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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说,浩然,你今生注定只能是君家的浩然啊。
第六章 最新更新:09…17 17:21:33
作者有话要说:从这里开始章节的划分上有点问题(偶忘了在别处贴时怎么划分的,汗。。。),不过不影响观阅,就是每章的字一下变多了。。。 八年后,殷国私自发兵吞并临国,朝廷为此大怒,欲降罪于尚在京城中的秦王世子,素墨。
如果殷国不交还被吞并的国家,将处秦王世子死刑。
死刑。
君浩然听到这两字时吓的一抖。皇帝以为以秦王世子作为要挟可以制止殷国的行为,可他并不知道,这个叫素墨的秦王世子,是假的。
殷国理所当然的没有理会朝廷的威胁,反而将大军更进一步深入临国准备对第二个藩国开战,皇帝一气之下不顾群臣劝阻宣布三天后处斩素墨。
父亲说,杀了殷国继承人,会让他们更有理由反叛。
南修说,杀了素墨,殷国也没有任何损失。
君浩然心惊的望着南修,素墨不是秦王世子这件事,他告诉过南修。
如果素墨还是素墨,那么群臣会顾虑他的身份竭力保他性命,可他若不是,光是欺君这一条,就够他死上十几次。
可他不想他死,他不想那个叫戚梓墨的人死。
心急却没有办法,他在朝中的身份仅是君家的二少爷皇上的义子,手中没有任何实权,而皇帝也不可能因为他的任性而改变主意。
圣旨下来,宣告天下,殷国派假世子到京城分明就是藐视皇权,处假世子以死刑,明日午后校场问斩。
君浩然跑到天牢里找到戚梓墨,问他,你想怎么办?
戚梓墨笑着拉着他的手说,小然,你为什么问我,我以为你早有了主意。
君浩然茫然,戚梓墨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既然把我不是真世子的身份说了出去,自然有你的打算吧。
不是的!君浩然脸色刷的惨白,
梓墨我……
他想辩解,可是转念又想,虽然告诉皇帝这件事的是南修,可告诉南修的人是他啊。到最后,还是他间接的说了出去。
你想说什么小然,你想说什么现在就说吧,晚了,我可就听不见了。
梓墨……
君浩然绞着双手,眼前蒙起一层水气。戚梓墨叹了口气,拉过他说,好了小然,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的。
小然,我倒是真的有话想跟你说,我怕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小然,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在勤政殿,你窝在太子怀里,样子像只小猫,可爱极了,我当时就想,如果自己身边也养一只这样的小猫,不知会是什么感觉。
你还记得七夕那天你给我吃的巧果么?现在想想也许那时就已经上了你的圈套,你要我教你射箭,你力气不够大射不出去就跑到靶子那里把我的箭都拔了然后把自己的箭插在正中央,你那时太可爱了,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控制不了自己了,我真想永远把你绑在自己身边可是你却跟我说太子,我不喜欢从你口中很亲昵的喊出别人的名字。我知道那次我吓着你了,好在你后来并不介意,可是你知道么,因为弄哭你,我和太子,可都被关了禁闭呢,我还好,可太子就觉得冤枉了,因为他的罪名仅仅是对你看护不周。
从那次起我就特别好奇,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宠你,甚至连皇帝也是如此,只因为对你看护不周,就可以把自己的王位继承人也关禁闭。我努力的寻找原因,结果是我原因没找到,反而落到比其他人更糟糕的境地,想要保护你,宠着你,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喜欢看你的笑容,最怕你掉眼泪,甚至想把那些分散了你对我的注意力的东西统统消灭。
我不正常,我一定是疯了!我第一次吻你时你才七岁!
