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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小鬼!内心里对于旗木卡卡西总挂在嘴上的小鬼这个词充满了抵触,认真算起来已经比旗木卡卡西要年长的宇智波佐助却碍于目前八岁的身板只能用白眼表示抗议,愤愤扭头往住处走。三代没有同意让他加入暗部,想想也没什么不对,能够安排旗木卡卡西每天来训练自己已经很大方了。可是这不够,仅仅成为旗木卡卡西的学生并不能接触到木叶的机密,对于寻找鸣人的下落根本毫无用处。然而他却只能忍耐,直到自己拥有了加入暗部的实力,直到三代对自己彻底的放心。
目送宇智波家的小鬼走远,确定对方已经没办法注意到自己的动作,旗木卡卡西这才一跃而起跳上一直倚着的大树。三两下跃到枝叶最繁茂的地方,仔细的搜寻着每一片树叶,终于在一片毫不起眼的叶片上看到了他想看的东西——细小得非得开写轮眼才能看清的“安好”一词。弯了弯眼睛,旗木卡卡西深深的叹了口气,跳下地面靠着树干望着眼前的小河出神。
他不明白为什么夜风要答应去根部,就算三代很为难也不至于就真的会向团藏让步。可他也知道团藏有这个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三代大人终究是老了,能抵挡一时却抵挡不了一世。根部……那个只有任务没有名字和未来的地方,也不知道夜风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在团藏的眼中,夜风只会是一个好用的工具罢了。呐,风,你就真的一点都不认为我会担心吗?就算我从没尽到该尽的责任,可至少我希望你可以在阳光底下生活,我一点都不想你加入暗部加入根部过早的沾染上血腥和杀戮。呵,你那么痛快的答应去根部,算是在嘲笑我的无能为力么?
“卡卡西。”从水晶球里看到宇智波家的孩子已经离开,猿飞日斩这才从办公室走到这里来,可刚一靠近就看到卡卡西像是被包裹在一个充满哀伤和自责的茧里。他知道卡卡西是在为什么哀伤和自责,因为他也一样。可他们都无能为力,因为他们是忍者。
“三代大人。”收敛了所有的情绪,旗木卡卡西站起来行了个礼。
“宇智波家的孩子就拜托你了。我看他挺有天分的,只是过去一直没被注意罢了。”转移话题永远是让自己暂时忘却悲伤的最好方法,猿飞日斩觉得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火影的忙碌是件好事,没有时间去悲伤,才会不记得悲伤。“他还有没有提起想去暗部的事?”
“没。不过,我认为他不会就此放弃的,宇智波家的人天生就是偏执狂,认定了什么就不会回头。”带土也好,止水也好,鼬也好,都一样。如今眼前这个宇智波佐助,依然是这样。想到自己和宇智波家的恩恩怨怨,旗木卡卡西抬手抓了抓头发,心下苦笑。想起被他毁掉的那片树叶,以及上面的字,旗木卡卡西向三代走近了一些低声开口。“收到消息,安好。”
点点头,狠抽了一口烟,猿飞日斩望着颜山的方向沉默。安好,夜风口中的安好仅仅是活着的意思,几年下来他早就明白这一点了。他不确定卡卡西是不是也明白,但他不想问。三年了,看着自己发誓要保护的人一天比一天出色,却丝毫没有骄傲的感觉,只觉得悲哀。当初他是为什么会同意那个加入暗部的要求呢?那双从来看不到情绪的眼睛里唯一一次流露出感情,还偏偏是浓烈的自嘲,让他无法拒绝。而现在眼睁睁的看着那双眼睛走进更深的黑暗,他却不能做什么,甚至不能说什么。火影,呵,最无奈最无能为力的位置而已,也怪不得自来也和纲手都不想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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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看着前方飞速奔驰的搭档,佐井终于还是开了口。他是根,没有感情没有名字也没有未来的根,团藏大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对于这个新来的搭档,作为前辈他必须纠正对方错误的行为。
停步,转头,夜风看向眼前的搭档,静默。
“你今天在村口河边的小树林里做了什么?我希望你知道,作为一个根部成员,多余的行为是应该禁止的。”
“写字。”淡淡开口,夜风丝毫不觉得自己正被一个前辈教训。
“你已经不是暗部成员了。”
“我不具备泄露根部机密的条件。”想起舌头上的咒印,夜风的语气终于不再平淡,而是带上了一点嘲讽。“不过是,让还有未来的人安心而已。”
“什么意思?”清楚的知道咒印的作用,佐井其实并不认为夜风会泄露什么有关根部的情报,否则现在他所看到的就不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尸体。可对方的后面一句话却让他难得的起了好奇之心,让还有未来的人安心,那是什么意思?
