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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逐客的意味很明显。
二子从呼尔赤手上将摩勒接了过来,便和苗红绫一起退了出去。
呼尔赤走上前,坐在炕沿,只是看着他,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最后生硬地冒出一句,「谢谢你,救了摩勒。」
孟清漓闻言差点失声笑出来,心中觉得好笑。难道摩勒就不是他的孩子?
接着,呼尔赤伸出被布条层层包扎的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
看着他依旧带些紫黑色的指头,孟清漓满脸担心,但呼尔赤却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只是将被子掀开,钻到炕上去,将他整个人揽进怀里。
温热的呼吸喷到脖子上,痒痒的,但很舒服,孟清漓闭起眼睛,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见到你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的时候,我的心像碎了般痛,这辈子没那么害怕过,想都没想就纵马越过那山涧。什么坠崖、死亡、家国人事都不想了,整个脑袋里只有你。」
孟清漓在呼尔赤的胸前静静地躺着,不发一言。
呼尔赤本不是多言之人,但今天真的有很多话要对怀里的人说。
「你那时候中毒很深,早就失去意识了。但当我接近你的时候,你却又醒来,竟告诉我你的血有毒、让我不要碰你,还交代我去树上找摩勒。这些事你还有印象吗?」
孟清漓轻轻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用披风将你裹住,但血还是不停往外渗。我管不了那么多,只想赶快带你回去,找人为你解毒。」
孟清漓听了,微睁开眼,手指隔着布条,一下一下抚摸着呼尔赤受伤的手,那动作里的怜惜看在呼尔赤眼里,只觉心中暖意渐生,便又搂紧了他。
「我一点都没感到手疼,因为心太疼了。上次你身怀六甲却为我挡箭,就这样在我面前断气了。这次又是为了救摩勒,差点没命。你要我欠你多少你才高兴」。」
说着,他轻轻吻了吻孟清漓的发顶,接着道:「摩勒那小子太调皮,如果不是他乱来,也不会被格马族的余孽抓到,这次非好好教训他不可。」
听见他要教训摩勒,爱子如命的孟清漓抬起眸子看着他,眼中尽是不满。
「我知道你心软,但这次不能轻饶他,摩勒之前也跟我领过罚,知错能改才是好事,分寸我会拿捏好。」
听到他最后一句的保证,孟清漓这才放下心来。
之后呼尔赤还在耳边说着什么,他不太记得了,实在太累了,意识渐渐模糊了。
只是在睡梦中,一直响着的沉稳而有规律的心跳,让人很安心。
◇
随着时间推移,孟清漓的身体渐渐康复,但是呼尔赤和摩勒这对父子对他的痴缠程度却不减反增,让他大叹吃不消。
记得自己刚能说话的时候,摩勒就非赖在身边陪着他,生怕他寂寞。
「小爹爹,你痛不痛啊?是不是很难受?」
孟清漓除了中了血雾的毒外,外伤也不少,特别是手腕上他自己咬出来的大口子更是骇人,每次见到,都让摩勒想起那时的可怕景象,在意的非问一句不可。
孟清漓摸摸他的脑袋,笑道:「不痛哦!摩勒给小爹爹吹吹,痛痛就全都飞走了。」
「真的?」摩勒歪着头,马上嘟起小嘴给孟清漓的伤口呵气。
孟清漓忍俊不禁,又搂搂、亲亲儿子。
没过多久,帐外的侍女端了盆热水进来要服侍孟清漓擦洗,摩勒便迈开小短腿跑过去,非要把那盆水接过来。
那侍女怎么敢让小王子做这种粗活,自是不敢把水盆给他,谁知摩勒便扯着她的裙子不让她往前走。
侍女没辙,只能小心翼翼地将水盆递给他。
摩勒捧着比他的手臂还宽大的水盆,盆中的水随着他摇晃的脚步三步一洒,溅了地上一片湿,才走没几步,他脚下一滑,砰的一声捧到地上。
侍女的尖叫、水盆落地的声音交织成一片,震得孟清漓头疼。
摔了一大跤的摩勒倒也不哭,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水,也不管身边一片狼藉,就奔上前将摔疼的手递给孟清漓。
「小爹爹,疼,给摩勒吹吹!」
孟清漓笑着给他吹了两下,谁知摩勒反倒扁起嘴来了,「小爹爹骗人,吹吹还是疼!」
「小小男子汉还怕这点疼啊?」
摩勒七手八脚地爬上炕,用小短手将孟清漓搂着,「摩勒才不怕疼,只是吹吹了还是疼的话,那小爹爹怎么办?」
孟清漓无奈道:「小爹爹是大人了,这点疼没关系的。」
