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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祈天心脏一跳:这眼神也着实太凶悍了呢!他讪讪地收回了手。
上官流懿眼睛里的杀意更浓郁了,偷看便罢了,还想碰?!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滚!”上官流懿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来,随即水声哗哗,热水四溅。
“别、别、别……”龙祈天惊呼,急急忙忙退了出去,饶是如此,身上也湿了一片。热水是很烫的,龙祈天被烫了一下,出了外间,寒气一吹,湿漉漉的便冷极了。他打了一个哆嗦,立即钻进了被子里,饶是如此,也够呛了。
于是晚上便不意外的发起了烧。
“哼,睡里面一些。”上官流懿只着一件里衫,洗过热水澡之后,脸上还浮着红晕。龙祈天眯着眼睛瞧着他,心思转动。
这时候,上官流懿还没注意到他发烧了,只说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盯着他发什么傻气?
见他不动,就自己动脚将他踹进去一些,然后自然之极的霸占了大半张床。
“听好了,晚上睡觉规矩些,否则!”上官流懿把持匕首“锵”的一声,他的视线下滑,在龙祈天身下处滑动着。
龙祈天当即一阵恶寒,忙不迭的点头。只是这点头过猛了,便有些晕乎。
上官流懿满意了,将匕首放在两人的中间,这才舒舒服服的躺下睡觉。这刻间,他疑惑地觉着,龙祈天怎么好像听话了一些了呢?只是他着实困了,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睡到半夜,上官流懿就做起了噩梦,梦里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压在他身上,唔,难受!他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感觉真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蹭来蹭去,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他冷不丁吓了一跳,几乎惊叫起来。
“嘘,是我。”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上官流懿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觉得不对,眼睛一瞪。
可恶,这个男人……又想欺负他?上官流懿恼了,抬手去推他。却听到龙祈天呼吸粗重,身体滚烫滚烫的。上官流懿只觉得被烫了手,呐呐地收了回去,心下有些惊:“你……怎么了?”
龙祈天趴在上官流懿的身上,脑袋蹭着他的肩窝,有气无力地喃喃着:“难受……”
“你、你到底是怎么了?”上官流懿哪知道他会病呢?他看上去那么强壮,还会跟他耍赖呢。就觉得,他是不是又是要欺负自己呢?于是冷声威胁道:“你、你别以为我现在不能用内功,你就可以、可以……”上官流懿咬着嘴唇,声音越来越轻,眼睛却瞪圆了,冒着怒气。
“唔……难受。”龙祈天烧得厉害,不住地喃喃着这两个字,间或又在上官流懿的身上蹭来蹭去。想下下邪火,可火气依旧旺盛。
“唔!”上官流懿瞪大了眼睛,这下可不是生气的,而是吓的,他感觉腿上被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还滚烫的,这是……
“你、你、你……”上官流懿更确定他是在戏弄自己了。这个混蛋,什么时候钻进他的被子里的?……太不要脸了!
上官流懿抬手就打在龙祈天的脸上,只打得龙祈天头昏目眩,口中不断溢出呻…吟,更是呼着难受。
上官流懿这才觉出不对来。摸摸他额头,也是一样滚烫不比:“发烧了?”
上官流懿这一问放柔了声音,听得龙祈天身子一酥,更加得寸进尺地哼哼起来:“难受死了。”
上官流懿哪里听过这么个大男人跟他用撒娇的语气说话的?顿时便无措起来,以为他真是难受极了,心生了不忍。
“怎么办?”他问。从没照顾过病人的他没经验,只模糊的记得,他小时候病了,姑姑好像是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哄着。于是他呐呐地伸出手搂住龙祈天,在他的背上拍了两下。
龙祈天烧得迷糊,不过也知道上官流懿主动抱他了,顿时心下一阵激荡,全身上下都亢奋起来,尤其是某处地方!
上官流懿要恼,这个人……怎么生病了,那里还那么精神?真的生病了,还是?