小然你知道么,自从第一年中秋与你在御花园度过,以后每年的那天,我都去那里找你,我知道你一定在的。
你喜欢凤仙花,每次都摘了慢慢一怀回家送给你的母亲。
对了,你还有个很糟糕的习惯,在屋子里时不爱穿鞋。夏天还好,冬天就不妙了,后来皇帝命人在你住的地方铺了厚厚的地毯,生怕你冻怀了,可你却变本加厉,不仅在屋里不穿,有时,在外面也不穿。那时我和太子,一定会有一人负责抱着你,免得你又被什么磕了碰了。
小然,我最喜欢你在我怀里的感觉,特别暖,特别可爱,我真想一辈子把你藏在我怀里,不让别人看。
小然,我不怪你告诉别人我的身份,我也不怕死,可我怕自己死了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小然,我好喜欢你。
小然,我,爱你。
君浩然愣愣的让那人欺上他的身,吻着他的唇。
与多年以前一样,这个吻,霸道不留余地,狠狠掠夺他口腔里每个角落。只是这次,他没有拒绝,也没有恐惧。
他说喜欢他,他说爱他。
君浩然脑中一片空白,周围狱卒早被遣散,天牢中只有他们二人,世界,仿佛也只剩下他们二人。
那有些发凉的两片唇半从唇角游走到颈后,他感觉着对方沉重的鼻息,沿着颈子一路下滑。后背接触到冰凉的泥地,君浩然觉得全身都在发抖。
痛——
身下有什么突然冲进身体里,君浩然觉得自己要被撕成两半。
不能呼吸不能叫喊放大的瞳孔合不上的眼,君浩然双手胡乱的抓着重重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却阻止不了对方在他体内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的冲撞。
那人再次吻上他的唇,在他耳边低语,小然,我喜欢你,好喜欢。
然后身下的冲撞更加猛烈,有血丝混着白色浊液流到地上,火热的痛楚无边无际。
现实与梦境混乱的交错,君浩然一会儿看见他们常去的御花园,一会儿觉得自己又被南修抱在怀里开心的向别人撒娇,一会儿又被这撕裂身体的痛拉回眼前,这个叫戚梓墨的人正压在他身上在他身体里肆虐。
他看着上方漆黑的墙壁,想起小时侯有一次玩捉迷藏,无意间走到一间破旧漆黑的屋子里,他觉得那里面好象有什么人在叫他。然后,忽然出现的可怕的面孔,凄楚哀怨的眼神,声嘶力竭的尖叫呐喊……
那天晚上君浩然没有回凤炎王府,而是跑回了家,害怕的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他总共不过住了几次,就是凤炎王府他也很少回去。他这才发现原来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皇宫中度过的。
母亲在门外担心的问他怎么了,他不敢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努力不要去想任何事情。
之后先生来到他的身边,门仍然插着,可他也明白,那对先生是没用的。
先生笑着问,浩然,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告诉先生,先生替你去教训他可好?
君浩然慌乱的哭着说,先生,有个男人说他喜欢我,可是他要死了,怎么办?
先生闻言道,他喜欢是他的事,告诉你了,他也能安心去了吧。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喜欢他啊!
君浩然抓着先生的袖子欲上前,身下却是一阵剧痛,让他瞬间脸色惨白眉头紧皱。
浩然?察觉到异样的先生盯着他问,他咬着唇,点了点头。
先生顿时连连叹气,说,看来情之一字,已是在劫难逃,可是浩然,你今生,注定只能是君家的浩然啊。
他摇头,求先生帮忙,他认定先生一定有办法因为他觉得没有先生做不到的事。
浩然,你可知,如果我救他,就等于缩短大越十年寿命。
戚梓墨是殷国兵马大元帅之子,殷本以为大越不知道这件事的。他如果被处死,必可乱其父心绪,而且殷王与其产生嫌隙,大越便可趁此奇袭,若现在不杀他,就等于给了殷时间来救他,到时殷再无所顾虑,浩然,结果,还要我来说么?
而且,当初要戚梓墨冒充世子进入朝廷,殷是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不清楚么?
那么……如果以梓墨为交换条件要殷退兵……
浩然,先不说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