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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祈天见上官流懿好奇得很,但仍旧跟他赌气似的不说话,抿着嘴,腮帮子鼓鼓的,竟是可爱得不得了,禁不住呼吸都紧了几分。
“这是冬瓜条,我让人熬了白糖水,在外头裹了一层,甜吗?”龙祈天眼神炙热地看着懿儿。见他盯着剩余的半截冬瓜条瞧着,掩不住的惊奇。忽然心动,他凑过去,就着懿儿的手咬住那半截冬瓜条,有似无意地吮了一口懿儿的手指,感觉懿儿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心里更是禁不住荡漾了起来。
“嗯,舔。”龙祈天砸吧了一下嘴巴,眼睛满是笑意。
上官流懿恼了,拿手指在他的衣服上划拉了几下,擦了擦手指,满脸的恶心状。
龙祈天起了作弄之心,干脆就亲住了上官流懿的嘴唇,在他还在反应过来,舌头伸了进去,清扫着懿儿的齿贝,又与之舌头纠缠了起来,只吻得懿儿面色绯红,眼睛里也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龙祈天弄来了很多种类的零嘴,每样都让懿儿尝了一下,然后通过他的表情琢磨出了他的喜好。懿儿喜欢甜食,但不喜太甜;喜欢食酸的,但要酸酸甜甜。口味刁钻的跟他本人一样。却让龙祈天觉得可爱得紧,恨不得把他揉进怀里。
懿儿病才好,吃的不多,不一会儿就不吃了。龙祈天也不勉强,反正零嘴就在这儿,饿了取来吃就是。
懿儿逐渐觉出困倦来,龙祈天便陪着他午休,享受起难的温情时光。
懿儿睡着的模样乖乖顺顺的,表情平和,可爱得紧。龙祈天忍不住伸出手描摹着懿儿的五官。触手细滑的感觉令他爱不释手,好像在摩挲着丝绸制品,舒服得紧。
额头、眉毛、眼睛、鼻梁,然后是嘴唇,精致的五官无暇,轮廓分明像是经过了雕琢,饶是现在天天见着,都觉得美得惊艳。
龙祈天忽然兴奋起来,这个人从此之后就是他一个人的了!这个认知让他瞬间就激动了起来。
他情绪的波动一下子竟让睡梦中的懿儿惊觉了过来,他警觉地看着龙祈天。
“竟是浅眠至此,懿儿是真不放心自己呢。”龙祈天心想。却隐隐觉得高兴,这说明自己对他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了呢。某只暗爽中。
“别想碰我。”上官流懿冷冷地说道,眼里透着愤怒。
“懿儿。”龙祈天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博取同情,那之后他都忍了好几天了,初尝了极致的美味,他忍得好辛苦的。
“龙祈天,龙大侠,哼。”上官流懿瞪着眼睛,“你做下这样的事情,被雷公劈的是我?龙大侠好福气。哼哼!!”
龙祈天心里咯噔一下,不好,懿儿果然生气了。这个宋大娘真是……龙祈天散发出幽幽的怨气。
“衣冠禽…兽,想倒贴你的倒是大把大把的姑娘,那个叫宋晓红的,对你,哼!”上官流懿想起来就憋出血来。
“呃……懿儿你听我解释,我跟宋晓红一点关系都没有!”龙祈天急忙表明心迹,“这里有人了,还喜欢得紧,塞不下别人了,真的,不行你掏掏,掏出来瞧瞧上面可刻着满满的……上官流懿。”龙祈天说着说着语调就暧昧了起来,他凑过去含住懿儿的耳垂,害得懿儿打了个激灵,一股电流冲进了身体里,只麻到了脚底心。
上官流懿霎时白了脸色,他手指揪住身下的被子,竟是一股莫名的恐慌冲上了心头,好像潮水一般要将他淹没,害得他难以呼吸。紧张,说不出的紧张和害怕,这种滋令他想起了那天晚上,做到最后他陷入了迷…情,张口就是羞人的呻…吟,当时他就是这般恐慌。
“懿儿,我是真心的。”龙祈天认真地说道。
上官流懿抿嘴一时无语。
第四十一章
辗转七八天,终于到了热闹的地界,街市上人来车往,叫卖声不断,人潮熙熙攘攘,与沙漠截然不同的景象。
龙祈天经过几天的风吹日晒,肤色更加深了,人就显得越加健硕,英气之中有带着几分不羁,就连裹着兽皮毛的装束都另类得更具男人味了。
这边地界热闹虽热闹,却离中原那种女儿家坐闺中的民风还有些差距。这里的女人们也更加热情,所以他们的马车一进入这个街市,就有不少女人,不论年纪都偷瞧着龙祈天,他那种男人味竟是吃香的紧。
逐渐的,街市上的女人们听见这个健壮的男人边赶车边跟马车里的什么人说着什么。便有人猜测马车里的人是谁?是家眷还是亲属?是男是女?