摩勒抬起那双和他大爹爹酷似的眼眸,很认真地盯着孟清漓,想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看着他这副模样,孟清漓真恨不得将这宝贝揉到心里去,便伸手环着他小小身躯,低声问:「之前小爹爹离开摩勒那么久,摩勒不怪小爹爹了?」
摩勒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摩勒其实从来没怪过小爹爹。」
「真的?那之前摩勒怎么都不理小爹爹呢?」
「大爹爹说小爹爹离开我们是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没有办好,小爹爹就不能回来了,但是那件事又很危险,小爹爹不舍得摩勒冒险,才不带摩勒去的。」
想到呼尔赤在孩子面前如此维护他,孟清漓心中满是愧疚,又是甜蜜。
「所以摩勒就怪自己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快点长大练好了武功,就能帮小爹爹的忙,不会再让小爹爹被别人欺负!」
摩勒握紧了小小的拳头,一副豪气直冲云霄的样子。
「从那时候开始摩勒每天都有好好吃饭,还喝很多羊奶,卓琅说这样就能很快变成大人啦!」
孟清漓掐了掐他的脸蛋笑问:「那什么样子才是大人呢?」
小人儿理所当然地回答,「大人就是像大爹爹那样,腿长长的、手臂长长的,力气很大,一下就能把小爹爹抱起来!」
孟清漓听着这夺言童语,开心的笑着,身上的痛顿时减轻不少。
呼尔赤进门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看这父子俩终于尽释前嫌,他心里是喜悦,但也有一丁点的醋意。
虽然是自己儿子,但总觉得孟清漓被分掉一半似的,有些哀怨。
而随着孟清漓身子渐渐好转,摩勒黏他的程度也益发夸张,就连晚上也坚持要抱着他小爹爹睡觉。
刚开始这样一家三口还挺温馨的,但日子久了,问题就来了。
孟清漓死都不肯在摩勒面前和呼尔赤有亲密行为,就连基本的拥抱和亲吻都因为摩勒的存在而禁止。
可若要赶摩勒出去,小家伙就会用苦肉计。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孟清漓,直到他心软。
孟清漓因为之前离开摩勒两年,本就觉得对他亏欠颇多,如今更拿他没办法,而呼尔赤则是拿孟清漓没办法,最后只得让步。
只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一多,呼尔赤也快要爆炸了。
这晚,一家三口照例在炕上睡下,摩勒靠里侧,跟着他小爹爹一块睡,呼尔赤便睡在外边。
听着两侧呼尔赤和摩勒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孟清漓觉得这种淡淡的幸福就像海水,暖暖地包裹着他,渐渐的便感到睡意渐浓。
在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突然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他颈上游移,痒痒的,手便不自觉地去驱赶,但很快,他的手也被抓住了。
当下体的某个事物被握住,轻轻搓揉的时候,孟清漓立刻惊醒。可惜呼尔赤已经整个人缠了上来,让他动弹不得了。
「呼尔赤,你!」
下身器物被粗糙的手指揉捏着,孟清漓的呼吸开始紊乱起来。
他按捺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压低了声音,「你干什么,摩勒还在旁边呢!」
黑暗中,呼尔赤那双金褐异瞳闪烁着熠熠光采,「这能怪我?谁让他日日都在这睡的?」
说罢便邪恶地捏住孟清漓胸前的一颗红樱,还用故意轻轻揉捏、拉扯着。
「你疯了,万一摩勒醒了怎么办!」险些抑制不住就要逸出喉咙的呻吟,孟清漓担心的看着睡在里侧的摩勒,生怕被孩子撞见这羞人的事。
但呼尔赤却毫不在意的笑道:「没关系,小声点就好……」
湿热的双唇相接,在这暧昧难堪的气氛中,快感来得更加明显。
孟清漓的身体在窗外透进的月光下泛出情欲的红润,一边大腿被呼尔赤架起,让人销魂的后穴完全暴露出来。
呼尔赤摸来炕边用于润滑的白玉膏沾了一点,修长的中指探入那紧窄的穴内。
手指刚进去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孟清漓的身子僵硬起来,内壁将深入的异物紧紧裹住。
知道他紧张,呼尔赤低笑着捏了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