,但是没有得到穆修竹的确认前,他不能,因为他太了解穆修竹了,如果不断了他後路,很有可能只是一响贪欢,今後若想碰他,怕是比登天还难,倒不如借此机会斩断他所有退路,让他完完全全属於自己。
“啊──嗯──”终於得到纾解的畅爽让穆修竹忍不住後仰,白皙的颈子在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青丝随著身体的摇晃有节奏的来回摆动,他感受到男人的强壮在他饥渴的体内横行,抽插,从未有过的充实,酥麻,让他的身体渐渐堕落,沈迷在这欲望的汪洋之中。
银白的月光洒在泛著夜色的粼粼水光之上,映照出两人纠缠不清的身影,点点光斑将穆修竹沈醉爱欲的神情刻画的更加淫荡三分。
那氤氲的眼角隐约有水汽弥漫,那毫无节制的呻吟已经叫到喉咙沙哑,那红豔的嘴角银丝荡漾,顺著他的下颌,颈项一路流到胸前,与埋首於他胸前的男人的口水相汇合。
男人轻咬他胸前两粒樱果,在药物的刺激下,穆修竹的身体早就敏感的嗯啊直叫。
熵帝的双眼牢牢锁住这具淫荡的身体,看他双腿打开,因为受不了情欲的煎熬,轻轻抚慰自己下体的浪荡模样,刚刚还引以为傲的理智早就不知飞到了那里,他从穆修竹身上抬起头,随著身下的律动,轻抚著他的眼角眉梢,看著他因为性爱而沈迷的模样,简直性感极了。
没有平日里那刻意的妩媚妖娆,可那眉眼间自然流露出的饥渴风韵,简直妖豔到不可方物,就连熵帝这样阅美无数的高手,心头都止不住一阵骇然,他只有一种感觉,穆修竹这副模样,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否则将祸患无穷。
不是没有比他更美的,不是没有比他更浪的,不是没有比他更妖的,不是没有比他更性感的,不是没有比他身材更好的,不是没有比他技术更棒的,但是,奇就奇在,当所有这些综合在一起,没有比他更让人欲罢不能的。
这种激烈的热情,是熵帝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巅峰的,身心的完美共鸣……
他早就知道柏盈菊不过是个替代品无法与穆修竹相比,但这一经尝试,才方知差距深远。熵帝疯狂的脑海中,甚至生出一股连自己都难以理解的可怕的想法,将穆修竹与柏盈菊互换,永远囚禁於寝宫的密室当中,不让任何人看到。
当然,这个恐怖的想法只是一道流星,稍纵即逝,熵帝并未多想,准确的说是没有空闲去想,他现在的全副心神都倾注在身下这人身上,猛的低头噙住他已经叫不出声的双唇,狠狠蹂躏著红肿不堪的唇瓣。===================================================众望所归的二人终於H了……= =……虽然是在药物的作用下= =……咱知道这桥段很狗血,但如果任由二人发展下去,怕是一辈子也H不了的= =……所以,还是万能的小药丸冲啊……感谢iujen亲的红包哈……还有756984love亲的帽纸,谢谢亲们O(∩_∩)O……
第28章 将军心事
熵帝觉得,如果没有穆修竹,他根本无法想象已经中年的自己,竟然生猛至此。
他甚至不知算不算救了穆修竹,因为药性虽然是过了,但这根竹子却是奄奄一息。
昨晚的情事太过激烈长久,等熵帝饕餮的胃口得到满足时,天已蒙蒙亮,而穆修竹则早已昏迷不醒,只余一口微弱喘息。
穆修竹恬静的睡颜倒在他怀中,借著温泉的滋润,熵帝将手指探进他体内,引出一股股色情的红白相间的浊液来,一想起这就是他们昨晚结合的产物,熵帝忍不住沾了一些在指头上,捏开穆修竹的嘴唇,将手指伸进去,轻轻搅动他的舌头。
昏睡中的穆修竹那里知道这些,只隐约感觉有什麽东西伸进了他口中,不满的发出一声嘤咛。
宁静的注视著这具布满红痕的身躯,想起昨晚穆修竹那热情的模样,熵帝没有由的升起一股自豪感,他早就说过,会让穆修竹心甘情愿躺在他的身下的。