要不是龙祈天不停地哼哼着难受,上官流懿估计要以为他是装的了。
“你躺着。”上官流懿把龙祈天放倒在床上,自己披了件衣裳就要出门去喊人。
“别……”龙祈天的声音有气无力,他喊住上官,他可不想这么好的机会溜走了。听上官的口气,这会儿是担心的呢,说不定能捞上一些福利,于是道:“别叫人了,大半夜的,你用凉水帮我擦擦。”
“凉的?”上官流懿有些犹豫,不会病得更厉害吧?不过他没经验,也想不到其他办法,便照做了。其实擦身子最好是用温水,可龙祈天那里肯放过这份绝佳的福利?他便用病怏怏的语气指使着上官流懿为他擦身体。
“唔,流汗了,要擦干的。”龙祈天道,眯着眼睛享受着上官流懿的服务。上官流懿脸上涨红,心下恼火不已,但是手上动作却不停。他扒了龙祈天的亵衣,拿巾帕帮他擦汗。又听龙祈天道:“下面也要,都是汗。”
上官流懿顿时面露狰狞,却又不好发作,将巾帕一卷伸进被子里往他亵裤里擦……唔,上官流懿脸红了。
“唔。”龙祈天溢出一声呻…吟。那里被若有若无的碰到,真是……痛苦夹杂欢愉,啧,其实痛苦多些,不过他却舍不得放弃这份福利。于是又是几声令人脸红的呻…吟……
第三十一章
上官流懿将帕子往床上一丢,瞪着眼睛咬牙切齿道:“你!”
“唔,难受。”龙祈天眯着眼睛,呻…吟了一声,烛光下他的脸色泛红,嘴巴微张,呼呼地喘息着,眉头又是紧蹙,看着似是真难受了。于是流懿又有些不忍。他不喜欢龙祈天,倒也不至于希望看见他难受。
烛光下,上官流懿着一件月牙白的长衫,青丝从肩上滑落下来,于是他抬手将长发撩起放到耳后,这个动作平常,由他做来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房间里只留的龙祈天喘息的声音,以及油灯时不时发出一声扑哧的些微声响。这刻间,上官流懿的表情极为平和,冰冷的手指在滚烫的身体上划过,能让龙祈天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吟。不知怎的,龙祈天就那么着迷地盯着上官瞧,即使视线模糊,意思有些不清不楚,却犹记得上官的手指贴在他皮肤上的触感。
以及上官身上有着一丝沐浴后的清香,香味并不馥郁,若有若无的,便有着一种勾逗的味道,让龙祈天心猿意马。
龙祈天烧得着实厉害了,他原本身体底子好,关在囚车的时候因为担心龙云寨的事,强撑着倒没什么。这会儿出了龙云寨的地界,伤口恶化才使得他病了下来。
“唔……”迷迷糊糊中,龙祈天又呻…吟了一声,他觉得身子极冷,梦见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窖里,全身哆嗦不止。身子就越发的蜷缩起来,脸色也由红转白,嘴唇更是发紫了。
上官流懿着实是困了,支在床头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就看到龙祈天这个样子,着实吓了一跳。
“龙……你、为何还更烫了?这可怎么……”上官再怎么不知世事,也知道沙漠里想找个大夫是妄想的,可龙祈天的样子糟糕极了。
怎么办?上官流懿手足无措,手里紧紧地抓着巾帕。
“上……唔,上官。”龙祈天迷糊了,好像在说胡话。
“在。”上官流懿应声,脸上满是焦急,他恨不得打这个人一顿,怎偏生的这么难伺候,不如烧死他算了。
话是这么说,可上官流懿还是不由自主地凑过去想听听龙祈天说些什么。可他一凑过去,龙祈天就一把搂住他的腰,紧接着脑袋贴着他的腰腹蹭了几下。
“唔。”上官流懿又是惊讶又是无措,腹部本来就敏感,被他的大脑袋蹭了蹭,便有一种异样的感觉,痒痒的想挠又想挠,说不清道不明,真真是难受的紧。
“呃嗯~你放开我。”上官忍不住一声轻吟,诱…惑之音出了口,听着令人心里激荡。他顿时又羞又恼,伸手要打龙祈天的脑袋,可抬起来后又下不去手,脸上的表情就越发狰狞,俨然有恶魔化的趋势。他心说,明天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上官,唔,头疼。”龙祈天的脸埋在上官流懿肚子最柔软的肉上,声音含糊不清,但他说话时微微震动,却弄得上官流懿麻痒的厉害,差点又不小心呻…吟出来,上官流懿只得咬着牙齿,心里像是有只爪子再挠。他有心弄开龙祈天,可谁知道生病了的龙祈天力气也大得惊人,怎么都扯不开。
最后上官流懿也不挣扎了,由着他抱着。可又过去几刻钟,龙祈天抱着不松手,上官流懿却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