不过话题却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只听肤色古铜的男人往马车里嚷了一句:“不换。”
语气颇觉强硬,但是满眼满脸的笑意,好像在逗弄着什么可爱的小动物的表情,带着那么几分坏坏的味道,令人心扑通扑通的跳。
马车里的人有说了句什么,男人立即否决:“不行!”
霎时,只听着马车里头传出“嘭”的一声响,似是什么东西砸坏了。
呦,脾气还不小呢,街旁的小贩们如此想。
街市热闹,人流不断,马车赶得慢极。接着马车里的人似乎妥协了,又说了句什么。龙祈天仍旧摇头不同意,这下马车里的人可恼了。只见着什么东西飞了出来,赶车的男人抬手挡住了,一看,赫然是一个陶瓷的茶壶,冒着热气的茶水溅了男人一手一身,烫得手都红了。
街市上的旁人吓了一跳,心说马车里的人脾气也忒大了,若是女子,这男人也够倒霉的,娶了个如此彪悍的女人。
果不其然,就见赶车的男人黑了脸,这是要恼了呢。街旁的女人们也不知是什么心理,竟有些小小的幸灾乐祸。
就见赶车的男人掀开帘子,女人们都等着他骂几句,但只是瞧见男人的脸色越来越黑沉,却始终不见骂声。这时候,女人们都有些骇了,莫非这是要动手?这样的男人可要不得。
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却并非如此,男人没有动手,也没有骂人,然而放柔了声音,眼睛也温柔似乎要滴出水来,这下就坐实了马车里坐着女眷的猜测。人们纷纷有些艳羡马车里的女人,有些爱看热闹的男人也巴望着想看看马车里的究竟是怎么漂亮的仙女儿,能叫人这么宠爱。
遗憾的是马车里的人并没有露面,赶马车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递了进去,接着就看到一只白皙的玉手伸过来“啪”的一下打在男人的手上。竟是那只被热水烫了的手,疼得男人痛叫一声,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竟是叫女人们母性大作的可爱。
接着,男人俨然是大犬耸拉下了耳朵,讪讪地收回手,转过身去接着驾车。忽然男人眼前一亮,跳下马车,仔细一瞧,他跟街头小贩买了一大串糖葫芦。裹着糖衣的大红山楂看上去极为诱人。
赶车的男人献宝似的将糖葫芦递进去,马车里的人似是生气了,也不去接。赶车的男人又好言哄了几句,这才有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来接过了糖葫芦。这下可把赶车的男人高兴坏了,嘴巴都要裂到了耳根。
有几个颇看重夫纲的商人禁不住酸他是惧内的孬种。却颇都带着几分艳羡,将马车里的“女人”想象成了天香国色,看赶车的男人越加的不爽。
赶车的男人似乎并不介意被人说成是惧内,还颇有那么点沾沾自喜的味道,他卯足了劲讨马车里的“夫人”的欢喜,见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买下来往马车里送。通常好吃的还能送进去,一些个好看的,如同头绳、簪花、玉佩之类的饰品却被毫不留情地丢了出来。
人们纷纷猜测,莫非马车里的并不是“漂亮的仙女”,而是喜食的“胖婆娘”?
东西被丢出来后,赶车的男人也不恼,反而更加卖力地哄“她”高兴。
这会儿就到了一个捏面人的摊子,那师傅捏的面人活灵活现,颜色鲜艳,好看得紧。赶车的男人看了一会儿,颇有些恋恋不舍的味道。小贩就主动跟他搭话,问他要捏些什么?那男人就连比带画描述了起来,动作颇逗趣,小贩就据他说的捏了个好看的面人。
瞧那面人,衣裳似仙女的绫罗,面如桃花,竟是漂亮得紧。这下就更能肯定马车里的顶是个妙人儿了。人们的好奇心更甚了。
接着小贩又根据赶车的男人的样子捏了一个面人,交了钱之后,男人拿着面人喜滋滋地看了一会儿,随后将“他自己”递进马车里,又将“仙女儿”用巾帕细心的包好揣进了怀里。
这会儿,男人的脸上洋溢着阳光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竟是十分耀眼。女人们又嫉妒了。
又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城镇里最大的“宝来”客栈。这会儿马车里的人儿该露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