用狐裘披风将他牢牢裹个掩饰,紧紧拥入怀中,熵帝调转马头下山,向著部队驻扎的营地策马奔去。
其实他本不想回军营,如果可以,他更想这样带著穆修竹独自回京,两个人的旅行总比跟著大部队要有风情的多。可是穆修竹的状态却非常不佳,他需要厚棉衣和大夫,而军营却是方圆百里内供给这两样物品最近的地方。
靳曜阳焦急的站在驻扎营地外翘首以盼。没错,这次营救行动其实是由熵帝负责指挥,想起那夜熵帝孤身一骑披星戴月的站在营外的身影,靳曜阳的心并不轻松。
首先,皇上只带了三名精锐独闯西蒙王庭,就让他提心吊胆的一夜未眠。
风寒露重的三九天里,他已迎风盼了一夜,同去的精锐都已回营,却唯独熵帝没有踪影,更不要说穆修竹了。
虽说熵帝这次微服出行异常低调,甚至为了隐瞒身份,宁肯委身做他的副将,但低调并不代表没人知道,如果,万一,遇上什麽不测,他怕是以死谢罪也难辞其咎。
其次,从熵帝那晚出现在他眼前,迟钝如靳曜阳都不禁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就算穆修竹在百官面前再高贵,也毕竟只是个外姓的驸马,大宁的帝婿。
就算熵帝爱女心切,舍不得唯一的公主守活寡,也大可不必亲自出面。
大不了多派几位将军,踏平西蒙,还怕他们不将人交出?
可是,熵帝的做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不管从那个角度看,这鲁莽而冲动的行为都不像那个平日里冷静自持的奉熵帝能做出来的事情。
靳曜阳不敢也不想再想下去,更何况,揣测圣意本就不是他的强项,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小人。
远处一匹乌云踏雪张扬著四蹄卷著尘埃向营地方向跑来,靳曜阳悬在嗓子眼的心这才稳稳著地,他认得,这是熵帝的马儿。
马儿越来越近,熵帝威严的脸庞逐渐清晰,靳曜阳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穆修竹昏睡的侧颜,几日未见,他明显憔悴许多,心头禁不住泛起一阵淡淡的自责与疼痛,他好想摸摸那深刻的眉眼,对他说一句,对不起,都是末将无能。
马儿缓缓停下,熵帝抱著穆修竹下马,靳曜阳急忙去接,却被熵帝侧身避过,靳曜阳惊住,疑惑的看了眼熵帝,却被那双凤眼里射出的赤裸裸的绝对独占吓到不知所措。
只这一愣神儿,熵帝便越过他,大步流星的向营帐走去,淡淡吩咐道:“叫军医过来,还有再找上两套厚棉衣,快点儿。”
“喏。”这一声,靳曜阳嘴唇翕动,身体却仿佛被雷劈中般无法挪动。
他看到了……
刚刚熵帝经过他身旁时,他从那狐裘披风的缝隙中看到了那具洁白如玉的美妙躯体上印著的朵朵红斑,他看到了从披风中伸出的两条仿佛瓷器一般白皙光滑的小腿还有那灵巧的双脚,连脚踝处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
靳曜阳不知自己是怀著什麽样的心情差人去请医生找衣服的,当他带著军医和两套棉衣站在熵帝的营帐外时,杀人不眨眼的骠骑将军竟然紧张到手脚冰凉,浑身止不住轻轻颤抖。
靳曜阳本以为能见到穆修竹一面,再确认一下,或许刚刚是他看走了眼?
“棉衣和大夫来了,可以进去吗?”靳曜阳没有忘记熵帝的吩咐,为了掩人耳目,熵帝免去了称呼,此刻,他正站在熵帝营外轻声询问。
营帐内寂静半晌无声,等了一会儿,靳曜阳正要再次开口,门帘忽然动了一下,掀起一个很小的角度,熵帝走了出来,亲自接过靳曜阳手中的棉衣,看了眼随军大夫,对他说:“你随我来。靳将军,你侯在这儿。”
虽然军医不知这男人是谁,但看靳曜阳对他毕恭毕敬膝盖发软的模样,心下便猜猜到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