瞥了一眼火影办公室的方向,夜风面具下的眼中终于有了情绪波动,微弱的一点笑意。“作为根,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亦无未来。对于死亡这个唯一的未来,我既不期待也不讨厌。但总有些人,知道我活着,会觉得安心,会觉得未来还能期待。我不想抹杀他们对未来的期待,仅此而已。”
[卷一第三章]
木叶60年。
“嘛,终于成为忍者了啊,小鬼,恭喜了。”笑眯眯的揉了揉宇智波佐助的头发,旗木卡卡西有种终于从保姆这个岗位上解脱了的感觉,要知道除了执行自己的任务还要兼职保姆和家庭教师,还没有加班费的生活,他真的很不容易啊。
看着手中的护额,宇智波佐助难得的没心思去躲开旗木卡卡西的爪子,因为他想起了那个白痴吊车尾坐在教室里炫耀护额的样子——不过是一个护额,却笑得那么灿烂就好像得到了整个世界。那时候他并不懂得,一个忍者的身份对于白痴吊车尾来说有多么重要的意义,他和鸣人,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同样的东西。
“每一个忍者都得从下忍开始,不满足的话就继续努力吧。”将宇智波佐助眼中的复杂误解成了不满只是下忍,旗木卡卡西眼中露出戏谑的恶趣味,却又忽然全都收敛了,快得宇智波佐助没来得及发现。其实,并不是每一个忍者都得从下忍开始的……,这只是常规的成长过程而已。对于战争年代的人,以及一出生就被冠上了非常规命运的人,按部就班也是一种近乎奢望的东西。
“喂。”终于回神,宇智波佐助抬眼就看到银毛忍者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明显是放空的状态,不满的喊了一声。其实几年相处下来他发现旗木卡卡西经常会走神,或者是望着颜山的方向,或者是不知道在看哪里。每当走神的时候,旗木卡卡西都会显得很忧郁,完全不像正常状态下的那副痞子样。但对方总是很快就察觉到自己打量的目光,很快就恢复成一幅慵懒无赖的痞子样。曾经在记忆里永远是笑眯眯耍无赖每天迟到的银毛稻草人,不知不觉已经淡漠了。
“嘛,总之明天就是分组和见指导上忍了,加油吧,小鬼。”已经快有一个月没有看到安好的字样了,旗木卡卡西终究还是放不下心。他知道,有些外出任务耗时几个月也是正常的,可他真的不认为团藏会把人放出去那么长时间。“我还有事,那么回见了。”
无语的瞪着对方瞬身消失,宇智波佐助忽然想起曾经隔着老远看到旗木卡卡西的银毛在修行的那片小树林里若隐若现,好像是在树木之间寻找着什么一样,不止一次。明明是带着他修行的地方,却总是在他离开之后才会有那样的举动,如果不是自己开了写轮眼希望能让这具身体早点习惯万花筒的负担,根本不会发现。他在找什么?猛然想起旗木卡卡西是四代目唯一还活着的弟子,宇智波佐助立即就觉得他要找的和自己要找的是同一个人。二话不说往小树林跑,宇智波佐助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遗漏了这么重要的线索。
疲惫不堪的把护额拉下来遮住写轮眼,卡卡西靠在树干上有种抓狂的冲动。还是没有,没有写着安好的叶片,没有任何可以证明对方来过的痕迹。呵,也是,夜风从来都是来去无痕迹,否则怎么会是风呢。何况,身为根部的他恐怕早就忘记了留下痕迹是怎么一回事了吧。不论生死不留痕迹,那才是根部的作风啊。呐,夜风,你这一个月究竟是在哪儿吹呢?
“喂,银毛,你在找什么?”收敛了气息靠近,生怕被旗木卡卡西发现就会被赶走,宇智波佐助在看到对方停止行动并且一脸黯然的时候终于出了声。
有些惊愕的转头,旗木卡卡西在内心唾骂自己竟然没察觉到小鬼的靠近。不过……几年下来他再清楚不过其实这个小鬼的天分不亚于鼬,当下